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未雨绸缪

——罗慎行离开武魂之后，冷凝儿依然香甜的酣睡着，罗慎行轻手轻脚的搂着冷凝儿温软的娇躯进入了梦乡，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掌，然后肚子上又挨了一脚，罗慎行迷迷糊糊的就被踢到了地上。

罗慎行被这突然的袭击搞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起来往床上走去时，冷凝儿凤眼圆睁厉声道：“你怎么睡到了我的床上？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罗慎行“唔”了一声趴在床上搂着枕头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冷凝儿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异常之处，而且罗慎行穿的虽然少了点儿，但是毕竟还有一条短裤，再说他的神态也不象是做了坏事的样子，这才放下心，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我这样做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罗慎行已经习惯了她打人之后又给自己的举动找理由的做法，不屑的道：“我真要做出什么坏事的话你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了，那时你要哭着求我别抛弃你。”

冷凝儿笑吟吟的道：“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罗慎行的汗毛“唰”的一声就竖起来了，冷凝儿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罗慎行在床上扭过身枕在冷凝儿的腿上发贱道：“我说反了，是我哭着求你别抛弃我。”

冷凝儿轻轻的在他脸上打个耳光道：“油嘴滑舌，起来，该上学了。”

罗慎行打个呵欠道：“我有伤在身，今天在家养伤。”大学一年级的基础课基本上都是死记硬背的知识，罗慎行早就厌倦了，现在正好给了他旷课的理由。

冷凝儿抚摸着罗慎行的脸颊道：“这倒是真的，你现在上学的话会让人怀疑你没有受伤，还是等高主任把打架的处理结果公布出来之后再去上课，这样稳妥一点儿，而且我也要在家里照顾你这个伤员，这样看起来才更真实一点儿。”

罗慎行搂着她光滑丰润的大腿道：“想逃学就明说，何必遮遮掩掩的。”

冷凝儿气笑道：“小王八蛋，我这么关心你，你非但不领请还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伸手到罗慎行的腋下搔他的痒肉。

罗慎行立刻开始反击，手脚齐施把冷凝儿紧紧的缠住，大嘴贪婪的在冷凝儿脸上亲吻着，冷凝儿“嘤咛”一声，浑身酥软的任由罗慎行摆布。罗慎行正想豁出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时，冷凝儿气喘吁吁的道：“你说过你练的功夫是不能失去童身的，你当时是不是撒谎？”说话时语气开始转冷了，本来已经迷乱的大眼睛也恢复了清冷。

罗慎行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如果自己承认撒谎那么冷凝儿百分之一百会把谭博士的旧帐翻起来，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以前说过的话冷凝儿也会全部推翻重新审问，那样的后果绝对是很可怕的。

冷凝儿感到罗慎行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主动亲了他一下道：“怎么了？你以前是不是撒谎了？没关系的，只要你承认了我会原谅你的。”

罗慎行暗道：“我要是相信你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到时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他坚决的道：“没有，我从来不撒谎。”

冷凝儿将信将疑的道：“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可不要被我找出证据，那时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后果你可要想清楚。”说着在罗慎行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道：“说吧，就算再大的事我也会原谅你的，毕竟那是以前发生的，只要从今以后你不再犯错误就好了。”

罗慎行望着冷凝儿的眼睛道：“凝儿，我现在还是纯正的处男，你说我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虽然这样说比较丢脸，但是这样一来就把自己的麻烦全解决了，而且自己也没撒谎，就算自己曾对冷凝香搂抱过，也被含混过去了。

冷凝儿“咯咯”的笑道：“畜男？是不是畜生一样的男人，所以简称处男。”说话时双肩不住的松动着，显然开心之极。

罗慎行黑着脸道：“好男不和女斗，你也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

冷凝儿急忙抱着他狠狠的吻了一口道：“乖！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

罗慎行见她软下来了，乘胜追击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侮辱我。”

冷凝儿抿嘴笑道：“知道啦，小气鬼。”

罗慎行依旧板着脸道：“也不许再追究我以前的事，就算我做出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也不能和我计较。”罗慎行故意说得很夸张，只要冷凝儿答应了，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就算彻底洗清了，就算别人恶意诽谤也不用担心了。

冷凝儿撇嘴道：“小样，你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好了，不和你一般计较，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哎！你干嘛去？”

罗慎行弯腰用手遮掩自己的腿中央边走边道：“洗冷水澡去，省得忍不住做坏事。”今天虽然没有做到心里想做的事，但是能让冷凝儿不再计较以前的事，也算是不小的收获，罗慎行开心的哼着歌曲让冰冷的水把身上的欲火慢慢消去了。

罗慎行洗完冷水澡之后，冷凝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对罗慎行道：“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胖叔叔要来，他来的时候你可不许胡说八道。”然后走进卫生间盥洗去了。

罗慎行也不知道她说的胖叔叔是谁，想必是比较亲近的人，罗慎行翻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到超级市场买了两袋鲜奶又买了两个面包，虽然没花去几个钱，而且自己的银行账户里还有几千元钱，但是罗慎行却忧心忡忡的想到日后的生活——未雨绸缪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他的父母对他的零花钱向来都不是很多，从小到大他的零用钱都没有富余的时候，就算上大学也只给了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虽然还算宽裕，但是现在凝儿和自己一起生活花费自然也要高出一倍，家里给的生活费未免就显得不够了。

罗慎行在公用电话亭前转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当电话被接起的时候罗慎行亲热的道：“妈，是我。”

电话另一端的母亲惊喜的道：“乖儿子，你怎么才想起给家里打电话？是不是在学校玩野了，所以把家都忘了？”

罗慎行皱眉道：“我打电话不得花钱嘛，你和爸爸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我在学校等啊等，就是听不到你们打给我的电话。我爸在不在？让我来问问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母亲见罗慎行的语气强硬起来，急忙软下来道：“你师傅不是去了嘛，我们委托他老人家照顾你，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再说你爸爸说了，你都上大学了我们就不能再婆婆妈妈的唠叨了。”

罗慎行抱怨道：“我师傅住了几天就走了，现在我在这里很孤单。”然后唉声叹气的道：“尤其这里的消费又高，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穷啊！我现在才发现我在同学中是最穷的一个。”

母亲疑惑的道：“不可能啊，你们那里的物价我计算过了，你现在的生活费应该可以保持中等消费水平，你是不是又乱花钱了？”她是会计师出身，对于罗慎行日常应该支出的生活费精确的计算过了，唯一的原因就是罗慎行头一次出门在外所以把钱都胡花了。

她这样怀疑是有根据的，罗慎行的小时候就爱花钱，老君观的小道士们见到罗慎行比谁都亲，因为罗慎行每次到那里去都会给他们带一大堆的零食，所以罗慎行每个月的零用钱都是提前花光。

罗慎行上小学之后依然保持这个优良的习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罗慎行总觉得自己的零用钱太少，但是高中的时候出手大方的罗慎行被地痞敲诈发生打架事件之后，他父母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便开始大幅减少他的零用钱额度。

罗慎行不悦的道：“什么乱花钱？我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了，实在是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老妈，我可警告你，你们再不给我寄钱我就要饿死了，快给我寄钱，直接打到我的账号。”

母亲厉声道：“你和妈妈说说到底把钱干什么了？要不然一分钱也不给你。而且你别想到你爸爸那里骗钱，他的零用钱现在也归我保管。”

罗慎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从妈妈这里要一点儿，然后从爸爸那里再要一点儿，加起来就是可观的数目了，就像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没想到这条发财的渠道让母亲无情的破坏了，他长叹一声道：“不给拉倒，让我饿死好了。”

母亲见他说得可怜，心中一软道：“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任性了，需要钱也应该有正当的理由，你要买多少零食才能把那么多的钱花光？”

罗慎行被母亲的话噎得连咳好几声，母亲竟然以为自己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吃零食，简直是岂有此理，母亲听罗慎行不说话却咳嗽起来，连声问道：“你是不是病了？你小时候可从来不生病的，一定要到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就去。”

罗慎行愤愤的道：“我是让你气病的，我现在认识了一个女朋友，所以花钱的地方多，以后用钱的地方更多。”

母亲惊呼道：“什么？”

罗慎行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索性痛快的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就住在我师傅给我租的那间房子，你看着办吧。”然后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之后罗慎行开心的想道：“这下家里人一定吓坏了，看你们给不给我寄钱？”

罗慎行心满意足的拎着牛奶和面包回到了家里，冷凝儿正在门口张望，见到罗慎行回来皱眉道：“你出去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让我担心死了。”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我怕饿坏你，给你老人家准备早点去了。”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道：“表现不错，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努力。”拿起一袋牛奶咬开一个小口慢慢的啜吸道：“星期一到星期日每天的早餐要不重样，知道没有？”

罗慎行道：“没问题，一定不重样。”

冷凝儿满意的递给他一个银行卡，罗慎行愕然道：“干什么？”

冷凝儿道：“一会儿你到银行先取出这个月的生活费，不许多取，够一个月花的就可以，我们以后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这些钱我们省点儿花可以坚持到毕业。”她在罗慎行洗澡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他干瘪的钱包了，虽然看到了里面的银行卡，但是估计里面也不会有多少钱。

罗慎行耸耸肩道：“你早说啊，我刚给家里打过电话，早知道我就不打了，靠你养活多好。”然后自豪的道：“到时我就和我老妈说我还没毕业找到了一个好职业——专职的小白脸，说不定我在这个行业会很有发展。”

冷凝儿喷出嘴里的牛奶道：“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气愤之下把银行卡又抢了回去，两人正在说笑时，楼梯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有人敲门道：“凝儿，胖叔叔来了。”

冷凝儿兴奋的欢呼一声把门打开，腆着大肚子的卫康安笑眯眯的站在门口，上次与他同来的那两个人依旧捧着两个大箱子，原来早上冷凝儿说的那个胖叔叔就是卫康安。

卫康安冲罗慎行眨眨眼睛道：“小伙子，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有两下子。”

冷凝儿瞪眼道：“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的大肚子踢爆？”与卫康安同来的那两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卫康安夸张的捂住肚子道：“好凝儿，胖叔叔的肚子可是精心培养起来的，你婶子最欣赏我的大肚子，你要是把它踢爆了我非让你婶子赶出家门不可。”然后对那两个人道：“你们先进来，看看把电脑安装在哪个房间比较合适。”

罗慎行殷勤的道：“卫叔，我的厨房有个铁锅，扣在你的肚子上当防弹衣正合适，一般来说轻微的撞击时没有危险的。”

卫康安大笑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凝儿这丫头会和你混在一起，你们两个小鬼没一个好东西。”

罗慎行道：“我是为了卫叔的肚子着想，您可冤枉我的一番好心了。”

冷凝儿毫不避嫌的拍拍卫康安的大肚子道：“你不用羡慕，以后我就按照胖叔叔的体型来培养你，我看以后你还怎么当小白脸？”

卫康安惊讶的道：“小伙子，你的志向很远大啊！当年我就有过这样的宏伟目标，只可惜一不小心就遇到个合适的女人，一不小心得就与她住在一起了，后来一不小心得就与她结婚了，最后来一不小心得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说的虽然是自己，但是暧昧的眼神却在冷凝儿和罗慎行之间来回的徘徊。

冷凝儿羞红了脸道：“胡说什么呀，我们就是同住在一间房子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浓，毕竟昨夜他们两人可是同床共枕的，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卫康安欣赏着冷凝儿羞涩的神态惊叹道：“真是不得了，凝儿小姐竟然脸红了，小伙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有什么秘诀教教我怎么样？”

冷凝儿“啐”道：“越老越疯。”

卫康安得意的道：“那当然，你胖叔叔现在开心的不得了，潘继伦他老子现在对我又客气起来了，以前他总以为凝儿迟早是他们潘家的人，现在他的如意算盘终于打不响了，看着他那张晦气的脸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凝儿，你这个丫头可把他坑苦了，要不是你这几年做出来的姿态让他们潘家以为冷家的股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使得他们放松了警惕，说不定潘家已经夺取了昊天集团董事长的地位。”

然后真诚的道：“凝儿，你能找到自己幸福胖叔叔真为你开心，你那个混蛋老子昨天夜里给我打电话让我劝你回家，你说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帮他的忙？他就不想想你在冷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冷凝儿黯然道：“胖叔叔，其实我要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除了妈妈就是你对我最好了。”

卫康安摇头道：“假话！我一看就知道凝儿又在哄胖叔叔开心，你看你现在的幸福样子，我看对你最好的不是你母亲，而是这个小子。胖叔叔只教了你一点儿小小的诡计让你能够保护自己而已，除了这个我也做不到别的事情。”

冷凝儿低声道：“已经足够了，‘想当好人就要聪明一点儿、狡猾一点儿，要不然就会被人欺负。’胖叔叔的话我一直记得。”

罗慎行真没想到看起来整天笑眯眯的卫康安竟然会教导冷凝儿这样的理论，怪不得凝儿会想出那样的方法来对付潘继伦，有很大的可能是卫康安指导她这样做的。

卫康安似乎看出了罗慎行的心事，叹息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教导凝儿不合适？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不狡猾一点儿一个女孩子怎么保护自己呢？穷人家里有难处，有钱人家里同样也有难处。”

在他们交谈时，那两个人已经把电脑安装在了原来的那个房间中，冷凝儿见卫康安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意，尴尬的斥责道：“你们怎么把两台电脑安装到一个房间了，谁让你们这样安装的？”

一个人道：“凝儿小姐，安装在同一个房间会免去另外接通光缆的步骤。”说完抬头看看卫康安道：“再说一家人何必分开，在一起比较亲热。”

冷凝儿正想发怒时，卫康安已经首先呵斥道：“你们这是怎么说话呢？你们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说话的技巧一点儿也没进步，过两天惩罚你们到国外去，反省清楚再回来。”也不给冷凝儿找麻烦的机会，带着两个喜出望外的员工施施然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