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斑：我在清羽身上看到了泉奈的影子

“白绝啊。”

宇智波斑睁开了浑浊的双眸，看着面前的白色人影。

他坐在一个由木头编织的巨大椅子上，身后插着许多根管道。

而那些管道的后方，则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外道魔像」。

“开始说吧。”

宇智波斑淡淡道。

他虽然足不出户，却靠着白绝们形成的庞大地下网络，掌控着整个忍界的情报。

原因很简单，白绝们不仅可以利用「蜉蝣之术」自由地将自己的肉体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还可以高速移动到任何一个地方。

再加上白绝还可以远距离进行心灵沟通，以及拥有强大的「假扮之术」，他们可以随意潜伏在任何一个忍村里面。

白绝从地底钻出来，半截身子还埋在土里，开始汇报道：

“今天带土在马路上来回多走了两趟，帮同一个白绝捡了两次掉在地上的东西。”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带土是越来越善良了。

看到老人摔倒就忍不住去扶，心里装着别人多于自己。

这种人最完美，因为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那份善良就会像被折断的刀刃反弹回来，变成足以刺穿整个世界的恨意。

因为宇智波斑很清楚，带土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无限忍耐的人。

这种半吊子的圣母，最容易勾动心里的黑暗和憎恨。

“清羽呢？”

他问道。

虽然对于带土，宇智波斑早有关注。

但他对于和带土同一届的清羽，则是兴趣更深。

清羽拥有着和他一样的血脉，还有着和柱间一样的血脉，成为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如果当年柱间同意他的理念，两人也不至于分道扬镳。

说不定族里，像清羽这样的情况会多出很多。

且清羽出生就开启了写轮眼，而且头脑也很灵活，这就说明两族混血，其实并不冲突。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斑从清羽那帅气的脸上，有了一些幻视。

清羽是真的很像泉奈，他最爱的弟弟。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泉奈那张已经在记忆里反复出现过的脸，又一次浮现在黑暗中。

弟弟的死，也是宇智波斑心中最大的痛。

倘若不是一场意外，他最爱的弟弟也不会死在可恶的千手扉间手里。

“他的表现优异，忍具投掷满分，三身术一次成功，不过还缺乏具体的实战情报，他只和卡卡西打过一场。”

白绝汇报着关于清羽的情报。

与此同时，宇智波斑也陷入了回忆。

和所有老人相同的是，人越老越喜欢回忆从前，宇智波斑也喜欢回忆起了过去。

在宇智波一族中，兄弟的羁绊，超过了一切。

他和弟弟也是互相扶持，相较于他的狂傲，弟弟泉奈不仅天才，也更加沉稳冷静。

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宇智波版本的千手扉间。

甚至这样冷静的弟弟，在临死之前，希望家族能够获得安宁，还将万花筒写轮眼赠予给了他。

忆往昔，当年泪不干……

“斑大人，我说完了。”

白绝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有时候宇智波斑半闭着眼睛，他不知道对方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他现在的忍术进度呢？”

宇智波斑重新睁开眼，他刚刚沉浸在回忆里了。

“这周在学水遁。”

白绝道。

“据观察，他在修行一种D级的水遁忍术，应该是千手扉间留下的传承。”

水遁？

宇智波斑的嘴角露出讥讽。

教清羽水遁，就是害了清羽！

在宇智波斑看来，火遁天然就比水遁更有破坏力。

那种懦弱的术，肯定是受到了万恶的千手一族的影响！

即使宇智波斑具有水属性的查克拉，也很少动用这方面的忍术。

“继续观察清羽吧。”

宇智波斑开口。

如果说对于带土是棋子的态度，对于清羽，斑其实有一定的培养心思。

因为清羽相当于先天就走在他这条路上，将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结合了。

如果再给清羽移植「柱间细胞」，那适配度又会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无限月读」完成的话，他未必不能给像极了弟弟泉奈的清羽，一个永远美好的梦境，作为他的补偿。

“是，斑。”

白绝点头。

“那带土呢？”

“也继续观察。”

宇智波斑道。

清羽比起二愣子一样的带土，警惕性非常高。

他派出过白绝变为老奶奶让清羽扶，结果清羽竟然说什么

怕碰瓷，不是他撞的，为什么要扶？

真的有人困难，也会保证周围有人证存在，才敢去扶，做事非常谨慎。

所以宇智波斑打算做两手准备。

清羽这种凡事留三分余地的戒备，说明他的天性里就带着一层滤网，在感动之前先思考利益得失。

这种人，不容易上当。

但这一点，也让宇智波斑感觉清羽更像泉奈了。

……

很快，又是半个月过去。

忍者学校迎来了第一次月考。

上午是笔试，考的是基础理论、火之意志的问答题，以及忍具理论知识。

清羽答得都很好，火之意志的部分，重点出了写出三代火影就如初生的太阳一样伟岸，让木叶这颗大树茁壮成长，清羽恨不得举起双手，喊出心里的忠诚。

下午，则是实操部分。

操场上，海野鹿拿着花名册站在学生面前，身后的训练场已经用白线画出了几个对练区域。

“今天下午进行实战对练测试，念到名字的人出列，两人一组。”

他话音刚落，宇智波带土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卡卡西！”

带土指着人群中那头显眼的银发。

“我要挑战你，卡卡西！”

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摇了摇头。

“白痴。”

就带土那三板斧，卡卡西闭着眼睛都能打过。

“你说什么？”

碍于野原琳还在这边看着，带土的脸有些挂不住。

“就算挑战，也轮不到你带土。”

卡卡西摇头。

他看了看清羽。

有可能的话，他更想和清羽对战。

见到卡卡西的视线过来，清羽微微点头。

现在的卡卡西还没有和带土建立足够的羁绊，两人充其量只是拌嘴的同学。

要在忍界大战开启之后，两人的感情才急剧升温。

他拥有了忍界最神奇的力量……「羁绊」。

“带土，注意秩序。”

海野鹿敲了敲手中的花名册，语气严肃。

“念到名字再上前，擅自挑战不计入成绩。”

带土只好悻悻地退回队列。

万一真的零分就完了。

海野鹿低头看了一眼花名册，念出了第一组对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