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真不是超级罪犯啊！

“布鲁斯，我们还要转多久？”苏愈忍不住问。

“耐心，杰森。好的猎手需要耐心。”蝙蝠侠投入的看着通讯器上的电视直播。

“嗨！哥谭的朋友们，你们好吗！”大幕拉开，莫瑞西装革履，面带笑容，以一种夸张的姿态挥舞着手臂大步走上台前。

“今晚，莫瑞秀将迎来一位神秘嘉宾…好吧其实并不神秘。”莫瑞做了一个鬼脸，耸了耸肩，台下的观众也配合着笑了起来。

“他自称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但在其他人眼中，他是最恐怖的超级罪犯。

哦至少曾经是～”

莫瑞一挥手臂，头一低，摆出一个夸张的侧耳倾听的姿势。

“让我们大声的喊出，他是谁！？”

“小丑！小丑！…”台下观众纷闹着喊着，其中不少人都划着夸张的浓妆或者打扮的像个小丑，看上去都是些小丑的崇拜者、粉丝。

其余的则差不多是淡忘了小丑的恐怖或者从未直面过小丑的犯罪事件以至于想来吃瓜看热闹的。

有意思的是即使小丑可以说是哥谭史上最恐怖的罪犯，他的崇拜者仍旧狂热，而且大多数其实并不是黑帮或者犯罪分子。

他们其中有些而且大多数青年是为了标新立异，觉得好像崇拜小丑是一件多么酷的事情，并因此取得了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优越感。

看啊，你喜欢这个明星，肤浅！幼稚！可笑！

我喜欢的可是犯罪王子，看看我们的世界多么黑暗！

小丑让一群幼儿知晓了世界的黑暗性和两面性，他们就大声的向大人宣布小丑是自己的偶像，并为自己窥视到了深渊一角而洋洋得意着。

而另一部分是受到小丑对世界认识的感染，看到了世界的不完美与阴暗，真正的崇拜混乱，崇拜疯狂…就像狂信徒一般，这种人还挺多…

小丑抓住了人们心中对混乱的一丝向往，带来了超脱社会框架规则之上的优越。

就比如你今天莫名挨批，自行车还被偷，隔壁邻居又在大声吵闹，这时你会不会有种想暴扣老板、小偷、邻居的冲动？

当然一般人不会这样做。但是这种阴暗的想法，没有人能抗拒，在潜意识中总会种下这样的种子。

小丑制造的混乱感填补

了社会上人们内心由阴暗和不满组成的空洞。

疯子嘛，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埋的深或者浅的问题而已。

其实就算抛开这些，他的行为举止本身也有魅力，超高的智商，玩世不恭的心态，强大的指挥能力，这些特质本身就是会让人倾慕的。

哥谭市民很多也讨厌小丑，但没人能否认小丑的人格魅力，那是和蝙蝠侠截然不同的人格魅力。

“哥谭，我回来了。”小丑在他的主治医生的陪同下走上了舞台。

短暂的集体呆滞后，现场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小丑！小丑！”

当然也有如临大敌的警方还有面色苍白的曾经受害者们，他们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嗨，小丑，我们知道你曾经只是个普通的喜剧演员，是什么让你蜕变成了一名超级，额我的意思是曾经的超级罪犯呢。”

莫瑞翻开了第一张手卡，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问。

“你知道的，”小丑啧了啧嘴。

“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就能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只需要糟糕的一天。”

他喃喃道，眼神有点飘忽，似乎在他混乱的记忆中突然浮现了什么。

“噢你这种说法太敷衍了小丑先生！”莫瑞却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我们都希望听到更详细的，比如是不是您的家庭出了什么事导致您的神经出现问题，或者神经病是不是都能成为超级罪犯之类的呢。”

他对着观众摆了个鬼脸，引起现场一阵呼声。

事实证明，人在作死的路上永无止境，他们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明显得到了勇气，居然开始拱火小丑。

电视台外守着直播的戈登脸都绿了，感觉这群货可能救都救不回来。苏愈和蝙蝠侠表情更是很奇怪…

“请注意您的言辞，莫瑞先生！”主治医师火了，“您这是对我最完美的病人的侮辱！”

“好的好的基诺先生，这只是个玩笑。”莫瑞笑着摆摆手，回头又对着观众做了个鬼脸引起一阵哄笑。

“为什么您要选择用夸张的方式犯罪，是在哗众取宠吗？”莫瑞笑着问。

“莫瑞，…”

小丑咧开嘴角，显然他马上要发表什么观点，但莫瑞又一次打断了他。

“好的好的，你这个小丑，哈…”他嘲讽的撇了撇嘴角。

小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就像一位普通的嘉宾一样，门外的戈登都有些疑惑，难道小丑真的被治好了？

“嗯，让我们看看下一个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个人还有一个问题。你真的杀过600多个人吗？我的意思是，”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两声，然后用袖子挡住嘴，“你是如何被称为“超级罪犯”的呢…”他打量着小丑枯瘦的躯体。

“嗯…也许我可以用在座的所有观众做一个示范。”小丑转了转头，无辜的说，好像在努力辩解一样。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然后观众开始夸张的发出声音，“这个笑话真有意思，我差点就被吓到了！”

“哈哈是啊，要不是知道哥谭最伟大的精神医生亲自治疗他，我还以为他没好呢。”

“你有种就来杀了我们啊，怪胎！”

不管人们外表掩饰的多好，他们还是不断的回头看着保安和警察以获得可怜的安全感。

“嘿嘿！先生，够了！”医生显得极为愤怒。

“我的病人不需要冷嘲热讽，他也没有要迫害人们的想法，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你，你需要对我的病人拿出尊重，先生！”

他的双手按在小丑肩上，低头痴迷的说，“我最好的作品…”然后他猛地一抬头，怒视着莫瑞。

“杰克只是在那个蝙蝠疯子，那个黑色精神病，那个无耻的骗子手下的受害者而已！你不能…”

砰！一声枪响，医生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倒在地上，鲜血溅到了小丑脸上，他收起从袖子里滑落出来的枪慢里斯条的抽出面巾擦掉血液。

“我并不喜欢你这么说，医生。还有，叫我小丑，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

说着他转向莫瑞，在他惊恐的眼神中鞠了一躬，“现在，先生，我将向您示范我是如何做到的，看好了噢～如果你还能的话…哈啊，哈哈哈哈哈！”

他掏出手枪在莫瑞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情况下，啪的打中了他的胸膛。

然后背身将枪管从左侧的腰部伸出又打了一枪。

最后弯腰从胯下伸出又开了一枪。

像跳舞一样，一边狂笑着一边枪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