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造反之前

一边指导着主角团修行炼丹术，一边教导着佐子解剖学知识，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者被聚集起来，整个中央市也开始陷入一种莫名的气氛之中。

虽然明面上还是那样歌舞升平，但是即使只是那些比较敏感的平民，也闻到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味道。

然而这一切与冯雪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负责给罗伊带上门来的炼金术师进行炼丹术启蒙，然后，就是教（wan）导（nong）佐助。

每一天过去，冯雪都会切换佐助自身的激素分泌比例，今天雄3雌7，明天雌4雄6，后天雌9雄1，当然，不只是性激素，还包括多巴胺、梅拉多宁等等影响情绪的激素调配。

人体是非常神秘的东西，理论上来说掌握了激素分泌就等于掌握了人类的心理，但实际上，月时计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冯雪就越是发现人类心理的不可控。

但这也正式心理学这门至今都不知道究竟该算是文科还是理科的学科的迷人之处。

每天都有新变化，每天都有新感觉，这句广告词恰好可以形容佐助当前的状态。

一觉醒来，各种莫名其妙的念头就会涌上他的大脑。

生气、愤怒、抑郁、欢快、兴奋、激动、幸福、爽朗……

各种各样感觉和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佐助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可偏偏他的理智却在冯雪刻意的操控下保持着稳定。

在突破san值的掣肘之后，冯雪便通过自己当年的状态开发出了这种锁定人物状态的技术，虽然在正常情况下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用在此时的佐助身上，却是刚刚好。

佐助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神经病，每过一天，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思维回路都完全不同，有的时候暴躁的像是一个亚瑞特山上下来的二货，有的时候绵软的像是从小接受星怒（通假字）教育的玩物，有的时候却会变成随心所欲的神经病。

可是偏偏他本人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并且还在极力的阻止自己的行为。

不过很可惜，这种感觉就好像女人的更年期一样，根本不是靠理智就能够压制的下来的。

佐助只能在理智与欲望的漩涡中不断地挣扎，唯一的避风港，就是知识的海洋。

毕竟不管心里抱着什么样的情绪，学习，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一根根血管，一个个内脏，一条条肌肉，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有了应有的样子，当听到某个器官的名称时，他就会下意识的想到它所在的位置。

终于，在新的一天，佐助来到书房的时候，冯雪对他说道——

“你的理论知识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来实践。”

“实践？”佐助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开口，今天他的情绪状态是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型，哪怕他再怎么想问，也死都张不开那张嘴。

对于佐助的沉默，却也在冯雪的意料之中，他只是淡定的带着佐助来到地下室。

这是一间佐助从来没有来过的房间，或者说，是本不存在的房间。

是的，不存在。

佐助敢保证！

因为无论是三年前还是进入这个世界的那几天，他都将这件房子从里到外的调查过，不只是普通的检查，甚至用写轮眼和圆细细的扫过，绝对没有任何他不知道的隔间、密室存在，可是如今，这间房子就这么摆在他的眼前，仿佛嘲笑着他的努力。

“进来吧。”冯雪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透了出来，不是形容，是真正的阴冷——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大到几乎将整座别墅的地下挖空的程度，一座座玻璃棺材层层叠叠的搭建成一座座柜子，透过透明的棺材板，佐助可以看到里面那一句句惨白的尸体。

冯雪随意走到柜旁，随意的拉出了一个棺材然后指着装在里面的那具女尸道：

“这些就是你的新老师了，嗯都是我用碳氢氧炼成的，虽然没有生命，不过身体结构绝对标准，等你把这里的二百具尸体全部解剖完毕，我就给你弄一些真人的尸体让你解剖。”

“假的？”佐助的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虽然早就知道眼前的男子懂得人体炼成，但是真正看到这些与活人别无二致的人偶时，他还是会感觉到莫名的惊叹。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明明和标准人类一模一样还要解剖真人，但是佐助今天的人设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型，因此只能无奈的把问题憋在心里，都快憋出内伤了！

不过好在冯雪能够直接从人无意识散发的脑电波中读出对方的浅层情绪，直接开口道：

“你是想问为什么还要解剖活人？”

“嗯嗯！”佐助闻言，立刻用力的点头，连带着胸前的团子也随之大幅度的抖动起来。

对此冯雪却是摇摇头，一副有点失望的样子道：

“就是因为太标准了，所以反而不好啊。”

说到这里，冯雪随手将那句尸体拎起来放在手术床上，然后接着解释道：

“人类不是机械，不会总是一成不变的，先不说你现在这种两性畸形，也不说那些镜面人（比如武侠中常见的桥段——心脏在右边），就拿最简单的阑尾炎来说，就那么一小根阑尾，有些新人医生要翻一个小时才能找得到。不是他们太菜，而是因为解剖经验太少，书上只是最常见的情况，当你打开腹部之后，见到应该有阑尾的地方没有，你怎么办？从哪里开始找？找了没有，接下来又要找那里？这些东西我教你是没用的，因为任何一个病人的情况都不同，只能靠大量的解剖、实践，让你养成自己的手感，这样一来，你一刀下去，本能的就会感觉到应该在哪里，虽然听起来很悬，但是现代医学，哪怕有炼金术和炼丹术，感觉也仍旧是外科医生是否优秀的标准之一。”

“那尸体该从哪里来？”佐助话说到这里，却忽然吞了回去，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和平年代，作为一个菌锅猪贻郭嘉，亚美斯特里斯也没有人权一说。

只要想的话，贫民窟里多得是尸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