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选择什么道路

颁奖典礼在赛后二十几分钟开始了，看台上、记者席中无数的镁光灯闪烁着，噼啪的声音响个不停，队员们在队长博斯维尔特的带领下，一个个地走上红地毯，去领取属于他们的奖牌，到最后，高潮来临，博斯维尔特举起了荷兰甲级联赛冠军的奖杯！

所有队员以及教练们都聚拢到临时搭建的颁奖台上，当博斯维尔特高高举起奖杯的刹那，背后的一排烟花直窜上半空，而看台上银色的纸屑漫天飞舞下来，构成了一副喜庆而壮观的场面。

接下来的记者们进场，让球员们一个个举着奖杯拍照留念，然后电视台的记者冲上来，要做第一线的直接采访，他们第一个就抓住马克，在所有人看来，赛季前不被专家们看好的费耶诺德之所以能够一路凯歌问鼎冠军，最大的原因就是收获了马克这样一个年轻新秀。正是马克的优异发挥，费耶诺德在联赛中所向披靡，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站到了最高点上。

“参加职业联赛的第一个赛季，就赢得了荷甲的冠军，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一个中年记者举着麦克风对准了马克。

“心情？”马克微微一愣，这位大叔记者，居然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看来业务能力有待提高，“这一点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兴奋了。”

“有什么想对支持你的费耶诺德的球迷们说的吗？”记者追问道。

“谢谢支持我的球迷们，谢谢你们一路跟随，我们还会继续走下去，去赢得更多的冠军，等着吧。”马克笑着说道。

“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表态，今年夏天不会离开费耶诺德？”

额，这个嘛，马克赶紧推脱开来：“现在提这个话题太过遥远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庆祝一下我的第一个联赛冠军。对不起，我的朋友叫我呢，我得过去一下。”

的确有人在叫他。挂着记者证件的赫斯特在一旁亭亭玉立，正冲着他招了招手打着招呼。

赫斯特作为足球记者，自然要去找第一手的新闻资料，报道费耶诺德夺冠大戏就是她的重点工作。这样的工作看起来必不可少。但报道起来肯定是全国诸家大同小异，不会有什么闪光点。

但赫斯特不一样，她有着自己的考量，无论是为了报社的发行量，还是为是自己的职业前途。或者是另有目的，她得制造一些新闻来。而马克也似乎配合着她，两个人一见面就来了个贴面礼，然后一副情深意重的四目相对。

之前赫斯特与马克之间的传闻沸沸扬扬，现在两个人之间竟然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便顺理成章地成为其他记者关注的对象，正所谓看风景的人也成为风景，大概就有这样的意思。

“首先祝贺你赢得联赛冠军！”

“谢谢。”

“你幸福吗？”

“啊？我姓——当然。”

“刚才我听到你对费耶诺德球迷所说的话。说会赢得更多的冠军。起码这个夏天不会离开吧？”

马克有些抓狂：“在今天问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有些滑稽吗？”

“不滑稽！”赫斯特笑了笑，“如果你的回答是呆在费耶诺德，那在这个喜庆的夺冠之夜会带给球迷们更大的喜悦；如果你回答不确定，会让球迷们有所牵挂；而你要是回答即将离开，将掀起大的波澜。”

马克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几个摄影记者正对着两个人猛拍照片外，身边没有别的人。于是说道：“那你想听到我的那种答案呢？”

“第二种，不确定！”赫斯特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

“不解释了。等我的报道出来，你就会明白了。”

又有人冲了过来，这回是范佩西，这小子已经卸下了伪装，此刻正脱光了上衣，裸露着胸膛拿着奖杯，不分缘由就拉走马克，要马克跟他一起拍照，一起去与球迷们互动。

……

闹腾了很久才曲终人散，马克也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踢了整整九十分钟的比赛，本就已经累得不行，接着颁奖，接着欢庆，接着接受采访，接着在更衣室里继续庆祝……

铁打的人也会累倒，马克一到家中，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马克终于醒来，打开游戏画面，系统传来消息：获得荷甲联赛冠军（欧洲第三等），获得经验100000点，获得第一个职业比赛冠军，奖励经验30000点。

我擦！马克惊叫起来，一场荷甲比赛不过区区500点经验值，荷甲冠军竟然高达100000，这也太过丰厚了吧。

马克赶紧搜查了一下，赢得冠军是可以获得大量经验的，根据联赛等级来分配，像荷甲属于欧洲三等，经验值为100000，二等如法甲之流，经验值为200000，一等如英超，经验值在300000的样子，而欧冠和欧洲杯冠军的经验值为400000，世界杯则为最高，达到了500000。

原来如此！马克赶紧升级，由原先的12级升到了14级。连升几级的感觉真是不错。

2个属性点马克加到了力量上，他在力量上的欠缺使得防守能力很差，而且一旦遇到身体对抗强烈的时候，就很难占得上风。

马克爽快地遐想着：既然一等联赛冠军的经验值这么丰厚，倒不如下个赛季转会到一等联赛中去。

想到这件事，马克赶紧去买来一些体育报纸，果不其然的是，关于夺冠的报道各家几乎如出一辙，唯有赫斯特的报道打破沉寂：马克夺冠之夜坦言，不确定下个赛季还会留在鹿特丹。

你妹呵！马克有些傻眼了，这娘们还真这样报道了？这不是影响和谐吗？球队还有一场联赛要踢呢……

这篇报道出自赫斯特之手，看过的人自然不再怀疑，谁让马克跟她的关系满城皆知呢。

训练场外，球迷协会组织了很多人打起了标语：留下，带领我们夺得更多的冠军！

而围堵过来的记者们也都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马克，马克果断决定，一律不接受采访。

基地的保安也赶紧过来。将记者们驱散，让马克得以顺利地进入基地内参加训练。

一踏进训练基地，马克就感觉到了别人异样的目光。他想不出赫斯特刊登这样的报道是什么用意，但从内心低处，他觉得赫斯特既然这样做了，必然有她的道理。现在他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沉默，对这件事情不表态。

只要不开口，神仙难下手！这句果然是至理名言。

球员们的神情都很放松，联赛任务已经完成。因此都纷纷谈论着如何去度假的事情。

“去意大利有什么意思？”范佩西很兴奋地凑了过去，“我觉得还是去北欧，那里肯定不会太热。”

“小毛孩懂什么？”卡卢不屑地鄙视了范佩西一眼，“到海滩上才能看到大把大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小毛孩就只知道怕热！”

大家哄笑起来，然后，然后不笑了，因为主教练来了。还这样肆无忌惮地大笑。稍显不严肃，而范马尔维克是个有些严肃的人。

范马尔维克倒是笑了：“大家都没有迟到，这很好，我们已经赢得了联赛冠军，最后一场比赛，你们想怎么踢就怎么踢！”

大家这才哄笑起来。

马克仔细观察了一下老范。觉得他倒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没有看到这篇报道。但是。这可能性并不大，估计他是老江湖。看惯了这些分分合合的事情，也就变得古井不波了。

接下来的训练非常轻松，最后一轮比赛也只不过是走过场，对手布雷达队欧战无望降级无忧，费耶诺德队提前赢得联赛冠军，大家都是无欲无求，根本不用过于操心。

关于马克要离开费耶诺德传闻越来越多，赫斯特所在的《鹿特丹体育报》有过报道之后，其他各家媒体也不甘落后，传言沸沸扬扬，弄得满城风雨。处于事件中心的马克在媒体面前三缄其口，更让人大起疑心。

考据党们还翻出了以往的报道，再联系现在的风声，什么样的传言都有。

联赛还得继续，最后一轮比赛，费耶诺德客场挑战布雷达，布雷达队全体队员在通道口排成两排，欢迎新科联赛冠军驾临，球场内也响起了球迷们友好的掌声。

比赛踢得再文雅不过了，节奏虽然有些快，但双方球员的脚下动作都比较干净，整整一个上半场，一张黄牌也没有出现。

下半场一开场，卡卢的一脚远射打破了场上的平衡，布雷达队虽然无欲无求，但是总不能在主场球迷面前太丢面子，于是加大了进攻力度，终于在第八十一分钟的时候扳平了比分。

接下来的时间里，双方又进入到上半场的状态中。第八十八分钟的时候，范马尔维克换下马克，让他去接受球迷们如潮般的掌声。

“留下来，马克！带领我们继续前进！”看台上球迷们突然打出一条横幅。

马克有些感动地看着这群充满了热情的球迷，他们尽管也知道作为未来之星的马克等一干年轻人，成名之后必然会选择一流的联赛而离开荷兰，但是，他们还是希望马克能够多留哪怕一年，能继续带给大家无尽的快乐。

关于赛季之后何去何从，现在他也说不准，毕竟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从内心深处讲，马克很希望前往高水平的联赛，这样收获会更大，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眼下他在费耶诺德俨然已经成为队内核心，草率地选择离开，一旦难以融入新球队，极可能由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变成了划破天际的流星。

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沃斯去做吧，毕竟这个老狐狸更有经验。马克坐到替补席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里拿定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