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佛祖在上，这玩意也太香了吧

第3章 佛祖在上，这玩意也太香了吧生豆浆要煮。

陆晨在灶膛里塞了几根松木柴，划火柴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舔著锅底，哔哔哔哔地响。

他把豆浆倒进大铁锅里，用长长的木勺不停地搅动，防止糊锅。

“开火煮豆浆边煮边搅以免糊锅。”陆晨给一旁的了缘讲道，这是他脑子里自动浮现的技巧。

豆浆煮沸的时候，表面会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陆晨用勺子撇去浮沫，又把火调小了一些，让豆浆保持微微沸腾的状态。

煮了大约十分钟，一股浓郁醇厚的豆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陆师兄，这豆花也太香了。”了缘使劲耸动着鼻子。

隔壁禅房里打坐的智远住持都被惊动了。

“陆施主，你这是”智远住持推门进来，看到满屋的热气和陆晨脸上的汗珠，叹了口气，“做豆花是个累人的活计，你身体不好，何必这么辛苦？”

不过虽然主持这么说。

但是陆晨也能看出在平淡表情下，智远主持那微耸的喉头。

“主持，我在这修行，怎么能一点活不干呢。”

豆浆煮好之后，要过滤。

陆晨把纱布铺在干净的桶上，将滚烫的豆浆一勺一勺舀进去，用力挤压，滤出细腻的豆浆汁。

豆渣留在了纱布里，他顺手捏了一把，手感绵密，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淡淡的甜味。

过滤好的豆浆稍微放凉，到了八十五九度的样子，就要开始点卤了。

陆晨从柜子里拿出系统奖励的胆水，也就是盐卤，用少量温水化开。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勺子，开始往豆浆里点卤。

“点卤时需‘三起三落’。”他的手腕轻轻一抖，卤水一滴一滴地滴入豆浆里，然后用勺子在锅面上轻轻推开，荡出均匀的波浪。

豆浆开始发生变化。原本乳白色的液体，渐渐出现了絮状物，像一朵朵小小的云彩在锅里翻涌。

陆晨继续点卤、搅拌，动作不敢太大，怕破坏了豆花的结构。

“见浆汁有絮状物生成时，压模时用竹筛轻按。”他拿来一个竹筛，轻轻压在豆花上，让它慢慢凝固成型。

几分钟后，锅里的豆浆完全分层了.

上层是清澈微黄的液体，下层是洁白的块状凝结物，颤巍巍的，像一块白玉。

陆晨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豆花做好了，但豆花饭的精髓，还差两样，蘸料和米饭。

陆晨没有用电饭煲，而是用了寺里的一口老甑子。

他把淘好的米下锅煮到六成熟，捞起来沥干米汤，然后把半熟的米饭放进甑子里，盖上盖子，大火蒸。

“白米干饭用当年新打下的谷子，用柴火猛煮一阵之后，过滤米汤，再放到甑子里蒸熟。”

陆晨一边烧火一边想，这种蒸出来的米饭，粒大松散、软硬适度、色味俱佳，和电饭煲煮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果然，甑子里的米饭蒸好后，满屋都是饭香。米饭粒粒分明，油亮亮的，闻一下就让人食指大动。

在这期间，陆晨开始准备蘸水。

陆晨从柜子里翻出干辣椒、花椒、芝麻，还有姜、香菜等调味料。

他先把干辣椒在锅里干煸出香味，然后用石臼捣碎。

手工舂出来的辣椒面，比买的香得多。

“调料的制作：辣椒粉和熟芝麻放碗里，姜蒜切细加入，加入烧热的菜籽油，加盐，鸡精，花椒油，鸡精等调制而成。”

陆晨按照系统给的配方，在碗里放入辣椒面、花椒面，再淋上一勺滚烫的菜籽油，“滋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香辣味瞬间炸开。

他又加了一点生抽、花椒油和盐，撒上香菜碎，一碗红亮亮的蘸水就做好了。

这个时候，小沙弥了缘彻底忍不了了。

他趴在厨房门口，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咽著口水。

从小到大，寺里的饭都是大师兄了尘做的。

了尘做饭虽说不难吃，但也仅仅停留在“能吃”的范畴——青菜是煮出来的，豆腐是炖出来的，面条是凑合著拌点酱油就往嘴里送的。

跟陆晨这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了缘吸了吸鼻子，那股混合著辣椒、花椒和热油的香气直冲天灵盖，他小声嘀咕：“佛祖观世音菩萨在上，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不仅是了缘，连智远大师也暗暗动了动喉结。

老住持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捻著佛珠，面色如常，波澜不惊。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捻佛珠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他的目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飘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装作在认真念经的样子。

做完饭刚好到正午饭点。

陆晨把豆花和蘸水端上桌时，了缘的眼睛已经直了。

那碗豆花白嫩嫩的，颤巍巍地浮在清亮的汤水里，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旁边是一碟红亮亮的蘸水，辣椒面和芝麻浮在油面上，香菜碎点缀其间，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口腔里自动分泌唾液。

“师、师父”了缘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向智远大师。

智远大师端坐在桌前，手里捻著佛珠，面色如常，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捻佛珠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目光时不时往那碗豆花上瞟一眼，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

陆晨忍着笑，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甑子饭。米饭粒粒分明，泛著油润的光泽，热气腾腾地冒着饭香。

“师父，了缘师弟，请慢用。”

话音刚落，了缘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花就往蘸水里滚。

那豆花嫩得恰到好处，在筷子间微微颤动，却没有散开。

蘸水裹上豆花的表面，红亮亮的油汁顺着白玉般的豆花缓缓滑落。

了缘迫不及待地把豆花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唔！唔唔唔！”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嘴巴鼓鼓囊囊地嚼著，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满足。

他一边嚼，一边又伸出筷子去夹第二块，嘴里那块还没完全咽下去呢，第二块已经塞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