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剑魂之殇

“月灵山的事怎么样了？”

“所有可以进入的修行者都已经都进去了，留在外面的不是没赶上时间的，便是修为不够的。”

“那就好!月灵山附近有一个村子叫九莲村，是么!”

“是的阁主，那里确实有这么一个村子，在月灵山三十里处。”他有些不明白，阁主怎么会问怎么一个小村子。

万玄看了一眼天花板，有些无奈，张凡的事他真的不想，张凡即便没了修为他的剑道也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以如此年龄达到了那个境界，可以说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有者。

二十岁的剑道宗师？那怎么可能，听到的人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事实上，张凡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

如果他的修为没有失去的话，张凡在将来肯定会受到剑阁更加的呵护。剑阁七子又如何，如果张凡本人的剑道达到了那个境界，那就是一代宗师。

剑阁七子的身份也不过是年轻一辈的天才，而宗师级别的存在，是已经在整个修行界都是仍可的存在。一派的宗主遇到了宗师都是平起平坐，如果张凡没有失去修为的话，是有机会成为那样的存在的。

“听说边境的战事又起了!”万玄扯开话题，不想说这个他都后悔的问题。如果当时选择全力救治张凡，说不定剑阁就要多出一个宗师了。但万事已经彻底混乱了，所以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是，妖族开始在边境大规模聚集，而夏都那里也传来消息，人族的军队也开始聚集了。”

“嗯，看来一切都在和往常一样发展，什么都没有改变!”

万玄虽然做着剑阁的阁主，但他的实力不是剑阁之中最强的，甚至比他强大的修行者也不少。所以做这个阁主之位，他的压力也很大。

剑阁百峰之中势力错综复杂，但但总的来说都要归十大长老管理，但其中也不乏有强大背景的存在。所以，万玄虽然掌管剑阁的但也未免有些束手束脚。怎么些年来，在人前表现的都是威严，内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万玄和剑魂是友人，所以当年他排除众异，帮助剑魂当上了十大长老之一。但这样一来，似乎没有帮到剑魂，反而好像害了他。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有继续执行下去，推着剑魂坐上了十大长老的位置，甚至刚开始，剑魂的生命都受到威胁，所以万玄常常将剑魂叫到身边。

那是的剑魂还年轻，三十多岁，也不过是刚入玄影境界初境。年轻气盛，什么都不顾，以为成为了剑阁的长老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但一切都和想象的不一样，成为剑阁的十大长老没有让他获得半点好处，却要提心吊胆防着别人杀死自己。

……

“阁主，剑魂长老在外面求见!”

“他来了。”万玄看着那飘忽的灯火，扬了扬手，“让他进来吧。”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他不

一会儿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呼吸声。

“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告诉我那件事么？”

“不是，我就当没有这个徒弟了，师兄我希望你也不要追究了。”剑魂开口说道，甚至听起来有些低三下四。

“不用这样的，你我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万玄的手抬起来，向要向剑魂摸过去。好久了，他们当年可是好兄弟啊！可现在怎么了？

“生疏？”剑魂有些不明白，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万玄说这样的话了，好像这个万玄又回到了那个当年排除众议，让他坐上长老之位的阁主了。

“万师兄想起以前的事了？”剑魂已经是风烛残年了，老的不能在老了。可万玄看起来好像只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好像和当年没有多少变化。可以看出改变的便是他那眉心之上，那里已经被愁出了皱纹。

百胡子飘飘，剑魂的样子是一个即将老去了老朽而已了。

“你已经老了啊！”万玄有些不敢相信剑魂已经老到了这个程度。

“我是已经老了，活不久了……”

这句话在剑魂身上好像没有什么，但万玄听起来有些难受……昔日的友人啊！就这么走么？

“你来找我什么事？”

“我想告诉你，我把张凡留在了月灵山附近，我但我不想他有事。”剑魂知道不能一直照顾张凡，月灵山附近是他有意为之。月灵山真仙传承那里的消息很早就已经传达到了剑阁，恰好作为十大长老之一他也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选择将张凡送去了那里，没有给他交代，便是要张凡做出选择。月灵山的传承他是否要闯进去寻找那一线生机，还是要好好活剩下的岁月。

禁术的反噬，剑阁这些普通修行者没有办法治疗，而剑阁之中真仙级别的存在不会因为一个张凡出关。

所以，他的生机便在月灵山之中，真仙的传承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便有治好张凡的办法。

“你告诉我？”万玄有些不敢相信，剑魂竟然告诉了自己，百年了，两人之间总是有着某种隔阂。剑魂虽然名义上，只受万玄命令，但内心中总是有着一种古怪。

“是，我告诉你，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就答应我，张凡不能有事!”剑魂的百胡子在空中摇曳，它是那么的无助。

“好，我答应你，只有我活着，张凡不会有事!”万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自信。

“呵呵……”在剑魂的眼中，万玄似乎回到了以前那个为了他得罪全剑阁人的疯狂青年。

……

剑魂摇摇摆摆的开始往会赶，他没有使用灵力，这一路以来他是高兴的。

张凡在他看来就是自己的孩子，没有谁不要紧自己的孩子。

想起来，以前第一次遇这个孩子，他不过是三岁而已，那时的天上下着大雪，街道已经被雪淹没了。

三岁的张凡站在那条街

上……

“你是神仙么？”这是张凡第一眼看到剑魂时说的话，在那时的张凡的眼中，从天而降的剑魂就是神仙，是他的神仙。

“……”剑魂没有回答，只是就那么看着这个雪地中的孩子。雪已经漫到了他的腰上，三岁大小的孩子啊！他愣是在雪地中走了十米距离，到了剑魂的面前，一把便将剑魂抱住。

要知道雪挤压以后，是越来越难走的，即便别是大人也难以在高他腰上的雪中难以穿行，但小胳膊小腿的张凡做到了。

雪在他前面挤压的比他的个子都要高，但是张凡愣是没有后退一步……到了剑魂不远处的时候，小张凡换了一个方向走过去。应为前面的雪已经挡住他的去路了，所以才做了绕路的动作。

剑魂愣住了……

他是一个冷血的修行者，他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善良的人。剑阁的勾心斗角让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失望到了一个极点，没有一步登天，反而害的他失去了在修行道路上继续前行的机会。所以剑魂一直都只是玄魂境界，没有踏入神魂境界，要知道当时的他也是一大天才，有着踏入仙道的资质的，可惜却失去了几会。

看到张凡的第一眼，他便认为，张凡可能是什么其他宗门派来的。就算是个孩子，他也不相信。

“妈妈，你看我找到神仙了，你们等着我来救你们？”小孩张凡脸上竟然开始笑了大，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好久了，他都没有看到这样的笑了。

也就是这一笑，改变了剑魂要转身离开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张凡。”

“你的家人呢？”

“他们都睡着了，妈妈说她也要睡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可是我感觉妈妈好像不是睡着了。”

“那是怎么了？”剑魂竟然开口问道

“他们都死了，只有神仙才能救他们。”张凡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看着剑魂，好像在期待剑魂就活他的家人。

……听到张凡的话，剑魂将眼睛闭上，没有用的，死了的人，即便是真神也就不回来。人间的传说，修行者便是神仙，什么都可以做，飞天遁地起死回生什么都可以。

剑魂将张凡带回了剑阁，也在那时起，天绝峰上便多了一个张凡。

……

“呵呵……”剑魂有些自嘲，“师傅告诉过你了，不要站的太高，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要死了，你也要面临这样的抉择，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活着的，那不是你……”

“张凡啊！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传承了？”

“咳咳咳……”

剑魂弯下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心口疼的厉害。

“还好我把你交给万师兄了，我也放心了，师傅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