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别

回到了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中，“爹”

“嗯”

“你有没有闻到啥特殊的气味？”

“好像是…”

还没说完，两人便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了屋门。

“哇～”家中烟雾缭绕，一股焦味从厨房传了出来，墙上到处都是污渍，好像刚打完仗一般。父子二人看到眼前的一切不觉得咽了一口口水。“这…”

“咳咳咳～”一道娇弱的咳嗽声从厨房那边传了过来。“小觉子，你们终于回来啦。”紧接着从厨房走出来一个满脸漆黑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甚至还滴些许的油滴。手脚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大姐，你谁啊？”寒觉抢先一步开了口。

寒衣拉了拉寒觉的衣服，因为他虽然凭借外貌也很难分清走出来的是谁，但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东方清月的气息，寒衣也不信自己父亲比自己更厉害，不可能没有感受到东方清月的气息。“哦～～”寒衣好像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他--在强行嫌自己的生命太长。

果然，下一刻，东方清月就发飙了“哼，本姑娘见你教儿子修炼辛苦了好心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厨艺，你～你居然，今晚你就滚到屋外去睡吧。”

“啊～别，别这样啊老婆，你看我都这么老了，你忍心让我在寒分中瑟瑟发抖吗？”寒觉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但貌似这个玩笑不怎么好笑。

“滚”

看到东方清月的态度的坚决，他知道这是没有商量了，低着头，乖乖的踱了出去。

“等等”

“嗯？”听到东方清月叫住了他，寒觉猛的抬起了头“哈哈，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嘿嘿。”寒觉搓了搓手，朝着里屋冲了进入。

“谁叫你进去的，回来，把战场，呸，厨房打扫干净”。东方清月气鼓鼓的开口说道。

本来寒觉都升起了的一丝侥幸，但最后又被东方清月狠狠的踩了下去，只得幸幸的去了厨房。

“噗嗤”，看着自己老爹在母亲面前的样子，他暗暗的下了决心，以后绝不惹女人。

“嘿嘿，衣儿啊，今天感觉怎么样啊”东方清月突然把头转向了寒衣，虽然语气很温柔，但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个～只是发现我体内的气有点不一样”，说完便把自己的寒气释放了出来。

“嗯，这气怎么有一丝寒，感觉就像古籍中的…衣儿，相信你也感到了自己的气有一丝寒冷，你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东方清月一扫之前的嘻哈，严肃的对着寒衣说道。

“唔～就是在没有爹说的灵气的时候可以用寒气代替，有灵气的时候也是修炼的在体内同化为寒气。当然，也可以直接使用入体的灵气”寒衣见母亲已没有了先前的游戏之色，自然也认真把今天的感受说了出来。

东方清月自语道“能在寒气和灵气中自由转换，难道？”在短暂的思考后“寒月笙？？！！太阴柔体！”东方清月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啊？”寒衣倒是一脸茫然的的望着东方清月，“娘，什么‘寒月笙’和‘太阴柔体’啊？”

东方清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说道“衣儿，刚才娘说的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不然娘和爹再也保护不了你了，知道吗？”

“嗯，衣儿知道，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好了”

看着寒衣天真的样子，东方清月眼中闪出一丝不舍，但随后又被坚定占据了。“还有，以后除非生命受到威胁时，千万不要使用出你那寒冷的灵气好吗？”

虽然感觉到今天爹娘都有些奇怪，但寒衣相信他们不会害自己就行了，所以，也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嗯，衣儿真乖，为了奖励你，来尝尝娘亲自下厨给你准备的晚饭，说着叫还在收拾的寒觉把厨房里的饭菜端了出来”

看着一盘接一盘黝黑的菜从厨房端出来，寒衣终于知道了自己不祥的预感从哪儿来了“娘，其实我不饿…”寒衣终于知道爹从进门说的那句“大姐”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并不是自己爹没认出娘的气息，而是故意激将母亲的，果然，寒衣在寒觉转角时发现了他的斜笑。

“那怎么行，你真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饿着呢？快快尝尝娘的厨艺怎么样？”东方清月又兴奋

了起来。不断的催促寒衣。

看着眼前的“大餐”寒衣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沫，但东方清月又在一旁看着他，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压力，只得硬着头皮吃了下去，那是一种咸中带苦的味道，寒衣的脸顿时就绿了

“怎么样，怎么样”东方清月带着快发光的瞳孔对着寒衣，寒衣感觉进入了黄泉边。

“好～好吃”本来难吃二字都已经到口边了，但看到东方清月的眼睛，又不忍说出来。只得憋出了好吃二字。

“哈哈，本姑娘就说嘛，怎么可能吃不下去，小觉子真不识货，哼！”东方清月在一旁得意的开口道，而后又补了一句“好吃就多吃点，娘看着你吃。”

寒衣像一下子落到了黄泉中，恨不得抽自己两下，怎么就被母亲骗到了。但想是这么想，最终还是含泪吃了下去，而屋后的寒觉早就笑的找不着北了。

吃过了难忘一生的晚饭，困意突然来袭，竟就地睡着了。

……

“果然，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寒觉叹了口气

“看样子十有八九是那个”东方清月也满脸愁容的开口道。

“能有那个体质的，虽然只有寒月笙有具体记载，可却在更早的古籍中，只要给那个体质的人成长的时间，都有惊人的成就，我们不能再贪图舒适的生活了。我们也要为孩子的未来拼一下了，即使是失去自由”寒觉闭上了眼眸。

“嗯”东方清月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可，他才四岁，我们这样不会太残忍了吗？”东方清月美眸早已有雾气旋绕

“他跟着我们，才是对他最大的残忍，我今天已经交给了他修炼的一些秘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为他将来的路更平坦而努力，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最后再看看衣儿吧。”虽然不舍，可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亲自去争取。

东方清月还是不舍得离开，泪水夺眶而出，双手使劲的在寒觉胸前捶打。

最终寒觉还是把妻子拉住了。纵使这样，东方清月还是一直盯着陪伴了寒衣四个春秋的小屋，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多次想冲出寒觉的手，想到孩子的未来，又不舍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