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潜入水云间

三天后，柳如烟在正阳县巡回演出结束，就要返回省城了。

就在柳如烟快要上车的时候，冯盛和曹正杰开车赶到了剧团车队跟前。冯盛下车后就赶紧来到柳如烟的前面，把一个碟子递给了她说道：“如烟，这是高德录的碟子，他还没有来得及翻录，你把它收好了，别再惹出啥麻烦来。”

柳如烟接过碟子对冯盛深情地一笑：“谢谢你，做事情还算细心，这我就放心了。你真的不想跟我到省城当保镖去？”

冯盛微笑着说：“现在真的去不了，我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下次吧。我有机会一定到省城去看你，你要保重身体。”

“冯书记，你啥时候到省城去的时候，我也想去，带上我好了。”曹正杰突然冒出一句说道。

听了这话，柳如烟楞了一下问曹正杰，“你叫冯盛冯书记？他是什么书记？”

“正阳县的纪委书记呀！难道冯书记没有告诉你？”曹正杰好奇地问道。

冯盛看这事情已经说开了，也就毫不隐瞒地承认说道：“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正阳县的纪委书记，临危受命担任你的保镖，任务完成的不是很出色，请你见谅。”

见冯盛也自动承认了，他是正阳县纪委书记一事，柳如烟恍然大悟，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冯盛说道：“冯盛，这太意外了。能让一个县的纪委书记临时给我当保镖，我真的很荣幸。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纪委书记了，我没有看错人。”

“快发车了，让我抱一下你吧。”说完冯盛张开了双臂，柳如烟脸微微红了一下，走到冯盛的跟前双手抱住了他的腰，眼睛里满含泪水。冯盛在柳如烟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道，“我刚当上纪委书记，你就让我犯了一个作风问题。别伤心了，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柳如烟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久久地看着冯盛英俊的脸庞，小声说道：“冯盛，我会想你的。你有时间了，一定要到省城来看我，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冯盛用手轻轻擦去柳如烟脸上的泪滴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道理我想你也知道，分别就是为了下一次的团聚做准备。”

这时剧团车队的所有人都在等柳如烟一个人。柳如烟能拥抱一个小保镖，让剧团里的人大为吃惊，心想这个小保镖还真有能耐，三天时间就把一个省城的戏曲名角给拿下了，可见非同一般，一定是个情场高手。

这时秦团长也走过来，和冯盛再次握手告别说道：“冯盛，谢谢你三天对柳如烟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保护，我代表剧团谢谢你。我看柳如烟对你依依不舍的，要不你去给她当保镖算了？”

冯盛开玩笑地说道：“这三天险些把如烟给弄丢了，我这个保镖还不合格，她看不上我这个保镖的水平。等我好好练一练，水平达到她的要求了，一定到省城去给如烟当保镖。每天和美人在一块生活，也会长寿的。”

柳如烟听了冯盛的话，悄悄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说道：“你咋说的这么好听，不会是你这个大书记，不屑于给我当保镖吧。”

秦团长一听大书记，就讶然地问道：“什么大书记呀？我没有听明白。”

冯盛赶紧接话说道：“如烟开玩笑的，这那有什么大书记。”

柳如烟见冯盛不想张扬这件事件，也就不再辩解了，离开了他的怀抱向车上走去，还不时地回头看冯盛。

剧团的车队开始启程后，柳如烟在车窗前使劲地向车下面的冯盛挥手告别。

剧团的车队远去后，曹正杰就开起了冯盛的玩笑说道：“我说老冯，你太厉害了吧，连省城戏曲名角也弄到手了，我太羡慕你了。”

只见冯盛一脸严肃地说：“老曹，别胡说。一个拥抱能说明什么？我这三天给她当保镖，提心吊胆的，还险些把她弄丢了。我们这个穷县，地方虽穷，但藏龙卧虎，人很复杂。你回去后告诉尚城，让他给自己另外物色一个保镖，或者你帮他再找一个保镖，我想让你去公安局特警队担任外聘教练。这样有助于我在正阳县开展工作，你听明白了吗？”

一听冯盛要把他弄到县公安局特警队担任外聘教练，他就高兴地说道：“这感情好，我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你前面说你有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什么任务，能给我透漏一点吗？”

冯盛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打入水云间娱乐城，对这个娱乐城摸个底。县纪委的工作，千头万绪，要整顿县委、县政fu的官场，谈何容易。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会惹一屁股的麻烦。我想从水云间娱乐城打开一个缺口，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和证据。”

“那我和你一块打人水云间怎么样？”曹正杰看着冯盛问道。

冯盛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暂时还不需要，你先在外面做个接应，等需要你加入的时候，我会及时通知你。我刚给你说的去公安局特警队担任外聘教练的事情，县委书记徐天娇会给你安排好，到时候你去报道就行了。凭你老曹的身手，在县公安局特警队担任个外聘教练，我看绰绰有余。”

“你现在有啥需要我办的事情吗？”曹正杰看着冯盛问道。

冯盛考虑了一下便说：“你现在把我送回住的地方，我先化个妆戴个眼镜，改变一下面貌，然后你送我去照相馆照个相片。拿到照片后，你帮我弄个假身份证，我好打入水云间，真实姓名到了水云间不能用，不然最后会引火烧身。假名字和假身份证号码我一会写给你，你办好后，尽快给我送过来。”

……

九三年那会，身份证件还比较简单，一下午的时间就弄好了，曹正杰连夜送给了冯盛。

第二天，也就是四月十二日，一个戴着黑边眼镜，穿了一身普通衣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年轻男人来到了，正阳县水云间娱乐城的大门口。他站在娱乐城门口的一张招聘的前面，静静地看着——这人便是冯盛。他看到水云间娱乐城一楼招服务生，就决定应聘服务生这个职位。

那天晚上和柳如烟到水云间也是晚上，加之冯盛现在化了妆，带着帽子和黑边眼镜，在外貌上和以前的自己有了很大的区别，这才放心地走进了水云间。一个门卫看到冯盛后，问道：“干什么的？”

冯盛满脸堆笑地说道：“大哥，我是来应聘一楼服务生的。”

“有证件吗？”这个门卫一脸严肃地问道。

冯盛递给门卫一支烟回答道：“证件有，大哥抽个烟，如果能应聘上了，还请大哥以后多多关照。”

这个门卫有个三十来岁，见冯盛很会来事，接过烟脸上的表情就好了许多，说道：“我带你去，你个子这么高，身体看起来也壮实，我想做个服务生没有问题，随我来吧。”

有这个门卫带 领，冯盛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应聘上了一楼的服务生。冯盛和这个门卫一块走出人事部后，这个门卫自我介绍说道：“以后就叫我老梁，我刚听你叫啥来着？”

冯盛一脸腼腆地回答道：“我叫龙腾，梁师傅。”

“小伙子，你的这个名字不错呀，我们这个地方姓龙的人比较少，不过也有。”老梁一改前面的严肃，满脸笑容地说道。

冯盛也笑着说道：“谢谢梁师傅夸奖，等这个月发工资了，我请你喝酒去。”

“好说，好说。有啥困难了给我说一声，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在这里已经工作五年了，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在这里工作要有眼色，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多干工作少说话，这里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凡是要小心一点。”

“谢谢梁师傅的指点，我记住了。”冯盛很谦虚地说道。

冯盛和老梁分开后，就在一楼领班的带领下去领工作服和工作牌。领班是一个高个子的女孩，冯盛看到她的胸牌上写着，王春艳。就笑着说道：“王领班，还请你以后多关照，我叫龙腾。”

王春艳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好干，多干工作少说话，别给我惹事就行，我是你的领班，我会关照你。”

“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端水倒茶。”穿上工装后的冯盛看起来帅气而又文质彬彬，满脸笑容地对领班王春艳说道。

正式上班后，冯盛让人看起来干工作很卖力，一会端茶倒水，一会见地上脏了就拖地。就在冯盛到后面倒垃圾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一脸风尘的女人，年龄估计有三十出头，长得还可以，只是两个大奶头有些惹眼。远看就像两个小布袋子吊在她的胸前，这种奶头在当地叫马*。可以把两个奶头摔到两个肩膀的后面，孩子可以在背上吃奶，还可以一边干活。

这个女人走路的姿势是斜的，上身在一面，下身在一面，走路一摇三晃。看人的眼神左右飘移。她经过冯盛的身边时，他可以闻到一股酒味和烟味。看来这个女人不但喝酒还吸烟，冯盛这样想着。

“你是新来的？”只见这个女人在路过冯盛的身边时淡淡地问了一句。

冯盛马上一笑说：“对，我是新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你以后会知道的。长这么高的个子，咋跑这个地方找工作？毁了。”说完这个女人便一摇三晃地从侧面出去了。

听了这话冯盛就站在那里发呆，不知道这个女人说这话啥意思。

这时候领班看到冯盛站在那里发呆，就走过来对他说道：“龙腾，你咋跑到这后面来了？这里以后轻易不要来，见了和你搭话的女人也不要理她，听见没有？”

冯盛很听话地应声道：“我记住了，领班。我这就离开这里，以后也不来这里了，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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