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断臂

“队长！”久南白大惊失色，瞬身出现在拳西身边，看不见的攻击接踵而至。

噗嗤！

死霸装化成碎片，久南白露出大片姣好的脊背，鲜血不要钱一般喷洒而出，随后大量白浊将小丫头包裹。

牧宇心脏直跳，面对蓝染，他生出浓浓的无力感，镜花水月的五感操控并非无解的斩魄刀能力，但它的主人太过变态，灵压被碾压，他毫无还手之力。

噗嗤！

剧痛从腹部传遍全身，阴冷、狂乱、邪意的能量从伤口侵入体内，白色液体从腹部流遍全身，灵魂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嚎叫出声。

吼！

洁白骨面在脸上生长，牧宇强忍剧痛，拼命维持最后的理智。

“果然，只能...靠自己...”

诸多念头在疼痛面前烟消云散，蓝染？友哈？无所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要做的就是挥刀，拼尽全力，搏至无憾。

抛却一切念头，一直没有全力爆发过的恐怖灵压从牧宇身上升起，骤然剧增的压力向四周扩散，破面化的久南白被瞬间掀飞，六车拳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躲在暗处的东仙要再次挥刀，砍中牧宇的大腿。

锵。

火光乍现，东仙要动作一顿，自己的刀...被弹开了？！

竟然没破防！

东仙要心神俱震，瞬步拉开距离。

“呵，还算有骨气...”妩媚的女声在心底响起，牧宇手中紧握的浅打绽放红光。

“什...什么...”牧宇几近昏迷，剧痛时刻侵蚀他的理智。

他察觉到自己遭受攻击，手中浅打向四周挥砍，震碎大地。

“略~~~杂鱼，杂鱼，杂鱼，主人真是一只臭~杂~鱼~~~”妩媚女声又变成清脆的萝莉音，断断续续传入牧宇耳中，好似在耳边轻语，又仿佛远在天边。

蓝染眯起来的眼睛微微张开，露出一副期待的神色：“哦？有趣。”

市丸银脸上堆着假笑，语气惊叹：“这种恐怖的灵压，牧宇六席隐藏的很深啊。”

“并非灵压，银。”蓝染仿佛发现了心爱的玩具，语气中少见的带上了期待：“好好看着吧，要发生有意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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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我的名字吧。”

牧宇内心再度响起呼唤。

声音温柔体贴，仿佛清风拂面，缓解牧宇的疼痛。

“你是...”

牧宇眼中重现清明，阴冷的虚之力与爆发的灵压短暂僵持，但随着时间推移，平衡终究会被打破。

“呼唤我的名字。”

一句话中，清脆、温柔、妩媚的声音轮番交替，仿若轮回。

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个名字出现在牧宇脑海，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又仿佛就是自己灵魂本身。

他高举浅打，周身冒出红光，脸上的骨面被红光包裹，神圣又邪意。

晦涩的解放语从口中飘出。

“扶光敛焰，玄烛韬晦，森罗入涅，万象重槃......”

浅打刀身在红光中逐渐拉长变直，亮红色火焰笼罩牧宇周身。

刀柄与护手融为一体，化作造型奇特的梧桐枝，通体浮现玄奥火焰纹路，仿佛诉说上古神话的古老图腾。

“...浴火吧，长离！”

最后一个字吐出，仿佛灵魂深处的轻啼在耳边响彻。

一柄红刃苗刀出现在牧宇手中。

蓝染不动声色，脸上保持淡定的微笑，仿佛正在欣赏眼前的表演，内心深处却并不宁静。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听到...鸟叫？不，刚刚的叫声并非来自外界，是直接在心底响起的。”

蓝染将视线聚焦牧宇手中的红刀，牧宇的始解超出了他的预期，事情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了。

轰！

亮红色火海从红刀刃面喷涌而出，瞬间将牧宇包裹在内。

火焰不夹杂任何杂质，堂皇大气，神圣自然。

虽然温度不高，东仙要却一退再退，他本能察觉到，如果被这股火焰粘上，绝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火焰覆盖全身，仿佛与身体融为一体，牧宇的一切在火焰中变化、重组，死神的灵压与侵入体内的虚之力相互融合，气息节节攀升。

“原来如此。”牧宇闭目享受，打破死神界限的快感胜过世间一切欢愉，灵魂本质的提升让他上瘾：“这就是你的能力吗，长离。”

“真是个...霸道的女人。”

虚之力快速消耗，邪意骨面剧烈颤动，再也不复之前的凶厉与霸道，仿佛受欺负的小媳妇，在长离的火焰中瑟瑟发抖。

火焰融化骨面，吞噬掉最后一点虚之力，牧宇的气息逐渐稳定，实力停止攀升。

仿佛意犹未尽，火焰在牧宇体内燃烧，盯上了潜藏在他灵压中的一股神秘灵压。

“哎，打住！”牧宇及时叫停。

当长离之火包裹住自己体内的神秘灵压时，蓝染三人突然凭空出现在自己视野中。

那股灵压是蓝染的镜花水月！

牧宇心中大定，既然有了反制手段，他决定暂时留着这股灵压。

长离之火透体而出，以牧宇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亮红色火焰将六车拳西五人覆盖，惨叫声逐渐停息，骨面正在一点一点被火焰驱离。

“哎呀，蓝染大

人，牧宇六席正在破坏我们的实验体啊。”市丸银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银，试验之所以称为试验，就是要探索未知。”蓝染看着牧宇和他手中的长离，语气惊叹：“牧宇六席正在替我们完成最后一步，真是...珍贵的始解。”

虚之力被完全剥离，六车拳西几人相继陷入昏迷，不停涨落波动的气息逐渐稳定。

“鸣叫吧！清虫！”

突然爆发的灵压吸引蓝染两人的注意，东仙要发现无法破防后，拉开距离用出了始解。

“清虫二式·红飞蝗。”

斩魄刀挥舞一圈，无数剑刃在空中浮现，随着东仙要一声令下，剑刃如雨点般砸向牧宇。

牧宇单手持刀，长离挥舞的密不透风，穿透力恐怖的剑刃被尽数当下，长离之火倾洒而出，将四周全部覆盖，杂乱的灵子波动汇总到牧宇脑中。

随后，牧宇瞬步出现在东仙要面前，一刀挥出。

轰！

恐怖的灵压伴随斩击呼啸而至，远超普通队长的灵压加持下，哪怕是简单的挥砍，也具备超强的威力。

“什么，怎么会？！”东仙要脸色巨变，在镜花水月的掩护下，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位置会暴露，猝不及防，一只断臂凌空飞出。

斩击切碎大地，无数房屋断裂倒塌。

与此同时，护庭十三队的增援终于赶到。

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率先赶到，随后而来的是看似柔弱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与一众副队长。

“哦呀哦呀。”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何等恐怖的灵压，看来护庭十三队又要多出一个队长级人物了。”

卯之花烈一副大和抚子的模样，温和的笑容下是蠢蠢欲动的战意，牧宇刚刚的斩击让她回想起当初的快乐时光，看向牧宇的眼神隐含渴望。

几乎是瞬间，卯之花烈压下一切念头，组织陆续赶到的队员展开救治。

但牧宇爆发的灵压太过恐怖，队员们无法上前，哪怕只是靠近都会无法呼吸，浑身瘫软。

“牧宇六席。”卯之花烈咽了口唾沫，语气平静：“请收敛灵压，放我的队员们过去。”

“啊，抱歉。”牧宇连忙收起火焰解除始解，他刚刚悄悄屏蔽了镜花水月，在偷看蓝染的反应，没注意其他人。

蓝染与市丸银转身缓步离开，东仙要捡起断臂，跟在两人身后，步伐狼狈。

在镜花水月的遮挡下，所有队长都没发现异常。

“哦呀哦呀，蓝染大人，你的镜花水月似乎被破解了。”市丸银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住，眯眯眼中竭力隐藏兴奋的光芒。

他似乎看到了手刃仇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