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沿海派与内陆派与外力

旁边的中年人摸了摸藏在胸口的诚实护符，说道：“他如果提升两个阶位或许还能瞒住这个护符。但他没这个本事。我觉得他是形势所迫，被逼急了。最近城里不断有人贴大字报，把他的黑料从里到外都透露了。这不是我们干的，更不可能是印第安人干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内部的矛盾。他们沿海的人和内陆修铁路的人是两拨人。二者在原先铁路修建顺利的时候还有共同利益，大家都从西进运动中捞了不少。现在碰到了印第安人死斗，铁路无法扩展了，布瑞坦帝国又因为在爱金海的长期对峙拉希姆王国，最近不得不撤资。几个原因加在一起，他们内部肯定闹了巨大的矛盾。几年前沿海来的查理德家族不就是被议长整死了吗？表面上是沿海派与本地派的矛盾，但实际上就是沿海派与内陆铁路派的矛盾。我觉得现在那个贴大字报的，说不定就是沿海派弄来的人。只有他们双方以前合作过，才能知道那么多内幕事情。所现在形势越发紧急，他怕弹压不住，或许想急切的升格自己。”

满脸皱纹的加西亚拧着皱巴巴的眉头想了又想，再结合以前看到的情报，慢慢的才点了一下头：“现在的形势确实比较微妙。我感觉新大陆的内陆铁路派和沿海老旧派，他们双方的矛盾即将爆发。还记得前几周莱普森市的事情吗？据说那个埃里森公司现在已经彻底控制了那座城市。这就是铁路派开始压不住地方上的各个势力了，所以埃里森公司这样的地头蛇开始相互吞并。”

旁边花白头发的中年人说：“那是铁路派做的太过火了。他们利用莱普森市的使徒会坑外地的富商，想把人家的家财搞到手，填上他们铁路派的资金空档。这个事情做的实在太过火，已经被救赎教会揭发出来。然后埃里森趁机发难，才夺取了那座城市。你没看到这份情报吗？”见加西亚摇头，说自己很忙，他便从桌子上的一叠文件中翻出几份来：“前天刚传来的，都在这里。只不过使徒会居然被救赎教会轻易的掏了老窝，实在是出人意料。使徒会毕竟是铁路派神选会的小弟。救赎教会派重要主力去掀他们的地盘，这么做不怕神选会报复吗？再说了，救赎教会毕竟是清教徒那一派的，与沿海派之间还是有些隔阂的。”

加西亚认真的分析道：“是不是布瑞坦帝国撤资，促使新大陆这几派之间开始出现了新的分裂与联合呢？我有一种感觉：一旦布瑞坦从新大陆完全撤资，那么铁路派将失去最大的靠山。接下来就会沦为沿海派的猎物！沿海那些财团和家族迟早会想尽办法将铁路网吞并到自己手中！现在的种种混乱和异常大概就是沿海派在预先试探！！这些走私犯、造谣犯、和割头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形势很复杂啊。最近我们就不要跟印第安人直接联系了。启用你的暗线，只做最少的联系！只有这次计划成功，才能沉重的打击铁路派，也才能逼迫布瑞坦帝国做更大规模的撤资！尤其是那些死硬分子，要逼着他们把钱全都撤走。让他们去非洲，去申度大陆。或者继续与拉希姆王国争！别跑到新大陆来抢我们的矿产和生意。”

旁边花白头发中年人点了点头又问道：“城里面那个布瑞坦帝国的密探还监不监视？就是那个成天鼓动打仗的牧师。”加西亚摆了摆手：“他是个多面间谍，暂时不用管他。但要把银行守着，尤其在最后关头，不能让他跑到银行那边，配合银行把钱带走了！我们必须把布瑞坦帝国的钱坑死在这里！坑的越多，他们越没希望，就越早撤资。他们早点搬离新大陆就不会跑到南大陆去威胁我们了！”

新大陆分为南大陆和北大陆，中间有巨大的墨西哥雪山群阻隔，号称百万雪山。那里平均海拔极高，终年冰雪，环境极其恶劣。以至于两个大陆之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生物生态圈。而开发两个大陆的也是不同的集团。这边的北方大陆是布瑞坦帝国分出来的内部反叛者在殖民，而南边的大陆则主要由斯帕尼斯王朝的后裔和一些土著的混血儿在掌控。

所以这位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斯帕尼斯王朝的暗探，假扮潜伏在这里。

而他们所说的牧师，目前正在搞一个大新闻一一组织一场盛大的火把游行，让数百名坚定的信徒披着赎罪长袍、手持信念火炬，围绕大半个城市进行一场游行。呼呼啦啦一大群人像巨大的蠕虫在街道间蠕动着，密集的人们口中发着嗡嗡的祈祷之词，祈求万能的上主降下恩赐、消除病灾。

这是一场极盛大的活动，密密麻麻的参加者们有不少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路上围观的人群也越积越多，都在流着泪祈祷。祈祷这个城市的种种不顺利可过去，祈祷这里回到往日的繁荣与平静。当然不少人是祈祷着土地券快点tmd兑现！！甚至就连好多都是嘎腰子的黑医生也混杂在火把队伍中，念诵着极为虔诚的祈祷词。因为他手里也压了一大笔土地券，好多都是嘎腰子换来的。。

他们长长的队伍最终来到了市政府大厅前的广场上。与本市最尊贵的市长和议长碰了面，二位官员在现场大站台上发表着热情洋溢的奉主之词：“姓氏们唯有凭依主的恩典，我们才能活下去。唯有借着住的恩赐，我们才能上天国。主的要求就是我们的信心和生命。我们绝不能放弃信心！主指引我们来到西部的大地。我们要坚定信心！要受着主对我们的考验和拣选。选中的人自然会得到主的恩赐与土地。”并在周围数百名围观者的热烈鼓掌声中向上主献上祭祀品。

三个祭祀品分别放在三个精致放光的镀金大盘子中，盖上了花纹精美、水晶闪烁的半圆大盖子，满是豪华的贵族气派。打开第1个盖子，里面放着香气四溢的糕点。打开第2个盖子，里面盛放着热气腾腾的的小羊羔肉。打开第3个盖子，里面盛放着一颗~~~~

人~~~人~~~人头！！？

啊啊啊！周围数百人被那血淋淋的人头吓得大叫后退。连市长都吓得后退数步，差点摔倒。只有旁边的议长浑身一紧，仿佛要提刀杀人。然后近期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事情才稍微放松下来，上前仔细检查那颗人头。

然后他气的握紧了拳头，咬的牙齿咯咯作响一一那人头分明就是他的亲密伙伴，市政府的财务总监！！

“抓人！一定要抓住他们！”他咆哮着，然后指着旁边懦弱的市长吼道：“跟你说了多

少次了，快一点派人把那些反贼抓到！别他妈折腾其他的事！快给老子去抓！”

在他跺脚的怒吼和周围群众的惊叫声中，整个浩浩荡荡庄严肃穆的火把游行顿是哄散而去。而队伍中的黑心医生也一肚子闷气的走到小巷中的酒馆里胡乱吃了点。今天太他妈晦气了，先是被人强拉来充数，现在又碰到这种事情。看来想拆议长台的人很多呀，就不知道是哪股势力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自己也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于是吃完后又走街过巷，来到上次那处偏僻的小巷里。真想把临时写的信件放到原来的位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参加了刚才的火把游行吧？”

回头看时却不见人影。正疑惑的到处找，忽然上方生下了一条赤红的血肉，末端还长着一张人嘴！就是这奇怪吓人的嘴正在发出声音：“听说最后游行出了乱子，把议长大人气坏了，是什么乱子呀？”一边说着上面又生下来几条血淋淋的肉，末端又长着人的眼睛和耳朵！像一个血淋淋的触手怪凑了过来。把黑心医生吓的连连摆手大叫：“德里扎尔先生！别这样！别这样，别吓我！我们是朋友！”

伸过来的几条血淋淋触手和分裂的五官又说回上面的墙壁上去了。而墙上正趴着一个身材扭曲怪异的。

或者说是一张人皮勉强裹着的一个血肉怪物！鼓鼓囔囔的人皮却是怪异扭曲的，仿佛把一个人的手臂腿脚和躯干折成了好几段然后硬塞在一起。整个一大坨人皮还牢牢的粘在墙壁上。仿佛人皮口袋下拥挤着一大堆怪异扭曲的鼻涕虫！

此时他的古怪皮囊蠕动着，渐渐恢复成一个干瘦的中年乞丐模样，从墙上跳下来：“好吧，我的朋友，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还是上次的事。”又害怕又不甘心的黑心医生说：“那个马戏团打我的人，处理掉了吗？就是那个兽医。”

面带笑容的中年乞丐忽然脸色一沉：“你着什么急啊。这个人我会慢慢处理的。你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吗？”见对方肯定的点着头，他便说：“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现在城里的疾病流行，而且还是很厉害的传染病，好多有钱人都治不好，也死掉了。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还是离开这里避一避吧。”

黑心医生则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走不了的。我替议长干的事情见不得人，离开这个城市就是背叛议长，会马上遭到追杀。就算到了别的城市，也会被他们揪出来杀掉。”

套着中年乞丐人皮的怪物嗤笑道：“不就是贩卖人体器官，用来制作缓解剂的初始原料吗？干这事儿的又不止他一家。有什么稀奇的？你手艺熟，说不定换一家还可以继续干这事。”

对面黑心医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听说过太多背叛者被杀全家的消息，才不会冒这个险。反而要求对方快一点，干掉那个马戏团的兽医，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但对方却有点恼羞成怒：“别说了！这个人我迟早会杀掉，但是你不要催我！我脾气很不好！”说着整个皮肤或者说是皮囊一震怪异的扭动，仿佛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冲出来，这下子让黑心医生吓着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情况不会太好：难道他杀不了那个兽医？不可能啊。像他这样的非凡者，怎么可能杀不掉一个普通人？

气氛相当冷场，好在对面中年乞丐又谈了别的事情，缓解了紧张：“最近议长家里有什么异常动静，再给我打听打听。如果有重要的消息和上次一样，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等你赚足了足够的钱，就赶快滚蛋。我知道你其实只是想拿一大笔钱滚蛋。”

被说中心事的黑心医生便答道：“听说~~议长最近和东部来的一个炼金术士很热络，可能是他想从炼金术士那里买到一些重要材料或者方法，然后自己升格。据说是议长受了刺激，他以前曾经结识过一个朋友，叫做埃里森，这个埃里森最近惹出了出了些事情。但最后好像也霸占了一座城市。国会参议院那边已经派人和他接触了，好像要认可他的地位。有人猜测，这可能刺激到了议长。他多年来办了那么多事情，提供了那么多原料，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还是在国会那边捞不到一个承诺。所以他可能想铤而走险。我估计这会让神选会头疼。”

“哼哼！这些王八蛋也有头疼的时候！”中年乞丐恶狠狠的骂起来：“顺风顺水的时候想出卖谁就出卖谁。现在战争不顺了，铁路没法扩张了，布瑞坦帝国撤资了，他们有了麻烦，就轮到他们的马仔开始做小动作了。好！好的很，我就喜欢看神选会出麻烦！给我打听一下具体情况，我要准确的情报！金币不会少你的。”然后又凑到黑心医生耳边说了句让人心惊胆颤的悄悄话：“如果议长死了，你就可以翻新的带着你的钱远走高飞了。”

黑心医生额头都出汗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还有事情，城里头传染病人多，我要给他们治病。”然后在对方阴森的哈哈低笑中仓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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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病了四天了，高烧不退。昨天晚上已经看了第3个医生，对方还是束手无策。”马戏团魔术师的助手们焦急的指着昏迷不醒面色蜡黄的魔术师说。魔术师要是死了，他们也就失业了。

“所以你们就把这个大活人带到我这个兽医面前？？”林海桑背着手说话，都懒得理他们：“你们好像找错地方了。”然后随意摸了摸魔术师的身体，接着林海桑就脸色大变：“尸毒？！还是传染性的？！不会吧！”

虽然最近城中一直有传染病的说法，还惊动了一些教会和市政府的人。但林海桑从未想过是传染性的尸毒。这玩意儿理论上是由于大量尸体堆积在一起腐烂，导致尸体内部一些温和的人体病毒开始蜕变，转化为了烈性的传染病！而且往往是多种病毒混合在一起，甚至可能有较长的潜伏期，一旦传开就防不胜防，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大疫！

搞不好是要灭城的！！

“都在搞什么名堂！”林海桑骂骂咧咧的开始认真的看病。通过脉相和暗藏的德鲁伊法术反复检定之后才稍微喘了口气：“确实是尸毒，只不过毒性没有那么强。还算有的救。不过这诊金可不会少。”

待对方几人点头

哈腰的同意之后，林海桑又吩咐他们赶紧把马戏团团长找来：“既然魔术师已经被传染上了，那么整个马戏团里肯定还有许多人被传染了。必须立刻通知团长，要搞全员防治。”

得到消息的团长，当即叫来几个心腹一起开会商议。只不过其中一人立刻提出异议：“是这个兽医想赚钱吧！他若是治好了魔术师便会用这个做借口卖给我们所有人药品，我们所有人都要给他药品，把我们口袋里辛苦弄来的钱都赚走了！”

“闭嘴！”团长差点一巴掌扇过去：“要听兽医先生的话！现在是要讨论怎么把事情办了，不是要你来拖后腿！”旁边的驯兽师也在呵呵的笑：“你小心这话让兽医听到，万一哪天狮子去找你，我可控制不住。那些狮子怕他不怕我。”

团长毕竟是老江湖，游走在多个城市之间，是见过大世面的。对于这位兽医先生，通过这段时间的表现，团长已经隐隐猜到是一位非凡者。如果这位非凡者心善，那么就应该听他的。因为肯定能赚到。如果这位非凡者心不善，那就更应该听他的。因为不听就要有大损失了。

而驯兽师也早就发现整个马戏团的野兽对于那位兽医有着异乎寻常的臣服性。他不止一次见到慵懒趴在地上的公狮子一见到那兽医就立刻站起来，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而那些暴躁的老虎见了他，更是能露出罕见的谄媚之相一一老虎居然能在脸上表现出，你敢信吗？反正驯兽师是真的见过，甚至让他毛骨悚然。至于叽叽喳喳骂人的鹦鹉见了他，居然瞬间高唱。蠢笨散漫的熊见了他会自动排队之类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而且还是驯兽师本人最早向团长提示了这些异常。

于是会议很快就开完了，当天晚上整个马戏团的人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动起来了。有人去买药，有人去帮忙制药，还有人去帮忙发药。当然还有些人是帮别人去领药的。

比如有的舞蹈者就帮全团最美的领舞大美人领回了药。而正在美美的享受血淋淋半熟牛排的高挑大美女，闻了闻这包药后却极其厌恶：“必须喝吗？这药太恶心了。”

“还好吧。”帮她领药的舞女说道：“有好多人都喝了，说就是有点苦，没有别的味道。”但对面高眉深目，皮肤雪白如玉的大美女却厌恶的满脸皱纹：“快把它拿走，拿走太难闻了！我是不喝的！那个兽医~~我迟早~~”然后又转而问起兽医的事情，对这个人表现出很感兴趣。

旁边的舞女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心里却鄙视厌恶起来：以前看你挺清高的，没想到最近变得这么骚。是藏不住了吧？前两天还看你勾搭城里的有钱人，连一些重要演出都缺席了，还以为你想另攀高枝，上岸走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对那个臭烘烘的粗糙兽医感兴趣？难道你真是饥不择食？总不会有那种特殊的~~情结吧？？

想到此处，她浑身都打了个摆子，甚至还有点小兴奋呢：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每次演出的时候那些台下的男女老少把你当女神，觉得你高不可攀，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么放垱。是不是想主动和人家滚窗单哪。啧啧啧啧啧，你这个大扫包，就是占了好皮囊的便宜。

不过说起来，她这副皮囊还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呢。尤其是这两天，更是觉得她眉目变得越来越如画一般。肌肤白里透红，宛如在放光。一笑起来，整个漂亮的面庞乃至全身更是像宝石在闪光一样璀璨。就连其他的舞女都想忍不住去摸一把。

一想到如此高挑的大美女和粗糙的兽医抱在一起。呃~~~这画面~~~

还有点小兴奋呢。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第2天上午，这位舞女又一脸兴奋的来找林海桑，悄悄告诉他：舞蹈团的第1台柱子，团里公认的第一大美女，感谢他昨天送的药，想请他再去聊一聊。

“我很忙，没空！”林海桑斩钉截铁的说。他这两天忙着远程操控鸟与蛇，还有两个隐形的小皮克斯到处打探情报，寻找达利安的消息。哪有时间忙这个？

“这么漂亮的美女都拒绝？”传话的舞女有点摊牌的意思了：“有多少人想要亲近他呀？我一个女人都动心。我要是你，我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说话的。”

“她过于高眉深目了。”林海桑的回答很干脆：“骨相太突出，不柔和。我喜欢柔和一些的女人。就是那种具有东方风格~~~嗯~~~”

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东方风格！

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华夏或者类华夏的文明！原先是华夏的地理位置，现在则是一大片浅海。而日出岛上则受了南亚半岛和申度大陆文明的影响，文化和风格上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一高度婆罗门化，反正也挺适合他们的。至于南亚半岛上的素可泰王朝等国家，他们的人种和风格也与华夏东方风有显著差异。

唉，算了吧。这个破世界连一个能入眼的美女都没有，已经做了好几年单身汉。幸好在前几个世界早就和一些入眼的美女进行过深入交流，现在也不馋这个事儿。而且那女的最近风评也不好，林海桑直接说：“我听说她最近这勾搭本城的有钱人啊。怎么突然又找上我了？实在莫名其妙。我不掺和他们的事。”

又和对方说了几句，把她打发走了之后，林海桑才把心神重新连接上了外面满城飞的八哥鸟。用鸟的视角俯视城市的街道、建筑和乱哄哄的人群，能看到街上有很多人正在撕扯和清理那些市长和议长的大字报。还向民众宣称，这些是亵渎的行为！听信这样的话，将来是上不了天堂的等等。而且还反过来张贴一些抓捕犯罪分子的告示。这些告示被站在旁边墙上的八哥鸟仔细的看了又看，说是城内有一伙犯罪分子在搞杀人越货、造谣中伤、纵火抢劫的勾当。城里面诸多的问题，还有瘟疫都是他们造成的！要大家睁大眼睛识别这些亵渎者。

至于这些亵渎者长什么样，姓甚名谁有什么来历。告示上一句话也没提。看来官方和议长也是一头雾水。

而一直在议长家的屋顶上、花园里和库房旁边转来转去的另外几只八哥鸟也没有闻到达利安的气味。甚至连进出大门的仆人都要被这些鸟儿偷偷凑到旁边闻一下，可还是没发现端倪，不知道达利安到底被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