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那群野生妖精用充满仇恨的眼睛瞪着休斯。他们中的越来越多的人正从多岩石的山丘和灰色的巨石后面溜进视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聚集在他们的首领，黄眼大妖精的身后，直到他们有将近40人。他们浑身颤抖，坐立不安，愤怒地瞪着入侵者。在这群人的中间，他们的大妖精首领用他明亮的黄色眼睛看着休斯。他自信地站着，但似乎愿意等待。

“我们逃跑吧，”斯坎普说，他畏缩在“休斯”后面。他显然后悔从他身后森林边缘的灌木丛中走出来。

“快跑，我要把你变成一条缠腰布，”休斯一边研究敌人，一边嘶嘶地回答。

这根本不是一个小部落，他们的人数远远超过了休斯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即使有另一个大妖精支持他，他们也会很快在一场直接的战斗中被暴徒包围。即使是一把好剑也无法阻挡愤怒的绿色浪潮。不过，休斯并不太担心。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因为那不是妖精的行事方式。他们只比人类稍微聪明一点，但是他们不太可能无缘无故地自杀。尽管如此，让敌人有时间或让他们认为他们有优势，这将是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他们感觉到了弱点，野生妖精就会一起攻击。

“我们要收费了。“跟着我，否则我会把你的内脏挖出来，”休斯命令他的追随者。然后他看着格伯，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希望能传达他的意思。另一个大妖精不太懂怎么说话。

“什么？”斯坎普怀疑地问道。

休斯没有回应，而是拔出剑向前冲去。当他拉近自己和目标之间的距离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另一声吼叫。

"去死吧，你们这些卑鄙的矮子！"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敌人妖精惊讶地退缩了。出于本能，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紧紧地挤在一起。黄眼睛的大妖精愣了一下，但很快举起了他的斧头。这并没有困扰休斯。当他向前俯冲时，他野蛮地咧嘴笑着。与此同时，聚集的妖精们意识到了休斯的目标是谁。突如其来的噪音和攻击吓了他们一跳。猝不及防之下，他们没有时间做任何事情，但反应。当妖精们躲避冲锋的大妖精时，空气中充满了尖叫声。对他们来说，从敌人那里寻求数量上的安全是一回事，但是直接置身于两个战斗的大妖精之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休斯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袭击了暴露的敌人领导人。然而，其中一个逃跑的小妖精速度太慢，没有及时躲开。休斯把他踢到一边，然后向前一步，在黄色眼睛的大妖精砍杀。砰的一声巨响，大妖精躲开了攻击，挥起斧头，把剑刃撞向了一边。刀片咬进了木轴，但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又弹了回来。

受惊的大群妖精像水波一样从战斗中退缩，融入混乱之中。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的首领试图退后一步打击休斯，但他动作太慢了。休斯咆哮着，同时向前猛冲。他们的武器仍然锁在一起。恐惧的微光在大妖精的黄色眼睛里闪现，当休斯俯身向他猛咬时，他被迫后退。休斯的牙齿扑了个空，但这个动作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是小池塘里的大鱼，非常小，”休斯盯着惊讶的对手，从牙缝里嘶嘶地说道。

几个被休斯驱散的敌人妖精不顾恐惧，决定行动。他们中的三个人从侧面扑向他，但那是在格伯加入战斗的时候。他挥舞着拳头，奋力投入战斗，攻击任何试图靠近休斯的妖精。较小的战士尖叫着被这个新的威胁推到一边，然后格伯自己的爪牙冲进来支援他。混战陷入了混乱。

一个妖精成功地穿过去了，休斯花了一秒钟才把它踢开。这给了敌人大妖精时间来恢复，但休斯不在乎。当他转身面对他的对手时，他只是狂笑。恐惧的妖精试图避开他们。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你不知道你该有多害怕！”休斯举起他的剑，大笑起来。他走动时，披在肩上的斗篷起了波纹。在人类面前控制自己这么久之后，释放自己的情绪感觉很好。在这里，他们的规则不再适用于他。他自由了。

不可理解的野生大妖精只是愤怒地嘶嘶和气急败坏地回应。他不知道休斯刚才说了什么，但他表现出的自信似乎让他很担心。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恐惧，但他没有试图撤退，而是再次攻击。黄眼睛的大妖精举起他的斧头，直直地向休斯砍去。

这一击没有联系。当休斯抵挡住攻击时，响起了金属的铃声。然后他走上前去，一拳打在黄眼睛对手的脸上。当大妖精向后倒下时，出现了一个湿裂。他绿色的长鼻子弯成了一个尴尬的角度，他的眼睛因痛苦和惊讶而睁得大大的。

附近的一个妖精看到了机会，从后面扑向了休斯。

他一手抓着一块又大又尖的石头。休斯看到他来了，转过身，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利用妖精自己的动量把他抛到空中，越过附近的一堆岩石。其他几个附近的妖精看着他们的脸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黄眼睛的大妖精再一次试图让休斯措手不及。从他倒地的地方，他尖锐地吹了声口哨，然后一个一直在战斗中退缩的妖精冲上前来，朝他扔了一样东西。黄眼睛的大妖精从空中抓住标枪，然后跳起来朝休斯的头猛力一掷。

当休斯探出身子时，射弹从他的脸上掠过。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但是休斯注意到有东西涂抹在了武器的尖端。这可能是某种毒药，休斯在心里记下了要提防这种诡计。当敌人的突袭失败时，他失望地发出嘶嘶声。他弯腰捡起掉落的斧头，但休斯没有给他时间采取防御姿态。他将躲闪的势头扩大到一个快速旋转，并以挥剑结束。

“我是血魔！”休斯的刀刃刺进对手的肩膀时发出嘶嘶声。"我杀过比你更危险的野兽和人类！"

伤口并不深，但疼痛让敌人大妖精喘息和动摇。休斯毫不留情。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他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越过了敌人的防线，造成了伤亡。他的对手又摔倒了，所以休斯朝他的眼睛砍去。敌人立即闪开，但那次攻击是佯攻。当黄眼睛的大妖精倒下时，休斯的靴子踢到了他的腹股沟。

当敌人大妖精的眼睛交叉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吱声和砰的一声，他倒下了。他看起来很痛苦，所以休斯帮了他一把。在他落地之前，休斯将他的剑划出一道弧线，剑尖撕开了大妖精的喉咙。

“呸，”斯坎普在打斗的边缘说道。许多其他妖精发出了震惊的声和喘息声，他们都立即停止了战斗。他们都不确定地盯着决斗的胜利者。

休斯花了一点时间踩在他倒下的对手身上，结束了令人讨厌的漱口声，然后转向迎接旁观者的目光。

“你们所有人。大妖精和小妖精，你们不知道你们领地外潜伏着什么，我见过的那些东西。你们都是如此的渺小和愚蠢，只是生活在泥土中的野兽，”休斯嘲笑着附近的妖精说道。在他恶毒的目光下，他们畏缩着，紧张地移动着。他们的恐惧逗乐了休斯。

“这有点卑鄙，”斯坎普评论道。休斯没理他，因为他离得太远，踢不到球，这会毁了他的时刻。

胜利的喜悦振奋了休斯的精神。他以前所有的怀疑都不算什么。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些愚蠢的事情呢？他充满信心和活力。他可以做任何事。

“我是最伟大的大妖精！酋长中的酋长！”休斯得意地尖叫着，他在倒下的敌人的尸体上又踩了几下。征服的感觉很好。她过去的许多行为现在更有意义了。他应该经常这样做。

没有人打断休斯，但几分钟后，站在周围幸灾乐祸地看着一群妖精变得无聊，所以休斯离开了黄眼妖精的尸体，四处张望。一个热切的格伯走到休斯和胡言乱语的东西，然后向附近的山运动。他几乎浑身充满活力，兴奋得睁大了眼睛。

“你说得对，格伯。让我们去看看我已经征服了什么，”休斯一边回答，一边开始向最近的小山走去。这附近一定有个老巢。

当他在山上寻找洞穴或裂缝时，被击败的妖精开始分散。现在很明显，休斯不打算立刻屠杀他们，所以他们有事情要做。一个皮肤略带蓝色的当地小妖精犹豫地徘徊在一座小山上，呼唤着休斯。当大妖精看过来时，她指着一个开口。她显然是想通过做休斯的向导来讨好他。休斯没问题。

对开口的仔细观察揭示了一个黑暗的裂缝，这个黄眼睛的大妖精显然已经被用作他的私人房间。它足够容纳十几个妖精，但是看起来和闻起来都像只有大妖精在这里睡过。这个地方藏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什么比一些黄色的石头更有趣的了。

当他看完那个洞穴后，休斯的向导带他去了其他几个被妖精们使用的小洞穴。他们都没有引起休斯的注意，但是当他们走着的时候，其他当地的妖精向他走来，献上征服大妖精的贡品。休斯把大部分浆果和鲜肉占为己有，但把闪亮的石头和其他类似的东西留给了格伯。他已经受够了那种东西。

他被带到的最后一个洞穴与其他的不同。入口在柱子附近的一个洞的底部，花了一秒钟才爬下来。这个洞穴比其他所有的洞穴都要大得多，而且看起来妖精们并没有经常使用它。它很宽，一直延伸到地下深处，直到尽头是一堆瓦砾。看起来好像在某个时候发生了塌陷。不幸的是，很难辨认出细节，因为太暗了，即使是妖精的眼睛也看不清里面。不过，长城的一小部分确实含有

一点人类喜欢的黄色金属。

一旦休斯完成了他的检查，他走到最高的山上，在山顶上坐了下来。从那里，他可以看到岩石区的一切，以及更远处的森林。他不再感到如此兴奋，但他的头脑比向北方进军时更加清醒。当休斯开始思考的时候，格伯和几个妖精在底下等着他。格伯虔诚地跪在那里，几个妖精模仿他，虽然大多数只是坐下。

现在休斯是另一群妖精的首领。这重要吗？这是他想要的吗？流血和消灭敌人的快乐已经开始消退。占领这个地方很有趣，但呆在这里似乎很无聊。这比不上成为赫拉德军队的一员。这些只是妖精。这里没有安全，没有家的感觉。休斯的回忆仍然牵动着他的心。他有事情要做；即使他并不确切知道他必须做什么或如何做。

当太阳落向西方地平线时，头顶的天空开始变暗，休斯叹了口气。是时候回到人类村庄和强盗们身边了。没有他在身边，谁知道他们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休斯花了一些时间向格伯解释，在休斯不在的时候，他现在负责一切，他不想被跟踪。格伯似乎很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命令，所以休斯把所有人都留在后面，飞快地跑进了树林。

休斯跑得很快，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因为他不想花太长时间，也不想在夜幕降临时呆在森林里。那是事情变得真正危险的时候。当他跑的时候，休斯意识到他可以把格伯和其他人留在后面，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了。那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想法。妖精不仅仅是有点讨厌。

大约半小时后，大妖精到达了村庄，高大的木墙映入眼帘。没有贪婪的野兽或怪物阻挡他的道路。又等了几分钟，太阳落山了，夜色更深了，休斯从空地边的灌木丛中爬出来，昂首阔步地穿过空旷的田野。他平安无事地到达了墙边，在选择一个看起来荒芜的墙段爬过之前，他仔细地倾听着有没有监视者的迹象。他脱下靴子，用爪子使攀爬变得简单。他们挖到了柔软的木头，很容易就找到了东西。

这个村庄基本上是安静的。在继续之前，休斯花了一点时间拉起他的兜帽，穿上他的靴子。这里傍晚似乎没有太多的活动，不像达格波特这样的大型人类聚居地。休斯小心翼翼地移动，在寻找杰拉赫德和其他人的时候一直躲在阴影里。他希望他们没有全部被杀死。他已经有足够多的死人要报仇，更重要的人。

这个村庄只有三四十栋不同大小的建筑，所以大妖精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找到了他的采石场位置的第一条线索。几个全副武装的村民站在街道的中间，监视着附近的三户人家。休斯非常确定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溜进一条小巷，绕到建筑物的后面。

有一次，在两户人家之间黑暗而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人能看见他，谈话的声音引起了休斯的注意。他悄悄走到一层楼的窗户前听着。

“再次感谢你的款待，丹宁大师，”杰拉尔德说。

“哈，小伙子，这里不需要无聊的头衔。我只是另一个村民，除了我自己什么也不是主人，”丹宁回答。

“我仍然心存感激。”

“请随意，优雅从来都不是多余的；然而，让我们谈谈更重要的事情。你看起来是个聪明的年轻人，所以我打赌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让你们进来。你们显然不只是一群迷路的旅行者，没有那样的武装，你们不是。”

"我们无意制造麻烦。"

“我不是说你做的。事实是，你们不是第一批路过的恶棍，尽管你们是最大的一批。”

休斯碰了碰运气，透过窗户向外看了一会儿。另一边有一个小房间，没有人朝他这边看。丹宁和杰拉尔德都坐在一张小桌子对面。

“呃..我能问问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吗？”杰拉尔德紧张地问道。

丹宁好笑地大声笑着，拍了拍大腿。“没什么太可怕的，小伙子。我是其中之一。任何向这个方向游荡的人都有理由不想被看到，这个定居点总是在寻找更多的人力。”

“如果这是在这里居住的邀请，我们将不得不拒绝。我们组里有几个人期待回到文明世界。”

“啊，真糟糕。你看起来是个有用的人。我会让你考虑一夜，和你的同伴讨论，”丹宁愉快地回答，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

当休斯蹲在巷子里听着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困扰了他几个星期，但直到现在才弄清楚。他不想去达格点。那里没有属于他的东西。事件迫使休斯做出反应，做别人想做的事。那将会结束。该是他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以及如何得到它的时候了。阴影中，大妖精开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