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对方的成长

‘哎呀！之前不是一直想打听关于科鲁兹王国的消息吗？这不是有个正好的人选。’想做就做乔吉边走边和格林闲扯到：“你去了这么久了跟我说说科鲁兹王国究竟是什么一副样子，真的是和我们之前所听商人们形容的一样吗？”

格林满脸回忆的表情说到：“有些一样也有些不一样。除了一些商人为了抬高价钱的说辞以外，还有就是各种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看待事情角度不同所产生的偏差。”

“虽然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你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还是差点把我给吓到了。要知道你之前怎么说呢！总是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是说出去了快一年以后你成长了吗？”调笑着的乔吉还上下打量了格林一番，不过这次的眼神要内敛的多了。

对于乔吉的反应，格林好没气地给了对方胸口一个老拳：“你小子不要用一副我家老头子的口气说话好不好，要知道你的年龄可要比我还小上两岁呢！”

格林的这一拳对于乔吉而言完全是不痛不痒，但他还是立刻就开口反驳到：“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如果你像我一样有着这么大的压力的话，也差不多会变成我这样的。”

格林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这三个字：“巴特他们几个也和你一样是家族继承人，怎么没变成你这幅样子。”

“如果他们的父亲也和我的一样长时间呆在卡拉达没回领地的话也还不到哪里去的。要知道我可是从八岁起就开始负责领地的管理了。需要考虑的事情一多，人的思想自然就变得过于成熟了。等到他们几个也开始接手领地的管理之后，过不了几年八成也会变成我这样的。”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高与格林拉平后，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到。

听了乔吉的话，格林先是想了想，然后打了个激灵说到：“幸好我是一名自由人，这样的经历我可不想尝试。”

“是吗？这可是非常多的人的毕生最求呢！不过因为我们几个出身在了好人家而能够较为轻易的获得罢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你一样对此不抱有太大的兴趣的。”乔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反问到。

“过去我或许是不太了解，不过这次的旅行让我真正的见识到了那些平民为了向上爬所付出的代价与表现出的野心。像我们可以轻松获得的东西，他们就算是花费了一生的时间，直至付出生命也是不一定能够得到的。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你说不是吗？”似乎是乔吉的话语触及了格林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乔吉摸着下巴点着头饶有兴致的说到：“的确是成长了不少！过去的你可真的是说不出这么富有深度的话呢！看来在我们没见面的这一段时间里你真的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呢。有些东西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话，仅仅是看与想是到不了这样的程度的。”

对于乔吉的说话语气格林再次发出了抗议：“都跟你说不要这样子的啦，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我是你弟弟一样。”

“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习惯可不怎么好改。再说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乔吉开玩笑似的道歉可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格林瞪了乔吉一眼说到：“我可不觉得你这个习惯有什么留着的必要。”

“谁说没有？这能够让其他人一定程度上忽视我的年龄，在处理地理庶务还有与其他组织的谈判之中取得较为对等的态度。”乔吉表现出了好习惯我自豪的做派。

“这就是你们得到权力是所付出的代价啊。我的兄长也是，记得小时候即便是大雪天他也要在大清早就别拉出屋子去空地上进行骑士训练。在晚上他还要进行领地管理还有文学方面的学习，后来还别送往其他鲍尔特骑士家中经历了长达四年的骑士侍从培训。相对他那样近乎受虐的学习过程而言，我自己的努力真的是算不上什么。”格林说着摇了摇头而后用闪烁着泪光的怜悯眼神看着乔吉，“而且就算成为了领主又能够怎么样。我可不止一次见到父亲在夜里为了领地内的事务愁白了头发。仅仅是保证每一年能够拥有足够的财政收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像那样的日子可不是我想过的。”

乔吉摇了摇头对于格林那有些自由主义倾向的言语做出了回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吧！这不是你喜欢的生活，可就未必别人也不喜欢啊。再说也有些人是因为责任而坐上那个位子的。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你想要获得什么就一定会付出代价虽然有些时候你会忽略了那些代价。”

对于乔吉的这一说法格林立刻来了兴致：“是吗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你就赶紧拿我举一个例子吧。”

“你觉得这有意思吗？”乔吉明显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口舌，毕竟这不是他此次谈话的主要目的啊。

“当然。”格林表现的有一点不依不挠。

“那好吧！难得现在你对这方面的事情来了兴趣，今天我就好好给你说一说。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你今天借书的情况来说吧。博卡布神殿的借书铭牌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如果不是你的贵族身份的话，所需要进行的考核与担保可不是现在的你就能够解决的。说白了你的身份本身给你带来便利的同时也是有代价的。首先在其他的人眼中你是法恩思沃思家族的一员，这是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回改变的。”见到格林是如此的坚持，乔吉不得不做出了妥协开始就自己刚刚的话语经行例举解释，“所以在家族需要你的时候，你若是拒绝的话可能将会受到世人的唾弃。还有身为诺汗公国的贵族体系中的一员，你虽然还没有正式的爵位。不过还是有响应公国征召的义务。当然和我们这些继承人不一样，除非真的有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大事否则还轮不到你们上战场。自愿赚取功勋搏前途的例外。”

格林挠着头发想了好一会儿也觉得乔吉的话说的有道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嬉皮笑脸的说到：“也是啊！不过就算上了战场我也用不着像你们一样冲在最前面。看来我选的游吟诗人这条路还真是选对了。”

“那也不少说，战场上的情况可真的是瞬息万变的，你呆在队伍的后方也说不上安全到哪里去。指不定敌方的伏兵一出现后方就变成前线了。再说了流矢与冷箭之类的东西你也要自己小心啊，毕竟一名游吟诗人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看比不上骑士。”对于格林这过于乐观的想法，乔吉立马就给对方浇上了一盆冷水。

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的格林只好继续揉自己的头发，而后他还开起了乔吉的玩笑：“你今天还真是喜欢把话题往战争方面引导。看样子年底第一次去北方要塞对你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战争或者真的不远了。’想到这个的乔吉就有些提不起劲来：“或许吧！我说话题怎么转移到这方面来了。之前不是在问你关于科鲁兹王国的风土人情吗？”

“好吧！刚刚是有点跑题了。在我在南方游学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科鲁兹王国内进行的。那里给人的感觉该怎么说呢！算了反正我也概括不来就举例子吧。”被乔吉引导会该有路线上的格林开始讲述自己的见闻，“那里的贵族之间并不像我们国内这么的平稳，三天两头的打上一场那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大多数情况下的都只能算得上是冲突，像吞并其他贵族领地这类的事情恐怕要十几二十年才会发生一起吧。不过他们那里贵族手上的不管是私兵还是卫队人数都很少，而且战斗力也不怎么样。所以开战之后小的冲突就直接雇佣冒险者，大的则会事先和雇佣兵接洽……”

格林滔滔不绝的在向乔吉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像是在那里游吟诗人的整体地位要比诺汗高上不少。并不是所有的游吟诗人都是战斗职业的，其中完完全全是艺术人员的也不算少。即便是战斗职业中能够领悟音乐法术也不占多数。在诺汗拥有实力的游吟诗人地位较高，而纯粹的艺术人员则没什么地位。不过在那里不管有没有战斗力，只要是在艺术上表现杰出都能够得到社会地位。甚至还有人因此得到科鲁兹国王的赏赐，因而成为了不能够世袭的终身性的宫廷贵族。

在乔吉看来这种事情是完完全全的本末倒置。在外有强敌内乱不止的情况之下，身为一国之君者不思励精图治牢牢握紧手中的利刃。而是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中关心艺术胜于国运。或许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与诺汗的结盟之中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妥妥的猪队友了，可惜的是唇亡而齿寒即便猪队友也得要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