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伊尔塔银行的大买卖

然后他左边断臂肩膀上的一个肿瘤怦！！的破开，却从里面长出一条蟹钳斑的手臂，比大力士身板还粗的大钳子猛的夹向头痛欲裂的老柯里昂。

砰！砰！砰！旁边风之子连发手铳击中古怪的大钳子，所以不能将其打坏，但子弹上特有的魔力也让钳子一下畏畏缩缩的，竟让老柯里昂趁机退了回去。

但就在这时，一条不知从哪儿弹过来的触手咬住了的腿。然后那个比大力士身板还粗的钳子就像块巨石硬砸向风之子。

砰！！雷光爆裂！手发猛烈雷电的将硕大的钳子弹开一一他终于不再遮掩，拿出了硬功夫。但随即他手中的火铳却被另外两条弹过来的触手咬住。这些触手都是从对面肉山小丑身上长出来的，现在这肉山正像一团海洋软体动物，在蠕动着变化，似乎要长出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战斗。

风之子也不犹豫，刷的一刀斩向火铳上的触手，结果那触手就像麻绳一样不好砍，斩断了一条却又弹过了另外两条。眼看着他们要把火铳拉过去，干脆一刀砍上了火铳，还附上了雷电爆炸效果。

砰！的一下，火铳和触手都被炸坏，跌落在地。此时后头的老柯里昂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还是使用了什么东西，对着那脏兮兮的墙壁一用，墙壁上忽然又传来一种古老的颂歌，然后冲出一股杀气腾腾的火焰气息，像实质性的热浪冲击四面，然后那斑驳的墙壁上又出现了六臂黑天的恐怖画像，这次他带着怒吼直接冲出的墙壁！周身上下包括在滚烫的烈焰、黑烟和不知名的毒物，瞬间就冲向肉山般蠕动的小丑怪。

两个比大象还粗壮的恐怖东西撞在了一起，震的整个大厅都要塌了！更糟的是，他们的声音中还蕴含着强烈的精神冲击，冲的老柯里昂干脆跪在地上，好像在吐血怎么的。而林海桑都抱着脑袋退出老远。刚感觉好受点儿，就听到侧后方传来挣扎声。一看居然是老柯里昂的女儿倒在一个丑陋巨人旁，看样子是和对方拼了个两败俱伤，现在又受到了精神冲击，搞不好小命就要交代了。

于是林海桑顺手甩给她一个祝福印记，这东西原本只能用来强化战斗本能，让一个不会打架打仗的人瞬间唤醒了战斗本能去打。但林海桑使用了这个法术后，又在炼气时发现其效果还能提升一下战斗意识，如果把战斗意识进行特殊强化，还能衍生出意志抵抗力。考虑到诸天万界中各种影响意识的方法太多了，所以林海桑就干脆花了一笔代价，利用炼气术扩展了战斗意识方面的效果。

而那女子的意识已经陷入一片恐怖的幻象中一一

一边是天崩地裂，火山爆发、世界要被焚烧成碎块的伟岸毁灭之象，要把她碾成齑粉。另一边是阴沉的大海、湿漉漉的无尽恐怖之物要把它吸干异化成一具皮囊。两种感觉，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撕裂了。然后突然间她意识中响起一声野兽的嚎叫，被注入一股雄健的力量，让她甚至能直视这两重恐怖幻境。

大丈夫死则死矣！那便要战斗到底！无论承担，绝不放弃！

她心底里突然有了这种想法，而且异常坚定。不知怎的，渐渐从幻象中挣脱出来。虽然脑袋和心里还是很难受，但已能够看到听到周围的情况一一这状况很不好，两边的人都尸体遍地、两败俱伤，整个大厅都要被打塌了。而那肉山小丑却一手抓着陨石逃出了密室大门，后面跟着的是一大阵滚滚的火焰浓烟和里面几条胳膊的恐怖黑神像。

突然间靠在墙壁旁的老柯里昂捂着脸，七窍流血！大概是刚才召唤神力付出的惨重代价。可惜陨石还是没抢来，老豆又化成了浓水，自家的秘密还全部暴露。现在连自己的老命都要搭上了。

输了个干干净净。

唯一还站着的就是那个，他顺手给柯柯里昂贴了两副回春术，算是掉入其性命，然而其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诅咒和污染就要靠他自己想办法。

回过气来的老柯里昂擦着鼻口间的鲜血问：“你是谁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而风之子拿出一个徽章给他，他才知道是那个黑衣金主的人：“你是他的人？他让你潜入我们这边干什么？！”

“这个你要问他。”风之子根本懒得搭话：“是他安排的事情。他也想拿到那个陨石。”然后又捡起地上的火铳交给了老柯里昂：“这个东西，你们记得还回去，这可是秘密警察部队的东西。遗失在这里不太好。”

这古怪火铳的瞄具被砍断了，握柄也砍坏了，只有铳管还是好的。接过火铳的老柯里昂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小丑是怎么得到这个火铳的，但这件事情在市政府那边八成已经记在了小丑身上。现在又坏在了自己这里，如果装作不知，将来还真有一群秘密警察故意跑来找茬。而自己偷取陨石、复活老爹的秘密已经暴露。已经惹上了大麻烦，不知道要费多少钱和人情解决。确实不能再招惹另一个麻烦了。但自己还要编个理由向警察们解释此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对说：“那800的金币是不能给你了，但你救了我们的命，我另外给你800金币。”这话让风之子很诧异的笑了笑：“你可真会做人。”然后把手中的日出岛长刀交还给了另一边勉强站起来的苗条女人，并说：“这里面住了一个邪灵，最好不要用，用多了会对人有恶劣影响。你看你，现在就有问题了。”说着手指显出一团血红的火光往女子额头上一点，女子只觉得意识中一声野兽咆哮，好像一只猛兽冲进了自己脑子里，把什么邪祟的东西呼啦一下赶出去了。但那邪祟一走，也撤去走支持自己身体战斗的力量。自己全身脱力，差点又摔在地上。

她抬起脸来大口喘气，些时才能看清她脸上确实有混血特征，很漂亮的天鹅颈和清晰的折角下颌线，配上略显深邃的五官，还有柔和的眉眼，确实是个兼具东西方美感的大美人。她点头感觉后便退下，并未说话。

不久也退出此地，转而去以黑衣黑帽的金主汇合。金主独身前来，似乎也从眼线处知到了水厂那边发生的事：“你说老柯里昂确实弄到了那颗陨石？原来他玩了一出调虎离山。他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酒厂这边，所以才大张旗鼓地邀请我们这些人防守。只是他没料到，别人也对他玩调虎离山。小丑能够知道他

的秘密，还直接冲进去了，说明有人在背后帮小丑！你觉得会是谁？”

笑一笑：“小丑手里有秘密警察部队的神铳，刚好能克制各种非凡之力。以前从没听说他用过，现在却刚好在他手里。大家肯定说是他偷的，但谁知道是他偷走的，还是让他偷走的？小丑已经拿走了陨石，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不知道”独眼的黑衣金主阴冷的说：“他是个疯子，做什么都不奇怪。更让人奇怪的是神选会的一些反应。那么重要的陨石，先是被人抢，然后又被柯里昂家族搞到手，现在又被小丑拿去了，他们神选会的人在干什么？就没看见他们出手。”

风之子问道：“他们不是挺卖力的吗？每天开着蜘蛛堡垒全城转悠，还到处开炮。前天为了阻拦那些喝了药剂的巨人，差点把一家酒店炸了。”这倒是真的，而且这几天因为这些事情，在报纸上、在议会里都吵翻了天。有人认为是神选会瞎搞，会草菅人命。有的人认为这是制止邪恶蔓延的必要手段。还有很多神选会的信徒表示：钢铁堡垒是天使赐予的圣物，他是在与邪恶的斗争。必须坚决的支持！至于误伤和炸死的人，反正他们会在世界末日的时候被上主复活。不用过于担忧。

“卖力个锤子！”黑衣金主剩下的另一只独眼更加阴沉了：“他们的高级牧师和猎魔人一直没有出手，也没有阻拦巨人药剂的来源。听说从沿海过来的救赎教会还派了几个黎明骑士与他们接触，但被他们拒绝了。连大门都没让进。救赎教会虽然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黎明骑士们还是比较正直的。他们来这里谈事情，肯定是发现了一些危险的事情。那么神选会的反应就很奇怪了，现在城里的情况这么糟，如果还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他们很难支撑得住。如果获得救赎教会的帮助，肯定更好啊，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也许救赎教会是来要账的呢。”开玩笑地说：“听说救赎教会与沿海的那些大地主、农民、港口商业主关系密切，这些人里面有不少人当初听了神选会的鼓吹，买了铁路股票。现在西边战事不利，铁路无法修建，预先要获得的矿产农田和商业利益通通无法兑现，听说股票跌的很惨。说不定他们就吵吵嚷嚷，请救赎教会过来谈退股还钱的事儿？？神选会拿不出钱，自然不让人家进门了。”

独眼的黑衣金主沉吟了一会儿，最后甩出一个消息：“前几天有几个伊尔塔银行的人来找神选会，这两天往来密切。不过伊尔塔银行在本城也只是小行小店，看上去资金并不雄厚。”说完就盯着风之子的反应。

风之子倒也没藏着，直接呵呵笑起来：“小行小店？我的爷！！您可要跳出这个城市，到别处去查查呀！伊尔塔银行在本地是只有两个小店面，但在外地，那可是一条大鳄！横跨大海的超级大鳄！它遍及大西洋两岸各地，听说在申度洋那边也有很多生意。而据我所知，他们都是认钱不认人，杀人不眨眼的主。5年前东申度公司出兵德干高原，背后就有这个伊尔塔银行的资金支持。后来他们强迫德干高原周围的农夫种棉花香料，然后再以低价收购。最后引发了***和叛乱。这也和伊尔塔银行的商业规划有关，他们只想着自己赚钱，一味的扩大棉花种植面积，没想过那里缺水，种了棉花就种不了粮食，一旦爆发饥荒后农民怎么办。人家伊尔塔银行办的都是人头滚滚的大买卖。所以啊，神选会八成是真的很缺钱，人头滚滚的买卖都办上了。”

“人头滚滚~~~”独眼金主突然眼神一阵刚毅：“这样的事情如果告诉猫头鹰侠会怎么样？猫头鹰侠是城中最正义、最有能力的人，他一定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风之子只是呵呵笑着：“你可以去试一下。”

黑衣金主离开后还没来得及去试，就有毒藤女带着另一人主动来找他了。那人居然是脑袋上照着玻璃的急冻人！

“小丑到处散布巨人药剂，我所在的监牢里也有药剂流入来。”急冻人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有人利用药剂变大后暴乱，我就跟着逃出来了。而且我还得到一个生意，码头上也被一群喝了小丑药剂的人占据，他们现在干扰着码头的生意。甚至连蝙蝠议会的生意都干涉了。蝙蝠议会愿意出钱请人消灭他们。我来找毒藤女，他说你可以联系到更多的人。我们可以一起做生意呀。”

黑衣金主的独眼眉头深皱：“蝙蝠议会？那群鸟不拉屎的东西又在走私什么玩意儿？现在城里乱的很，我不想踩一脚屎。”而毒藤女想办成这笔交易，抢答道：“就是做私印第安纺织品的生意。听说这里头利润很大，所以他们不想耽搁。”

“印第安纺织品很多吗？”黑金主诧异问道：“难道要几船几船的运？”当场把毒藤女问噎住了，旁边的急冻人赶忙解答：“是十几船的生意！印第安人种植的棉花品质高，他们自己的纺织技术也不错。纺出来的高级棉布比申度大陆和布瑞坦帝国的棉布都好的多。在欧罗巴大陆销量很好。以前吧，虽然查的严，但总有些渠道可以运出去。但现在整个城里都乱了，那些嗑了药的巨人，一个个都像疯子一样到处盘剥，稍不如他们的意，他们就要和人打架拼命。严重干扰了正常的走私买卖，完全是一群目无法律的混蛋。”

的走私生意？听了这话的黑衣金主差点笑出来：“早就听说这个城市走私生意多，没想到多到十几船啊。看样子蝙蝠议会赚的蛮多啊，那他们又向印第安人出售什么走私物品呢？你们城里那个正义的猫头鹰侠就不管管吗？”

“您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脑袋罩在玻璃里的急冻人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让人不敢靠近，但回答问题则是理性又礼貌：“猫头鹰侠管的是杀人放火的事，蝙蝠议会做的走私买卖又不杀人放火。而且赚了钱还给城里走私干活的人发工资呀。大大促进了城市的商业和人民收入。所以猫头鹰想是不会管的。”

黑衣金主马上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神选会不管吗？搞铁路搞、西进运动，跟印第安人打起来，都是因为他们的规划和鼓动。现在他们地盘上的人却和印第安人勾搭起来了。他们就不管管？他们对得起前方拼杀的将士吗？”

急冻人耸了耸肩，表示并不知情，但也

提供了另外一个视角：“神选会现在好像也很艰难。听说他们想找布瑞坦银行借钱，但是沿海的那些议员在国会里反对，他们怕把布瑞坦人又招来了。当年好不容易才把布瑞坦人赶出去的，他们可不想布瑞坦的势力又回来。前一段时间因为修铁路而借了布瑞坦银行的款，这个事情都在一会闹了一两年。现在难度就更大。另外，沿海的一些人呢，又暗地里和印第安人一起做些走私买卖。要是不让他们做，他们在国会里会闹得更厉害。”

黑衣金主灵光一闪，猛然问道：“所以神选会就找上了伊尔塔银行？他们又谈了什么生意？伊尔塔银行开的什么价？”而对面急冻人忽然沉默了好一下，然后有一些很缓慢的说：“这个~~嗯~~我也只是听到一些零散消息，这个~~你说的我确实不知道。”

黑金主摆了摆手说：“算了，我也懒得知道。你们定个时间吧，什么时候去会会码头上那些嗑药的小崽子？”而旁边的毒藤女却突然插话道：“还要叫上那个，总是看不见他的人，我觉得他八成是出工不出力吧。这次一定要他出出力。”

但却被黑衣金主冷冷的扫了一眼：“他欠你钱吗？你怎么老是盯着他不？他这几天有事。老柯里昂邀请他加入自己家族，还有意要请他做女儿的教头。他应该是没时间了。”

“什么？！”毒藤女火冒三丈：“老柯里昂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被他耍手段骗了。是她女儿年纪小，被男人骗了吧？小女生就是容易被你们这些花言巧语的渣男骗。”

“闭嘴！”黑衣金主猛地制止道：“这种话你最好少说，老柯里昂的脾气并不好。最近又吃了小丑的亏，正是有气没地方撒了。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在哪里会合？怎么干掉码头上那些小崽子？”

毒藤女悻悻的闭上嘴，有气没地方发。接下来几人把码头上的事情讨论了一下，细细的定了该怎么做。结果第3天到了会合的时间点，却只有毒藤女和急冻人前来会合，黑衣金主和他承诺的人一个都没来！等到大半夜了还没抖，也没有任何音讯。

居然直接放两人鸽子！

到了第4天毒藤女正烦着呢，结果却被黑衣金主找上门来，还要她一起找来了急冻人，要委托急冻人办一件事：“你们别提昨天的事，昨天我另外有一笔生意，所以你们这事就推了。这次找你们是想用你们的人脉帮我查一件事，小丑他拿去陨石之后到底想做什么？帮我好好的查一查。”

毒藤女好奇的反问：“拿了陨石可以让自己升阶呀。这事人人都知道。”但却见黑衣金主摇头：“不是。小丑的部下还在忙些奇怪的事情。肯定不是用于晋升的。你们帮我查查他到底要干什么？”

旁边全身穿着厚重隔离服的急冻人忽然问：“你从哪得到的这些消息？是柯里昂家族给你的吗？消息靠不靠谱？”而对面黑衣金主则说：“你别管，就问你愿不愿意去查吧。”

浑身上下缭绕着冷冻雾气的急冻人点头“只要给的钱足够就可以，但不保证打听的消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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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昂家族还是尽快清理掉。”神选会的一座秘密坚固大厅内，几位长老主教神情凝重的合计着：“他们好像在背后查到点什么。我们的事情不能出岔子。他们盗走陨石的事，应该尽快搬到台面上，让警察出面~~~”

另一个长老则说：“不要那么急躁！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牌。把他逼急了，把这些牌打出来，吃亏的就是我们了。现在要稳妥！稳妥！再稳妥。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有很大的风险，伊尔塔银行提供的非凡物和方案未必稳妥！别看他们总是信誓旦旦，其实他们干的都是**险的事，有很多事情还玩砸了。两年前他们在申度大陆德干高原强行推广棉花的事情，不就搞砸了吗？只不过事后他们甩锅快，麻烦让别人背了。也幸好申度大陆那些黑皮农夫们没有火枪火炮，别人还背得起这个锅，直接把那些农夫还有王公全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祸！！还有最近金雀花王朝的内乱，好像也是他们引发的。如果我们的计划真搞砸了，那么所有的麻烦都是我们背！不要再放大风险了。”

对面的一个长老则安慰道：“不要过于忧虑，我们制作那个蜘蛛炮台时，非常顺利。只是无法量产。现在只要解决量产的事情，把活性分裂器做出来即可。这个风险比我们第1次做蜘蛛炮台小多了。”

“哪里顺利啊？”这边的长老提醒他：“蜘蛛炮台本身没有问题，可是连带着旁边一架大蒸汽机不是出了问题吗？搞得满城乱窜，最后还把上一个猫头鹰侠炸死了，尸首都不全。对了，现在这个猫头鹰侠最近好像也出了问题，经常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是不是熔炉那边又出了事，影响到了他？听说熔炉那边特别不稳定。我们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

“没有。”后头一个高级侍从赶忙汇报：“熔炉没有抛出污染，也没有溢出更多的波动，全部都在可控范围内。只是制作一些零件的时间变得很不稳定，残次率非常高。可能也和我们投入的原料和秘源有关系。”

“行，我下午就过去看看。”这边的长老很不放心：“伊尔塔银行的要价~~~暂时先答应他们，但要和他们多磨一磨。最好能拖过这段危险期。老柯里昂那边，我建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派一些人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不掀桌子，小动作也无所谓。但如果他们发现了重要的事情，那就灭了他们！最好找个小丑那样的黑手套去做。不要让警察出面，闹得太明显反而容易出问题。”

最开始讲话的那个长老则说：“我还是建议做好准备，随时灭他们满门！因为上次让小丑带出去的圣火铳，这次掉在他们那儿了。而老柯利昂又把这个铳还给了秘密警察。而且还装傻，还没有生气或者找条件要挟。这个反应很不正常。我建议投个票，是否做好准备灭他们满门？一旦他有变就动手。我知道部分长老担心柯里昂还有些秘密的牌会打出来，但不要过于忧虑，因为算算时间，按照计划，小丑很快就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丑那边，柯里昂那些牌未必翻得起浪。再说了，我们也可以先发制人，顺便把他们底牌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