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元初

两息后，司徒兼一也到了，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修者后大喊：“哎呀，这不是老陈和宫小子的姐姐吗？这伤挺重啊！”

陈兵牧和宫薇所受的内伤确实极其严重，迪兰虽然并非特别强大的渡劫期修士，但即使是他最不经意的攻击，对于陈兵牧和宫薇来说也绝非能够轻易承受的。陈兵牧的状况相对较好一些，他的双手骨头全部碎裂，断了三根肋骨，经脉也断掉了一根。然而，宫薇的伤势则更为严重，先不论她身上究竟断了多少根骨头，单就全身经脉而言，就已经断裂了六成之多。好在她在最后关头成功护住了最为关键的心脉和脑脉，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司徒兼一身上倒是携带了一些药物，他在须弥戒中匆匆翻找了一番，最终取出两粒丹药。他将其中半粒丹药喂给了陈兵牧，而剩下的全部喂给了宫薇，并叮嘱道：“这丹药需要你们用自身的灵力将其化开，待恢复意识之后，便顺着我的灵力引导，我会帮助你们梳理药力。”

然而，陈兵牧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在感觉自己能够稍稍控制身体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急切地四处寻找着陈乔的身影，口中艰难地说道：“老……老大，我……我……我儿子，帮……帮我……我找。”

儿子？什么儿子？老陈的儿子不是在上界吗？被传下来了？那么巧？司徒兼一心里想着，回头看了一眼，那边跪着那个不像啊，长得眉清目秀的，远处好像有个躺着：“我看到了一个，不确定是不是，你先别动，梳理好之后我再过去看看。”

尽管陈兵牧很有意见，但被司徒兼一按着他也没办法，只能积极配合，加快自己的自愈速度。

与此同时，第五梦晴走到了云青面前，倒不是她不想管陈乔，而是对比陈乔，云青的情况糟糕多了：“这是假死状态？咦，双极石？原来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把吧。”

咔！第五梦晴双手张开，云青和他的两柄灵剑直接被冰进一副棺椁中。

并不是不想治疗云青，第五梦晴一眼就看出来云青练的是什么，把自己和双极石练成一体，借着双极石悟道，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想法，这一次算是因祸得福，迪兰的攻击虽然差点毁掉云青全身经脉，但是同时也给了双极石和他融合的机会，现在就是融合的过程。

司徒兼一理顺了两人的灵力之后便走到第五梦晴旁边，看到那副冰棺椁后惊讶地说：“冰棺？你这人情好大。”

“那两柄灵器的核心竟然是双极石！”第五梦晴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惊讶却难以掩饰，“而且它们已经开始融合了，这可是非常罕见的情况啊。”

她接着解释道：“冰棺能够隔绝外界的杂质，让灵气更加纯净，这样对于双极石的融合来说会更加顺利。不过，即使在这样理想的条件下，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融合。”

双极石，这可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灵物啊！它的稀有程度甚至让人难以用常规的品阶来划分。有人说它是十品灵物，因为双极石本身蕴含了风行、雷行、水行、火行、土行、命运和空间这七条道，如此强大的属性，确实让人惊叹不已。

然而，也有人认为双极石连一品都算不上，原因就在于它的使用方式极其苛刻。曾经有人借助双极石悟出了道，但那也是花费了巨大的努力才做到的，而且所需要的材料甚至比得上一般的十品灵器。

在八大的典籍中，对于双极石的描述更是充满了神秘色彩：“双极石并非一般的灵物，它虽然诞生于母界的双极之中，但却从未有人能够通过开采的方式获得。它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会主动选择主人，并给其宿主带来一番独特的机遇。”

至于另外一个，他们两个更看不懂了。

“这是什么，符咒？西边好像有种修炼体系叫萨满，他们也是画得满身都是，沟通天地灵力，不过只能联系一些比较强大的妖兽，悟不了道的。”

“典籍里面也有，神代的时候，有专门的通神者，他们能够和神族沟通，还能和一些大妖沟通，是能够悟道成仙，以前这流派还挺多人的，只是后面神代没落，大妖都消失了，他们没有沟通的对象最后才消失，西方的好像也是他们传过去的。”

“这玩意，不是吧，看上去就是把阵盘画身上，有啥用呢？”说完司徒兼一伸手去戳陈乔。

司徒兼一凝视着符纹，感受着那微弱的波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断定，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小朋友，便是他们刚才所感受到的那股神秘气息的源头。

然而，与之前的感受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符纹所散发出的气息并不完整。尽管如此，这股气息对于司徒兼一来说已经足够了。

第五梦晴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将陈乔冰封起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两人之间就有着巨大的实力差距，理论上无论第五梦晴想做什么，陈乔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然而，就在冰棺刚刚成型的一刹那，它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阳一般，瞬间被融化掉。不仅如此，伴随着热量的急剧上升，陈乔身上的符纹也变得愈发耀眼夺目。

“不能再继续了！”司徒兼一当机立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按照常理来说，他的灵力应该已经枯竭了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遇到外界的动静，他身上的那东西就会自动反击，同时不断消耗他的灵力。可问题是，这些灵力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这样无休止地消耗下去，他一定会出事的！”

司徒兼一的判断迅速而准确，他立刻制止了还想再次尝试的第五梦晴，以免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两人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裹着灰色衣袍的人出现在他们身后，来人正是艾，他开口道：“兼一，梦晴，你们就别管了，我带走他。”

这话让司徒兼一和第五梦晴同时回头，他们很惊讶，并不是惊讶居然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而是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居然是艾。

两人立刻恭敬地向艾行礼，而后司徒兼一开口问道：“艾大人，您怎么在甲二七，他们知道吗？您在前线一旦那群异族发现，很危险啊。”

艾翻了翻白眼说：“他们要是知道我要来甲二七，先不说给不给，你就说会不会是这个阵仗，废话少说，这孩子你们就别管了，我带走。”

第五梦晴和司徒兼一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轻声说道：“艾大人，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这孩子的父亲在那边，一直都在关心这个事情，要是他醒过来，我们也应该给他一个交代吧。”

回头看了一眼还躺着梳理灵力的陈兵牧后，艾没有立刻回答，作为器灵他可没有这种人之常情，但也不是毫无道理，片刻他大手一挥，一个九重的隔音阵法把他们都罩住：“兼一，梦晴，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都是凌霄殿的人吧。”

两人疑惑地点了点头，艾什么身份，这种事不可能记错的吧，这问题问得两人摸不着头脑。

“现在凌霄殿内有无派系一说？又或者说，你们所在的派系和门派内的其他派系有没有什么过节？”艾继续问。

司徒兼一立刻摇头，拍着胸膛说：“艾大人，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我司徒兼一向来光明磊落，不管是对母界的人也好，对于降临者也好，我都是一视同仁，我……”

“少贫嘴，说重点，还贫嘴的话，信不信我抽你！”艾怒了，什么场合了还贫这些有的没的。

“没有，其他七个门派内部怎么样我不知道，凌霄殿是没有派系之分的。至少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门派内部一片祥和。”司徒兼一如实回答。

艾其实不会测谎，但是对于司徒兼一的为人还是有信心的，于是直接指着陈乔说：“这孩子是你们凌霄殿的人，啥派系我不知道，不过他师父修炼的是生死之力。”

这话一出，司徒兼一和第五梦晴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想了想后，司徒兼一指着陈乔说：“你说他师父是修生死之力的？凌霄殿里面能共修这两种的就只有炼《生死符》的，这个很难练的，几乎是一脉单传，他竟然是那一派的宝贝疙瘩？要命了，这下真要命了，还真的来了个师祖。”

听完这话，第五梦晴瞪了司徒兼一一眼，然后说道：“现在他的情况不太乐观，我和兼一没有合适的办法帮他，如果艾大人可以治疗他的话，那您带走他，我那里还有一块万年玄冰，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这小妮子想得啥，我把他带到战塔顶层，那里灵气足，适合他，你那万年玄冰对他没用，我来就好了，放心，他清醒之后我就会通知你们的，不和你们废话了，人我现在就带走了。”说完，艾直接瞬移到陈乔身边，大手一挥直接就把陈乔传送走了，然后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艾消失一段时间后，司徒兼一把头靠过去第五梦晴旁边并说道：“你说艾大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咋没从那孩子身上感受到生死之力呢？不是一脉单传吗？”

第五梦晴伸手推开司徒兼一靠过来的头后说：“艾大人应该不会骗我们，他没理由骗，再说了，他的形式逻辑一向都是以人族的存亡为核心，这其实证明了那孩子对人族很重要，这就够了，至于是不是我们的师祖，那就只能等他醒过来才能知道。先安顿好你的人吧，后面的事情我们再议，我去帮你找一些医疗修者，地煞星暂时也别变回去，伤员众多，还是在这里比较好，而且这里的事暂时也不能对外说。”

说完，第五梦晴直接折叠空间，离开了地煞星，司徒兼一叹了口气后顺着气息赶去救治伤员。

第五梦晴和艾离开之后，司徒兼一直接去到了原本魔法阵所在的位置，作为地煞星的所有者，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够获知在地煞星中的情报，所以就算气息极其微弱，他也能感知到项炎栩所在的位置。

“得亏是我，要是换别人来，你可能就要死在里面了啊。”司徒兼一自言自语道，随后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柄冰剑，和刚才给第五梦晴的剑是一样的，上面有空间道的印记，就算他不会空间道，也能通过激活印记短暂地使用空间道。

撕啦！司徒兼一想起挥剑，空间直接被隔开，露出了里面的影子空间，也看到了在里面的项炎栩，此时此刻的项炎栩进气都比出气多，要是再晚一些可能真的就死在里头了。

司徒兼一从重渊中把项炎栩抱了出来，感受了一下众人的位置后，直接奔向管清屏所在的地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乔回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白茫茫的地方，地上还飘着雾气，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提不起力气，灵力什么的更是感应不到。

还没等陈乔思考清楚，旁边传来声音：“哟，小朋友，你可总算醒了，我还以为要等更久了呢。”

陈乔立刻转过头，一个披着一头白色长发的老人坐在一张圆桌前看着他，圆桌还有八张凳子，不过上面并没有坐人。

想了想后，陈乔问道：“您好，我叫陈乔，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老人指了指自己说：“我啊，我叫元初，你应该认识我吧。”

元初？这名字好熟悉，在哪里看到过呢？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之后，发现这名字确实认识，不过那个人不应该还活着！

陈乔有点不确定地问道：“您说您叫元初，一个我应该认识的元初，可是我认识的元初应该，应该……”

“不用应该，大胆说嘛，我又不是第一次听。我不是应该死了，我是真的死了，这应该算是元神吧，这样比较容易理解，也没那么玄乎，哈哈哈哈，你这表情我懂，他们听到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没事没事。”元初一边说一边摆手，他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元初，这个名字在人族的历史长河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他不仅是人族历史上第一个成功修炼到仙人境的绝世强者，更是在那个百族乱斗、纷争不断的时代，带领人族艰难求生的伟大领袖。

正因如此，后世之人在订立契约时，都习惯在开头郑重地写上一句：“元初见证”。仿佛这样一来，契约便有了无上的权威和保障。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真的出现在了陈乔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陈乔惊愕得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说，自己已经死了吗？否则，怎么可能见到这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呢？

陈乔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像变色龙一样不停地变换着，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恐惧和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元初饶有兴致地看着陈乔那如坐过山车般的表情变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最喜欢这个环节了！每次看到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反应，都觉得特别有趣。你们是不是都以为自己死了啊？别紧张，放心吧，你们都没死，都好着呢！”

听到元初的这番话，陈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从惊恐中完全缓过神来，一个新的问题突然涌上心头。

陈乔的两只胳膊像风车一样在身前胡乱挥舞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但此刻却全都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应该有一些问题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那不如我先说一些吧。”元初笑着说。

元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双手十指交错，手肘支撑在桌子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陈乔，缓缓说道：“简单来说，我是第一个悟出人道的修者。而你们之所以能在这里见到我，原因也在于此。”

在历史的长河中，元初这个名字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无尽的光芒。他拥有无数的美誉，然而，关于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修者，却没有任何确切的历史资料可供考证。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如今流传的那些关于他的事迹，大多已经失真，甚至有些夸张。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元初并未留下自己的传承，甚至连一个弟子都没有。所以，当陈乔听到元初亲口说出自己是第一个悟出人道的修者时，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言表。这难道不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史吗？

陈乔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或许并不能算作秘史。毕竟，这并不是什么桃色花边新闻，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就在这时，陈乔的小脑瓜突然一转，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元初话中的一个关键词——“你们”。他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们？哪来的们？这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这就是我的苦差事咯，作为第一个悟出人道的修者，我身陨道消后元神就被拉到这个地方，这里一开始就有这么一张桌子，还有九张凳子，我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了好多年突然有一天我的元神就被召唤了，去到了第二个悟出人道的身上，我懵啊，可是那时候眼前就是成片的敌人，我只能操控着那具身体战斗。”元初一脸无奈地说道。

原来如此！陈乔突然就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昏迷，原来是这个，立刻反问道：“是可以无限召唤您出来代打吗？”

元初恶狠狠地瞪了陈乔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怎么这次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太灵光呢？”他没好气地说道：“当然不是啦！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直接苏醒，而是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啊。因为人道需要传承，而我呢，就是负责将你引领进入人道的领路人。如果你足够厉害的话，大概能见到我三次吧。”

陈乔看着元初竖起的三根手指，满脸狐疑，不禁问道：“三次？哪三次呢？现在这次应该算吧？”

元初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这次肯定算啦。不过呢，除了我这个没有领路人的特殊情况外，后面每一任悟出人道的人，在开悟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哦。当然啦，也不全是遇到大麻烦才来的，其中有三个人是在顿悟的时候突然就进来了呢。我呢，也没办法做什么，就只能到外面去溜达溜达咯。”

说到这里，元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是开了个先例啊！你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就开悟的呢，而且还是境界最低的，学的东西也是最奇怪的。”

陈乔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响，立刻把手举起来说：“停，停，停，等一下。那个，元初前辈，现在我见您嘞，那流程上应该怎么走，我要怎么样才能，额，才能出去。”

“这个嘛，不好说。”元初站了起来，眨眼间就来到陈乔跟前右手食指点住他的眉心说：“人道和其他的道不太一样，人道一旦领悟了就是一条完整的道，但是你又说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开悟就是你开始对人产生了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你入门了。”

随后陈乔感觉有大量信息注入大脑，但是又说不出来都是什么，耳边响起了元初的声音：“放轻松，这都是经验，一些前辈们给你总结的经验，你身上练的东西需要这些经验，希望能够帮到你。”

然后陈乔感觉自己陷入了混沌中，再次有意识的时元初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

“刚刚我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陈乔不确定地问道。

听到声音后，元初立刻坐直了腰说：“哟，挺快的嘛，不过估计你也是有点懵的，不要紧，慢慢你就会明白，孩子，过来，最后还有一点时间，我和你聊聊。”说完朝着陈乔招了招手。

陈乔立刻小跑过去，走到元初旁边，看了看身后的椅子问道：“元初前辈，后面那张凳子能不能坐？”

元初看了看那张靠背写着“贰”的凳子后说：“建议你不要啊，那位前辈人比较小气，以后你遇到的话会为难你的，时间就剩一点点了，我就提醒你一些东西，你站着就行了。”

“第一，你如今所修炼的法门，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应当是与神族颇为相似之物，实乃精妙异常，较之于我们这些坐而论道之人，更胜一筹。故而，我建议你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行，莫要半途而废。正因如此，我特意为你留下了一份礼物，乃是一套灵术。此套灵术乃是我根据你当前的状况以及我对你未来修炼方向的预估所创制而成。”

陈乔闻听此言，心中不禁一喜。元初究竟是何许人也？他亲自创制的一套灵术，其品阶岂会低至何处？至少也应当是十品吧！如此珍贵的礼物，实令陈乔倍感欣喜。

然而，正当陈乔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元初的第二段话却如同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他心中的兴奋之火。

“第二，你需切记，境界永远是至关重要的。虽说你现今不过是筑基期的修为，但以你目前的境界而论，实则已可堪比元婴中期的强者。这固然值得称道，但若与那些专修人道的修士相较，却仍显不足。你务必要铭记一点，在你突破至渡劫期之前，你的境界至少要达到大乘期五重天，如此方有可能臻至仙人之境。”

陈乔闻听此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元初对他的要求竟然如此之高！大乘期五重天？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于是立刻伸手打断：“等等，等一下，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我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这难度也太大了啊。”

元初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反正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这个问题的人，而你，我亲爱的老十，你可能是最难的那一个，原因嘛，不能说，说了就没惊喜了，但是你得记住我刚才的话，努力修炼，加油哦。”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每一个被人道选中的都是有大气运加身的，可是气运不仅仅只有机遇，你还会遇到困难，有多大的机遇就有多大的困难，不要怕，要学会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