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谁干的？

胸前几分柔软，却是小舞柔顺的秀发贴了过来，“没指望你以后不再这样，但能回来的时候，要先给我打电话。”

“嗯。”很多其余的元素作祟，莫凡最平静的回答就是这一个字，若小舞真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他的回复也只有这一个字，但就像小舞说的，逼着答应了没有一点效果，她宁可退而求其次，不过一点点好奇心还是有的。

“你……你能跟我说说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吗？”语气很轻的问话，意为你可以回答也可以绕开。

可恶莫凡的第一反应，与某八婶一起久了的成果，“嘿，反正我没去找女人。”

话一出口，莫凡就后悔了，哪怕装作睡着也比说这么一句的好，肩头一疼，美女牙来咬。

“疼吗？”

外有月光，莫凡只记得某一部电影里说，当她装作生气的时候问你这个问题，你要说疼，当她真在气头上的时候，你一定要笑着说不疼，刚刚莫凡低头看了一眼，他实在判断不出来小舞现在到底算是哪一种。

摇了摇头，莫凡挠了挠脑袋，而后又点点头。

终究，小舞完败给他了，鼻中两道无奈的气息，她用脑瓜儿在莫凡胸前使劲蹭了蹭，“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说你笨啊……睡觉，不许有任何小动作！”

“好。”莫凡答应的非常干脆，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也终于有了着落……搭在小舞的肩膀。

……

深夜，莫凡的双眼缓缓的睁了开来，没有闹铃，只因为在他睡着之前明确告诉自己，一定要醒来，一定要醒来。

小舞的呼吸很平稳，搂着自己，莫凡只能确定她是睡着的状态，深浅不知，所以他起床的动作非常轻。

一人房间两人睡开始，游戏仓就被莫凡搬到了客厅，出了卧室，他用意识告诫自己要清醒，然后便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准时一小时，静音状态的游戏仓再次开启，莫凡看不出疲惫，大约是意识还在起着作用，回头向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无有动静，安心。

走到距离那扇门最远的角落，莫凡拿手机，联系人中找到强子……“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莫凡是怕吵醒小舞从而压低声音，强子的声音从骨子里散发着微弱。

“我不是问你任务情况，我问的是你的情况。”睡觉前，莫凡收到了他“任务完成”的信息，当时家庭内部矛盾尚未解决，莫凡保持沉默，此时电话接通当然是先问人，后问事情。

闻言，对面有了稍稍的沉默……“受了点小伤。”

强子的话显得底气不足，一个女声再也忍不住的样子，“小伤，必须死了才算大伤是吗？”

接下来强子的骂声，女人的沉默，莫凡能够听出来，那个女人是当初的杀手“蜘蛛。”

“好了，强子，一会儿我过去看看你，其余事情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某些方面，莫凡独断专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说完之后直接挂电话。

一个跟踪、侦查的工作，能让强子受伤，电话揣兜儿，莫凡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晚上天冷，多穿点。”

惊诧……莫凡转过头，睡衣卡通拖鞋的小舞抱着一件羽绒服，大约应该是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

这回，莫凡又变成了沉默的一方，接过大衣，自行穿上出门的行装。

“喏，家里很安全，你带上防身，明天还我。”精巧细致的红色勃朗宁，小舞回来之后一直放在床头的柜子里，昨天下线，发现“小红”不见了，刚刚醒来之后，他又“自己”跑了回去，现在，她把它塞进莫凡的兜口。

扣子一颗一颗的帮莫凡扣上，无论小舞心中是什么感情，表面上很平静，“路上慢点，我已经从家里叫了一辆车过来。”最后一颗纽扣扣上，小舞说，“记得，回家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正常老百姓家的情况，莫凡应该先对妻子安慰一下，让她先去睡，然后出门，但听完小舞的话，莫凡不想也知道，在自己回家之前，小舞是不会再碰卧室里的床了。

“天冷，你也记得多穿些衣服。”

抱着小舞的脑瓜，莫凡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三个月前，这样的镜头决计是没有的。

记得那时候，重生的莫凡在《再世》中尚未有现在的局面，二人更不知道对方在游戏里的身份，那时二人都还小。

开着黑色的轿车，前方的路被车灯、路灯照亮，莫凡是这么想的，最明显的，便是小舞在三个月前后的变化，女孩早熟，或许就是如此，再或，京城那个历练人的地方教会了小舞诸多事情。

“当当当”。到了指定的地点，莫凡三下敲门的同时打响了房间之内的电话，“滴滴”的等待音也是响了三声，莫凡直接挂掉电话，届时，门开了。

开门人毫无意外的是“蜘蛛”。见到莫凡，她根本没有请进的意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个人进门……门开了，自己进，门自己关。

莫凡微微皱眉，不过当他嗅到房内飘出来的浓浓药味，似乎，蜘蛛女的愤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房内，病床上，强子个红脸汉子此时已是面色惨白，床左侧的垃圾桶都是换下来的纱布，殷红色的。

“神人，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说着话，强子努力的便要做起来，一半已是极限，亏蜘蛛手快，托在他背后，又将他放回了床。

进门以来，莫凡始终站在那里沉默着，最后那点力气用完，强子点头，歉意的神色，而莫凡的第一句话……“谁干的，告诉我，他们都是谁？！”

……

第二天，江海警方忽然接到了“平乱”的指示，话说江海近期黑道势力猖獗，严肃处理，随之江海的白道势力活动了起来，然而，稀奇的是，警方的眼睛只盯在江海中南部地区。

江海“平乱”并非头一次，大半小打小闹，至多剿灭了一座中等规模的帮派，这回不同，警方好像接到了死命令，而且是那种具有针对性的，更出奇的，江海的其余势力对如此“大力度”的行动，居然保持了沉默，又或说，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