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功推销及腾笼换鸟

（十九）成功推销及腾笼换鸟

回去之后，书记就召开了专门会议研究贫困老人的救助措施，他强调能办低保就尽量帮助办上低保，办不上低保的每月给予80块钱救助。大家知道这个政策后感动不已，都说书记有人性，是个好人。

转眼过了年，佳佳乐牛奶厂就开始动工了，按照图纸规划，为了加快进度，付书记雇佣了三批工人同时开工，这样工程进度就很快了，一个半月后厂房等基础设施搭建完毕，然后购买设备进行调试，请来了专家把脉坐诊，一切进展顺利。

伴随着牛奶的下线，我和梦君研究制定了几套销售方案，除了基本的促销之外，最重要的是通过另外三个措施迅速打开了销售市场。

第一个活动叫做免费试喝活动。我们通过电视台在全县发布了一个通知：佳佳乐牛奶公司将在全县小学生中开展免费试喝活动，从所有学生中选取200名，免费试喝一个月，平均一个学校选2名。我们制作了抓阄工具，然后在10天时间中，在全县100所小学中公平选出了200名试喝学生，再加上电视台的宣传，佳佳乐牛奶的大名已经满县皆知。

第二个活动叫做参观实践活动。在全县初中生中选取100名中学生参观奶牛养殖基地，报名者都可得到一箱佳佳乐牛奶。100多名学生惊奇地看着每头奶牛挂着一脸鼻涕按长幼顺序向牛的祖奶奶请安问好，对牛界这种尊老的做法钦佩不已，惊叹付家奶牛的情商、智商之高，纷纷表示：“我们不喝牛奶，要喝就喝佳佳乐牛奶，喝了之后情商、智商都会提高。”回去了，有的学生就写了一篇作文歌颂奶牛尊老爱老的品格，由于情节听起来有些离奇，最后引发了师生的质疑和讨论热潮，本着事实胜于雄辩的精神，我们邀请了这些敢于质疑的老师和学生进行了实地参观，他们参观完后，热泪盈眶地说：“看到了才会相信这是真的，我太感动了，牛都如此，人何以堪？”最终在本地媒体上引发了一场关于付家奶牛为什么会尊老爱老的大讨论。从此，付家奶牛出名了，佳佳乐牛奶也更出名了。

第三项活动叫做全民益智活动。为了证明佳佳乐牛奶的益智功能，我决定把实验对象放在全县高三学生身上，承诺向每一个班级中月考成绩第一的学生提供一箱牛奶。最后，我们通过事实证明了学生成绩的提高与喝佳佳乐牛奶有密切的关系：每个班中成绩最好的学生都喝过佳佳乐牛奶，喝佳佳乐牛奶的学生在月考时的成绩都名列前茅，这个实验结果最终得到了高三家长的一致赞同。如果不赞同，下一次就不给他送牛奶了。虽然有人质疑说：“成绩好与喝佳佳乐牛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考了第一才会获得牛奶，不是喝了牛奶才考第一。”但是在我们疯狂的舆论攻势下，他们的观点被嗤之以鼻，无人相信。

通过这三项活动，佳佳乐牛奶成了本地著名品牌。自从牛奶市场销路打开以后，每天来拉牛奶的车络绎不绝。看到如此成功，付天通还为我们举行了庆功宴，大家都赞扬我和付梦君的能力强，郭美喝多了说：“越看你俩，越感觉你们有夫妻相。”此言一出，大家就开始找我俩的共同点，把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耳朵都比较了个遍。虽然我不喜欢梦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得配合大家，不能扫大家的兴，何况我认为这只是开玩笑而已。最后喝多后，我竟然无耻地假设如果身旁睡个胖美人，我是否能接受的了？我不断地否定又肯定又否定又肯定，最后也没有得出满意的结果。

今天一早，马三和韩青就过来了，书记还没到，他俩就到处转转，我陪着他俩说话。看到会计来了，大家就去找他聊天。会计坐下后说：“马三，自从上次你拿砖头吓唬我之后，我现在看到砖头就害怕，你说怎么办？咱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马三递烟后，笑着说：“叔，你还记着上次的事？那不是表演吗？我当时演得很投入，也很逼真，书记都夸我了。”

会计说：“你小子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是不是别人老婆的蜜你舔多了？”

马三说：“叔，我哪能和你比，你那才叫上档次，有讲究，而我舔得那些东西都肮脏不堪，只是采阴补阳。”说完后，大家都笑了起来，我真想捧腹大笑，但是我忍住了，只是轻轻微笑着。

会计又说：“马三，你脖子上戴得什么狗链子？拿下来我看看。”

马三得意洋洋地说：“叔，这叫锁链，真金的，24K，上档次吧！”

会计说：“古时候，为了防止奴才逃跑就在他们的脖子上锁上链子，后来奴隶解放后，这些链子就栓在狗脖子上，现在社会进步了，人都自由了，你还戴这种东西炫耀个屁，看来奴隶思想在你脑子里根深蒂固，你也就是个奴才命！”

马三说：“叔，你留点口德吧，这可是花了十万买的，还要留着当传家宝呢。”

会计又转过头问韩青：“你盯着我的鸡蛋看什么？”

韩青笑着说：“叔，你的蛋这么大！”

我们都笑了起来。

会计说：“这不是谁的蛋，这是鸡的蛋。”

韩青说：“我感觉这个鸡蛋和一个鹅蛋似的，母鸡辛苦了！鸡屁股辛苦了！”

会计说：“你还悲天悯鸡了，是不是相中了它的大鸡屁股？我以后把那只鸡屁股给你留着。”

韩青说：“叔，你还是留着自用吧，我可不敢抢你的鸡屁股。”

这时候书记来了，我们都跟着进了书记办公室，会计开始舔菊花养生了，我给书记倒上水后正欲离开，他说：“小苏你别走，大家都坐下。”

马三说：“赵老四欠得钱快到期了，我和韩青找过他几次，但是要不回来，他还喊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书记问：“他借了多少钱？利率多少？”

马三掏出一个小本子查看后，说：“60万，下个月到期，还75万。”

书记说：“马三都成了有心人，开始做记录了。”

马三说：“跟着书记就不能出差错，我在努力啊，呵呵。”

书记问：“你怎么打算的？”

马三说：“我觉得应该给他点厉害瞧瞧，真不行把他喂了你家奶牛。”

书记问道：“奶牛也吃这个东西？”

马三说：“吃，它们是杂食动物，啥都吃，并且不留痕迹。”

书记说：“再等等吧，别脏了我的奶牛，我和奶牛可是一兴俱兴、一荣俱荣。”

马三说：“这个理论，你可是首次提啊！我要记下来！”

书记又说：“等养了猪再说吧，再等两个月。”沉默了一会，他接着说：“奶牛可不能得病，一旦牛疯了，得了疯牛病，我的运气也会受影响。”这是我头一次听书记说这么丧气的话。

于是，建养猪场的事情很快被提上了村委重大事项议程。在两委会上，书记先分析了各村的经济状况，说：“一个村子是否富裕就得看它的集体经济是否强大，咱们也必须顺应时代，发展壮大集体经济，充实村委，这样村子有钱了咱们的工作才能更好地开展。”他又分析了猪的价格走势及国家政策，最后说：“村委一定要抓住国家补贴的时代机遇，顺应潮流，发展养猪事业，把集体经济搞上去！”大家都同意，他又留下了一个选址的问题，让会计去考察。

自从去年我向张领借了2万块钱后，张领关心我的次数就增多了，这个时候我就在电话里给他报喜，说我的厂子发展很好，已经快盈利了，就差没有给他看销售业绩报表了。对于他的怀疑，我又说：“你过来玩一玩，顺便参观一下我的工厂，包吃包住啊。”

他还真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女人。在付梦君的帮助下，我领着他们到处转转，并参观了梦君家的奶牛场，让他俩接受了奶牛高情商和智商的洗礼，给他俩的灵魂带来了一股强有力的震撼。又领着他俩参观了牛奶厂，他佩服地说：“没想到经营的这么好，早知道如此，我会入股的！”我说：“你们啊，都这样，都是事后诸葛亮！”到了饭点，我礼貌性地问付梦君：“有没有空一块吃饭？”她高兴地答应了。但是我却后悔了——就不应该问。

在饭桌上我们畅快地聊了开来，我问张领：“你怎么钓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张领笑笑不说。付梦君问那个女人：“你通过什么方法抓住了帅哥的芳心？”美女笑着回答：“说起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是充话费赠的。”我惊叹不已，问：“既然有赠帅哥的，有没有充话费赠美女的？”说完我无意瞥了一眼付梦君，发现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头，明白了刚才说错话了，感叹女人真是敏感！这时付梦君也感兴趣地问：“你说说怎么充话费赠帅哥的，我也去领一个。”我笑了，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那女人就解释道：“我给手机充了200块钱话费，但是没有收到短信提示，一核实发现冲错了号码，就有点不甘心，心想把钱要回来，就给那人打了过去，结果就认识了张领。”张领接话说：“我当时接了她的电话，就说这是缘分，又说要请她吃饭，就这样约出来认识了。”那个美女接着说：“一见面发现他还是个帅哥。”张领又接话说：“后来我们就经常主动联系，一块吃饭，她也经常查询我的话费余额，每当我的话费快没的时候，她都能及时给我冲上，最后我被她的无微不至感动了，这样就成为了男女朋友”。说完，那个美女脸红了起来。听完，付梦君感慨道：“充话费赠手机，还赠男朋友，移动服务真周到。”后来，张领在这里又住了一天才回去。

过了两天，书记把会计叫了过去，问养猪场选址的事情。会计说：“我考察了两块地，一块是北边沙土地，另一块是东边丘陵。”书记问：“你怎么考虑的？”会计说：“北边沙地靠近河流，容易排污，东边丘陵，有点远，交通稍微不便。”书记说：“咱俩分析一下优劣点，这片沙土地适合种植一些农作物，比如说花生、葵花等，并且承包价格也高，能增加村集体收入，这是沙土地的优点，你说的排污方便那是缺点，谁现在还敢排污？就不怕群众再闹事？东边丘陵的优点是价格低，有天然大沟可以排污，还有一个优点是东边丘陵没有住户，臭味就不会影响到村民，而建在沙土地上臭味太大了，肯定会有村民反对，这样一比较就可以看出优劣得所了，你觉得呢？”会计说：“听你一分析，我豁然开朗，还是建在丘陵为好。”书记说：“下次开会研究这个问题时，你把你的意见提出来。”接着他又说：“这几天，你去协调一下用地的事情。”会计说：“那块地大部分被小苏承包了，我看他都栽上了核桃树苗。”书记说：“你尽量找一块平整的地，该向村民承包的就要承包，该向小苏承包的也不要怕事，小苏的地，你要是相中了就和他谈啊，咱们会给他承包费的，如果他不同意你可以向我汇报，我去做工作，为了集体事业就要牺牲个人利益，我看他还是有这个觉悟的。”

在两委会上，会计提了自己的意见，五个班子成员也没提反对意见，会计又说了占用我的承包土地的事情，最后书记说：“这两天我也和小苏谈了，小苏说为了养猪大业，村委想征多少他就给多少，他能这样表态，说明这孩子真不错，关键时候不计较个人得失，政治觉悟高，是个好苗子，我想村委也不能白用，是不是？还是要给他一些补偿的，我打听了一下种核桃的收益，大约一亩地能纯赚8000块钱，大家讨论一下给多少补偿好呢？”大家都不做声。会计发言道：“我同意进行补偿，俗话说付出就得有回报，村委可不能让别人白白受损失，但是我认为给他太多了村委压力也太大，太少了小苏就有损失，我建议6000元一亩。”大家都不做声，但是脸上显出了不满的表情。书记吸口烟后说：“太多了，再少点。”会计说：“5500。”书记说：“还是太多。”会计说：“5000。”书记说：“大家出的价格太高，村集体利益损失太大了，我建议4200一亩，大家认为怎么样？”大家还是不做声，抽烟的继续抽烟，喝水的喝水，就像他们在看旁人家的事情一样。书记总结道：“既然大家没有反对意见，那就这样定了，4200一亩，会计就代表村委和小苏谈一下，有什么进展及时和大家汇报。”其实我承包的时候才800元一亩，当知道了4200的价格，我感觉发财了，心里真佩服书记的老谋深算。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