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宿舍夜话之“学术交流”与“痛失真师”

苏芊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满是“小样儿还跟我装”的调侃。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雪，像只发现了小鱼干的猫。

“还嘴硬说你俩是纯洁的‘学术共同体’？”

苏芊羽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故意凑近苏清雪，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得苏清雪耳朵痒痒的：

“你呀，就别死鸭子嘴硬了！说不定你的小心脏早就对着人家咚咚咚敲锣打鼓了！”

苏芊羽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轻轻戳了戳苏清雪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满是“我是预言家”的笃定，仿佛已经用X光扫描透了苏清雪的心思。

“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有啥隐藏剧情没跟我这个总导演汇报呢？”

眼神中透露出“快给我瓜”的好奇与期待，紧紧盯着苏清雪，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名为“心虚”的表情变化。

苏清雪脸颊瞬间像被点了火的酒精灯，“唰”地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整颗火龙果，又羞又恼地瞪着苏芊羽，眼神慌乱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血口喷人！我就是顺口……顺口提了一下他的名字而已！”

她慌乱地站起身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眼神闪躲，不敢与苏芊羽那“探照灯”般的目光对视。

“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的、纯洁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学术伙伴！你怎么就不相信组织呢！”

苏清雪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努力摆出“我很生气”的样子看着苏芊羽，可那泛红的、像信号灯一样的耳根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CPU过载。

“你要是再这么凭空捏造，虚构事实！我可就……可就单方面宣布冷战了！”

她微微撅起嘴唇，脸上露出“我委屈但我不说”的神情，眼神中却藏着一丝生怕苏芊羽继续深挖的慌张，仿佛脚下就是悬崖。

苏芊羽见苏清雪快要“系统崩溃”，知道不能再刺激了。

赶忙站起身，双手握住苏清雪的肩膀，像摇元宵一样轻轻晃了晃，眼神瞬间切换成“我错了”的歉意模式。

“好啦好啦，首长息怒！我闭嘴！我反省！（举手投降）”脸上带着“我保证不再犯”的讨好笑容，眼神里透露出“但下次还敢”的真诚。

“我信了！你们就是天字第一号纯洁学术搭档！”温柔地看着苏清雪，轻轻为她捋了捋耳边并不凌乱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炸毛的猫咪。

“不过清雪，要是以后这‘学术交流’出了什么新成果，或者升级成了2.0版本，可一定要跟我这个首席观察员分享哦！”

苏芊羽笑着眨眨眼睛，眼神里满是对两人“革命友谊”的珍视（和吃瓜的执着），

“那……你快跟我科普一下，这位龙书墨同志，除了名字听起来像个文化人，还有啥特异功能没？”

她眼神中再次燃起八卦的光芒，轻轻拉着苏清雪重新坐下，摆出“准备好听故事了”的姿态。

苏清雪微微别过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天花板，脸颊仍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如同晚霞般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新闻播报一样平静客观，手指却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快把那可怜的衣服揪出个洞。

“他……他就比较擅长在图书馆‘挂机’，懂得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对哲学、心理学那些看起来很高深的东西，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回忆”的思索。

似乎在脑海里调取与你相处的“数据包”，语气中不自觉地混入了一丝“勉强”的认可。

“讨论问题的时候，还总喜欢用些稀奇古怪的比喻，比如用下围棋来类比人生规划，听着有点扯，但……莫名有点道理？”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嘴角极其微小地向上弯了一下，流露出一丝“我才没有欣赏他”的倔强。

“就这些了！普普通通，毫无亮点！”

苏清雪说完，她警告性地看了眼苏芊羽，眼神里带着“再问就自爆”的威胁，像是在告诫她别再启动“脑补模式”。

苏芊羽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越睁越大，脸上满是“挖到宝了”的惊喜，双手“啪”地一拍，声音清脆。

“哇塞！听起来好高大上！用围棋类比人生？！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脑回路才能想出来啊！”

一脸羡慕，身体像弹簧一样微微前倾，眼神中充满“求细节”的好奇。

“清雪！你们具体是讨论啥史诗级课题的时候，他甩出这个神比喻的呀？快！展开讲讲！”

拉住苏清雪的手，轻轻摇晃，满脸“我等不及了”的期待，眼神中闪烁着“知识（八卦）就是力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龙书墨头顶的智慧光环。

“感觉他一定是个宝藏男孩！你们这‘学术交流’肯定火花四溅，精彩纷呈！”

她嘴角上扬，露出“我嗑到了”的灿烂笑容，对两人之间的“思想碰撞”充满好奇（和想象）。

苏清雪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看着苏芊羽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眼神中却也透着几分“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她轻轻挣开苏芊羽拉着自己的手，抬手理了理鬓边其实很整齐的碎发，动作优雅（且带着点小烦躁），

“就是讨论关于人生目标感这种老掉牙的问题，他说人生就像下围棋，每一步都得像下棋一样算计，但又不能像个AI一样只会背定式，得有自己的骚操作。”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专注地回忆着，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淡淡的、被迫承认的思索。

“他讲得……逻辑上倒是能自圆其说，让人能换个角度去看那些想破头的问题。”

苏清雪抬起头，迎上苏芊羽那“快继续”的目光，微微瞪了她一眼，试图用眼神杀死她的八卦之魂。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苏芊羽的额头，语气故作嗔怪，但眼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苏芊羽听得入了迷，眼中满是“不明觉厉”的钦佩，双手托腮，一脸向往，仿佛在听大师讲道。

“哇……他好有内涵啊，这种角度清奇的见解真是独一份！”身子又像磁铁一样凑近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清雪。

“清雪，你说他……会不会对哲学里那个‘爱情的本质’也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论呀？”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我要搞事”的狡黠，唇角勾起一抹“你懂的”的坏笑，轻轻撞了撞苏清雪的肩膀。

“说不定哪天‘学术交流’就不小心拓展到这个领域了，然后你们这‘纯洁’的友谊就……砰！升华啦！”

苏芊羽眨了眨眼睛，脸上挂着“剧情我都帮你们写好了”的促狭笑容，充满期待地看着苏清雪，似乎已经在脑内播放起了偶像剧片花。

苏清雪脸颊瞬间像被扔进了蒸笼，泛起红晕，有些嗔怒地瞪了苏芊羽一眼，眼神中却透着“你怎么又来了”的慌乱。

她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苏芊羽那“我已经看到结局”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仿佛那裙摆是龙书墨的脖子。

“你……你又在进行非法的艺术创作！”

她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些羞恼，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们进行的是严肃的学术研讨！绝不涉及什么情情爱爱的低级趣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块冰山，可泛红的耳根却像两个小太阳，出卖了她的紧张。

“而且我对这些庸俗的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求你停止脑补！”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苏芊羽，眼神里带着一丝“求放过”的警告。

“别再拿这个开玩笑了，好不好？”她微微咬着嘴唇，神色中带着一丝“我快撑不住了”的央求。

苏芊羽见苏清雪羞赧得快要冒烟，也知道玩笑开过了火，轻轻拉住她的手，脸上满是“我错了”的歉意，眼神真挚。

“好啦好啦，（拍拍她的手）我忏悔！我闭嘴！（在嘴上做拉链动作）”语气轻柔，像在哄小朋友。

“不过他这么有思想深度，说不定以后能在学术圈搞出什么大新闻呢。”眼中闪烁着“我看好他”的光芒，一脸“与有荣焉”的憧憬。

“清雪，你以后肯定少不了和他进行高端学术‘切磋’，到时候再跟我转播点他的奇思妙想呗？”

苏清雪轻轻呼出一口气，神色稍缓，看苏芊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总算正常了”的无奈与“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她回握住苏芊羽的手，声音柔和了些许，像春雪初融。

“嗯，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

她微微垂眸，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思索，唇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他确实在诡辩……啊不是，在思辨方面有点歪才，之后要是有新的‘战报’，跟你同步一下也不是不行。”

她抬起头，迎上苏芊羽那“我就知道”的期待目光，眼中笑意加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但是！你可要严格遵守保密条例，绝对不能再进行任何形式的二次创作了，知道吗？”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苏芊羽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这是最后通牒”的叮嘱。

苏芊羽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蹦跳着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俏皮的弧度，像个快乐的小陀螺。

“太好啦！！”突然像做贼一样凑到苏清雪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

“不过要是哪天你俩突然解锁新剧情…”迅速退后两步，举起双手做标准投降状，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

“哎哎我错啦！不说不说！”

“。”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记录动作，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个兴奋的小学生。

苏清雪脸颊再度泛起红晕，抬手轻轻打了下苏芊羽的肩膀，眼神里既有“你没救了”的嗔怪又带着些“算了习惯了”的笑意。

她无奈地摇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摆动，像风中无奈的柳条。

“你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轻轻抚了抚衣角，整理了下其实很平整的着装，语气故作严肃，仿佛在发布重要通知，

“不过记录名言这个提议，倒是有一定的战略价值。”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未来可期”的思索，似乎在规划下一次“学术交流”的议程。

“但你必须，信守承诺，坚决杜绝任何跑偏的联想。”

苏清雪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苏芊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否则后果自负”的郑重。

“要是再越界，我可就单方面切断信息供应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中带着一丝“我说到做到”的小傲娇。

镜头粗暴切换：龙书墨宿舍の哀嚎

黄祥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玩着手机，余光瞥见龙书墨如同幽魂般飘了回来，

“龙哥……你这夜游神当得可以啊，几点了才回巢……”

只见龙书墨一进门，突然戏精附体，猛地仰天大喊，声音凄厉堪比被抢了鸡腿：

“师傅啊——！我的师傅——！她没了啊——！”

“卧槽！”

黄祥一个骨碌从床上弹射坐起，睡眼惺忪地望向你，脸上写满了“啥情况？”。

“大晚上的，你嚎什么呢？啥师傅没了？哪个师傅？教啥的？被人挖墙脚了？”

龙书墨跌跌撞撞地坐到自己床位下的书桌，把手紧紧按在心脏位置，表情痛苦得像中了面目全非脚：

“我……我没有把师傅抽出来……我对不起师傅啊……”

黄祥眉头紧皱，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疑惑凑到你跟前，仔细端详着你的神情，试图从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这说的都是啥摩斯密码啊？师傅？还抽出来？（模仿抽卡动作）”

黄祥伸手轻轻拍了拍龙书墨的肩膀，一脸“兄弟你没事吧”的担忧，

“兄弟，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开始说胡话了？别吓我，到底咋回事，你给我翻译翻译！”

“我满命鸭鸭！他的师傅丝柯克！我没抽出来啊！”

龙书墨开始用拳头捶打桌面，发出“砰砰砰”的巨响，仿佛在给自己的悲伤配乐：

“砰！砰！砰！”

“我恨啊——！（仰天长啸）”

黄祥先是一愣，CPU加载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用力揉了揉你的脑袋，把你头发揉成鸟窝。

“我靠！我当是啥人间惨剧呢，原来是游戏里纸片人老婆没抽到啊！”咧着嘴，脸上带着“你就这点出息”的调侃笑意。

“瞧你这痛失挚爱的模样，跟世界末日了似的。不过游戏嘛，抽不到下次再梭哈，别太入戏太深啊。”

他坐到龙书墨旁边，胳膊搭在你肩上，试图进行“心理疏导”：

“说不定过几天策划良心发现，给你来个保底一击必中呢！”

龙书墨一听，更是戏精上头，一把抱住黄祥的身体，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开始发出抑扬顿挫的假哭：

“呜，呜，呜——”

“我打了两个月的材料啊！全打水漂了！”

黄祥无奈地拍着你的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巨婴。

“哎呀哎呀，别哭别哭，两个月材料确实……挺肝的。”

脸上满是“我懂你”的心疼，目光柔和地看着你。

“但游戏嘛，白嫖快乐才最重要。要不咱战略性撤退，等下次版本更新，屯他个天荒地老再去抽，说不定就欧皇附体了呢。”

他耐心地轻声哄着，试图让你这“影帝”平静下来。

“别太伤心啦，为个虚拟角色把自己气成河豚可不值当。”

随后，龙书墨像个没事人一样，瞬间收起所有表情，没心没肺地把两条腿“啪”地一下架到桌子上，身体后仰，椅子翘起一个危险的四十度角，侧过头看着他，语气轻松：

“话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挂机休眠？”

黄祥看见龙书墨这副“川剧变脸”般的没心没肺样子，气得翻了个白眼，悻悻地回到自己床上瘫着。

他靠在床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随意翻着，书都拿倒了，

“本来是想等你回来夜聊一下今天有啥瓜，结果等得我电量都快耗尽了。”

把书随手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你小子回来得可真够磨蹭的，这会精神Buff倒挺足，腿都翘成大爷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龙书墨，八卦之魂开始燃烧：

“说说，除了痛失真师，今晚还有啥支线剧情不？”

龙书墨左手枕在脑袋后面，椅子保持着危险的四十度角晃悠。

“有啊，坚哥喊我明天去给新生‘传销’……啊不是，是做演讲。”

呵！突然龙书墨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带着点自嘲，

“就我这样的学渣去给新生做演讲？”

他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宿舍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这个活儿是那个新上任的学生会会长谁来着？叫什么名字？哦对，好像叫沈倦。”

“本来是他的活儿，因为在校门口，他跟一个谁来着？吵了起来，据说是为了个妹子？然后这份‘美差’就砸我手上了。”

黄祥一下子来了精神，像弹簧一样坐得笔直，眼中满是“有瓜！”的好奇。

“哟呵！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学渣逆袭去演讲，想想就刺激！”

他摸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龙书墨，开始分析：

“这沈倦也是不争气，不知道为啥在校门口就上演全武行，白白把这露脸的机会拱手相让。”

“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能颠覆新生们对‘学渣’的刻板印象，想好讲啥震撼人心的内容没？”

龙书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眼中满是恶作剧的俏皮，

“我第一句打算这么炸场，‘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京大大型网友见面会现场！哦不。应该这么说，顽皮的兔子们、上蹿下跳的猴子们！（指台下）欢迎来到京大野生动物园！’”

哈，哈，哈……他自己先笑得东倒西歪。

黄祥先是一怔，仿佛被雷劈中，随即跟着你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俯后仰，用手指着龙书墨，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哈哈哈哈！你太毒了！这开场白不得把新生们的世界观震碎啊！”

他一边笑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喘着气说：

“不过……真他娘的是你的风格！够骚！够浪！”

黄祥歪着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我看你怎么收场”的期待。

“那后面你打算讲啥？总不能光整活儿，也得有点硬货吧，不然坚哥不得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给你看。”

龙书墨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脸上又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坏笑。

“下一句肯定是干货！”

“我会跟他们说，除了必修课以外，其他破事都不用管！”

“每天睡觉起床第一件事就是，”

“原神……启动！”

黄祥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看着你，表情复杂得像吃了酸柠檬。

“大哥！你这哪是什么干货，这是坑货啊！纯纯的误人子弟！”

“新生们要是真听了你的邪教宣言，怕是大学四年都得在提瓦特大陆度过了，毕业证还要不要了！”

“要不你还是回归正道，讲讲怎么在课堂上摸鱼不被发现，或者如何高效刷副本之类的实用技巧吧？也算是给学弟学妹们一些接地气的指引。”

龙书墨猛地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棒棒糖，潇洒地叼在嘴边，像个准备发表就职演讲的总统。

“高考这么多年，”

“终于考完了，”

“考上了京大，”

“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他直接向后一倒，瘫在了床上，还舒服地蹭了蹭枕头。

黄祥侧身看着你，无奈地笑了笑，用手撑着头。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彻底摆烂啊。”

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你没救了的”调侃。

“你这要是在演讲上公开宣扬躺平学，估计坚哥得直接触发狂暴模式，从台下飞上来掐你人中。”

“不过适当放松是可以，要不咱先头脑风暴一下，怎么在演讲里既让新生觉得你这学长牛逼又搞笑，又能悄咪咪给他们灌点有用的鸡汤，你觉得咋样？”

龙书墨一个鲤鱼打挺（并没有）站起身来，开始在宿舍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像个思考中的哲学家（精神病患者）。突然，他又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没打响）。

“要不这样！你在台下给我丢个篮球过来，我来给新生表演一下唱、跳、rap！（摆出爱豆姿势）”

黄祥一脸惊愕地看着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这想法也太……太抽象了！”

忍不住再次笑出声，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床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表演唱跳rap？！你是想把新生大会变成你的个人出道演唱会啊！”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又一次笑出的眼泪，坐直身子看着龙书墨，表情严肃（但嘴角抽搐）。

“不过……你真要这么干，那这演讲可就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怕坚哥到时候不是找你算账，是直接给你联系精神病院了，说你把神圣的开学典礼搞成了大型行为艺术。”

“你……真打算这么放飞自我啊？”

“好了好了。”龙书墨重新坐回书桌，像一摊烂泥一样瘫着，侧着头看着黄祥，恢复了点理智。

“要是真这么做的话，虽然坚哥是咱们辅导员，脾气好得像菩萨，但他估计也会被气得当场圆寂。”

黄祥点头如捣蒜，脸上仍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

“那肯定啊！坚哥非得三花聚顶，七窍生烟不可。”伸手挠了挠头，思考片刻，给出建设性意见：

“其实你可以分享点大学里如何用最低成本吃到最饱，或者哪个教室的座位最适合睡觉之类的硬核经验，这样既轻松有趣，又能体现你学渣の智慧。”

他目光期许地看着龙书墨，身子微微前倾，像等待投喂的狗狗。

“你觉得呢？好好准备，说不定能成为新生心中最接地气的反套路学长。”

龙书墨看着他这副“恨铁不成钢”的认真样子，不由得再次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然我这么晚回来跟你演这一出？”

黄祥轻舒了一口长气，佯装生气地白了你一眼，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朝你丢过来。

“你这家伙！可算说句人话了！”

“害我白担心你准备了一堆核弹级烂活！”

他好奇地探身向前，眼中满是“快告诉我”的期待。

“快说说，你到底准备了啥正经内容？别卖关子了，我都急得抓耳挠腮了！”

龙书墨稳稳接住他丢过来的抱枕，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个潇洒的后仰投篮，把抱枕精准地投了回去。

“好了好了，机密情报，明日揭晓！我去沐浴更衣了，明天演讲的时候你记得来喊666就行。”

黄祥笑着接住枕头，往床边一放。

“行嘞！明天我肯定去给你当气氛组！”躺在床上，冲你摆了摆手。

“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早点睡，明天好以最闪亮的姿态去忽悠……啊不是，是启迪新生！”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明天有好戏看”的笑意，小声嘀咕：

“真期待你明天的表现，估计又能载入京大史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