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选择

“我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我想和辰儿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要走一起走。”本来还忍耐着泪水不要留下来的司马夜彻底的控制不住了，她很清楚左辰的意思，就是抛下他独自离开寻求生机。

“我已经快不行了，别说能不能走，现在生命值都已经流逝到不到五分之一了...你很清楚的。”

“......”司马夜沉默不语。

“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星儿和月儿需要你照顾。虽然不会真的死亡，但我先一步回去后，晓柔一定会很伤心的，搞不好会钻牛角尖，帮我安慰安慰她...”

左辰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此时的他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不知是失去了知觉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疼痛变得麻木，他的眼睛失去了大半的神彩，时而睁开时而闭上仿佛随时都会一闭不睁。

啊~~~！原来这就是临死前的感觉吗？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呢！不知道我回去后会不会记得夜夜姐，要是能记得就好了！我真的不想忘记这一切！

残存的一点思绪消失，左辰陷入了昏睡。

“辰儿~~~！”司马夜紧紧捂着左辰冰凉的手哭泣，其温度，已经赶上了冰块。

左辰的话对司马夜来说太过残忍，故意提起司马星和司马月为了就是不想司马夜放弃希望，拜托她安慰伊晓柔更是为了司马夜有目标可做。尽管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可到头来左辰还是选择给司马夜一点求生的欲望。

远处的大战还在继续，凌云和步哀落入下风战败撤退只是迟早的事情，战斗了一会儿，她们看见司马夜抓住左辰的手还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凌云上前一步，步哀则是跑到司马夜面前，发现左辰大腿被冰锥贯穿已然明白了大致的情况。

快速打开背包将仅存的两瓶生命回复药水扔给了司马夜，顺带还丢给她一个防御屏障的道具。

“虽然不知道这个能抵挡几次攻击但总比没有要好，生命回复药水我给你了，应该能帮他续命几分钟。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能帮你们做的就只有尽可能的引开它，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留下这样一句话，步哀转身离开，但是在离开前步哀顿了一下，脑海

里忘不了司马夜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如果想死的话，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做选择，究竟是要带着记忆返回现实世界寻找他，还是说忘记记忆重新开始，只不过你们想要重新相遇就要看缘分了。”

这次，说完话后步哀快速离开，司马夜后知后觉，在步哀离开后才反应过来，当她沿着步哀离开的方向看过去时，那个小青龙已经被两人引开，此地，就只有她和左辰二人。稍微愣了愣，司马夜收回目光，看着脚边的两瓶药水和防御屏障道具司马夜想起了步哀临走前的话。

究竟该如何选择司马夜不知道，理智告诉她为了妹妹和伊晓柔，更为了保留自己和左辰的相处的记忆，她必须要活下去。可是，现在的司马夜可以说是几乎失去了理智，没有比看着左辰生命慢慢流逝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更让人绝望的事情了。

若是不左辰说了，支援就快来了，若不是步哀留下了两瓶生命回复药水，司马夜可能早就选择陪伴左辰离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三分钟，司马夜就像是度秒如年，两瓶药水已经给左辰喝下，把左辰钉在地面的冰锥也在干刚被司马夜用尽所有力气拔出，简单的包扎过，却无法恢复伤口，在支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的现在，左辰的生命值却又一次跌入低谷，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生命回复药水已经用完，司马夜的心却早已经麻木，看着自己拔出去的那个冰锥想着步哀的话，司马夜陷入了沉思。

“......”

呼呼呼~！风雪交加的天空中一大批人在急速飞行，以伊晓柔飞行速度的最快白玉羽其次将九成的人摔在身后。然，羽翼的性能都是差不多了，在同样是全力飞行的状态下能快一点就已经是很厉害了，但想要做到更快的速度却是不行。

辰哥哥，等等晓柔！晓柔...马上就能赶到了！

脸上带着焦急，心在流血。就在刚刚，一瞬间的功夫她似乎感觉她对左辰的感知变弱了，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伊晓柔心中有猜测。是不是辰哥哥的生命值快要耗尽了？是不是辰哥哥就快要不行了？

尽管伊晓柔想要强迫自己不行坏处想，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容易往坏处想。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

地的取出了一个极其稀少的投掷形生命瞬间恢复的药水，只要药水炸裂，附近十米范围的生物生命值都将在瞬间完全恢复。

飞行了四分钟，天空中的伊晓柔发现了脚下大面积交战的痕迹，沿着自己感知的大致方位伊晓柔努力的寻找，终于在痕迹内找到了两个人影。

没有任何的犹豫，伊晓柔用尽全力将颤抖着手中的药水像那里丢出去。

咔嚓！

司马夜的耳边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将左辰抱在怀中的司马夜带着一丝迷茫困惑的张开眼睛，她首先看向周围，接着在半空中发现了人群。

“辰哥哥~！”

“辰公！”

“殿主。”

她们呼喊着快速降落，一个个疯狂向这里靠近，然而，这些都已经掀不起司马夜心中的任何波澜，直到两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才让司马夜眼神恢复了一丝神彩。

“姐姐！”司马月和司马星哭喊着蹲在司马夜的两侧将她拥入怀中。

“太好了，姐姐你们都没事。”

“辰~哥哥！”

带着有些颤抖的音调伊晓柔跑到司马夜面前，第一时间抓住了左辰那冰冷的手，将其放入自己胸口取暖。

看着面前的三人司马夜举起冰冷的手，本想要摸一摸三人的脸，却临时放在了头上。

“对不起，就让姐姐难得的任性一下吧！”

说完，司马夜将三人搂在怀中。“活下去，不要让我们伤心！”

“姐姐！？”司马星终于察觉出什么，目光犀利的她在发现了司马夜大腿下有一个数个药瓶，其中的一个形状让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司马月还像是不明白似的，询问司马夜到底想说什么。

“辰哥哥~！”唯有伊晓柔在听了司马夜的话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让人心碎。其实早在发现战斗痕迹之前，她就感觉不到左辰的方位了，因为不想承认便按照大致的方向寻找，这才知道战斗的痕迹。

继伊晓柔之后，两姐妹也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也不是没有人战死，可现在却在三人的哭嚎下格外伤心。沉默之后，整个天地就只剩下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