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选择

“灵界有半数修士都是出身四院，足可见四院的地位！”老妪说着话，突然轻咳了一声，苍老的身子随着咳嗽一阵颤抖，看着洛羽心惊无比。

“唯一的规定却是修士终生只能进入四院一次，而且加入四院其中一院之后就再也不能进入其余三座仙院。”老妪稳住身子，沙哑着声音说道。

“你学习法诀是不是一学就会？只是用两三次就能凝结出法印？”老妪慈祥的脸色一变，语速极快的逼问道。

看向老妪的目光之中带上一丝惊愕，洛羽不明白老妪为何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咬牙楞住了。

“对！”过了许久，沉闷的声音才从洛羽嘴中发出。于此同时，洛羽感觉头顶小蓝从传送的不适感回过神来，温柔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洛羽承认之后，大殿之中仙清院十三位老祖脸色全部大变，仿佛见到什么惊奇的事物一样，更有甚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副古怪无比的模样，其中就包括同洛羽说话的老妪。

“你真是他的儿子…”嘴唇微动，灰衣老妪脸色表情不断变换，有回忆，又难过，最后定格在了洛羽朝小蓝露出笑容的侧脸上。

“真像啊….”喃喃一声，灰衣老妪眼中带着泪花，身上冒出缕缕灰气。老妪苍老的身子肉眼可见变得年轻了起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从一位苍老老妪变成一位乌发飘飘年级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女模样。

看着变身的老妪，不止洛羽，就连在场数位老祖脸上都露出了怪异，明显没见过老妪变成少女后的模样。

那是一张何等美丽的脸庞，眉如远山秀丽，发如浮云轻柔，肤若凝脂晶莹，眼若繁星动人，女子一张脸便夺去了大殿之中所有的光芒，众人眼前只有女子这张倾世容颜，再容不下其他东西。

洛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脸，此时却没有丝毫痴迷之色，反而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凉意，从脚底传到心头，如同赤身裸体坠入冰窟一般，冷的连灵魂都在打颤。

“咳~”若清上人一声轻咳，洛羽那种不适的感觉立马消失不见，随后若清上人朝灰衣女子说道：“你即使心中有怨，却也不该将怨恨发泄到一个孩子身上啊！”

“你是谁？”身子一颤，洛羽忍不住后退一步，看会灰衣女子的目光变得警惕无比。

“我是谁？你问问冥幽便知道我是谁！”女子声音沙哑，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说话的语气却是极为不善。

“你认识我父亲，你到底谁！”洛羽脸色渐渐冷了起来，心中泛起滔天巨浪的洛羽干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母亲…”脸色显出一丝凄凉，灰衣女子轻声开口道。

“不可能！”身子颤抖着不断后腿，对于灰衣女子说得话，洛羽一点也不相信，脸色狰狞的朝着女子吼道：“你到底是谁！”

看着洛羽再看看灰衣女子，在场众人除若清上人外脸色全部古怪了起来，却没一人说话，大殿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怪异的气氛在其中酝酿变浓。

“轰！”

大殿之中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灵压，在场众人齐齐色变，目光放在了脸色难看若清上人上，所有人都被若清上人的灵压压制，无

一例外。

若清道人脸上仿佛凝结出了一层寒霜，在场数位老祖竟然没有一人敢同老者的目光对视，就连灰衣女子都身子轻颤的低下了脑袋。

“胡闹！”

身上的灵压消失不见，若清上人轻咳一声，朝着洛羽说道：“你现在不说我们都知道了你的来历，你自己可想知道？”

洛羽倒是没有感受到若清上人的灵压，此时洛羽脸色呆滞的喃喃道：“你不是我母亲…你不是….”

“咳！”轻咳一声，洛羽便从那种状态下回过神来。若清上人轻叹一声随后开口道：“她确实不是！”

“我有机会是的！”女子脸上显出一丝疯狂，朝着若清上人低吼道。

“当年事你既然看不开，这么多年又何必变成一副老妪的模样，直接找他说明心意，何必现在说这种话！”同女子满是疯狂的眼对视着，若清上人沉声说道。

“从小你便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从来不把心事表明，难道你开心？我这个当兄长的见你现在这模样，难道就能开心？”若清上人脸上满是心疼，仰天发出一声长叹便不再开口。

“呵…”灰衣女子，嘴中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轻笑，深深地看了洛羽一眼，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个院长….”在场数位老祖脸上都显出了尴尬的神色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有几位甚至都不知道若清上人同灰衣女子竟然是兄妹。

“我乃是魔界十帝天魔帝之子，因为没有天魔血统，在魔界沦为挖矿的魔奴！进入灵界实属偶然。”

从若清上人的话中，洛羽大致了解到灰衣女子同自己父亲的关系。不去想这些，洛羽卷起自己左臂上的衣袖，将那漆黑的疤痕所组成的魔纹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朝着若清上人深深一拜：“恳请院长，告知在下的身世！”

“魔奴之印！可怜的孩子啊！”

看着洛羽，若清上人柔声说道：“天魔帝冥幽我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世，你修炼法诀速度极快，只有最为纯净的法神血脉才能做到这一点！”

“你母亲一定是洛家之人，只有落尘院的洛家之人才有机会觉醒这种血脉！”若清上人说完，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至于你母亲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落尘院！洛家！”喃喃自语，洛羽漆黑的双眼之中射出两道黑芒，一脸的惊喜。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看着洛羽的模样，若清上人轻声说道：“你是选择前往落尘院，还是留在仙清院之中修炼。”

“我…”洛羽刚一张嘴便被若清上人打断，只听若清上人说道：“洛家对于血脉控制极为严格，所有洛家之人没有觉醒法神之血前都不能踏出落尘院一步，在一众落尘院老怪物的监视下冥幽都能将你从落尘院带走，足可见天魔帝的实力，你觉得你现在前往落尘院是明智的？”

见洛羽沉默了，若清上人继续说道：“洛家极为看重法神血脉，如果知道你觉醒了纯净的法神血，一定会重点培养你，洛家那老怪物一定将你视若珍宝，你再也不会为修炼资源奔波，也有了灵界最顶尖的靠山，从此可以不惧任何人！”

“反

观待在仙清院中，你只是你个为修炼资源四处奔走的修士，没人会庇护你，更没有你的亲人。”

“你如何选择？”若清上人说完，凝视着洛羽，等待着洛羽的回答。仙清院一众老祖目光也全都放在了洛羽身上。

“前往落尘院能找到母亲！”

见母亲一面是洛羽多年以来的期望，听完若清上人的话。洛羽愿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落尘院，此刻却犹豫了。

“父亲为何将我一人丢在魔界，难道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不知道我没继承天魔血？”越想洛羽眼中越是无神，眼角变得湿润了起来。

“洛羽！”

坐在洛羽的肩膀，小蓝能感受到洛羽心里的变化，脸上显出一丝心疼，小蓝趴在洛羽耳边，柔声说道：“不管如何，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难道是父亲抛弃我了？”侧头看着小蓝，洛羽轻声问道。这么多年洛羽也曾想过数万个可能，只有这点却永远不敢去想，却也成为了洛羽心中悬着的刺。

“不会的，他一定有什么苦衷！”小蓝说完，柔声说道：“如同王老说得那样，实力强大了自然什么都会知道，不是吗？”

“对！”眼神一凝，小蓝这句话将洛羽点醒。

说到底这还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无奈，只能更加努力的修炼，以期有一天能拂去眼前的阴霾，彻底将这天地看的清楚。

“你如何选择？”见洛羽脸色变为坚定，若清上人再次问道。

别看若清上人脸色如常，心中却也坎坷了起来，有对于洛羽身世的同情，有对于自己妹妹无奈。若清上人心中更多的还是希望洛羽留在仙清院，甚至能代替那人去开导一下自己的妹妹，让她能从心结之中走出来。

“你倒是说话啊！”一众老祖也是焦急无比的模样，见洛羽迟迟不说话，那曾经帮过洛羽的银发青年大喊道，一副恨不得直接上前狠抽洛羽的模样。

“要我说，洛羽你应该去落尘院，我们只是听说过法神血脉，具体的隐秘却是一概不知，你如果想要激发法神血脉的全部潜力，最好还是去落尘院，最关键的是，那里有你的母亲啊！”同洛羽有过交集的红衣老者轻声说道，说完就换来些许不满的目光，老者也不在意，认真的看着洛羽。

“你们不在意我是魔帝之子？魔界同灵界不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吗？”洛羽倒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满是怪异的朝众人问道。

“那是数百万年前上古时代的事情了，在近古时期魔界同灵界的空间曾经断开过一次，谁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两界也是数万年前才再次相通的。”若清上人脸上扬起一丝笑容，随后说道：“魔界只有十方魔帝，光是咱们仙清院就有十三位老祖，你自己去想吧！”

“实力悬殊能有如此巨大！”心中闪过一丝惊骇，洛羽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想着魔界同灵界空间断开的数十万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说你选什么？”银发青年站起身朝着洛羽吼道，吼声化为一股狂风，险些将洛羽吹飞。

洛羽紧抱住小蓝，以免二人被刮飞，一脸苦笑的说道：“我选择留在仙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