第八章 先生恩情

杨泽又教导了几天李步凡在泗水的镇的需知，之后两人便开始分工，每天其中一人去街上乞讨，另一人就上山挖野菜，有时野菜挖的多了，两人也会一起去街上。

在李步凡独自上山时，也还是对之前的巨树充满好奇，不止一次的花费大量时间去寻找，但似乎老天并不想让他再次接触那棵树，并没有丝毫的发现。

这日，李步凡和杨泽两人一起前往街上，经过十几天的接触，二人的关系也渐渐熟络，一路上不时的打闹着，但杨泽还是不忘走在前头，催促着李步凡的脚步。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一阵稀啦的读书声从不远处传来，虽然并不好听，但这难懂的的句子却让李步凡眼前一亮，他听不懂这句子的含义，但就是觉得很有“意境”。

这个词也是李步凡之前听那些大老爷说起的，之前他一直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无比深奥，但现在却觉得刚刚的这句话就是很有“意境”。

“杨泽，这是什么声啊？”

李步凡停下脚步四处张望，问道。

“这不就是那些财主的孩子上的私塾传来的嘛。”

杨泽还是在前面走着，头也没有回。

李步凡不免好奇，跑向走在前面的杨泽，满脸兴奋地说：“你带我去看看嘛，我们村没有私塾，我想去看看长什么样。”

“欸欸欸，去什么去啊。”

杨泽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地方有什么意思，就是一群小鬼对着几根串在一起的竹签子，念些乱七八糟的，再说了咱们还得去街上呢，去晚了位置就被别人占了。”

“不怕，反正前几天挖了那么多菜，就算少了这一上午，也饿不死，你就带我去看看吧。”

李步凡还不等杨泽回答，就拽住杨泽的手循着声音走去。

很快两人就到了泗水镇上唯一的私塾，这私塾其实就是在一间不大的房子里，有一个老先生在教那些富家子弟读书的地方。

李步凡小心地靠近

屋子的后窗，轻轻地打开一丝缝隙，朝着屋内的一切贪婪地看去。

但是这房子毕竟太老了，这窗户就算是只开了一点，也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嘎吱声。

“都给我专心点，这都三日了，还没背下第一篇，还有脸给我玩。”

屋内的学生被这声音吸引正打算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在前面坐着老先生厉声打断，看到学生又重新转头回来，才微微点了点头。

李步凡被这一幕吓的立马背过身去，靠在墙的一边，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而站在一旁的杨泽，也惹不住了，立马小声催促道：“行了行了，看也看了，现在总能走了吧。”

李步凡见屋内没了动静，摆摆手。

“我还没看到什么呢，再等一下。”

杨泽听着李步凡的话也没办法，只能在一旁等着。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老先生又开始拿着手中的竹简念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念着，这让李步凡不禁看的痴迷了，愣是在原地看好一会儿，直到那声音渐渐淡下去，传来一句：“今日的课便上到这，明日我会检查你们今日的功课，好好回去准备。”

杨泽这时再也等不了了：“快走了，他们下课了，再不走，要是被那老头看见我们就完了！”说着就抓住李步凡的衣服，打算离开。

“你们两个小子，上了老夫的课，就想这么走了？”屋内传来那老者的声音，却不比刚刚课上的严厉，竟带了一些玩笑的说。

“进来吧。”老者再次说道。

杨泽知道走不了了，松开了李步凡的衣服，却一步也走不动。在一旁的李步凡，也不禁感到慌了起来，似乎自己的胡闹惹来了麻烦。

“怎么，还老夫我亲自出来请你们两个。”

听到老者这话，杨泽和李步凡也只好走进了屋子里，这屋子里虽不算奢华，但也有素雅之意，让两人好一阵看。

“你们两个，在屋外偷听我上课所谓何事？”

老者似乎并没有因两人偷听之事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看着两人的样子说道，这让杨泽松了口气，他刚才还在想要是这老者要是生气说钱的话，他就带着李步凡逃走。

“我就是觉得你们讲的的那天什么性的蛮有“意境”的，就想听听来着。”

李步凡此时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喃喃道。

“哦？‘意境’？哈哈哈，你这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个词？”老者被李步凡的话逗笑，询问道。

“就是那些财主们说的，说他们家很有意境，是书香门第。”

“书香门第？哼，就他们那样子也敢称书香门第，那老夫我算什么？”

老者不屑地骂了一句后又说道：“罢了罢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倒是你们两个，既然上了老夫我的课，就算老夫我半个学生，明日也可随他们一起来上课。”

“真......真的吗！可我们没有钱。”李步凡激动地说，但声音停顿过后又降了下来。

“既然老夫我让你们来上课，便不必那些繁杂的东西，我看的出来你们都是读书的料子。”老者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道，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和蔼。

杨泽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哼，我才不来，读书有什么好的。”

“哈哈哈，来与不来，那就是你的事了。”

“他一定会来的，不过老先生，我们真的能读书吗？”李步凡替杨泽回答道。

“见李步凡和杨泽的样子，老者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为何不能读呢，天下又有何人不能读书，难道只允许那些财主豪强的孩子才能读吗？”

“多谢先生，明日我一定会来，他也会来，那先生我们就先走了多谢先生的恩情。”李步凡看着老者，指了指身旁的杨泽高兴地笑着，边向外走去，生怕老者反悔。

老者看着李步凡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若你们真想谢我，就用心念书，日后若发迹，别忘是我胡良春的学生。”

“知道啦~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