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杀于不杀皆一念之间

在危险靠近的同时秦渊也是目光微动的看了看四周，隐约之间锁定了五六个人影。

佣兵吗？

看来是那位叔伯指示的可能性概率挺高，毕竟不能自己人出手，那就说明自己人出手的话一旦被抓到就可能露出破绽。

就在这一瞬，突然三个人突破了人群，然后快速冲向了夜琉璃所在，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拿出了一柄枪对准了夜琉璃。

见状，那个阿二和另一个人也是立刻挡在了夜琉璃的面前，然后在那人抬起枪的同时抬手快速一按，一片光壁便是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也是直接按动扳机的一枪打了出去，而那颗子弹竟然是一半金色，后边是螺旋的环槽，其内冰凌碎片不断溢出的形成了漩涡，让子弹更加快速的飞向了前方。

“小姐，捂住口鼻，是破甲毒气弹。”阿二忙提醒了一句，但这句话刚刚说完，那颗子弹前方的虚空便是诡异的扭转，凭空出现了一片透明，似有似无的晶壁。

噗……

晶壁直接将那颗子弹接了下来的同时时空逆流的逆向一扭，那可子弹便是化成了碎光消散在了虚空中，好似从未出现过，同时秦渊手微微一抬剑鞘，一片虚空扭曲且层层叠叠，仿佛乱竹倾泻一般的划过了那三个人的身体。

在一些人惊叫的声音中，三个人血爆而亡，死无全尸。

秦渊抬手一摄，那枪就被他摄到了手里，然后化着火焰的消失在虚空之中，而在他微笑的动作中一点寒芒诡异的出现在了秦渊身后的后脑勺处。

秦渊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微微侧头，以丝毫只差避开了那贴着他耳朵出现的匕首，然后抬手屈指一弹，那柄匕首便是仿佛被千金巨石砸中了一般的偏向一侧，而那随之出现的女子也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向旁边飞去。

下一瞬，她直接放弃了那柄匕首的空中扭身一转，直接在此甩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刺向了秦渊的颈脖。

秦渊抬起手指一弹，那袭来的匕首就崩碎成了碎片，旋即在秦渊五指扭手一转之间化成了大量的樱花花瓣飞袭向了那个女子。

女子神色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匕首碎了之后就变成了樱花，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樱花肯定不简单，当下也是在落地的瞬间向后连着翻滚了两下。

嗖嗖嗖……

樱花飞过的地方虚空炸裂，足有二十多米左右的虚空尽是割裂的痕迹，女子若是退慢了一瞬间，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但她此刻依旧是脸额溢血，却是被一片樱花割过了脸庞，要不是极限的侧了下头，她的半边脸可能就没了。

“不愧是年轻一代的传说，真的是……”女子目光凝视秦渊，刚想说什么，秦渊的手指已经微微弹了一下剑鞘。

一道剑光撕裂了虚空，留下一片漆黑的乱竹之影，而那女子也是身体衣服炸裂的身体飞溅起不少鲜血。

秦渊向前迈步的同时身体微微变浅，然后径直留下一道虚白身影的出现在了在那个女子的面前之后探手直接锁拿住了衣不遮体的女子颈脖。

“说，活，不说，死。”秦渊淡漠的吐出六个字。

“秦渊上将不会对一个弱女子出手…不…我……”女子脸色惨白的看着秦渊，竟是抱着侥幸心理的试探了一句，然后便是感觉到了颈脖处传来了让她瞳孔收缩的力量，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想要说话，却终是颈脖一歪之后被秦渊反手丢垃圾一般的丢到了阿二的身边。

“收起来，晚点查一查那里的人。”秦渊淡淡的说道。

“是。”阿二忙点点头的同时脱下衣服的将女子的身体盖住，一副免得夜琉璃看到的样子。

“活着的时候都那么脏，死了又有什么遮掩的，死了，就死了，赶紧收起来，抽奖活动还没结束，别耽搁客人的时间。”秦渊淡淡转过身的说了一句。

阿二神色有些尴尬，当下也是赶紧将女子抱起的后直接去了不远处的车子。

而就在秦渊转身，阿二离开，只剩下一个保镖在夜琉璃身边的瞬间一颗比刚才更大，而且子弹后面选择的气流更加迅猛的金色光芒穿刺虚空而至。

秦渊却神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背对子弹的抬手虚空一弹，霎时间他两指一弹的区域虚空扭曲的倒转而出，直接引发空间逆流的卷起那颗子弹以更快的速度穿刺虚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在对方的额头上开了一个血洞。

“去将对方的尸体带回来，如果头爆裂了，就拿武器回来，自己注意点。”秦渊看下夜琉璃身边

的那个保镖说道。

“我知道，一定带回来。”那年轻人也是立刻应了一声的快步跑了过去。

对于秦渊的话，不管是阿二还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信服，大概，言出如法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随着秦渊雷霆的出手镇压，现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容貌极为俊俏的身影之上。

这个人，好像是……好像是秦渊？？

“大家不用在意，活动该如何就如何，因为刚才的事故，琉璃再多加五十份名额，奢侈品加一半名额，算是给大家受惊的补偿。”秦渊也是淡淡看了众人一眼的说道：“以后琉璃的公开场合我会在，再想对琉璃出手的人可以想一下在我手里死了多少妖王，如果你觉得你的命比妖王的命更硬，带上你的军队，随时欢迎。”

闻言，有些年轻的女孩惊叫了一声，真的是秦渊呀，那个消失了两年年轻一代的传奇，秦渊。

“渊少是我们风雪楼特邀的贵客，并不是为了专门保护我而来，但我们是朋友，所以渊少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夜琉璃也是优雅大方的走过来说道：“在给各位客人准备一下渊少说的份额，没有拿到现品的客人可以拿单子稍后去柜台区兑换，也欢迎大家有需求的可以直接联系我，铸神堂是我们风雪楼时代传承的匠师，可以为大家打造更贴合自己的宝石。”

顿时有不少掌声响起来，明显夜琉璃这一系列的举措是迎合了大部分人心意的，加上连秦渊都是她的朋友，品质也就自然有了保障。

虽然秦渊的修为明显不止如此，但那斩碎虚空的力量和那柄只有秦渊能够使用的剑兵‘浅梦’却是做不得假的，毕竟要相貌和秦渊一样，还要会使用空间力量，同时要有秦渊那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一件接近道兵的顶级雷系法器，这样的‘伪造者’需要投入的资本太过巨大，何况风雪楼也根本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宣传的手段很多，那秦渊开玩笑？虽然秦渊消失了的这两年肯定发生了不少事，但那边的人似乎也从未传出过秦渊出事了的消息，现在看来，这两年里，在秦渊身上发生了很多事。

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凭秦渊的天赋和刚才表现出来的力量来看，就算他是重新开始修炼，想要回到以前的实力似乎也只是早晚而已，特别是刚才他反手的那一弹，简直潇洒到了极致，宛如少年谪仙下凡一般飘逸，潇洒，明显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或者说已经痊愈。

要知道他从进入东战区半年后才进入所有人的视线，而他从进入东战区的金辉境到被奉为传奇少年也不过就是两年多的时间！

现在的秦渊依旧非常年轻，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明显都还有重来的机会，而他会出现在风雪楼，怕是和夜琉璃的关系很不错，又或者说是夜琉璃在秦渊需要帮助的时候夜琉璃帮了她，所以秦渊才说了那样的话？

对于众人的猜测，秦渊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时，之前离开的男子也是有些气喘的跑了回来，旋即一脸歉意的说道：“出现两个黑衣人将那个人的尸体带走了，我追不上。”

秦渊微微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责怪对方。

“对了，我看到对方的肩头在跑动之间有一个双蛇缠绕一根柱子的图案。”年轻人又想到什么的说道。

秦渊微微眯起了眸子，‘蛇瞳’的人？

“走吧。”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秦渊也是开口说道。

夜琉璃微微点头，和秦渊一起进入车辆之后离开了。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宣传的效果明显不错，之后只要等发酵就可以了。

“渊少，刚才那个人似乎想招供……”路上，夜琉璃想了想之后问了一句。

“我一开始就没想要所谓的答案，因为对方是佣兵，即使说了也未必是真的，我说那句话只是说给别人听的，然后杀她就有了理由。”秦渊淡淡的说道：“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人一旦选择了站在那边，那他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对应的承担，佣兵这种人也好，你家族选择放弃你的人也好，那些墙头草也好，当你知道什么人该斩，什么人可以留下，那你就能很快的控制大局。”

“……渊少当年似乎是十七岁不到就成为东战区明面上的最高指挥，你是怎么做的？”闻言，夜琉璃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问道。

“威胁我的，反对我的，暗中想要背刺我的人我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了，于是在当时将领损失了三分之一，而妖族再次对边境

线发起了进攻的情况下我成为了最高的指挥，然后一举大破妖族，从此地位不可撼动，我应该也是因为那一战才被众人所熟知的。”秦渊平静的说道：“真正的强者要明白因势逆导，以最强势但对方在愤怒也只能妥协的办法让自己掌控局面，但这样的路不适合你，因为你的风雪之刃并不是什么杀剑，以杀止杀，杀出一片天地的路子并不适合你。”

“……那渊少你觉得我该走怎么样的路？”夜琉璃想了想之后问道。

“你不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我只不过是看你的眼神很纯净，你现在还在坚持你心里的答案，所以我才帮你的，所以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杀人，我擅长，你不擅长，我去做就好了。”秦渊靠到位置上的说道：“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真相，给媛媛一个出手的理由就好了。”

“渊少，你觉得我的想法，会不会过于……执着了？”夜琉璃想了想之后又问了一句。

“这要看你心里的舞台有多大，人这个生物，心里的舞台有多大，欲望就有多大，如果你只是想守住家族，风雪归人不弑魂，可以，你坚持不斩的理念没什么错，可以坚持，但如果你心里的舞台更大，想要不杀，就必须以杀止杀，人性如此，人心亦是如此，没有血的前车之鉴，后面的人就不会警醒，不斩，那你身边的人就会因为你的软弱而受伤，甚至死亡，那么你的执着会变得毫无价值，甚至你的软弱会成为一把刀，一把名为软弱的刀，你在意的人，你执着的理念都会成为这把刀的力量，然后狠狠的插入他们的身体之中。”秦渊神色认真的说道。

“……”夜琉璃沉默。

秦渊也没有再说什么，有些东西说多了就不只是让对方明白善恶，杀于不杀的临界点了，而是单纯的灌输思想，很容易造成对方的思想偏离本性。

只有自己悟到的东西，才是自己想要的。

之后两人也是回到了之前的大厦，夜琉璃也是想起什么的说道：“渊少，我怎么联系你，你的通讯号码可要给我吗？”

“13561XXXX8。”秦渊说了自己的通讯机号码。

夜琉璃拿出一个黑色冰晶材质的精美手机按了按之后秦渊也是拿出自己的通讯机记录了一下。

“渊少，我先回去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通知我。”夜琉璃也是保存了一下秦渊的号码之后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的进了大厦。

夜琉璃也是看了看手机里的号码之后微微眯了眯眸子，下次，给渊少带一个漂亮的手机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另一边，因为秦渊之前是和夏媛一起进来的，所以保安和前台都在看到秦渊出现的时候低头叫了一声‘渊少’，至于这样做的理由也很简单，那便是刚才十多分钟前有通告到达了每一个人的电脑里，秦渊，桃源第八位成员，他的话等同虞媛的话。

对于这位一进来就拥有如此顶级特权，而且虞媛直接下达‘谁泄露秦渊的身份，杀无赦’禁令待遇的存在，众人虽然惊异，有些人也露出了莫名的目光，但撇开别的因素，秦渊这两个字却也对得起这样的特权，因为他以前便已经是一个传奇存在，年轻一代无数人羡慕，嫉妒，敬仰和只能仰望的存在，当是更有生当为秦渊之言。

秦渊的经历太过传奇，短短数年就屹立在了年轻一代的巅峰，是东大陆不少区域和镇魔岛都如雷贯耳的存在，那怕没有见过秦渊本人，也都会或多说少听过他的传奇事迹，毕竟能以十四岁之龄只身入东战区，短短三四年间便镇压东战区上百个魔窟，斩杀数百大妖，百余妖王，其下妖魔不计其数的人，这数百年之间也就听过这么一人。

死神秦渊，妖魔的克星，年轻的传奇之星……

太多的称号让秦渊这个名字带上了某种光环，就算神秘消失了两年，依旧不少人记得这个传奇，也好奇他去了那里，现在，他再次出现了，虽然实力倒退了，但秦渊进入这里时那种浑然一体的飘逸之姿却做不得假，可见他就算遇到了什么挫折，那都已经过去了，再过几年，他又将是桃源的顶级战力，桃源之人待他如此也理所当然，毕竟，他之前成为传奇也没有花太久的时间，现在，他依旧非常的年轻，以后未必不能重新登顶更高的山巅。

秦渊倒是少见的对几人微微点头，然后迈步走到电梯前按了按开门键。

很快，秦渊便是回到了之前的办公室，但里面只有夏媛和小柒，其它人都不在了。

“我还以为你们会挺忙。”秦渊走到沙发边坐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