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龙在渊

张三丰一行三人缓缓返回武当。想到“蝶谷医仙”行事诡异，一路无言。宋青书道：“太师父勿忧，孩儿略知相术，无忌师弟福泽深厚，必能逢凶化吉。待返回武当，让五婶派人告知天鹰教殷天正前辈，加上常遇春在，定当能说动神医破例。”张三丰心下稍慰。

数日之后，三人已至武当山下。宋远桥等弟子早已迎接出来。诸侠急切询问无忌寒毒，宋青书一一说于诸侠。武当诸侠均知这位蝶谷医仙性格极为古怪，殷素素与殷天正没少动脑筋在他身上，硬是没办法说动他给俞岱岩医治，只能盼常遇春能说动他肯为张无忌医毒了。

倒是这个小姑娘周芷若，众人不知如何安置。殷梨亭道：“峨眉派于我武当一向交好，又多是女子，不如我送这小姑娘去峨眉拜在灭绝师太门下，必能有所成就。”周芷若一脸柔顺，只是抬头看看张三丰、宋青书。并不发一言。显得乖巧伶俐。宋青书心道，送去峨眉就黑化了，万不能让她到灭绝那儿。于是上前说道：“这位周芷若姑娘聪慧异常，太师父已答应入我武当”，转头向宋青书，“父亲，请让芷若拜在您的门下吧，以后武当也渐有女眷，让她跟五婶也有个照应。况且后面还会有六婶呢！”殷梨亭顿时脸上一红。

张三丰点点头，“也好，就让芷若拜在远桥门下吧。”宋远桥躬身答道：“是。”周芷若连忙上前磕头，叫道：“徒儿周芷若拜见师父！”宋远桥随和慈祥，“起来吧，你跟我来，为师先教你武当门规，务必牢记。这武当心法乃你太师父所创，需得勤加修炼，不可懈怠。”“是。”周芷若虽只有十岁，却极为乖巧懂事。不到一天，早将武当门规和心法背的滚瓜烂熟。宋远桥点点头，“你明天先跟着青书练习武当长拳吧。”宋远桥还需处理武当事务，因此周芷若实际上由宋青书代师授艺。好在周芷若聪明勤恳，每天努力练习之余，还常常帮殷素素做些家务，颇得大家喜欢。短短一年时间，武当基本拳法、剑法已经练得有模有样，只是功力尚浅，却也隐隐有大家风范。

只是这一年多来，无论是天鹰教还是武当诸侠，均得不到蝴蝶谷内部消息，也不知无忌寒毒清除得如何了，殷素素担心忧虑之下，日渐憔悴。几次想与张翠山下山探望，均被众师兄弟劝住。各大门派虽然在武当受挫，碍于张真人威慑不敢前来，但若是张翠山夫妇下山，却难免成为众矢之的。宋青书道：“五叔、五婶，我无忌师弟福泽深厚，纵然坎坷，定然无恙。蝶谷医仙性子古怪，不见外人。但我与常遇春相识，或可得以入见。不如让我去探望探望吧。”

其实宋青书知晓前后，武当武功虽然奥妙，但初始之时进展不快，要到了后期才能越来越快。若是去昆仑山找那个老猿猴取九阳真经，此时千里之遥，而自己武功只是勉强，恐不太容易。但武当离襄阳不远，不过几天路程。若是去寻剑冢所住应该不难。当下提出前往探寻。

宋远桥道：“也好。一路上小心。探的消息尽快回来。”“是。”宋青书一揖答道。

次日一早，宋青书收拾妥当，一人一马前往襄阳。武当离襄阳不远，数日已到。宋青书在襄阳城下望去，远山如黛，当年郭靖大侠镇守襄阳何等英雄！如今郭大侠早已作古，如今却留下倚天屠龙传说在世间。

当下收拾心神，按照记忆中杨过的路线，骑着马专走偏僻处，搜寻了一天，傍晚时分，终于找到那座石坟——正是一代传奇剑魔独孤求败的埋骨之地。宋青书将马放开让其自行离去，往前寻到一处高崖，依稀两个大字“剑冢”已长满青苔。宋青书攀上崖来，用长剑扒开冢上石块，发现长条石板上四个位置。

宋青书拿起第一把剑，只见下面石板刻着：“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心道这把剑锋利异常，就名为青霜剑吧，独孤求败用以与河朔群雄争锋，我以后就用这把剑与天下英雄争锋！宋青书知道第二把紫薇软剑已被弃之于山谷、第三把重剑已经被杨过拿走。第四把木剑也不必再取。

尽管知道青石板下并无剑法，仍是仔细搜索一番，却还是一无所获。当下将青霜剑挂在腰上，走到山后一片石台之上，却发现这里正是独孤求败练剑之所。当下抽出青霜剑，手掐剑诀，脚走八卦，一套武当剑法练完，心灵所致，观察地面，青苔之下，似有八卦剑痕。登时记起“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己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独孤九剑！心中一动，如此精妙剑法，怎会没有剑谱留下？

当下来到独孤石坟之前，叩首而拜：“独孤前辈，宋青书无礼了。只是晚辈要为这天下百姓争一片天，为我华夏子孙后世谋万世基业，还情恕唐突之罪。”说罢咚咚磕头。发现石坟前面似乎竟也是石板铺就，当下掀开石板，果然下面还有一石盒，石盒上方刻有一行小字：“独孤求败无敌于天下，长剑空利，独孤九剑本不必传于后世。但后世武学人才辈出，若有奇才推至高武学，无可匹敌，亦为憾也。”原来独孤前辈由于天下无敌，便不想将此剑法传于后世，却有想到后世若再有奇才创立出无敌剑法，如无对手却也遗憾。因此终究还是将剑法存在石盒中，待有缘人来取。

当下宋青书再拜：“独孤前辈，我太师父张三丰实乃千古奇才，武功当世无敌。却如独孤前辈一般。今晚辈修习此剑法，教我太师父知晓，正好补前辈之憾！”之后才打开石盒，里面油布包裹正是《独孤九剑》。

宋青书再返回练武场，依照独孤九剑剑路，脚踏八卦，直练到天色渐暗，才练完第一招。这独孤九剑极为繁琐，单单总诀就有五千多字。宋青书刚待休息，却听唰唰风声，当下提剑施展轻功摸过去，只见草丛中几条金色小蛇，头部生有肉角，宋青书心中大喜，这应该就是那种神奇的菩斯曲蛇了。神雕早已不在，这些菩斯曲蛇无天敌，因此繁衍越发多了。宋青书挥剑斩杀几条蛇，剖出紫色蛇胆，吞下去苦涩难咽，宋青书忍着腥苦，连吞了五六枚，过了一会，略行运气，但觉呼吸顺畅，站起身来，抬手伸足之际非但不觉困乏，反精神大旺，看来这怪蛇蛇胆果然有增功提气之效。

自此宋青书天天在此修炼独孤九剑，期间便以怪蛇蛇胆为食，如此将近一年，方才将独孤九剑练完。不觉间内力业已大进，武当九阳功竞已至大成阶段！宋青书心道，怪不得当年杨过大侠断臂之后在剑冢一年之中就神功大成，这菩斯曲蛇蛇胆当真算得奇物！除却杨过聪慧，大雕跟随苦练之外，这蛇胆亦是关键奇缘。

张三丰所创武当九阳功分为四个境界：

第一层内力积蓄阶段。“氤氲紫气”以足少阳胆经为起点，推动足少阴肾经运转，强化肾脏功能，形成精纯内力。此阶段侧重内力的快速积累，属于武当九阳功的筑基境界，与《九阳真经》第一册「氤氲紫气」的初始修炼阶段对应。

第二层为易筋洗髓阶段。“氤氲紫气”与武当内功中“易筋腾骨布气”境界结合，通过调整筋脉，激活“气囊”结构，增强防御能力。此阶段内力逐渐转化为护体罡气，与九阳神功第二侧「易筋洗髓」的强化体魄效果相似。

第三层为周天行气境界。“氤氲紫气”进一步融入武当内功“周天行气循经”阶段，以丹田为核心引导真气贯通全身经络，形成循环内息。此境界对应九阳神功第三册「至阳热气」的内力外放特性，兼具疗伤与抗毒之效。

第四层为神光内敛境界。“氤氲紫气”最终与“光华内收练神”层次结合，通过神光内敛达到禅定状态，实现内力与精神的统一。此境界与九阳神功第四册「诸毒不侵」、「金刚不坏」的终极防御特性相通，完成内功由“气”向“神”的升华。

这日天降大雨，宋青书想到杨过曾经在山下山洪处修炼，当下收拾停当，踏入山洪之中，运用武当震山铁掌抗击山洪。阴阳离合论》重调行气，所食蛇胆积蓄的内力与武当九阳真气在奇经交融。宋青书周身泛起淡金光芒，掌风所至，山洪分泄而出——这正是张三丰所创武当九阳功的第四层"金刚不坏"雏形。宋青书畅快至极，不由得仰天长啸！

宋青书未穿越过来时本是一个金庸迷，对各种现代武术、古典文化都非常感兴趣。涉猎广泛。只不过原来懂个皮毛而已。如今功力大成，各种招数逐渐领悟其真正意义。只不过缺少实战经验，若能将各种武功融合，想必能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宋青书想到自己外出也有一年了，料想此时张无忌在蝴蝶谷已近两年，应学习医术差不多了，因此背了青霜剑，却将独孤九剑又重新埋了回去，向独孤求败的石坟磕头后离开。此时他武功已然大成，施展开轻功当真疾若飞鸿，不用片刻已到达襄阳城外。

他内功已达神光内敛境界，直觉方圆百步之内风吹草动皆可察觉。突见一蒙古人悄悄与一汉人模样打个手势，两人并不说话，而是前后走向了一座茶馆。宋青书心想必有蹊跷，轻轻跟在身后，见两人先后走进茶馆，当下身形一展，隐迹观察。只见那蒙古人压低声音：“事情办的如何？”，那汉人回道：“已在各大派推波助澜了，师父言道，此事不可急切，否则遗漏行迹。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蒙古人点头道：“好，事成之后，王爷重重有赏！”宋青书心道，他们必是在谋划什么，眼下不可打草惊蛇。于是远远跟在那汉人身后，只见他走到僻静处换了一身行装，居然是个和尚。“难道是成昆的徒弟？想必是谋划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事。”不如且静观其变。

?当下找小店暂住，换了一身行头，待晚间悄悄出门，去寻那个蒙古富商所住，轻轻纵上房顶，来到光亮处隐身，却听屋内一人道：“哼！只有两千多两？我等扑买襄阳课税，若不能翻上数倍，岂不被人耻笑？”原来元朝实行扑买制（包税制），即政府将税收承包给商人或官员，导致横征暴敛，往往翻了数倍（网上动辄有人说元朝税低，真能扯，马可·波罗游记：“南人赋税之重，至有鬻妻女以偿者。”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朱元璋他们闲的造反玩？）

?宋青书心想，这种官员最是可恨，当下也不客气，抽剑纵身跳下，那蒙古汉子大惊：“你是何人？”“嘿嘿，宋青书一笑，自然是杀富济贫的好汉了！”长剑一送，那汉子登时送命。底下管家开口还未及喊出声，早被反手一剑砍倒在地。宋青书将金银财宝用包袱包了，刚要走，突然想到成昆之事，于是蘸着血在墙上写下：“杀人者乃混元霹雳手成昆也”。心想恶作剧一下，让你们找去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