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暗器

于康掀开车门，坐在雷鸣身旁：“这个五十多岁的人，究竟会是谁呢？花满楼人来人往，没有特征，不是常客，那些人是不会记住他的……”

雷鸣启动汽车，缓缓开始前进：“很明显，小蜜桔和吴二麻子的死都是灭口，灭什么口？你想想……”

于康皱起眉头问：“你是说珠宝店？”

雷鸣说：“对，凶手的动机应该在那里……可是吴二麻子和小蜜桔又能知道些什么呢？莫不是幕后黑手故意使给我们看得迷魂法，障眼法？”

于康想着雷鸣的话，微微点着头：“雷探长，你是说那些幕后黑手和吴二麻子、小蜜桔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关联？是故意造出来，让我们看的？想故意引开我们的视线吗？”

雷鸣点点头：“从现在咱们所掌握的情况分析，我感觉象是这样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一个局。”

于康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雷鸣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嘛，玉缘阁啊。”

于康说：“哦……”

雷鸣驱车和助手于康来到父亲的珠宝店玉缘阁时，雷孝杰和阎掌柜刚把田原送出店外。

田原坐着那辆黑色高级小轿车，挥手离去。雷鸣与于康从车上走下来。雷鸣侧脸望了一眼远去的汽车，将车门关上。雷孝杰和阎掌柜正要返身走进店内，阎掌柜看见雷鸣和于康从车上走下来。阎掌柜说：“东家，是少爷他们来了。”雷孝杰回过头看了一眼雷鸣和于康。

雷鸣问到：“爸，阎掌柜，刚才你们送走的那人是谁呀？”雷孝杰说：“哦，是生意上的一个老朋友……”雷鸣说：“他叫什么？”阎掌柜说：“他叫田原，一个日本商人，是咱们玉缘阁的老主顾了。”雷鸣惊异到：“噢，日本商人？”

雷孝杰边走边说：“哦，是吧，我也是刚认识不久。”

大家一起走进店里。

雷鸣紧随着父亲雷孝杰走进里间，于康也跟了进来。雷孝杰问雷鸣：“你们案子办的怎么样了？”雷鸣说：“有一些线索，但案子还是没多大进展……”雷孝杰说：“那你们不抓紧去办案，来店里干什么，有事儿吗？”雷鸣说：“我来店里就是办案啊，爸，你忙你们的，我和于康去后院里再看看。”雷孝杰随手拿起一本古钱币书，对他说：“去吧，去吧！”

雷鸣和于康从里间走到后院。雷鸣分析着：“玉缘阁前后门窗都设有牢固的铁护栏，抢劫者要想从前门进入店内，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住在里间的伙计们不打开后门，抢劫者也不可能进去……”于康顺着说：“于是抢劫者就悄悄来到后院，故意把伙计们引出来，然后再下手！可这后院墙高院深，他们是从哪里下到院中的呢？”

雷鸣笑到：“呵呵，那我们就分头仔细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分头去找。

雷鸣蛰脸抬起头看见后院厢房夹角处的茅厕边，有一棵通天的杨树，高约二十几米，通身直上，紧靠在西厢房的边上，雷鸣便朝它走了过去。雷鸣来到树下，看看树底周围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脚印，仰头向上望去，只见树身附近的厢房土墙上留有些被踩踏过的印迹。雷鸣大声叫到：“于康，于康，找到了，在这里。”

于康闻声跑来。雷鸣说：“你看，上面，墙壁上的那些脚印。”于康顺着雷鸣的手指，看到了墙壁上的那几处被踩蹬过的印迹。雷鸣说：“案发当晚，凶手就是从这里下到院子里来的，你快去搬个梯子来！我们上去瞧瞧去。”于康说：“噢！好的。”于康看了看院子，刚想朝店里去问。雷鸣又说：“算了，我们还是爬树上去吧。”

雷鸣脱去外衣，挂在一旁，然后两手攀住树身，两脚纵身向上一跃，手脚进替，向上蹿去，上至厢房顶旁边，雷鸣一脚跨过去，双手一推树身，树身对他的反作用力使雷鸣来到厢房顶。于康也学着雷鸣刚才上树的动作，在下面双手抱着树身，向上笨拙地攀爬着。雷鸣沿着房顶上的一排排瓦，慢慢向前走去，边走边仔细查看着。

忽然前面六、七米的地方，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雷鸣下意识地遮挡着，眨眨眼睛，朝前走去。雷鸣走过去，蹲身捡起底瓦片上的一枚锋利的双刃铁镖，仔细查看了起来。

这时，于康也气喘吁吁地爬上房顶，向这边慢慢走了过来。于康在后面问：“雷探长，这是什么？”雷鸣说：“应该是一把钢制的暗器。”于康问：“噢，这是什么暗器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雷鸣摇摇头：“走，我们往前面走走，看还能发现些什么。”于康说：“好！”

下午，雷鸣和于康返回警察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雷鸣马上拿起那本厚厚的《中外暗器大全》，又从兜里摸出那把飞镖来，放到桌上，细细地翻查着，比对起来。

于康问：“雷探长，你说这本书里会不会有这种东西？”雷鸣说：“查过不就知道了？”于康说：“我查吧，雷探长！”雷鸣笑着说：“还是我来查吧，你出去看看这楼里怎么静悄悄的，这人一个个都到哪儿去了？”于康说：“好吧。”

雷鸣一页页快速地翻查着，中国暗器部分没有，俄罗斯部分也没有，翻开日本暗器，雷鸣仔细查看起来，翻了几页，雷鸣终于翻到一件和桌上暗器有几分相似的页面。雷鸣看着书上的文字，自言自语：“轮镖？”

雷鸣思索着，站起身，拿起那把双刃飞镖，环视一眼屋内，突然他手一抖，飞镖脱手而出，向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字帖飞去，只见挂在墙上的那幅字帖的细绳被割断，歪斜下来，正待雷鸣要走过去细看时，那把飞镖却又照着他的面门飞转回来。雷鸣大叫一声：“不好！”雷鸣本能地一躲，飞镖擦肩而过，扎在自己背后的柜子上。雷鸣浑身打个激凌，转身看着那把轮镖，把它从柜子上拔下来。

这时，于康从外面走进来，看见雷鸣肩头的衣服破了。于康问：“找到了吗，雷探长？哎，你的衣服怎么破了？”雷鸣把书一推：“找到了，你自己看吧。”

这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杜千山手拿一个画框走了进来。杜千山问：“雷探长，有什么重要发现吗？”雷鸣指着于康手上那枚暗器说：“在玉缘阁房顶上发现一枚暗器，我怀疑……是凶手在黑夜进入玉缘阁时仓忙之中留下的。”杜千山说：“噢？可玉缘阁的那几个店员并非死于暗器，而明显都是刀伤啊。”雷鸣说：“杜探长，你别忘了，德义堂大门外面那几具尸体可都是被暗器所杀，我怀疑去玉缘阁行凶盗窃的这些凶手正是在德义堂的那些人。”杜千山皱起眉头：“你是说……德义堂凶杀案和玉缘阁盗宝凶杀案，是一伙人所为？”

雷鸣看着画框：“有这种可能！哎，你手里拿得是什么？”

杜千山笑着说：“哦，是思然小姐上午来过了，她叫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说是一幅什么油画。”雷鸣说：“哦？原来是宋大小姐来过。”

雷鸣将包装纸撕开，露出那一幅他的画像来。于康惊叹到：“这不是雷探你吗？画得可真象，这思然小姐果然是位大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