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时空观察者的由来

维克兹从一名气喘吁吁的守卫手中，接过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女士衣装。这套衣装，被一个短程传送魔法，无比精准的送到了亚德斯的手中。

变成假面超人模样的埃德文，原本嘶哑的声音也变成了浑厚的男中音。

望着一阵闪光之后出现在亚德斯手中的那套衣装，埃德文忍不住赞叹道：“这种对时空法术的掌控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很多。”

说完，时空观察者看向依然维持着巨龙形态的塞薇利娅道：“不过对于深谙时空规律的烛龙一族来说，这肯定就属于小把戏了。”

“哈。。。哈哈。。那。。那是自然。”塞薇利娅闻言强笑了几声，惹得埃德文一阵狐疑。

她赶紧撇过脑袋看着亚德斯道：“到前面去给我挡挡。”

亚德斯闻言，直接从塞薇利娅的肩头一跃而下，然后保持着背对着塞薇利娅的姿势，抬首看着寒冰城的城头。

与此同时，埃德文也走到了亚德斯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亚德斯侧眼看了看对方，低声问道：“插在你肚子上的那支箭去哪儿了？”

“被我烧掉了。”埃德文也侧过脸看向亚德斯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你们两个不要鬼鬼祟祟的假装交谈，然后偷看女士换衣服！”塞薇利娅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难道你们看不见彼此，就听不见对方讲话了吗？”

亚德斯老脸一红，一旁的埃德文则是面无表情，当然这主要因为是昆虫脸做不出什么表情，两人齐齐把脑袋摆正。

“我叫亚德斯·尼波斯，但这个身份是这具身体的，我其实是一个破壁者，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破壁者的吧？”亚德斯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哦，果然如此，你在破壁前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存在。”时空观察者自然清楚什么是破壁者，“但你可不应该随随便便将这个说出来，我见到过许多伟大的存在，因为过于骄傲而消失在时空的角落里。”

两人说话间，身后一阵红光大亮。

“谢谢你的提醒，但有

一点你猜错了，”亚德斯强忍着转头去看的冲动，继续道，“我在破壁前一点都不可怕，正义与我常在，当然，像你这样会吃人的家伙肯定会觉得我可怕。”

埃德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亚德斯语气不善，他很淡然地道：“我不吃人，食用人类会让你慢慢失去理智，逐渐迈向最彻底地堕落。”

“那个女人是某种奇怪的类人生物，”塞薇利娅非常迅速的换好了衣服，她在两人身后开口道，“她跟人类的差异，甚至比我跟这个大虫子的差异还要大。”

望着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明显疑惑的亚德斯，塞薇利娅继续道：“虽然这个大虫子的眼睛多了一点，但我们起码都有眼睛。”

“那个类人生物是非常纯粹的能量体，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造物，以至于我无法克制自己的食欲。”埃德文补充道。

“造物？”亚德斯再次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能确定，但如此纯粹又拥有灵智的生物，以我的理解看，自然是无法产生的，那就只可能是某种造物了。”埃德文望着没有再理会两人，已经迈步走向寒冰城的塞薇利娅，继续道，“我必须补充一点，我虽然说不上有多正义，但我很少会去主动猎杀人类。”

时空观察者这么说的目的很简单，他不希望在这个绝对不简单的人类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何况嗜血残暴，的确与它没多大关系。

亚德斯听对方这么说，心中的疙瘩很快就化解了，这个大苍蝇应该没理由骗自己。

“咱们也走吧，我对你真的挺好奇的，你可以说说你自己吗？”亚德斯拍了拍埃德文，两人一边走一边道，“你这个神奇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埃德文·弗莱，你也可以叫我时空观察者。”他说着看向了亚德斯，问道：“你知道细胞吗？”

亚德斯点了点头，然后说：“但我不清楚我理解的细胞是否与你所说的一样。”

“许多许多年以前，我的族群里的每一个个体，都像一个个细胞，”埃德文说着，有些感慨，“他们活着，却像细胞一样无法思考，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到底算不算是活着。”

“他们被捕杀，被狩猎，被奴役，因为透过他们的眼睛，可以看到很多很多你原本无法发现地东西。”

“直到有一天，其中的两个个体之间莫名的，产生了一阵神奇的连接，随后越来越多的个体连接到了一起。”

亚德斯听着听着，开始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

“是的，最终所有的个体都连接成了一个整体，于是‘我’就诞生了。”

“听着有点像‘苍蝇补完计划’，你这个家伙身上似乎有不少岛国元素。”亚德斯忍不住道。

埃德文没有理会对方那莫名其妙的言论，继续道：“你无法想象一开始的我，到底有多少双眼睛。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试图将这些眼睛全部融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写轮眼难道不是越多越厉害？”亚德斯还有半句忍住没说出来，难道你还想进化成轮回眼什么的不成？

“什么写轮眼？”

“没什么，你继续。”

“如此多视野装进一个意识里，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那时候的我根本和瞎了没什么区别。我用了无数年，将其中的一些眼睛融合，同时我也在去适应这种感觉。

最终，我看的更远更清更深入，但眼睛与眼睛之间的干扰始终存在，这限制了我的能力。”

两人说话间，已经追上了前面的塞薇利娅。

龙女也听到了埃德文的自述，她转头看向在自己身后，与亚德斯并排而行的埃德文，嘿笑着说道：“你可以把多出来的眼睛都弄瞎了，就留下一双啊。”

这个思路有点可怕，但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这是亚德斯听到后的第一反应。

“这会直接切断我们这个族群个体之间的连接，‘我’也将不复存在。”

塞薇利娅习惯性地挑了挑眉道：“你还真是一个神奇的种族。”

三人说话间，来到了寒冰城城头之下。

寒冰城的城墙是如此高耸，就算走得这么近了，亚德斯还是很难看清楚城头上众人的模样。一阵轰隆作响，那足有十几米高的深棕色巨大城门被缓缓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