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霸王色的碰撞

离开巴拉蒂餐厅的第二天，罗岚在海上航行。

霸王色的共鸣越来越强烈。

那个拥有霸王色的强者，距离不到三十公里了。

罗岚能清晰感知到对方霸气的流动——狂暴、混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那股霸气中夹杂着强烈的杀意，似乎经历过无数的杀戮。

而且，罗岚能感觉到——

固化印记。

对方体内有多个固化印记，正在大量消耗霸气。而且，那些固化印记的位置很特殊——

大脑、心脏、四肢关节。

固化印记的位置，都是霸气的关键节点。这说明对方长期依赖固化印记来增强霸气，导致霸气本源被严重侵蚀。

霸王色共鸣越来越强烈，罗岚的霸气本源开始自动运转，与对方的霸王色进行"意志的碰撞"。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罗岚身上散发出来，覆盖方圆两百米的海域。

海面出现奇怪的波纹，仿佛空气都在震动。

"嘎嘎嘎！"

海中的近海之王被霸王色威压影响，发出不安的嘶吼声。

罗岚的霸气本源继续运转，霸王色的"规则宣告"功能开始启动。

他需要宣告一个临时规则，来压制对方的霸王色。

"这片海域内，霸气的流动必须遵循我的意志。"

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

海面的波纹更加剧烈，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霸王色共鸣达到顶点。

罗岚能感觉到，对方的霸王色在抗拒他的"规则宣告"。对方的意志很强大，像一座巍峨的山，拒绝向罗岚低头。

但是，罗岚的霸王色同样强大。

两股霸王色的意志碰撞在一起。

"轰！"

无形冲击波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海面骤然掀起巨浪，近海之王被冲击波击中，直接翻滚出去三公里。

罗岚脚下的小船剧烈摇晃，差点翻覆。

他站稳身体，红瞳微微闪烁。

霸王色的碰撞，比想象中更强烈。

对方的意志比想象中更强大，拒绝向他的"规则宣告"低头。

但是，罗岚的霸王色更强大。

他的霸王色是"本源"，对方只是"固化印记"。本源的意志，必然会压倒固化印记。

"嘎嘎嘎！"

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海面下钻出来。

身高至少八米，皮肤黝黑，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他的头发是红色的，像火焰一样狂舞。他的左眼戴着眼罩，右眼中燃烧着怒火。

霸王色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罗岚的霸王色形成强烈对抗。

"谁敢在我的海域里释放霸王色？！"

那个红发男人怒吼一声，霸王色威压陡然增强，覆盖方圆五百米的海域。

海面掀起更高巨浪，周围三公里的海面都被卷入漩涡。

"轰！"

罗岚的霸王色迎上去，与对方的霸王色正面碰撞。

"嗡——"

两股霸王色对抗，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海面掀起十米高的巨浪，海水被震碎成水雾。

红发男人被撞退两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你是谁？！"

罗岚没有回答，霸王色继续增强。

他需要宣告更强的临时规则，才能压制对方。

"这片海域内，任何固化印记的霸气流动，都必须受到我的压制。"

霸王色宣告新的临时规则。

红发男人的表情变了。

"固化印记？你……你能感觉到固化印记？"

他显然知道霸气被固化印记侵蚀的事实，但从未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感知固化印记的存在。

罗岚继续增强霸王色。

"这片海域内，你的霸气必须向我低头。"

霸王色宣告更强的临时规则。

"轰！"

红发男人的霸王色继续抵抗，但罗岚的霸王色越来越强，像一座压顶的山，向他压过来。

最终，红发男人的霸王色开始动摇，无法再抵抗罗岚的"规则宣告"。

他的霸气流动开始受到罗岚的压制，固化印记的消耗速度加快，霸气本源逐渐被侵蚀。

"噗——"

红发男人喷出一口黑血，霸气势如破竹地崩溃。

霸王色威压瞬间消失。

海面的巨浪平息，漩涡消散，海面恢复平静。

红发男人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的霸气流动很混乱，固化印记在大量消耗霸气，导致霸气本源出现"空洞"。如果不及时补充霸气，霸气本源会因为"饥饿"而崩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红发男人瞪着

罗岚，"你的霸王色……怎么可能这么强？"

"罗岚。"罗岚平静地回答。

"罗岚……"红发男人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罗岚的红瞳，"红瞳……你是那个传言中的怪物？"

"怪物？"罗岚问。

"东海传言，有一个红瞳的怪物，在五年前降临在罗格镇孤儿院。"红发男人说，"那个怪物的霸气在五年里疯狂成长，已经达到了'见闻色读取气机'的境界，甚至能让海贼团全员晕倒。"

"那个传言……是真的。"罗岚说。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红发男人问，"你是海军？还是海贼？还是其他什么？"

"我不是海军，也不是海贼。"罗岚说，"我只是一个在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

"修行者？"红发男人愣住了，"你在修行霸气？"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战斗来补充霸气。"

"霸气本源在饥饿？"红发男人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罗岚没有解释，霸王色继续感知红发男人的霸气流动。

对方的固化印记很严重，霸气本源被侵蚀得很厉害。如果不尽快清除固化印记，霸气本源会在几个月内崩溃。

"你的霸气被固化印记严重侵蚀。"罗岚说，"大脑、心脏、四肢关节都有固化印记，正在大量消耗霸气。如果不及时清除，霸气本源会在几个月内崩溃。"

"固化印记……"红发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有奇怪的东西在消耗霸气，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

"那是固化印记。"罗岚说，"是古代文明为了控制霸气而创造的东西。古代文明将霸气固化成武器、盔甲、恶魔果实等外物，代价是霸气本源会被固化印记侵蚀。"

"古代文明？"红发男人完全听不懂，"霸气能被固化成武器？"

"对。"罗岚固化印记，就是'固化武器'。固化盔甲，就是'固化盔甲'。恶魔果实，就是'固化能力'。所有的固化物，都在侵蚀使用者的霸气本源。"**

"那……那古代文明呢？"红发男人问，"古代文明还在吗？"

"已经消失八百年了。"罗岚说，"他们的固化科技导致了霸气本源的大量流失，最终整个文明因为霸气耗尽而崩溃。"

红发男人沉默了。

古代文明消失八百年了。他们的固化科技导致霸气本源大量流失，最终整个文明崩溃。

**"所以……现在世界上所有的霸气，都是残存的？"**红发男人问。

"对。"罗岚说，"现在世界上所有的霸气，都是古代文明留下来的残存霸气。而我的霸气本源碎片，是古代文明最后一份未固化的霸气，是最纯粹的本源力量。"

红发男人彻底愣住了。

最纯粹的本源力量。古代文明最后一份未固化的霸气。

"罗岚，"红发男人慢慢地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古代文明的人吗？"

**"我不是古代文明的人。"罗岚者，是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

"穿越者……"红发男人沉默了很久，"所以，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本源碎片，可以吸收任何霸气，包括固化印记侵蚀的霸气。而且，我的霸气本源可以清除固化印记，修复霸气本源的空洞。"

红发男人的表情变了。

清除固化印记，修复霸气本源的空洞。

如果罗岚说的是真的，那么——

"你能帮我清除固化印记？"红发男人问。

"能。"罗岚说，"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红发男人问。

"你的霸气会被我吸收一部分。"罗岚说，"我需要补充霸气，来缓解霸气本源的饥饿感。"

红发男人愣住了。

霸气会被吸收一部分。

如果罗岚说的是真的，那么清除固化印记后，他的霸气会被吸收一部分。

"会被吸收多少？"红发男人问。

"百分之三十。"霸气，你的霸气本源会逐渐恢复正常。之后，你可以重新修炼，让霸气成长到新的高度。"**

"百分之三十……"红发男人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清除固化印记，我的霸气本源会在几个月内崩溃，对吧？"

"对。"罗岚说，"而且，霸气本源崩溃后，你的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毁灭，意识会完全消散。"

红发男人沉默了更久。

清除固化印记，会被吸收百分之三十的霸气。但如果不清除，霸气本源会在几个月内崩溃，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毁灭，意识会完全消散。

"清除吧。"红发男人说，"我选择活下去。"

罗岚点了点头。

他伸

出右手，掌心覆盖武装色，然后缓缓按在红发男人的头顶。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开始运转，与红发男人的霸气本源进行"同频共振"。

"噗——"

红发男人喷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

固化印记开始松动，霸道地与红发男人的霸气本源分离。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贪婪地吸收着红发男人的霸气，霸气强度迅速提升。

"啊——！"

红发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剧烈颤抖。

固化印记正在被强行拔除，他的霸气本源正在被重塑。

"保持清醒。"罗岚说，"如果失去意识，固化印记会重新附着在你的霸气本源上。"

红发男人咬紧牙关，汗水与黑血同时从额头滴落。

"差不多……"三分钟后，罗岚收手，"百分之三十的霸气已经吸收完毕。你的固化印记已经清除，霸气本源开始修复。"

红发男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消耗霸气的"奇怪东西"正在消失。霸气流动开始变得顺畅，虽然整体强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但霸气本源不再被侵蚀，反而开始自然成长。

"这种感觉……"红发男人握紧拳头，"霸气的流动……变顺畅了……"

"你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罗岚说，"大约需要三个月时间，你的霸气会恢复到巅峰水平。三个月后，你的霸气会超过巅峰，因为你的霸气本源不再被固化印记侵蚀。"

"三个月后……"红发男人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霸气会超过巅峰？"

"对。"罗岚说，"而且，你的霸气会继续成长，不会再被固化印记侵蚀。"

红发男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能感觉到，霸气流动确实变顺畅了。虽然强度暂时下降了，但霸气本源不再被侵蚀，反而开始自然成长。

"罗岚，"红发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叫克利克。克利克海贼团的船长，东海最强海贼。"

**"我知道。"**罗岚说。

"你刚才击败了我。"克利克说，"按照海贼的规矩，我的海贼团归你了。"

"我不需要海贼团。"罗岚说，"我只需要霸气。"

"霸气？"克利克愣住了，"你只想要霸气？"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我不需要部下，不需要财宝，不需要名声。我只需要霸气。"

克利克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罗岚，"克利克说，"你……你真的是怪物。"

"怪物。"罗岚重复了一遍，"或许吧。"

**"你要去哪里？"克利克问，"你接下来要挑战谁？"

罗岚看向东海地图的方向。

"阿龙。"罗岚说，"鱼人族的阿龙。"

克利克的表情变了。

"阿龙？"克利克说，"那个鱼人很麻烦。他的力量是普通人类的十倍，皮肤比军舰甲板还硬。而且，他还有一支鱼人族部下，个个都是怪物。"

"我知道。"罗岚说，"我感知过他的霸气强度。他是初段高阶，比你强，但弱于我。"

"初段高阶？"克利克愣住了，"霸气还分刻度？"

"分。"罗岚说，"初段、中段、高段、本段。我现在是中段巅峰，阿龙是初段高阶。他的霸气纯度很高，但流动有淤积，说明他过度依赖身体优势，忽略了霸气的精细控制。"

克利克完全听不懂。

霸气刻度。纯度。流动淤积。

"罗岚，"克利克说，"你……你真的是怪物。"

"怪物。"罗岚重复了一遍，"或许吧。"

"你需要部下吗？"克利克问，"我手下的'铁壁'蒙卡，虽然霸气强度不高，但他的盾牌能挡住炮弹。如果你需要帮手……"

"我不需要帮手。"罗岚说，"我的霸气，不需要同伴。"

克利克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拥有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能够清除固化印记，修复霸气本源的空洞。但他拒绝任何同伴，只追求霸气的极致。

"好吧。"克利克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小心鱼人族。鱼人族天生力量是人类十倍，而且他们的霸气流动很特殊。如果鱼人族的霸气与霸气本源同频共振，会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我知道。"罗岚说。

罗岚转身离开克利克的海域，继续向阿龙海贼团的方向航行。

霸王色的共鸣已经消失，但罗岚的霸气本源吸收了克利克的霸气后，霸气强度提升了三倍。

现在，他的霸气强度已经接近本段门槛，距离霸气刻度的最高境界——本段，只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