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血泪史

“只是，也不知这女娲是怎么想的，把这人类的模样搞得跟我们妖族修炼到最完美的形态时一模一样，甚至连身体的各部位机能也模仿了我们妖族和先民的完美形态！”说到这里，孔宣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因为我们妖族和先民达到完美形态后便称为人，所以，这个种族也就被称之为人类，就是类似于人的意思，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是后来，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享受竟然把这些人类开了灵智，一半当做口粮一半当做奴隶使唤！”

莫玄不自然的抹了抹鼻子，心中苦笑，“果然啊，到了后来，任何种族到了最顶端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享受！”

“开了灵智后的人类变得聪明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聪明！”孔宣冷笑了一声，“原本，聪明也没什么，聪明的人多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但是事情发生在人类的身上，便不同了。这人类原本是作为口粮创造出来的，所以创造的时候，女娲考虑了很多东西，比如口感啊，数量啊等等因素，也是女人心细，想的多，为了能适合我妖族的口味，这女娲除了以息壤为主外，还融合了当时太古洪荒时期一些生物的组成部分，这也是导致人类的修炼速度极快的原因，而最麻烦的是，为了保证数量，这女娲灌注的交合之气太多了，以致于这人族的繁殖能力极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繁殖出令人感到恐惧的数目，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满足了我们对于人口粮的需求，但是到了后来，却成了我们妖族的噩梦。”

“人族在变聪明之后，不仅仅在短短的百年时间里学到了修炼的功法，还取得了女娲的欢心，有了功法，他们便能延长自己那原本短的可怜的寿命，而取得了女娲的欢心，则得到了一层保护伞，人类的处境渐渐的开始转变，再加上先民在后面暗中使坏，偷偷的收了这些人类中的佼佼者做了弟子，传授更加强大的修炼法门，一万年，仅仅一万年的时间，人类的实力便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后，反抗开始了！”莫玄在一旁，幽幽的道。

“是的，反抗，第一次人妖大战！”孔宣冷冷的道，“只是那个时候，人类的实力虽然暴增，但是却远未到威胁到我妖族生存的地步，他们失败了，败的很惨，人族的精英几乎一扫而空，除了几个聪明的躲在先民的羽翼下外，都被妖族屠杀一空！”

“只是，妖族还需要口粮，所以，没有杀绝他们，这也是我妖族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人类在战败后，开始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加恭顺，更加好管束，渐渐的，妖族失去了戒心，唉！”孔宣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叹气！”

“若是我换做您的话，早就骂天了！”

“呵呵，骂天，倒也有道理！”孔宣笑道，“人类的恭顺赢得了女娲的好感，同时也赢得了一大群的笨蛋的信任，渐渐的，然后，最为愚蠢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女娲竟然爱上了一个人类！”

“噗！！”莫玄刚刚泯了一口茶水，全都吐到了地上，“你说什么？！”

“我说，女娲爱上了一个人类！”莫玄无语，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问道，“不会是伏羲吧？！”

“就是他！”孔宣没好气的道，“然后，一切都变了，女娲的态度变得不可捉摸，人类的实力再一次的壮大了起来，接着，第二次人妖大战便开始了！”

“这一次结果如何？！”

“哼，人类输了！”孔宣冷冷的道，“他们自认为已经搞清楚了我们妖族的实力，又有伏羲稳住女娲，再加上先民的暗中帮助，便可以取得胜利，但是他们错了，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确势如破竹，只是后来几个隐世不出的大妖出手了，把人族杀得大败，几至灭族，可是到了最后，又是女娲这个家伙出手了，保住了人族！”

“女人啊！”莫玄听了，感叹了一声，“那么第三次呢，第三次人妖战争的结果怎么样？！”

“没有第三次！”孔宣说到，“如果要说的话，现在，就是第三次，那次战争之后，人类也学乖了，不再和妖族正面的冲突，而是在女娲和先民身上下工夫，提升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后来，又出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和洪荒碎裂的影响，我妖族便渐渐的衰败了起来，变成了如今这种样子，而那人类却凭着强大的繁殖能力，渐渐的占了上风，如今，倒是把整个人间给占了，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们妖族便真的完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开始注意起我妖族年轻一代的人才了，想要找到一个能够让我们妖族重新兴盛的人物，只是到了现在，还没有找到！”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莫玄，“你能做到吗？”

莫玄手一撇，“别找我，我只能在背后出一些阴损的主意而已，当老大，我没那本事，你没看吗，我连投胎投的都是最小的一个！”

“有的时候，阴损的主意却是最有用的，如果当年人类不是用一个阴损的主意稳住女娲的话，现在也不会有这么个局面，不是吗？”

“那主意，的确够阴损的！”莫玄苦笑道，“怪不得您老人家这么照顾我呢，原来也和六大圣打的一个主意，指望着我来扛这旗子！”

“六大圣也可惜了！”孔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当年，他们何尝不是意气风发，何尝不是豪气干云的，但是到了最终，却还是无力回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找了个猴子，不堪大用，又找到了你，只是，他们可能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这话怎么说？！”

“我今天讲的也够多的了，你难道还没有听够吗？！”孔宣说道，“人族与妖族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至你该如何自处，想来你也清楚，作为你的前辈，我能做的只能是保你没有后顾之后，却不能明着帮你，这其间的因果，我以后会讲给你听的，你可知晓！”

莫玄苦笑着，点头称是，“既如此，那我便做做看吧，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强出头的！”

“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就是了，只是话既然已经说到了此处，你的一些麻烦，我却还要帮你去处理一下！”

“我的麻烦？”莫玄一脸疑惑，有些不明白。

“你在蓬莱惹的麻烦，上头有人帮你遮了天机，你却也要表示一下，这灵脉我也该帮你送过去了，省得她老是惦记着！”

“前辈要走？！”

“我去去就回，手里用了这灵脉，我心里也踏实！”说着，他笑了起来，“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里修炼吧，你从六大圣那里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吧！”

莫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的确，在翠云山，除了牛魔王之外，其他的五大圣也都送了他不少的好东西。

“你先把那定海珠炼化了吧！”孔宣说道，“那定海珠乃太古洪荒时期生出的灵物，妙用无穷，以前的主人没有你的离火玄功，所以只能发挥它们一小部分的妙用，若是你能用离火玄功将其炼化为玄体的话，天下间尽可去得！”

“晚辈受教！”莫玄点头应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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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宫广寒。

吴刚用那斧子在桂树上使劲儿的砍着，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一斧子将那桂树砍断，而不能将它砍断的结果就是，那斧子一出来，这桂树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一点损伤也没有，然后，吴刚便又是一斧子下去，如此循环，往复，很无聊的样子。

桂树下，有一个石桌，周边零散的摆着几个石凳，嫦娥坐在石凳上喝茶，看着慢慢的向她走来的孔宣，笑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嫦娥放下手中的茶杯，“虽然比我预料的要晚一些！”

“我来这里，是为了他！”孔宣说着，袖子一抖，那被他变小的蓬莱灵脉便飞了出来，落在那石桌上，嫦娥的面前。

“原来你躲在那小子的法阵空间中啊，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呢！”嫦娥恍悟道，“不过，那小子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孔宣眉头一皱。

“呃，没什么！”嫦娥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一万年了，我都不知道这个喜字该怎么写了！”

“那就算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要和我摊牌了，怎么，真不想干了？”

“不是不想干，而是有些事情需要解决，无论如何，我也还是妖族的一分子，现在妖族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能不管！”

“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负责任的人！”嫦娥眉头一挑，把那灵脉收到了袖中，“不过，这样也好，你就先在那小子身边呆着吧，我对他的成长也是很有兴趣的！”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第二个原因，那小子对我们妖族很重要，所以，先让他把我们妖族的事情解决后，再打他的主意，如何？！”

“这我不能立刻答应你！”嫦娥道，“你们妖族，说实在的，女娲留下来的那个烂摊子我看了都头疼，等他解决，可能吗？就算他是天才，就算他能解决，可是，那得需要多少时间，孔宣，现实点，你们妖族已经完了！”

孔宣目光一冷，“妖族的事情，我来处理，妖族完不完，也不是你一句话能说了算的，至于时间，我相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那好！”嫦娥笑着点了点头，“一千年，怎么样！”

“时间太短！”

“那你说多久？！”

“五千年！”

“太长了吧？！”

“不长！”

“好吧，五千年，看在你的面子上！”嫦娥说道，“不过，我指的是他，而不是你，我没有五千年的时候等你！”

“我嘛？最多一千年！”

“好，成交！”嫦娥拍手道，“就一千年，一千年后，你给我回来，怎么样？！”

孔宣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看着孔宣离开的背影，嫦娥笑了，“我说吴刚，你说，这妖族的事情，还有没有救啊？”

吴刚一斧子狠狠的砍在桂树上，“不是说人族当兴吗？这妖族嘛，恐怕很难啊！！”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这孔宣这么看好莫玄那小子？”

“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告诉孔宣你能救他的老婆！”吴刚反问道。

“我不想让他为难！”嫦娥道，“妖族已经沦落了数十万年，这次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恐怕也是最后一缕希望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告诉他我能把他老婆救回来，他会怎么做？像他这样责任感极强的人，到时候恐怕会很为难吧，反正，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千年，是不是？”

“你很少这样为别人着想啊！”吴刚怪笑道，“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孔——！”

“蓬”的一声，吴刚的身体被嫦娥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月亮的边缘处，然后从袖中倒出那蓬莱的灵脉来，看着这灵脉，嘿嘿的笑了起来。

……

……

天庭，碧罗宫。

一脸铁青的老兔子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太白金星。

“他们当时怎么不杀了你！”玉帝冷冷的问道。

“老臣无用，老臣无用啊！”李长庚连连磕头道。

“不是你无用，而是我错估了那莫玄与六大圣！”玉帝说道，“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此次意外，责任在我！”

“老臣惶恐！”

“你也不必惶恐，错了就是错了！”玉帝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再想想，你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李长庚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退到宫门外，深施一礼，转身离开。

见那李长庚走远，玉帝方才深叹了一口气，“的确，是朕错了！”

“有些时候，计划的再完美，也会有意外发生的，所以，你不需自责！”王母的身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碧罗宫内，“再说了，这一次如来的提议原本就很仓促，也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所以，若要负责的话，他得负一大半的责任！”

“这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玉帝道，“牛魔王那厮抱着金蛟剪不放，实力大减，只要将他扫平，其余五圣即使发难，也难伤我根本，到那个时候……！”玉帝眼中憧憬着计划成功后的情景，终于，摇了摇头，“说起来，那个莫玄还是我先注意到了，这一次，他来搅局，我没料到，是我的过失！”

“那个莫玄，你准备怎么办？”王母淡淡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有把把握完全控制住他的吗？”

“是的，我的确有把握完全控制住他，不过，我太过低估他了！”玉帝说道，“下一次，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如来那边怎么说？”

“我们的损失，他会负责一半，就像你说的，毕竟这一次，是他提出的计划！”

“那就好！”王母道，“只要他肯负责就行！”

“那边的事情——！”

“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玉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

……

莫玄呆呆的坐在那里，回味着孔宣跟他说的话，的确，在孔宣的嘴里说出来的，是妖族的衰落史，以及人类的崛起史，但是仔细的想想，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何尝又不是人类的血泪史呢？

被创造出来的最终目的是作为别人的粮食，便如人们圈养的猪狗一般，任人宰割，及至后来慢慢的发展壮大，在孔宣的口中似乎简单至极，但是其间又有多少辛酸与血泪，是外人所难以知晓的，数万年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有了如此的局面，即使是想想，莫玄心中也暗自佩服和心悸了起来。

“怪不得那玉帝想着压制人类了呢，先民们虽然一直以来暗自的支持人类，但是看到妖族的下场，他们的心中，也会有所忌惮的吧，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莫玄心中暗自惴测着。

“不过，这似乎不关我的事情啊，我现在只要把自己的实力好好的提升也就行了！”

“定海珠啊定海珠，你说你该让我怎么办呢？！”看着面前悬浮的两颗银色的珠子，莫玄脸上现出苦笑至极的神色。

诚如那孔宣所说，这定海珠乃先天灵物，威力无穷，只是，想要用离火玄功将他们炼化，却是难上加难。

为什么这么说，简单的很，因为他们是已经成形的灵物。

不像是那黑莲，只是一颗莲子而已，这定海珠已然成形多年，炼化一颗所需要的离火就远超过炼化那颗黑莲子，而炼化那颗黑莲子时的遭遇莫玄仍然历历在目，你说他如何敢冒然炼这种宝物呢？

只是，放着这么个宝物在面前，不炼化的话，又不甘心，有心等着人孔宣回来帮自己护法吧，却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孔宣已经帮了你很多了，这种事情也去找人家，虽然知道他会答应，不过，这人情越欠越多，到以后，也不是那么好还的，再说了，现在无论是孔宣还是六大圣似乎都有要他当妖族扛把子的意思，而自己却没有完全决定好，要是孔宣帮自己护法后，见自己成功的炼化了定海珠，实力大增，再开口这么要求，怎么该怎么说？

那个时候可真的不好意思回绝了，硬着头皮上吗？这可不是他莫玄的风格。

所以，这东西，归根到底还得靠自己的努力。

“貌似这样也是硬着头皮上吧！！”望着定海珠，莫玄苦笑着想道。

……

……

作为封神时期最为有名的攻击性法宝，定海珠有他的特性，他的特性是什么？

莫玄在开始祭炼这东西的时候终于搞明白了。

脸色有些发白，莫玄微微的添了添已经开始干涩的嘴唇，莫玄很自觉的把浮在自己面前的两颗定海珠中的一颗放回了青玉葫芦。

这种东西，自己能够炼化一颗便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就不要奢救两颗一起炼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原因很简单，这定海珠的本体竟然是宇宙。

庞大无比却被封禁在银色外表下来的小小的宇宙。

在定海珠那银色的外表下，无数的星云缓缓的旋转着，在那星云与星云之间，潜藏着巨大的黑洞，这些黑洞可不是猴子那种依靠自己的重力领域凝结而成的小小的黑洞，而是非常正规的，存在于宇宙之中的着的巨大黑洞，而且不止一个，是无数个，无数的繁星组成星系，再由无数的星系组成星云，星云与星云之间，那无尽的黑暗地带，存在着黑洞，白洞，以及一种认人难以置住的东西，以及能量。

暗能量和暗物质！

暗物质，这种在地球上被理论证实却又在捕捉到的，占整个宇宙能量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奇异能量终于被莫玄感知道了。

宇宙！

二十四诸天？

这是莫玄以前听说过的谣言，但是看现在这种情况，说不定却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这个时候，莫玄已经没有机会再细想了，熊熊的离火舔噬着定海珠的表面，沟通着莫玄与定海珠内部宇宙的联系。

莫玄的身体也开始燃烧了起来，体内的黑莲子开始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刚刚探入的根须开始疯长了起来，联结着定海珠的离火开始抽取在珠内宇宙的暗能量，而很明显的，这种在莫玄的前世看不清摸不着的能量似乎对那黑莲很有效果。

莫玄的身体渐渐的澎胀了起来，骨骼又开始产生了让他无比痛苦的声音，肌肉因为吸收了过度的能量无处发泄而鼓涨，体外熊熊的离火就像是被泼了一锅热油一般，轰的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小太阳。

法阵空间内，原本用来作为太阳的火羽也受到了影响，飘落到了莫玄的身上，融入了那熊熊的离火之中，火羽的融入一下子，又让那原本已经沸腾了的离火再一次的旺盛了起来，莫玄身体周围的离火竟然一下子延展到了百丈开外。

就这样，离火先是在定海珠的表层上炼化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抽取了里面宇宙的暗物质，而那些暗物质似乎是莫玄体内黑莲的养分一般，比起元灵之力的效果还好，这暗物质促发了黑莲的生长，而黑莲在生长的过程中，同样分泌出强大的元力，粹炼莫玄的肉身与离火，离火得到了元力的滋养，又再一次的加强了起来，这样一来，定海珠表面的口子便又大了起来，吸收的暗物质也多了起来，黑莲的成长又加快了。

就这样，离火，暗能量，黑莲，离火往复循环着，也不知道多了过多，那定海珠中的暗物质终于被莫玄抽干了，随着暗物质被抽干，那定海珠表面上的那个口子就如同决了口的堤坝一般，一下子被冲跨了，整个宇宙都和莫玄融合到了一起，确切的说，是被莫详细的离火炼化到了体内。

能量涌入的速度一下子便快了近万倍，莫玄狂吼了一声，身体猛的涨大，瞬息间便涨到了百丈的高度，然后，体内的黑莲猛然间的顿了一下，停止了旋转，慢慢的，竟然开始抽出了一片嫩嫩的黑叶来。

随着这黑叶的出现，莫玄便感到脑中“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原本庞大无比的身体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缩了下来，变回了正常的大小。

一声脆鸣！

一只完全由黑色的火焰组成的，隐隐的闪动着金光，长着三只脚的小鸟从他的右臂上飞出来，在他的额头上盘旋了几圈后，停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