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们是买什么的？

云水间娱乐城的一楼是歌舞厅，白天人很少，一般晚上人比较多。冯盛负责一楼几个桌子的茶水工作。刚来好多的地方还不太熟悉，正处于摸索阶段。

下午三点的时候，一楼歌舞厅基本没有啥人，冯盛就比较清闲。就在这个时候，冯盛听到歌舞厅的后面有女人哭泣，同时还听到噼里啪啦搧耳光的声音。今天下午一楼的领班王春艳请假没有来，冯盛就向后面走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打一个女人。

当冯盛到歌舞厅的后面一看，不由地一愣，只见上午见到的那个大*女人，跪在地上哭泣。她的面前站了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而且还破口大骂道：“你她妈的，还嫌我的东西脏，你有没有想过你脏不脏？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说完又在那女人的脸上搧了一把掌。

这时，冯盛看不过去。他走到这个中年男人跟前大声问道：“你为什么打人？有啥事情就不能好好说吗？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见有人想跪着的女人帮腔，中年男人眼神一冷，怒骂道：“我打骂这个臭女人，与你有球的关系吗？你算老几？快给老子走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打。识相点的快滚，别找不痛快。”

地上跪着的那个女人脸被打的红红的，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冯盛说道：“你走吧，别管我的事情，不然会给你惹来麻烦的。”

冯盛不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跟前大声问道：“我就是不走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冯盛的这句话直接把这个中年男人给激怒了，他拳头一捏，豹子眼一瞪，就挥拳向冯盛打过了。冯盛并没有还手，只是轻轻地把步子向边上一挪，中年男人便打空了。见一拳没有打到冯盛，中年男人抬起一脚想把冯盛踹倒，就在他的脚刚踢起了的时候，冯盛闪电般地出手了。冯盛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脚后跟，用力往上一抬，中年男人就一个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冯盛要拼命的样子。冯盛则不慌不忙地往边上一躲，一个脚绊子就把中年男人给绊倒了，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中年男人这才感到今天是遇上了对手，但还是不服气，爬起来又向冯盛打了。冯盛就在中年男人扑到他跟前的时候，一把掌就搧到了他的脸上，声音很响。“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得中年男人眼冒金星，一会的时间脸就肿了起来，鼻血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打人啦——快来人呀——你们的服务人员打人啦。”中年男人这一喊，一下子就招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更多的是服务员，还有一些房间里有男人光着膀子从门里探出头来向这里看。冯盛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后面这一排房子来的人都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地上跪着的这个女人犯了什么错，要给这个男人跪着。

“大姐，起来吧，你还跪在那里干什么？”冯声问道。

地上这个大*女人刚想站起来，只见那个中年男人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敢起来，你起来我今天晚上就杀了你。”这话把那女人给吓住了，她跪在地上起来也不行，不起来也不行，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冯盛和那个中年人。

于是冯盛走到大*女人跟前，双手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只见那个中年男人还是气狠不过，再次向冯盛冲过来。冯盛一转身之间，双眼圆睁一个侧踹，刚好踹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胸口上，那个中年男人就直接飞了出去。冯盛的这一脚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惊呆，心想这个新来的好好厉害呀！男服务员们在心里暗暗叫好，女服务员们则惊得小嘴成了个o字。

不知谁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了大堂经理。女大堂经理走到冯盛的跟前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又低头看了看仰面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那个中年男人。

“是你打的人？”大堂经理里冷声问道。

冯盛毫不畏惧地说道：“是我打的。他欺负这个女人，我看不过眼，就动手了。”听了这话大堂经理怒声道：“你看不过眼？你看不过眼的事情多了，你都能动手打人家吗？这是你能管的事情吗？这是你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腾，今天早上刚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请经理不要生气。”冯盛害怕这个大堂经理一生气，让人事部把他开了，那就完蛋了，在这里还怎么呆下去。大堂经理看这小伙子还算懂事，就面无表情地说道：“到我办公室来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到了大堂经理的办公室后，冯盛没有一点的怯意，但嘴上说道：“经理，我刚来不懂这里的规矩，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问你，你知道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是干什么的吗？”大堂经理问道。

只见冯盛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后面那一排房子里的女人都是买的，你以后少管她们的闲事。”

冯盛一时没有听明白，就接着问道：“经理，她们是买什么的？”

冯盛这一问，大堂经理就被惹笑了，说道：“你呀！真是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冯盛一脸认真地说道：“经理，我真的不知道她们是买什么的。”

“她们是鸡。”大堂经理小声说道。

冯盛其实早都明白了，但他继续装糊涂地问：“什么是鸡？女人为什么叫鸡？我还没有听说过。”

“你傻呀？连鸡都没有听说过。她们是妓.女”女大堂经理不解说道。

听了这话，冯盛故作惊讶地说道：“她们原来是妓.女呀？怪不得。”

“看来你有两下子呀？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女大堂经理问道。

冯盛顺口说道：“我以前是当兵的，去年年底刚复员不久。”

“是这样呀？这道情有可原，哎，真是个傻大兵。不过你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我倒是挺欣赏。从明天开始，提升你为副领班。我们一楼就是却少你这样勇敢的男生，你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冯盛很感激地说道：“谢谢经理，谢谢经理的提拔。”

冯盛刚走出大堂经理的办公室，一帮子服务生就把他给围住了，有人问道，“是不是大堂经理要开除你呀？你真是的，管那闲事干什么？”

“没有呀，从明天开始我就是副领班。”冯盛得意地说道。

听了这话，这帮服务员惊得快要下巴掉在地上，说道：“你没有被开除，而是要升职了？太不可思议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到明天你就知道了。”说完冯盛转身离去。

到吃晚饭后，冯盛又和这个大*女人碰面了，她十分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受牵连了。不会开除你吧？”

“不会。我问你，你长得四肢健全，随便找个工作也被受这份罪强呀？咋走上了这条路？”冯盛一脸生气地问道。

“我丈夫是个赌徒，他输了别人十万元，没有钱还，就自个躲了起来。债主天天上门讨债，我没有办法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找个工作能挣几个钱，一个月下来也就两三百元到头了，还累死累活的。我儿子都十几岁了，在上初中也等钱用，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冯盛又问道：“下午那个中年男人为什么打你？他凭什么让你跪在地上？”

见冯盛这样问，大*女人就的眼泪就哗啦啦地往下流，说道：“下午这个中年男人是县城的混子，吃饭不给钱，住店不给钱，睡女人也不给钱。这道也没有什么，最可恨的是，他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阳.痿起不来了，到我这里来就让我拿嘴给他嗦，我不愿意他就打我。”

听了这话，冯盛气愤地说道：“这些人渣。我想问，你们一块有多少女人干这个？一次能挣多少钱？”

“你不会是警察的卧底吧？”大*女人警惕地问道。

冯盛反问道：“你看我像吗？我一时好奇，你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有问。”

“我们一块干这个的有二十五姐妹，最大的三十五岁，最小的十八岁。我们结一次客，收客人五十元，水云间的老板提走二十五，我们自己留二十五。客人有可怜我们的给个小费，不用上交。”

“有没有公安局的人来这里嫖.女人呀？”冯盛没有忘记自己这次的真正目的，很小心地问道。

大*女人冷笑道：“你以为公安局的都是好人呀？县公安局的局长马三炮，每周都要来在这里免费嫖一次，而且一个人一连干三个女人，他的外号马三炮也是从这里传出去的。不过这个家伙有些变态，有时心里不痛快了，就拿我们姐妹几个出去，脱光衣服用绳子绑起来，把皮带泡在水里，狠狠地打我们。拿手掐，用烟头烫，那都是家常便饭。”

“马三炮，每周一般什么时间来？你们恨不恨他？”冯盛很随意地问道。

大*女人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有可能来。我们二十几个姐妹恨死他了，但他是公安局的局长，我们这样的女人拿他有什么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那一天实在受不了了，就死了算了。”

冯盛又说道：“明天马三炮来了，你给我说一声，我要看看这个马三炮长什么样？还这么厉害，一个干三个女人。”

“行，他来了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看完变坏了。”大*女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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