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瑞兹

陆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略显紧张的情绪。毕竟他现在也算是祖安的大佬级别的人物。控制情绪算是坐大佬的入门技能了。他也是着重练习过的。

就在他打量瑞兹的时候，瑞兹其实也在打量他。在来之前，瑞兹以为自己会见到一名壳人族。毕竟现在的符文大陆，只有这种生物掌握着大地之歌。但是没想到自己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竟然是一名人类。

瑞兹双眼扫过陆修，然后望向了陆修身后的大地。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陆修刚刚埋葬了一颗原初水晶。

“你......”陆修刚要开口，却突然间眼前强光一闪。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瑞兹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算什么？陆修一脸的蛋疼。开着传送门，就为了过来看我一眼。陆修心中暗自准备的对白全部白给。对方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过瑞兹的出现还是给了陆修一个巨大的提醒。提醒他自己取得的那点成绩，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别的不说，瑞兹之前展现的那种浩瀚的魔力，就是陆修手中所有金海加起来都买不到的力量。对祖安人来说，陆修已经是大佬了。但是对符文大陆来说，陆修仍旧只是蝼蚁级别的。充其量是一只强壮一点的蝼蚁。

怀着一种忐忑与敬畏的心理，陆修回到了祖安城。巡视了一下自己的工厂，以及艾克的实验室。陆修有些郁闷的回到了自己公寓。

但是在进门的那一刻，陆修骤然一惊，只见对面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一名蓝紫色皮肤的大光头。此时对方已经不再蒙面，而是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望着陆修震惊的面孔，瑞兹沙哑的声音响起。

“很抱歉不请自来。但是事关重大，我需要谨慎行事。很高兴能够在这座城市，看到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陆修顿时明白了。瑞兹不是走了，而是提前一步，来到了祖安，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调查。好在是自己似乎通过了对方的某种及格线。然后才有了现在的见面。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但是对我来说，我感觉不到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仅仅是我开的工资高了一点？那不能说我有问题，而是这座城市有问题。”

瑞兹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认可的陆修说的话。

“有道理，能够得到大地之歌认同的人类，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吗？”

“看起来你能告诉我答案。”陆修反问道。

不过瑞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加思考，然后说道。

“你似乎认识我。”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瑞兹虽然看似游离人世。但是人老成精啊。

“知道一点。看看你周围，我收集过各种古老文明，种族的传说。尤其是关于魔法方面的。其中有不少曾经提到过你的存在。流浪法师瑞兹。传说你游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搜集那些危险的魔法物品，魔法知识。所以，大地之歌也在你的收集范围之内？”

“算是吧。如果它没有找到传承者，我会收容它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它已经有了一个传人。而且是人类的传人，所以......”

“所以现在你在考虑要不要收容我？”陆修直接打断了他询问道。

“.....没错。大地之歌不是一般的魔法。确切的说，它应该属于原初奥术的一种。这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魔法之力，带有法则性质的那种。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力量，如果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将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尽管只是刚刚开发，但是我确实能够感受到这种力量的强大之处。我不否认你说的是事实。这东西如果被邪恶之人得到，可能出现一个天灾级别的反派。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判断标准又是从何而来。你站在什么立场，判断一个人的对错，并代替世界作出选择。”

面对陆修犀利的质问，瑞兹却似乎并没有生气。而且略显惊奇的看了陆修一眼。似乎在诧异一个祖安的黑帮头子，竟然能够这种宏观思维。

“你说的不错，我在很久之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花了更久的时间去思考它。最终我得到了一个结论，我没有任何权利去替他人或者世界作出选择。”

“但你还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没错，因为我虽然没有权利替人类或者世界作出选择。但是却必须对魔法，以及对自己负责。”

“我可以理解对自己负责。但是对魔法......是什么意思，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但是你不会认为魔法是属于你的吧！”

“当然不是，但是我们曾经犯过的错，导致了现在的魔法波动。或许你感受不到，但是这是切实存在的。如今大陆上，除了诺克萨斯之外，大多数的国家跟城邦都对魔法保持一种谨慎的状态。就是因为，他们知道魔法环境不够稳定。而这一切的原因需要追溯到一件古老的往事。”

陆修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这是符文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大事件之一。

“让我猜猜，福光岛事件，还是后面的符文战争。”陆修这两句话出手，瑞兹的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激动。尽管这两件事算不上绝对的隐秘。至少现在的诺克萨斯跟德玛西亚的高层中，绝对存在类似的记载。但是像是祖安这种年轻的城邦，竟然也有人知道那遥远的过去，实在是让他感到震惊。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不错的黑帮首领，或者是商人。但是现在看来，你身上蕴藏着意料之外的秘密。”瑞兹嘴里说着，身上已经微微显露出了一丝魔力威压。但是陆修似乎没有感觉到一般。

“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话说你走遍整个世界就是为了探索别人的秘密？”

威压消失了，瑞兹换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呵呵，很不错。我现在承认，你有资格继承大地之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