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感知和精神力

“哈哈哈，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先不说别的，加入你在清誉学府毕业，那你的同学朋友，就是清誉学府的高材生，就算你个人能力不行，可人脉圈就远不是那些野鸡学院的高材生可以比的。”

梁毅又说：“你看那些私人贵族学院，一年各种费用加起来要三五十万，真的是教学质量好？还说教育环境好？都不是，最关键的是平台，教学交友的平台！这是其他学院所无法代替的。”

陆寒恍然，他苦笑着摇头说：“是我欠考虑。”

“不是你欠考虑，而是你早就跳过这一步，来到了最大的学府，社会！”“梁毅说着又考虑，如果给陆寒搞个旁听的资格，应该不算难吧，还是先去探探口风再说。

旁听这玩意，有些学院很重视，有些学院就看的比较松。不过梁毅只跟十三区的顶级学府打交道，他也不清楚这些学府的态度如何。更何况陆寒现在的名声不太好，虽然他们军方知道陆寒从没有炒作过，一切都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瞎吵吵。

可军方总不会真闲的蛋疼给陆寒澄清吧？至于那些学院，就算知道陆寒的天赋，可考虑到对名声的影响，保不准也退避三舍。想到这里梁毅又有些头疼了，这社会真蛋疼，干什么都要瞻前顾后。

在军营逛了一天，当坐上梁毅的悬浮跑车上时，陆寒注视着背后逐渐变小的军营，也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他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就连陆寒自己都陷入了迷茫当中。

和一个月前相比，他的能力并没有提高多少，但所处的局势却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甚至到了就连军方也有意招揽他，虽然仅仅是个外营，但终究代表的是军方。

而之前呢？

为了几百几千金艮，每天都要去演武场做陪练，低头哈腰不说，甚至还得费尽心思讨好那些贵族大少。改变这一切的，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左手？

别人不清楚，陆寒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左手的确是提高了他放出的感知，但即便没有魔之手，他依旧可以制作成功踏空，依旧可以反杀那名刺客，至于所谓的赌卡，没有魔之手的帮助，是没有那么容易开出一发四虹，但老老实实的选，在百十包内挑出一个编钟洪音也并非不可能。

既然主要原因不是魔之手，那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在短短一个月内，身份地位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陷入沉思中的陆寒，不知不觉见回到了酒吧，奈姿听说了陆寒被暗杀的情况，所以特意过来看望了下，见他毫发无损，便放下心里来。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声，然后才离开。

回到自己的卧室中，拿起桌子上的书籍，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无奈的选择放弃，“还是明天发了招聘，请个私人家教来的实际。”

想到自己卡中的金艮越来越多，陆寒也不仅更加自信，外界怎么样，管自己什么事儿，不如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充实一下自己。

钱，请家教是贵，不过一天一两个小时的话，几百金艮，他还是负担的起。

陆寒通讯网上边发布了自己的要求，教学地点也定在了酒吧这边，不过名字却只留了一个凤字，然后交了保证金。

很快，这个任务就被人接下。

下午的时候，陆寒也交到了接下任务的家教，这人二十岁上下，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是北燕学府的高材生，如今已经成为中级制卡师，平时下午没课的话，想赚陆寒这笔外快。

陆寒见对方出示了证明，心中也是大定，他主要是请这位家教稳固自己的基础，所以要求并不高，毕竟他给出的酬金也只能请来这种兼职的学生，至于那些资深教师，根本不屑这几百金艮。

通过了解，陆寒知道这人叫张直，家庭比较普通，不过学业在北燕学府中也算的上优秀。要知道北燕学府在制卡方面可是翘楚，能在这学府中冒头的，放在外面那都是人才。

张直性格比较憨厚、朴实，在听陆寒自我介绍说，之前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制卡，一切纯粹是凭借自学，心中不免有些坎坷，生怕这学生性格而狂傲，喜欢自以为是，没办法愉快的相处。

不过随着双方一问一答，一讲一听，很快俩人都进入了状态，当陆寒沉默比较久的时候，张直担心陆寒是不是没听懂，便多问了几句，然后陆寒便会将刚掌握的基础，和自己独特的分析角度，来一次漂亮的解答，这让张直不禁啧啧称其。

教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个小时转眼即逝，从学习中清醒过来的陆寒合上了教材，邀请张直一起吃个晚饭，这也算人之常情。

张直到不介意，他对陆寒也挺感兴趣的，两个小时的教学中，他能感受到陆寒那天马行空却又符合实际的思路，这让习惯了照本宣科的他，仿佛在心中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酒吧位于几大学府中间，附近自然不会少了吃饭的地方，两个都不是特别讲究的人，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要了两个菜，一个汤，不算简单也说不上奢华。

俩人边吃边聊，陆寒也像张直发出邀请，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经常过来给自己辅导，价格就按照今天的价格来算。

张直听后却很好奇的问：“先怪我多句嘴，你对制卡的认知在我看来很深，除了很多基础方便掌握的不扎实外，没有什么问题，你怎么会学成这个样子呀。”

“之前不都说了，我罩着教材自己瞎捉摸的，很多地方可能有些突发奇想，但基础差的太多。”

“你说自学，就是自己拿着教材自己看？”张直手中的碗筷一停，他有些愕然的问。

陆寒满脸的莫名其妙，不解的说：“是呀，不然怎么叫自学.....”

张直嘴角抽搐了几下，这才解释说：“我以为你说的自学是指，上学没听歌，下课自己找着教材和上课视频自己学的呢，所以基础有点不扎实。”

“哈哈哈，我没上过学，教材也都是东掏西借弄来的，至于上课视频更是没有，这东西不都是不外流的嘛。”陆寒略有些无奈的说。

陆寒这一说，张直当时就惊呆了，“你没上过学？自学也不是用的全套教材？”

“官方教材跟视频一样，不外泄，自然拿不到。其实吧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到时张老哥对于我这提议怎么样，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到可以签个长期合同，以后我也省的一天雇佣一位，钱我暂时并不缺。”陆寒说道。

陆寒这个提议，张直自然很心动，一天几百金根，一个月就一万，就算是那些成年人在外工作，月收入差不多也仅此而已。至于自己的时间，这里距离学府并不算远，一天挤出几个小时也不算难。

一念至此，他便咬咬牙，跟陆寒签下了这个为期一个月的合同。

陆寒也痛快，直接支付了他半个月的薪水，有合同在，倒也不担心张直耍什么心眼。拿到钱的张直自然豪情万丈，最后这顿饭都算在了他的身上。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炒作风云继续发酵，各种说法层次不齐，但实际上对于整个十三区而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震荡，反而是陆寒被暗杀之事，让高层震怒，军方也加大了监管力度，高的那些平时泼皮无赖们，人人自危，老实的跟孙子一样。

身为受害者，陆寒有权利隐藏自己的身份，因此知道被暗杀者是陆寒的，也仅有几个和他关系比较近的人。其他的，就连黄彩蝶都不知道。

陆寒说话向来有一是一，他将跟林斐海打赌赚来的钱，分给了黄彩蝶一半，虽然对方并不想收，但在陆寒的坚持下，还是收了下来。每到周末，黄彩蝶就会买一些东西，送给陆寒，算是作为报答。

话题不断发酵不断升级，但正主陆寒的失踪，却让这场闹剧显得有些虎头蛇尾。而那一发四虹也从大家饭后的一个谈资，变成了一个玩笑话，仿佛大家已经认定了，陆寒的确是在炒作，只是这次步子太大，扯到蛋了，不得不避其锋芒。

这正是陆寒所想见到的，时间的沉淀，让陆寒在张直的身上快速汲取着知识，同时张直也教了他很多只有在学院中，才得知的名词。

比如感知和精神力的属性。

“陆寒，你这精神力只怕已经达到第一属性的巅峰。”

“第一属性？”

“是啊，精神力和感知一样，划分不是靠量，而是靠属性。”

“精神力第一属性是坚如磐石、不动如山，这属性达到巅峰后，整个人的精神力如同泰山般稳固，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而改变神智。第二属性则为，不眠不息、浩瀚如海。这属性即便是晚上睡觉，或被人重创头部，或中了睡眠卡，都是可以保持清醒，大幅度提高持续作战能力。”

“至于第三属性，则是不见不听，未闻先知！一旦觉醒这属性，便几乎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即便是被人算计，也能预先感知到，提前做出应对方案！”

陆寒显然是第一次听说，他恍然间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不过他并没有沉浸其中，反而又问道说：“那感知的属性？”

“哈哈哈，感知也的确分为三个属性，第一属性便是大家都会使用的：能量操控，如臂挥指。无论是能量书页还是能量卡，在注入卡片或者魔装后，都是靠着感知来进行微操控。第二属性则为：彗星袭月、如影随形。就是利用感知锁定目标，能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察觉到，并作出应对，同时还能通过释放出感知对撞，来起到伤敌的效果。”

“至于第三属性，则是打破虚空、见神不坏！一旦觉醒这属性，就可以通过精神力来强化甚至改造自己的身体细胞，你之前应该听说过体修吧？想要成为一名强大的体修，就必须开启第三属性！”

“第一属性为基础属性，第二属性是可以靠卡片来弥补，至于第三属性便是顶级强者标志。有句话说，真正的高手不见得开启第三属性，但只要开启第三属性，那只要不陨落，就注定成为高手。”张直感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