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情义无价”的年代

艺珍小学平静的湖面上，微风的吹拂下随波荡漾。夜降临在炎热的午后。

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这片清澈的湖水，垂柳随风摇摆，让羽的心情，有了一些释放与解脱。

今天课堂上，羽没有注意听课，她在意青青的病，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帮助她。

念着命在旦夕的青青，她更加的忧虑了，谈谈的愁思不知因何而来，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夜已经深了，羽不想另奶奶担心，她坚强的站了起来，离开了学校。

快走进家门口时，羽看着门口的身影，除了奶奶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羽第一感觉他是翼，仔细辨别下来，他真的是翼。

羽跑到了家门口，奶奶笑着说：“羽，你同学找你呢？，一起回家吧”

羽和翼没有说话。小小年纪，似乎在无知的玩“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游戏”

奶奶牵着翼的小手，走到了客厅。奶奶让翼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了水杯，给翼倒了一杯水。

羽丢下了书包，看了翼一眼，没有说话，想询问一些些青青的新消息。

翼喝了一口清水，奶奶端上了一盘苹果。奶奶坐在翼的旁边说：“奶奶，给你削个苹果，上次给羽送樱花的那个小孩，是你吗？”

翼认真的说：“奶奶，你不需要削苹果了，我不吃，送樱花的是我”

“不要客气，你长的真快，奶奶在大门口，没有认出来”奶奶笑的更加慈祥了。

奶奶把已经削好的苹果，递到了翼的面前，翼告诉奶奶：“我不吃苹果”

奶奶将苹果，递到了翼的手里，翼盛情难却的接了苹果，翼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

翼没有吃，奶奶站了起来，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可乐，奶奶打开了可乐，递给了翼。

羽丢下书包，换了鞋子，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这些饮料是大伯新送来的。

翼喝了一口可乐说：“谢谢奶奶”羽坐在了翼的对面。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翼一脸的平淡。

羽期望的看着翼说：“关于青青的吗？”

翼点了点头说：“不，不全是”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奶奶满脸的喜爱之情。

“我妈妈在日本，生病了，需要人照料，我必须回日本照顾她，我只是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能替我照看青青，青青很在乎你的友情”翼微微有些愧疚。

羽没有说话，凝结出了心伤，流出了泪水，潮湿了眼睛。

羽听到青青的名字就会伤心，羽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流下了。羽强调的说：“我会照顾青青的”

“关于青青的医药费，我每个月，都汇款过来”翼直视羽羽的眼睛。

羽感动的看着翼说：“谢谢你，我会把钱还给你”

“不用还钱”翼认真的说。

羽犹豫不觉的说：“那，你什么时候去日本？”

“明天，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妈身体欠佳”毅刚刚说完，热泪盈眶了。

羽担心的看着他，递给了他一条手绢。

“去日本了，好好的照顾你妈"羽说。

“我会的，你放心”翼痛哭的说。

翼含着眼泪说：“临走之前，我想去陪青青一个晚上”

“我也一起去”羽望着他的眼睛。

翼惊奇的看着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奶奶从厨房走了出来，奶奶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翼吃了饭再走？”

“一起吃饭吧”羽擦去了眼泪。

“好吧”翼慷慨的说。

奶奶最拿手的饭菜，摆在了餐桌上，奶奶似乎很喜欢翼，帮翼加了许多饭菜，羽也迎合着吃了一些。

饭后，羽说：“奶奶我今天晚上去看青青”

奶奶收拾着碗筷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羽执黝的说：“我今天晚上，和毅一起去看青青”

奶奶又说：“晚上回来路上不安全”

“我住医院，不回来了，明天从医院去学校”羽撒娇的说。

奶奶说：“医院不安全”

“我不，我要去看青青”羽哭着说。

奶奶责怪的说：“奶奶今天晚上陪你去？”

羽开心的笑了，她知道她一哭，奶奶什么事情都会答应她。

翼了看了看羽，新鲜的说：“真有你的”

羽羞愧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奶奶左手牵着羽，右手牵着翼，一起朝医院走去。

她们步行到了的医院,晚上八点钟了,太巧了,灯的线路,忽然全坏了,奶奶拿着点燃的蜡烛,一起走进了青青的病房。

忽然停电了,医院有些喧闹,青青依然闭着眼睛,在虚弱中昏睡,整个房间鸦雀无声的安静。

羽推开了门,走到了青青的床前,灵敏的青青,似乎要清醒了,她伸展了一下,纤细的手指,羽借着温柔的月光,又点燃了一只蜡烛。

大家看着青青,都不忍心呼唤她醒来,体会病痛的折磨,羽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个手指,放在嘴巴前说：“嘘”

大家没有说话,烛光的照耀下,睡在了另外两张病床上,直到灯火嘹亮了整个房间,夜里十一点了.奶奶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关上了灯。

清晨的翼,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有看到青青醒来,翼含着眼泪,离开了医院,三人来到了虹桥机场,翼带着行李箱,离开了送行的羽。

临别时,翼对羽说,这是日本真实的樱花标本画册,请你帮我放在青青的窗台上，画册后还有一些医药费。

“这个你自己留着”羽推辞着。

“我想将妈妈,送我的祝福,给青青,希望她可以早日康复”翼满心真诚。

羽在感动里接过了画,她小心翼翼的浏览了一眼,觉得礼物珍贵稀有，翼向她们挥了挥手,消失在了人群中。

羽牵着奶奶的手,沉默的走出了机场,走到了烈日阳光下,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他们身边,奶奶和羽上了车.,出租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翼下了飞机,第一次看日本的一角,发现日本的天空,与中国的一样蔚蓝,日本的太阳与中国一样灿烂。

翼给妈妈了一个电话.翼按照妈妈的指示,喊了一辆出租车,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出租车司机用日语说：“到了,下车吧”

翼下了车,按照门牌号,找到了妈妈居住的小区,五楼501的房门敞开着,翼看着消瘦许多的妈妈,走进了房间,房间很小,大约只有50个平方,客厅与卧室,是用木制的墙壁搁开了。

梅凝心赏心悦目的看着翼,从头到脚底,从第一眼看到他,没有转移过目光,翼兴奋的闪着泪光,丢下了行李,趴在了妈妈的怀抱里,哭着喊：“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眼泪划落了,他们痛哭了十分钟,凝心再也不忍心看儿子哭了,她拉起了翼,用手指轻轻的擦去了翼的泪水。

“妈妈,你哪里不舒服”翼沙哑的声音,担心的询问。凝心担心儿子,知道她的病情之后痛苦。

“我的腿,扭伤了,伤到了骨骼,因此不能去教书了”凝心在眼泪中微笑着。

翼看着轮椅上的妈妈,检查着她的下肢,毅惊讶的问：“你不能走路吗？”

“暂时不能走路,医生说慢慢的能恢复”凝心一脸的平静，翼恢复了平静的面容。

“五年不见你了，你长的真高”凝心细致的观察他。

“大家都这样说”翼有些兴奋的喜悦。

凝心抚摸翼的脸庞说：“有没有想妈妈，恨妈妈”翼委屈的的点了点头。

“妈妈给你做日本菜”凝心充满愧疚。

“太辛苦了,我不吃日本菜”翼握着妈妈的手。

“煮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百味心面了？”妈妈微笑着。

翼点了点头,妈妈准备了面粉,鸡蛋.菠菜.红萝卜.紫菜.等。

凝心面粉将面粉，做成了不同颜色的面团,用面条机，压出了彩色蝴蝶.五彩小丸子.小珍珠.等。

普通的面粉烹饪,做出了百种滋味,小的时候,翼体弱多病,挑食厌食,妈妈给他煮百味心面,妈妈一边喂翼吃面,一边解释着面的名字,还有不同颜色,翼吃的津津有味.让翼怀念面之今。

妈妈煮好了百味心面,翼看着面,吃了一碗,凝心也吃了一碗。

“太好吃了”翼全心的感动，回味无穷。

“妈妈可以每天煮给你吃”凝心观看他吃面的样子，微笑了。

“好，妈妈教教我,怎么煮面,我煮给你吃”翼看着凝心。

“你吃面,是妈妈最开心的事情”凝心解释着。

翼对妈妈的话一知半解,翼没有追问,翼觉得面太好吃了,面的美味,溢满了心房。

午饭之后,翼收拾了碗筷,这样欢快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面粉袋子，已经空了。

“翼,这五年里,妈妈给你的钱,有没有存起来？”凝心无奈的问，翼吱吱呜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儿子,妈妈对不起你,照顾不好你”凝心，在窘迫的生活下，落下了眼泪。

“妈妈,我对不起你,我将钱全部捐献给了一个病人,做医药费用”翼擦着妈妈的眼泪说。

“没关系,妈妈再想办法,妈妈这五年的工资,全部汇款给了你,妈妈现在一无所有”凝心说。

翼气宇喧昂的说：“我不上学了,挣钱养妈妈,妈妈做我的私人教师,像那部动画片警察与猫咪，我要用爱的力量,为妈妈撑起一片光明。

凝心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时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