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3001的女性。

小李领着张三的三个手下摸到了23层。

“六哥，就这户，23001。里头住俩姑娘，单身，干净得很。待会儿您跟彪哥一人一个，保管舒坦。”

小李弓着腰，一脸谄媚地凑在领头的男人跟前。话音刚落，他便攥起拳头，用尽全力砸向厚重的防盗门。

哐！哐！

巨响在死寂的楼层里炸开，像末日前的丧钟。

“23001开门！物业通知，老人女人孩子统一集中保护！你们两个姑娘家待在屋里太危险，赶紧开门！”

客厅里，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桃花把脸埋在小莉肩头，眼泪浸湿了对方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莉，好像是物业的……他们会不会直接撞门进来？我好怕……”

小莉死死攥着桃花的手，指尖泛白，强装镇定，可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心底的恐惧。

她盯着那扇花大价钱买的甲级防盗门，喉头发紧：“不会的，这门质量最好，防爆防撬，他们进不来……”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凶，从最初的拳头，变成了硬物狠狠撞击。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两个女孩的心尖上。

厚重的门板渐渐变形，边缘崩出细密的裂痕，锁芯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眼看就要撑不住。

“里面的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领头的六哥彻底没了耐心，粗嘎的嗓音透着彻骨的暴戾，“乖乖开门，还能少受点罪。等老子们自己闯进去，就不光是要人这么简单了。到时候，你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威胁像冰水浇头，两个女孩瞬间面无血色，眼泪决堤般往下掉，绝望死死扼住了喉咙。

“小莉，他们什么意思？是想糟蹋我们……我不要，我死都不要！”桃花哭得撕心裂肺，眼底是无尽的绝望。

小莉看着摇摇欲坠的房门，眼神一点点变得决绝。

泪水混着绝望滑落，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就算死，我们也不能让那些畜生

碰一下！桃花，你怕吗？”

“我不怕！”桃花拼命摇头，眼底燃起破釜沉舟的狠意，“我拼命工作，就是想活成自己的样子，绝不做男人的玩物！既然逃不过，我宁愿死，也不受这份屈辱！”

“好！”小莉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等他们破门进来，我们立刻往消防通道跑，往上楼爬。实在跑不掉，就从天台跳下去，好歹死得干净，死得有尊严！”

桃花紧紧握住小莉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同生共死的决绝，重重点头。

下一秒——

“嘭！”

一声巨响，防盗门彻底被撞开，扭曲的门板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四个面露凶光的男人，眼神贪婪又猥琐地扫向屋里。

相比之下，旁边的小李显得那么弱小无助。

“跑！”

小莉嘶吼一声，拉着桃花，趁着男人进门的空隙，疯了一般往门外消防通道冲去。

可门口早已守着两个打手！

桃花平日里看着胆小怯懦，却因从小干农活，骨子里藏着一股蛮力。她眼疾手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身前的男人撞去！

“小莉，快！往上跑！”

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桃花趁机拉着小莉，踩着楼梯拼命往上狂奔。

高跟鞋跑断了，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阶上，脚底磨出血泡也浑然不觉，只知道拼命逃，离身后的恶魔越远越好。

“妈的！人跑了！六哥，快追！”被推倒的小李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尖叫。

六哥个子矮小，却浑身腱子肉，动作迅猛又灵活。

闻言瞬间从屋里冲出来，眼神阴鸷得吓人，带着其余三个手下，快步追了上去。

鞋底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索命的钟摆，一步步逼近。

两个女孩本就吓得腿软，又慌不择路，只顾着往上逃。

不知跑了多少层，体力早已透支，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直到——

她们跌跌撞撞冲上了28层。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光线昏暗，映得两人惨白的脸毫无血色。

衣衫早已在狂奔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胳膊、腰腹露出大片擦伤，渗着血丝。

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嘴角破了，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狼狈到了极点。

身后，男人的追赶声越来越近，粗嘎的咒骂、嚣张的狞笑，清晰地传来。

“小娘们，我看你们往哪跑！现在这整栋楼都在咱们掌控之下！”

“乖乖停下，伺候好哥几个，还能给你们条活路！”

两人再也跑不动，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绝望彻底淹没了她们。

下一秒，六哥带着三个手下，径直冲到了28层。

他一只手捏住前面女孩的脚踝，狠狠一甩，把她扔到了鹿野的房子门口。

桃花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在楼道的墙角。

后背狠狠撞上冰冷坚硬的水泥墙，再滑落倒地。

本就被撕扯得破烂的居家服彻底崩开，肩头、腰腹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混着尘土、血污和冷汗，狼狈不堪。

一旁的小莉刚想爬过去护着桃花，就被旁边的打手一脚踹中胸口，同样狠狠摔在桃花身边。

胸口闷痛得喘不上气，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衣衫也彻底破损，浑身布满擦伤与淤青。

两个女孩瘫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只能相互搀扶着，用尽全力一点点往后缩，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缩成一团，试图护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六哥带着三个手下，迈着缓慢又戏谑的步子，一步步朝她们逼近。

四人八道目光，像黏腻恶心的蛇信，死死盯在两个女孩破损衣衫下露出的肌肤上，目光猥琐又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暴戾。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六哥缓步上前，一脚踹在桃花腿上。桃花本就无力支撑，瞬间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台阶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