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蛊动的繆糟

“一个器皿，一条小鳄鱼，象形成这个‘蛊’字。是吧？”梦华欢快地问慦焐。

“嗯，继续。”慦焐点头说。

“就是鳄鱼象形为‘虫’字，而变成‘蛊’字呀。别的还有什么呀？”梦华疑惑道。

“这个你说不上来，也情有可原。因为这个确实需要长期的基础知识培养和专业知识，还得有这份心留意浇灌出来思路，遇见它你就会怦然心动恍然大悟了。这也许就叫所谓的灵感效应。”慦焐顿悟道。

“着你发摆子留，奇迷。”凤儿不屑一顾的说。

“发摆子和奇迷是达到一定境界的表现。”梦华笑笑说道：“继续。”

“嗯。”慦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肯定，自信满满的说道：“正是这个‘蛊’字，形成华夏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蛊术’。直接影响到千年之后的汉武帝，他听信蛊术邪说冤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太子。却又自作聪明的把少太子拱让与仇人之手，不过造化使然还是布衣君临天下终不负隔山打牛之功，这也间接影响了汉朝的延续。可笑的是王莽，刘歆不黯治国的道理，一味的效法周朝……”

“嗨，嗨，嗨。扯远了，跑题了，说正事儿。”梦华敲着桌子提醒道。

“是是是，看这说远了。这要是写文章，中心思想就不着调了，看来知道的多来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儿。”

“说正题。真是不经夸，一夸就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梦华说完逗得她自己也欢喜起来。

“对对对，说正题。说这‘蛊’字，引出了一个‘蛊术’潮流。武侠小说常常写的神乎其神，读者看了想想心动不已，却望其项背难以领悟传说之神秘，明白背后之道理。什么螭蛊、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三尸蛊。看的花里胡哨的，你要是问那些小说家门蛊是怎么来的。他可能给你来个老子修《道德经》，释迦牟尼演说‘阿弥陀佛’。弄个‘若水天书’，让你理不清头绪，摸不到指甲尖儿在哪儿。”

“指甲尖儿不是在指头上留。”凤儿取笑说道。

“正题，正题。”梦华敲敲桌子催促道。

“其实这个蛊说来，咱们都好理解，也就是一种寄生虫罢了。古人吃了带寄生虫的鳄鱼肉，里面的寄生虫进入人体。如果这寄生虫是蛔虫，蛲虫。进入人体肠道轻则引起消化不良腹胀，也就是古人所谓的疳积。重则梗阻成为包块儿。进入肺引起肺部感染。更有甚者，虫卵进入脑循环诱发癫痫。若是钩虫学名叫血吸虫的伤人更快

，轻则几日快则出现神经性过敏喉头水肿马上暴毙。”

“这么厉害啊？爸爸。”宁勾儿惊叹道。

“啊啊，那咱们谁敢吃啊？”二怪说着把碗赶紧推到一边儿。

“然后，然后……”梦华敲着桌子催促道。

“古人看到这种病，积极地因为认识的局限性，只能寄希望于贞，占，卜。消极的经验去向，趋势取舍自私了个人价值观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可悲的是几千年了没有一本古书记载用这个法子治病的，也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所以你就让壮天行用‘水蛭蛊’，来医治我们教主。”真儿突然领悟的问道：“是不是。”

“嗯。”慦焐点头应诺。

“那我们家教主到底得了什么病？”真儿追问道。

“他是骨折以后诱发了肺栓塞。对你说你也不知道。可悲的是我很快却成了治者的牺牲品。”慦焐懊恼道。他一想起那段经历就难以释怀。

“没有付出的牺牲，那有成功的回报？”真儿轻声道。

“无能的治者才会牺牲别人，达到自己自私的目的。”

“那你不是牺牲了自己，牺牲了壮天行。”

“聪明的治者总会为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你不是治者？”

“看来你离治者不远了。”

“我不知道，你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我这里替我们家教主说声谢谢了。”真儿突然抱拳单膝跪倒耿直的说道。

“看来你已经是个治者了。”

“你若不原谅，我就不起了。”真儿跪着哭道说。

慦焐被她突然的‘真诚’惊到了，方要想说原谅，又犹豫不决。

“这是干什么的，真儿快起来。”凤儿上前劝阻，然后扭头道：“大汉们家有点儿心胸占唵办。”连说带向慦焐挤眉弄眼。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各种恩怨，但我作为局外人坦率说，你们那监牢真不好坐。不过此事好像与你也没多大干系，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墨镜老者劝慰道。

“姑娘有如此担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从来就没挂在心上。”教授附和道。

“人可真是现实的动物。”慦焐暗自想道。但他实在不堪真儿如此面对自己，便强忍道：“算来，我也是入了你们教的人，这只不过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罢了。我也只是一时别不过劲儿来，随便说说而已。紫衣护法如此对一个教内手下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你再这样岂不折煞我这小辈了。还是

赶紧起来吧，别难为人了。”

“那你发誓，保证以后不提此事。服从教内领导差遣。”真儿却反守为攻道。

“‘退一步天高地阔’。我这退一步却戴上了鼻羁。”慦焐气道：“誓，我是不会发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愿意跪着请随意吧。”

“算了，你们各退一步，慦焐也不计较过失了。紫衣女侠你也别这样老跪着了，的确不合适。”教授劝解道。凤儿趁机拉起来真儿说道：“我们现代人，没有你们那种处事的风格，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是啊，大家伙因缘际会，相逢一笑不必拘束那些繁文缛节什么的。那就没意思了，对吧？”墨镜老者笑着说道。

“来啦。”降龙使一声呐喊。手捧嫩黄的鳄鱼肉道：“品尝一下我的拿手绝活儿。”说着放到桌子上：“哎，你们怎么没吃啊？那可是小鲜肉，吃了可以生龙活虎力大无穷。”

“这个……”教授不好意思的欢喜道。

“奥，不合口味是吧，那就先吃我这个。”降龙使说着把烤好的龙肉小心放下，向众人示意：“来下手吃吧。”

慦焐只闻到一股奇香垂涎饥饿的欲望，奋力撕下一块大嚼起来，那里还经过味觉的品尝，只余下回味填饱肚子的张狂。不用喝酒仿佛混混沌沌似要醉了。伏羲端着酒问慦焐：“你得九儿来，怎么不见了？是他让我悟出了连山易的口诀，才成功的帮助难民找到逃难的去处。”

“九儿……”慦焐一听伏羲提说九儿，不禁失声痛哭起来。他强压住抽泣的痛哽咽道：“九儿为了救我，自己下了诅咒，变为石龙了。”

“怎么回事儿？”伏羲疑惑的追问。

“我以为它把大禹吃了，没想到那人们都自称大禹。是我，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慦焐纠结而痛苦自责的说道。

凤儿听到此对龙儿怪怨道：“你当时跟着他们弄么儿连？”

“我当时也是懵了，那些人不依不饶抓住慦焐威胁九儿，九儿为了救慦焐就……。关键慦焐也不让反抗，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净怨哈……”龙儿无可奈何道：“自作聪明。”

慦焐听龙儿如此说，自己还能说什么。端起繆糟咕咚一口一口又一口。“这就是酒……”他说着起来就走，眼前一转被人扶住了。他只见影儿在眼前一晃道：“没有了九儿，看你怎么逞能？怎么离开《山海经》”

慦焐不屑一顾的笑道：“分分钟的事儿。不过那样《山海经》会因为我一文不值，我宁可暂时委屈自己，也不做那有悖原则的良心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