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章：感知气息。

地上，升起一片烟尘。

“不会吧，古伊娜败了？”众剑童心中惊讶，从未败过的大师姐居然今天栽了。

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那个鱼人怪物肌肉那么壮，个子那么高，能打败他才是不正常人类吧。

“奥兰德，你可不要大意，战斗才刚刚开始！”高文叫道，他与古伊娜对战几百次，对方的任性他心里明镜一般，那个人的体力仿佛用不尽一般，就像恶狗咬住骨头死不松口。

“哈~啊！”

烟尘中，古伊娜娇小的身影持剑扑来。

她几个纵跃躲过奥兰德的扑击，从他的小腿上跳起，当头就砍，刀光刺眼，充满杀气，奥兰德挺起两臂上的鱼鳍抵挡。

他的鱼鳍自手腕长到肘部，宽宽大大的像两把三角形大刀，与和道一文字每一次激烈的交锋都会冒出火花。

“叮叮叮叮！”

几秒的时间两人连拼十几招，奥兰德竟落入下风！

“小姑娘，我们鱼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领先你们人类数十倍，你可别逼我认真了啊！”

“三十枚瓦正拳！”

奥兰德胸口起伏，并指成掌，一股气流肉眼可见的被压迫排出，狠狠击向古伊娜胸口。

“砰！”

“咳！”

古伊娜以刀拄地，咳出一口鲜血，她受伤了！

奥兰德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刚才是收了力的，不然估计会打断对方的肋骨，只是自己也不好受啊。

“扑通。”

奥兰德背部着地，胸口留下一道一米长的剑痕，如果不是他的鱼人皮肤坚韧，他及时将古伊娜推开，这一剑硬吃的话，不死也得重伤。

摩根赶忙将他扶起来，用酒精给他冲洗之后拿纱布包住止血。

古伊娜颤颤巍巍走过来，脸色有些苍白倔强。

“你赢了，我们的玩笑开得有些过分，其实只是想切磋一下而已，请不要在意。”摩根带着笑意赔礼道。

这本来也只是一场测试，流血并不意味着事态变严重，比武切磋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他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有着许许多多怪物，有时候并不能以年龄来看待，说不定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像古伊娜这个年龄就能毁灭

一个国家的人。

“切，我留手了，不然他至少要躺在病床上半个月起不来。”古伊娜不屑道。

“但是我觉得你不该和他正面拼斗。”摩根道。

“这不关你的事！”

……

……

战斗以踢馆失败结束，下午奥兰德躺在木屋里的地板上被高文和摩根嘲笑。

“还吹牛不，哈哈哈。”

“你懂个什么，我只是害怕把她打死而已，我们鱼人还有很多秘术，如果真正生死相搏我可不会留手。”

摩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是好好养伤吧。”

“你觉得还有多久能胜过她？”

“一个月，甚至有可能更早，只要我掌握了‘感知’我觉得应该打的他。”

“感知？就是今天耕四郎讲的那个吗？”

“恩恩，只要感受到‘物’的气息，就连钢铁都能斩断。”

摩根惊奇，他是不相信这些的，对他来说植物是植物，动物是动物，石头钢铁这种就是死物，怎么会有气息，不过他还是对耕四郎所讲的剑道充满好奇。

但按照他所讲，这世界上绝对有很多大剑豪做到过这种程度，不会是凭空而谈，有时候前世的知识反而会成为理解认知的绊脚石，比如恶魔果实的能力，摩根并不能用科学解释。

“要不咱们来试试？”摩根道。

“咱们俩吗？”

“恩，切磋一下。”

说着，摩根的手骨自指节出刺出，洁白的骨头延伸至四十多厘米长，一直拖到膝盖处。

这些白骨看起来比摩根在哥亚城初次使用时坚硬粗壮许多，不再像以往轻易折断，硬度堪比同样粗细的鸡翅木。

“你的能力好像又变强了呢。”高文惊喜。

“是啊，但总觉得进度有些缓慢，目前骨头的战斗能力仍是鸡肋一根铁棍就能轻易将它们打断。”摩根讪笑道。

“这是当然的啦，骨头怎么会比钢铁坚硬呢。”

“但是你见过能打断钢铁的橡胶吗？”

“啊？没有哎。”高文如实道。

“我见过，橡胶不但能打断刀枪，连城墙铁甲都能打破。”

“所以我觉得，既然橡胶都能做到比铁还强，比

它更强的骨头应该不止这样才是。”

“你们能不能别废话了，快点打，我还等着看好戏呢。”躺在一旁的奥兰德不知何时坐起身说道。

“行，高文，你用木剑和我的骨爪对拼，如果按照你老师的说法，感受到骨头的呼吸，理论上是可以以弱击强，斩断比木剑更坚硬的骨头的。”

“砰！”

“砰！”

“砰……”

“……”

摩根和高文两人的武器碰撞数次，屋里已经被折断了十几把木剑折断。

“没事，慢慢来，这里有几十把木剑，到时候大不了再给耕四郎那财迷补偿一笔就是了。”

“我觉得方法错了，我得感知，刚才只顾着用蛮力去劈砍了。“

高文说着闭起眼睛，他双手握剑，胸口随着呼吸自然欺负。

五分钟……

十分钟……

高文仍然保持着握剑入定的姿态。

奥兰德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小声对摩根口语道：“他不会睡着了吧。”

摩根摇头示意再等等。

二十分钟……

四十分钟……

高文未动一丝一毫，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黑暗中他夜晚院子周边的蛙鸣似乎更清晰了些。

然后顺着声音，他仿佛看到青蛙在池塘边的一个角落，肚子一鼓一鼓的。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高文仍沉浸在五官的感知中，他能感觉到的气息好像越来越细微。

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胃部消化食物轻轻的蠕动声。

还有不远处摩根微弱的呼吸，当他在黑暗中用自己的感知锁定摩根时，他仿佛能够看到对方的轮廓，身上的每一丝毛孔似乎都在呼吸。

还有摩根骨爪上的纹路，他的骨头并非完全均匀的，有些地方骨壁相对轻薄，有些相对厚实，这和他对果实的掌控能力有关。

“找到了！——骨头最脆弱的地方！”

高文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手中木刀终于再次出手！

“哈~呀！”

摩根伸手照常抵挡，两人对拼一记，房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骨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