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卡卡西的心灵拷问

第十训练场靠近入口处的长椅上，佐助、小樱、由人三个人一直从七点等到了九点，又从九点等到了十一点……旗木卡卡西似乎忘记了昨日的约定，一直都没有出现。

佐助心中急躁，却傲娇的故作镇静。小樱则是时不时的去看一看，那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带队上忍时不时掉坑里了……

嗯，一直低头看小黄书，掉坑里不意外。

由人却是很“淡定”，他的左手手里一只苦无、右手手里一只苦无，两只苦无在他的手指之间花式旋转，转的人眼花缭乱的，激出一阵并不强烈的、混沌的风压。虽然是等待，但由人却并不会浪费时间——把玩苦无、锻炼手指灵活性无疑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距离第十训练场大约七百米左右的一栋二层楼上，一个人支着画板，正对着训练场的景色写写画画。

他的眼睛不时瞄向三个小屁孩儿，画笔则是在画布的一些不起眼的角落中记下了细节：

佐助，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在等待的过程中虽然竭力冷静，但其实已经非常的急躁，看似成熟，实则幼稚；

春野樱，父母为中忍，文职，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脸上；

由人……一个孤儿，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冷静，他将时间用在了练习手指灵活性上……

……

记录的内容从七点钟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钟。

三个菜鸟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这一种不使用忍术，看似毫无技术含量的观察方式实则最为高明。因为忍者发动忍术的时候，查克拉是可以被一些拥有特殊天赋、血脉的人感知到的——这一种泯然众人反倒难以被人察觉！

卡卡西吊着死鱼眼以瞬身之术出现在观察者的后面。看了一会儿记录的内容，问：“这是一上午的观察记录？”

“是……卡卡西前辈，您来了？这些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观察记录的资料。您没有多休息一会儿？”

“那，就让他们再多等等？”卡卡西心动了。

他真的很累。

昨天搞定了佐助、小樱和由人三个小鬼之后，他就去执行三代目大人的指定任务去了

——以山中一族为主导的，名为“木叶补完计划”的特殊任务。

山中一族以“身转心之术”为基本，将阵法中的漩涡鸣人拉入一个真实的意识环境。

这一个环境具有高度的迷惑性，几乎和现实一般无二。因为观看“封印之书”陷入昏迷的漩涡鸣人就在这个“真实”中醒来，然后获知了水木让他盗取封印之书的阴谋，随后危急关头，伊鲁卡登场……历经了一番磨难之后，伊鲁卡给他戴上了下忍的护额。再吃过了一大碗一乐拉面之后，阵法中的鸣人身上，那浓郁的猩红也散了很多……这一个计划可行！

再接再厉，这个“真实”中的第七班成立，卡卡西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半晌后，通过抢铃铛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

实际上搞定了鸣人之后，太阳都已经出来了。所以卡卡西就让一个暗部的晚辈帮忙盯一下，自己去睡一觉养养精神，再跟现实中的第七班来一次“友谊的切磋”。

……

嗯，卡卡西还是有节操的。并没有跑回家里睡觉，就是在那暗部一旁躺在地上，晒了一个多小时的太阳。

终于……小樱的肚子都饿扁了，额头都被气的更宽了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出现了。

“哟，你们已经来了啊……那个，你们……”

“卡卡西森森，你难道不应该做出解释吗？”小樱暴躁的咆哮。

卡卡西……

“那个，啊嘞……”

“今天是我们第七班第一次正式的集合。但你们能不能真正的通过我的考验，成为一名合格的下忍，实际上还是未知数……听着——”卡卡西不再给小樱咆哮的机会，加快了语速：“你们要知道，如果你们无法完成考验的话，那么你们就会重新被打回忍者学校去复读。如果你们认为自己的才能不适合忍者，还是尽快退出的好……呵，忘了告诉你们，我做过很长时间的带队上忍，但却没有一个队伍能够通过考验，嗯，一个都没有……你们要做好重回学校的准备！”

“虽然，你们可能认为自己很优秀，但在我看来，你们差的太远了。都是一群幼稚的小鬼……”

……小

樱、佐助确实是被惊吓到了。

要被打回学校，护额都还没有捂热乎呢！

……

过了好一阵，佐助用力握着拳头，浑身都因为用力而颤抖，说：“我，绝不会失败。说出你的考验吧，上忍阁下！”

“你呢？女孩儿，你也同意吗？要知道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那么你还可以做一个普通的下忍，但如果你接受挑战，那么失败了，就要回到忍者学校去……”

这个卡卡西是森乃伊比喜假扮的吧？这心灵拷问玩儿的很有审讯部长的风采啊……

卡卡西的问题让小樱陷入了纠结。然后卡卡西就看向了由人——

“你呢？做好自己的觉悟了吗？”

接着，言语如刀一般劈落……

“你和他们不同。你是一个孤儿……佐助虽然也只是一个人了，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还在，每一年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大量的房租、地租，他并不需要为自己的生计考虑什么；小樱的父母都是中忍，生活也算是富足，也不需要多考虑……那么你呢？由人？你是一个孤儿，你想过如果自己被重新打回忍者学校会是什么后果吗？”

佐助、小樱一齐将目光放在了由人身上，很是担忧他的选择。

接着就是良久的沉默、考量……

明知道这是考验的一部分，但却依然让人心情沉重，不得不思索其中的利弊。

……

毕竟漩涡鸣人那种二货实在是太缺了。

“我……接受考验！”

“理由！”

旗木卡卡西的神色变的郑重了一些。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由人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旗木卡卡西想要知道他的理由。

由人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向旗木卡卡西，一字字说道：“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拥有力量，才能一定程度上主宰自己的命运。而没有力量，就只能被欺压、屠戮。而想要力量，就需要向上爬——一个忍者学校的学生，无法接触下忍的术法，一个下忍，难以接触到中忍的手段，而一个中忍，也同样难以触及上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