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一次炼金

    在路上，全靠和袁教授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全靠问：“你叫啥？”

袁教授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难为情：“我当然姓袁……”

全靠：“我知道，我是问你叫啥？”

袁教授：“……滚滚。”

全靠：“啥？！”

袁教授：“咳咳，我姓袁，叫滚滚。”

全靠：“你父母是养熊猫的么？”

袁教授哭笑不得：“唉，我父亲喜好诗词，生我后信手翻书，把看到的第一首诗词的前两个字当作我的名字……很不幸，他翻到的是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于是我就叫这名了。”

全靠听了，兴奋得差点在车里跳了起来。

“缘分呐，缘分！我以为只有我那不靠谱的老爹才会玩这招，没想到有文化的人也喜欢这样！”全靠笑了，忽然又反应过来，问：“那你为啥不叫临江呢？头俩字不是临江么？袁临江，多好听的名字？”

袁教授傻了，是真傻。好半天才一拍大腿：“嗨，我咋就没想到呢？害我白白叫了大半辈子的这名！”

…………

总算到了袁滚滚平时科研办公的地儿。不出全靠所料，老远就闻到科学的味道，那大楼，一股子文气；那仪器设备，一股子文气；那美女帅哥，一股子文气；那厕所……嗯，似乎也有淡淡的文气。都是文化人排的嘛。

老远有人跟袁教授打招呼：“哟，滚滚回来啦。这谁呀？又收新的研究生了？”

袁教授淡淡地点头，一晃而过。

他现在很激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感觉自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脉搏，他要让整个世界疯狂起来！

拽着全靠，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顶楼一间办公室。

“黄主任，我有重大事情要公布，能不能把院里所有人召集起来？”袁教授的声音在抖。

黄主任一推鼻上的眼镜：“要全院的人都来？什么重大事情啊？滚滚啊，你多大的人了？稳重点好不好？”

袁滚滚咽一下口水：“我……有重大发现！不不！是我发现了人有重大发现！保证吓你一跳！我现在就去实验室准备东西，你让所有人到那里集合，要快！要所有人！”

说完，又拉着全靠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黄主任在那呆若木鸡。“啥？你都敢命令我了？”

…………

袁教授的实验室好大！东西真全！

全靠这才算是真正开了眼，几乎不用费什么劲就把自己炼金所需要的东西找全了。他看看袁滚滚，意思是我们开始呗？

袁滚滚摇摇手，让他再等等。“光给我看没用，得让大家都看到。我们院里有几位是化学专业的专家，只要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小全啊，你……你就出名了！”说完他又咕咚咽一大口口水。

不过十分钟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男女老中青都有，看架势，都是这个院里的科研人员。有几个的年龄已经是全靠爷爷的级别，走路都颤微微的，得靠人搀着。

全靠有些犹豫，一会这几个要是激动起来撑不住算谁的责任？不能怪到自己头上来吧？

来的人个个都是莫名其妙，啥情况这是？黄主任匆匆忙忙的就通知到这里集合？是要发奖金了么？不能够啊，到实验室里发什么奖金袄。

黄主任的时间掐得正好，最后一个到。领导嘛，总得有领导的样子，压轴登场。他向四周看看，又向袁滚滚扬一扬手，意思是什么事你说吧，刚才命令我的那种态度后面再跟你算账。

袁滚滚走到最中央，先不说话，在一块黑板上写下一行公式，全靠认得，正是自己的炼金术化学表达式。

下面已经有人在喊：“滚滚啊，有什么话你就快说，我还赶回去写我的论文呢……”

引来一片附和声：“就是就是，卖什么关子嘛。”

另外有人说：“这是什么公式？咦……黄金？”

袁滚滚点点头，郑重地宣布：“我让大家来，就是要宣布一个重大……不，是巨大的发现：有人已经能够合成黄金了！也就是说古代人所说的炼金术，已经成真！”

“噗——！”

下面那个哗然，倒有几个人把刚喝的水都滋了出来。

“搞什么嘛？！我们这是科研机构吗？怎么跑江湖的技术都出来了？”

“滚滚啊，你……我听说你最近参加什么民间科技大赛的评选，你说你一个堂堂的教授，去参加那么个活动，合适嘛？你看看，把自己脑子搞出问题了吧……”

“黄院长，黄主任……你让我们急忙忙地赶过来，就是让我们听这个？我可是实验了一半跑过来的啊。”

黄主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袁滚滚他是知道的，平时也算是稳重。他说有了重大发现，那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至于重大到什么程度，他说不准。可万万没想到会重大到这个程度，让他下不了台。“袁滚滚！什么情况你这？！我就说你平时好好的科研不做，偏偏对那些江湖士术感兴趣，说什么说不定民间真有高手，你看看你！还有一点点的科研人员的矜持么？！”

声色那个俱厉。

袁滚滚被他吓了一跳，有一丝惶恐，不过仍然坚持：“黄主任你别急，我让你们来是有准备的。我现在就让他演示给你们看！”

全靠本来看着这么多人还挺胆怯，但这么一来，知道自己是万万退不了了。咋办？干呗！

民间科技大赛的锅碗瓢盆他都能搞定，这里这么先进的设备，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这一边做着，下面已经有人陆陆续续退场。

“走喽走喽，这种表演我小时候在老家赶集的时候就看过，没想到在我们院又能再见识一会，哈哈……没意思。”

“这滚滚啥情况？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吧？”

“这得弄多长时间啊？黄金的生成需要多久来着？我们能活着看到他弄出金子来么？”

当然，也有留下来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好意。

“留着吧我们，反正实验已经做完了，我倒要看看这位是怎么偷偷把黄金放到容器里去的！”

“嗯嗯嗯……平时的娱乐也就是看看歌剧听听大碟，偶尔来一次乡土气息的消遣倒也不错，这叫……返璞归真，呵呵。”

全靠在中间一边操作一边听着这些言语，心想这帮东西，嘴可真损啊！还不如民间科技大会上跳大神的呢。

时间慢慢过去，一分一秒，全靠拿着的容器里的物质在一点一点地变少，直到最后慢慢沉淀成一层细细薄薄的金属，发出耀眼诱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