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背锅的艺术

晚上八点二十，阿克汉姆精神病院，院长室

高登：“（操作电脑，动用权限，从病案系统中调出目标的电子病历）...你看。”——展示给【邓特】

邓特（大）：“（靠近）...青春期精神分裂症...（粗略浏览）肯定是‘误诊’。”——先入为主，不相信

高登：“（仔细阅读）...我也这么认为...（对秘书）‘问诊’安排好了吗？”

布谷鸟00001：“已安排妥当，这次‘问诊’在病历上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高登：“（对【邓特】）...走，一起去瞧瞧你的同志吧。”——起身

邓特（大）：“（点头）...”——跟随

..

.

三人来到院内医务室

邓特（大）：“...”——进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少年，独自呆坐在轮椅上

邓特（大）：“【张国锋同志】（「地球四十二」的【档案室工作人员B】），让你久等了。”——快步走上前去，握住少年的手

张国锋：“（看着【邓特】）...”——目光呆滞

邓特（大）：“我是【邓特】，我来救你了。”——以为【张国锋】没认出自己

张国锋：“...”——依旧毫无反应

邓特（大）：“（看出不对劲）...这怎么回事儿！？”——转头询问【布谷鸟00001】

布谷鸟00001：“他晚饭前吃了抗精神病药和情绪稳定剂的混合制剂，变得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了。”

邓特（大）：“抗精神病药和情绪稳定剂的混合制剂！？哪个庸医给他开的这种副作用极大的猛药，他还年轻啊！！”——暴怒

高登：“别一上来就说人家是庸医，人家下猛药是因为病人表现出来的病情很严重。不用猛药他就会变成一只‘疯猴子’。”——复述病历上的内容

邓特（大）：“他那是「魂穿」后两个自我没有协调好！”

高登：“有这种可能。”

邓特（大）：“...你觉得还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高登：“「无欲则刚，关心则乱」。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然就能得出答案。”

邓特（大）：“（冷静下来）...但搞清真相还得询问本人...（对【布谷鸟00001】）混合制剂的药效有多久？”

布谷鸟00001：“六个小时。”

邓特（大）：“（看表）...现在是八点二十八...（计算）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布谷鸟00001：“这里的晚饭时间是下午六点。”——给出肯定答复

高登：“咱们来得真不是时候。”

邓特（大）：“没关系，等【张国锋同志】恢复清醒后就能告诉我们真相了。”

高登：“你要在这里干等他三个小时？”

邓特（大）：“对！”——坚决

高登：“那你在这里等吧，我出去转一下。”

邓特（大）：“精神病院里有什么好转的？”

高登：“是没啥好转的，但谁让我是这儿的领导呢？必须做做样子，视察一下工作，一直窝在医务室里算个什么事儿。”

邓特（大）：“...”——狐疑

高登：“放心，我的秘书会留下陪你的，你的同志恢复清醒后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言毕，离开医务室

..

.

晚上九点三刻，阿克汉姆精神病院地下三层，「合作科研项目」（再生血清）实验室

艾尔：“（站在门口）...热烈欢迎【高主任】莅临本实验室，视察指导工作。”——以下属姿态恭迎领导

高登：“（扫了一眼）...就你一个人吗？”

艾尔：“【康纳斯博士】已经下班回家了。”

高登：“我办事路过、顺道来串个门，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艾尔：“岂敢，岂敢。”——带路

高登：“（跟着进入实验室，视察）...项目进展得顺利吗？”

艾尔：“很顺利，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高登：“也就是说，再有个十来天，【周克】的肉体改造就能完成了？”

艾尔：“如无意外的话，是的。”

高登：“如无意外...（冷笑）你也觉得改造过程中可能会发生意外？”

艾尔：“【周克】

给我们分析过了，「宇宙意志」（生命法庭）肯定会在他成为【现实之石】的主人前来找我们‘算总账’的，我们累积的「反作用力」将在某个‘关键时间节点’一齐爆发出来。”

高登：“你们知道就好，我真怕你们‘挂’开多了，遭到降智打击，干出一些蠢事来。”

艾尔：“我们‘挂’开得很节制，对【周克】的建言也很上心。”

高登：“他身上虽没有「反作用力」，但他的建言你们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凡事都得留个后手。”——提醒

艾尔：“知道了...【高主任】要见见【周克】吗？”

高登：“不了，我现在去见他不合适，他从这里逃出去后再见吧。”

艾尔：“是。”

高登：“【周克】出逃的事，你们安排好了吗？”

艾尔：“都安排好了...”——欲说明出逃计划

高登：“具体怎么做你不用跟我说，只需告诉我，这事儿最后如何收尾你们想好了吗？”——打断

艾尔：“想好了。”

高登：“谁背锅？”

艾尔：“我和【康纳斯博士】是「合作科研项目」的共同负责人，这口锅我们俩一起背。”

高登：“只有你们俩？我不要负责任了？”

艾尔：“事情是我们俩搞砸的，与【高主任】无关。”

高登：“我是阿克汉姆精神病院的最高领导，人是从我管的病院里逃出去的，怎能与我无关！？做领导，该担当的时候要勇敢地担当。届时我会向上面报告，自请处分。”

艾尔：“【高主任】英明。”

高登：“这事儿我不可敢一个人‘英明’，你们俩也要陪着我一起‘英明’一回，把报告给我编好了。”

艾尔：“是，我一定编得天衣无缝。”

高登：“我没让你编的天衣无缝，我是让你们俩统一好口径，别让上面在你们的报告里看出什么来。”

艾尔：“我明白了。”

高登：“为了【邓特】的事儿，我城里城外来来回回跑了一下午...（疲乏状）你这儿有休息的地方吗？”

艾尔：“有，请随我来...”——引导【高登】进入休息室，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