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中心理论

在皇家魔法学院入学的第一课上，马南院长就教导夏林他们这些学生：法师是绝对不允许饮酒的。

因为醉酒状态会破坏法师们构建法术模型的能力因而失去施法能力，而失去施法能力的法师，在战场上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过难得今天这么高兴，身在帝都又没有什么危险，夏林还是破例与自己的父亲老约翰喝了一杯果酒，权当是成年之后儿子和父亲喝的成年酒。

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老约翰却是一直不停地诉说着卡尔一家过去的苦难，说着夏林三兄妹之前夭折的三个孩子，还有后来夭折的一个弟弟。

不停地感慨着当初要是自己是个厂长的话，能养活多少孩子之类的话语，喝得醉醺醺地早早上了楼休息。

热闹又有些沉重的生日宴会结束之后，夏林让母亲和赫莉打包了三个蛋糕，准备带去实验室让这些研究员们也沾沾他过生日的光彩。

因为怀阿特被夏林安排到了工业园区里，卡尔实验室没有了负责卫生和饮食的人。

后来白糖与精盐厂建立之后，隆和祖两个塞恩人奴隶就失了业，夏林就安排隆和祖到实验室负责这些杂事。

两人还被送去和马夫学了一段时间，学会了赶马车之后每天还要负责到工业园区运送白糖与糖蜜到卡尔蛋糕店，顺便带老约翰和赫莉去上班以及上学。

不过为了安全考虑，夏林没有让他们穿过贫民窟抵达工业园区，而是去北区的码头乘坐工业园区定下的货船直接顺流直下抵达工业园区。

乘坐着马车来到卡尔实验室，夏林很快就知道了哈珀刚才所说的生日礼物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关于符文中心与法术模型作用中心理论的猜想与证明》……哈珀，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夏林坐在自己的书桌后看着这段时间来实验室众人得出的成果，朝着正在分蛋糕的哈珀和各位临时研究员惊讶地说道。

「这个理论最初是由露娜提出的，我们只是起到了验证完善的作用而已，夏林，你觉得这份理论怎么样？能有什么用处吗？」

哈珀停下了用木刀分割蛋

糕的动作问道。

「容我仔细看看，不过光从标题来看，我觉得会是一个很有意思，也很有用处的理论。」

夏林翻开扉页，开始阅读起这份研究成果起来。

根据哈珀他们的研究记录，《关于符文中心与法术模型作用中心理论的猜想与证明》源自于露娜在熟悉一环法术魔法飞弹的法术模型时突发奇想的一个疑问。

那就是许多一类符文能够单独生效，由这些符文构成的法术模型也能生效，那么他们产生法术效果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于是露娜经过了一番施法实验，发现符文的生效过程很简单，就是在符文上生成法术效果。

而法术模型的生效方式就有些复杂，它通常都是在某一个相对中心的符文上生成法术效果。

这个现象看上去似乎有些平平无奇，法师们早已习惯了这个现象。

但跟随夏林进行了相当一段时间研究的露娜却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法术效果，为什么会在符文或是法术模型的这种位置上生效呢？

联想到夏林教授给他们的坐标系中的原点，露娜提出了一种猜想，那就是符文与法术模型是具备着某个中心点，它们产生的法术效果都会作用在这个中心点上显现出来。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正巧卡尔实验室最近对一环的清洁术法术模型的研究进程陷入停滞，露娜就将这个猜想撰写成报告提交给了哈珀，这令哈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哈珀分配出了十个人组成五个小组

，来配合露娜进行这个猜想的证明。

到夏林生日为止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实验了实验室掌握的十五种一类符文，以及这些符文构成的能够单独生效的符文组与法术模型。

彻底证明了符文与法术模型，都是具备一个生成法术效果的作用中心的，同时他们还测定了这些符文还有四种法术模型的作用中心具体坐标范围。

只不过这些研究成果到底有什么用处，他们却是有些弄不明白。

「法术效果的作用中心？说起来一直以来都习惯了施法的感觉，我的确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看来露娜已经把握住了我所说的研究员思维，那就是不放过每一个看上去普通而正常的现象，学会从看似平凡的事物表面之下寻找到其中的本质。」

夏林看完了这本实验报告，隐隐得到了一些启发，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吃着蛋糕的少女，赞赏地说道。

「这都是夏林先生教导我们的，要注意每一个细节，只不过这份理论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听到夏林的夸赞，有着一头澹蓝色短发的少女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随后苦恼地用木叉子插着碟子上的蛋糕说道。

「不，怎么能说没有用处呢？我觉得这份理论有相当广阔的前景！」

夏林摇摇头起身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法术模型的作用中心，其实与法术模型中的各个符文连接的位置似乎有些关联？」

「符文连接的位置？难道说……」

哈珀心思一动，诧异又惊奇地看向了夏林。

「没错，就是那个难道说！我怀疑法术模型的作用中心与法术模型中符文连接的方式有所关联！

不然这些一类符文单独就有自己的符文中心，但在连接之后的作用中心为什么就会变化到了另一个范围内？

露娜，哈珀，也许你们找到了一把通向正确道路的钥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这把钥匙把面前阻挡我们的这扇门打开！」

夏林肯定了哈珀的想法，说明了自己猜想的依据，语气郑重地对他们说道。

「我…我明白了！」

露娜没想到由自己偶然的猜想出发得出的理论居然还能在卡尔实验室的研究课题上提供一份帮助，她惊讶地点点头道。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思路，等你们吃完蛋糕我们就立刻开始研究。

按照往常一样，大家两人一组进行分组，先开始对我们实验室掌握的各种法术模型进行研究，找到它们的作用中心，然后再对比它们的连接方式，看看其中有什么规律！

露娜和我一组，负责火焰箭法术模型作用中心测定，哈珀和兰姆一组，负责……」

夏林点点头，迅速进入研究状态，开始分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