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事实颠倒

“大哥，我现在去帮帮诺阀那家伙，毕竟他总是虎头虎脑的。”赵子启打了声招呼先走一步，龙虚也只是点了点头，本来无涯还想着先将城主府的策划给龙虚弄上，不过这点被他严词拒绝，他对建设城主府完全没有想法，能住的地方随便找个不就行了，这么些年行走江湖还不是风餐露宿，无涯被这么强调几次也就不再劝解。

“咚咚咚”“进来吧。”龙虚倒是纳闷这时候谁会敲门来访，他的几个兄弟绝对都是推门而入。

随之而来便是有些责备的声音：“龙虚，听子启说，你又连续两个晚上没休息了！”

“季舞！你怎么来了？”龙虚就显得莫名地紧张。

“啧，又不会吃了你，明明是龙人族的贵族，却要为了人类的事情这么操劳。”季舞走近伸手摸了摸了他的脸。

“陈年往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还贵族呢，不就是一个被驱逐出来的龙人，若不是义父他，这种老事情还是不说了，我现在还要处理事务，稍后再去找你。”龙虚将赵子启带来的书信拿过细细阅览起来。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你，这种事情上我也能给你提些意见，好歹也在恶枭城住了不少时候。”季舞敲了敲他的脑袋强调道。

“好吧好吧，我也正好有不少疑惑，你住在南区，知道的比我多，看这里……”龙虚一丝不苟地开始讲解，看着自己心上人认真的神色，季舞也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用心投入协助龙虚的工作中。

可以说，现在恶枭城的建设蒸蒸日上，而且除去一些小麻烦外，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东区是最先稳定下来的区域，龙虚原本还想请杜卡丝出山帮忙，不过被其果断拒绝，并且送了出来，完全摆出了与世隔绝的态度，这点也是令龙虚头疼的地方，烂尾街的处理让他一筹莫展，若是有杜卡丝强大的空间魔法，那只需要眨眼的功夫便能将烂尾街清理干净，若是通过人力，相信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打扫那种可以将人熏死的街道。

…………

生命之泉中，尴尬的气氛还在漫延，大伙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白陌辰则是了解一切后不想再开口做出评价，因为这些事情完全不应该由他来挑明，灵雨本身就是事件的主导者，这方面也没什么可说的，她不想说明一切，那么谁都不可能逼她说出，秋雨则是在思索，虽然少了一段曾经的记忆，不过灵敏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事情的真相。

见大伙都是这副模样，小枫有些怕怕地走到白陌辰身后的岸上，等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灵枫则已经机灵地推出了一切，面带愉悦的笑容漂到白陌辰身边，一只手勾住他的臂膀也不知道意图何在。白陌辰对此表示汗颜，抖了抖手，发现傍地很紧：“灵枫，你这具身体可是和小枫共用的，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也是永久分开了，本尊很中意你。”灵枫微笑着往他身上靠了靠。

“……也罢，暂时就这样吧，就看灵雨和秋雨她们怎么说了。”白陌辰倒是不想再说些没营养的话，反正依照灵枫的性格也不会听进去，然而他所期待的对手戏并没有出现，秋雨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白陌辰在这座神殿中也无法使用精神力查探秋雨的神色，无法猜测这小妮子现在的情绪变化。

“陌辰，别乱猜了，这种事情即使是让妾身来理也不是很容易明白，给她些时间吧。”灵雨也是打算靠到白陌辰身上来，只不过被前者摁住了肩，毕竟灵枫还好说，只不过是一只萝莉，搓衣板的身材并不会起什么涟漪，但是成熟的灵雨可完全不一样，就如同青涩微微泛红的苹果，十分诱人。

“妾身不会乱来的，放心好了。”灵雨已经有些懂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包括他露出什么样的神色代表了怎样的情绪变化。

“……那你也别往这边靠了，再过会就要从这里离开了，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趁早完成了吧。”白陌辰的话是提醒也更是一种警示。

“人都齐了，妾身只是想让另外的半身回想起曾经的事情，然后她应该也就明白妾身的感受，那时候再将灵魂完全分离才是最好的时机。”

灵雨看着愣神的秋雨一会后，又把目光转向白陌辰：“按理来说，妾身与你绝对是生死大敌，先前还想着将你杀掉，不过就现在来看，你似乎并没有对妾身有那么深的恨意？”

白陌辰对此只是开朗一笑：“如果说你是为了妹妹，那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就结果来说我又没死。”

其中包含的许多他可不想提及，至于在这个世界以游戏角色的形式死去到底能不能复活让他十分在意，若是说一切从头开始，那么白陌辰当真无法接受，在千年之前被干掉，然后在千年后被复活？开什么玩笑，那样小钰，訫妍她们怎么办？

“……妾身很中意你！你是个非常不错的家伙。”身为姐姐的灵雨也说出了与妹妹同样的话。

“喂喂喂，别闹，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而且我对你可没多少好感，别自以为是。”白陌辰撇开关系道。

“妾身很疑惑，竟然会有像你这样的异族人，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毕竟这个世界的异族哪会有如此对待我们灵族的人存在。”不得不说，灵雨推断都是正确的，这也是令白陌辰感到无奈的地方，这个少女似乎有种将他看穿的魔力，从思考到身世貌似被猜得透透彻彻。

“可能我就是那个另类的存在吧，闲聊到此结束，我相信秋雨应该也想得差不多了吧。”白陌辰打断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将话题转移。

“我能说些什么呢？让我决定什么？你不是都已经将一切准备好了吗？如果真的能解开灵魂之间的连接，那我和小枫可真是谢天谢地了。”秋雨已经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灵雨也不再拖沓，手中黑色力量涌现，虽然比起之只剩下百分之一，但依旧能让白陌辰感受到强大的气息。

“一旦解除了我们之间的灵魂连接，除去你之前获得的力量，所有可以从灵族那里得到的能力都会消失。”灵雨最后提醒了一句。

“不用，这种怪物一样的力量，多停留在我身上一刻，都感到厌恶。”秋雨露出的憎恶神色令白陌辰感到陌生，果然每个人都有无人不知的一面，或许这才是秋雨的另一种真实。

“那么小枫呢？”灵雨征求秋枫的意见。

“我当然跟着姐姐，姐姐怎么做我就怎么样吧。”小枫这时候并没有什么主见，完全听从姐姐的安排。

“既然如此……妾身也不拦着，任凭你们吧。”灵雨将手中混沌般的力量灌输入两人体内，四人之间灵魂的羁绊在顷刻间已然断开。灵枫摸了摸胸口：“本尊竟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只要是生灵，失去了一直所拥有的羁绊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吧。”白陌辰只能找出这样的话来说上两句，这种感觉他不曾拥有，所以也无法切身体会。

“生命之泉也呆了够久了，该走了。”白陌辰知道小钰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自己也从生命之泉获得了不少益处。

“正如传闻的那样没错，生命之泉除了恢复生命之力，还有延年益寿，润肤美肌的作用。”灵雨摸了摸自己的肌肤笑道，果然，只要是女人都对这个很在意。

“走吧，之后的事情离开梦幻之海再说。”白陌辰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虽然大致的事情了解地很清楚，但是对于接下来的打算以及各种后续他都很混乱。

“也对，到时候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毕竟人类的世界不可能容得下我们俩。”灵雨平静地说道。

“其他人我不敢多说，至少我不会单方面讨厌你们，除了之前和我有所交锋之外，你们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过失，曾经发生在秋雨身上的事情，只是为了自保吧。”白陌辰起身穿好衣服，然后也给自家两只女儿换上衣服，便准备离开。

“陌辰，妾身想跟着你。”灵雨拉住他的手说道。

“别得寸进尺，在此之前我们可还是生死大敌。”白陌辰扯开她的手拒绝。

“……妾身还附送可爱的妹妹一个，这样也不行吗？而且像我们这样的灵族在人类世界也很难生存，所以跟着你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不要嫌弃。”灵雨的话确实令白陌辰无法反驳，但是他更是无从抉择，离开梦幻之海后，他就得前往千年之后的时空，这种一个人来说都十分危险的历程，如果再带上这两只少女，恐怕凶多吉少。

“抱歉，不能，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不能带上任何人。”白陌辰也只能婉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