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院的那些事

    42、这是陶子支起烧烤摊子以来第一次不准备出摊，他是真把自己累着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来到了青石路欧风街上的凯旋门自助火锅。顾小明说味道很正宗，很不错。这几个人中间也就顾小明见多识广，一直和其他的狐朋狗友在外面吃喝玩乐，所以一讲到吃，他推荐了一大堆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后来他们选择了这家在当时风靡全无锡的火锅店。

青石路是无锡人应该都认识的一条路，这条路承载了太多无锡人的欢乐记忆，在这里吃喝玩乐，HAPPY到深夜，应该来说，当青石路建成的那一日起，无锡才有真正的夜生活。

准确的来讲，青石路应该叫欧风美食一条街。那时候青石路只是一条很小的路，连一辆汽车单向通过都困难，只能由自行车往来穿梭。你在路上经过的时候还能听到人家屋里传来的收音机里传来的戏曲联播，或是人家厨房里散发出来的菜香，这家今天肯定是烧的糖醋红烧肉，那家熬的猪油，想来也已经饥肠辘辘了，赶紧踩着自行车急急的往回赶。

43、这就是老无锡的道路的状态，跟那些古镇的原住民的生存状态是一样一样的。城市化改造应该是九十年代末，发现那一代的私房拆迁了。再后来一条崭新的具有欧式的建筑就出来了，每座房子都有欧式城堡的样子，一时间人们看的新奇，名声也越传越大。记得那时候人们说要去哪里吃饭，首推的应该就是欧风街了。欧风街上吃的可多了，牛排，咖啡，茶馆，火锅，炒菜，海鲜，烧烤，龙虾，蟹煲，牛蛙，自助，烧鸡公。好象到了这条街上，没有你吃不到的，也没有你不想吃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寻觅美食刺激自己的味蕾。

在凯旋门自助火锅的靠窗的桌子，四个人面对面坐着，陶子和妹妹叶青坐一起，顾小明和安大笨坐一起。他们共同举杯，祝贺叶青第一天的工作。

安大笨开口说：“今天是叶青妹妹第一天工作，我们祝她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旁边的顾小明说：“太老套了，老是顺利，如意什么的有什么意思，我祝叶青妹妹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44、陶子对着顾小明说：“去，去，去，你瞎说什么？还是大笨两句话得体。”

“得体个啥，傻子都会说这么两句话。”顾小明被他们怼的有些不高兴了。

“我就喜欢听我大笨哥说话，我才不早日嫁呢？”叶青说。

顾小明听他们一个都不帮自己说话，闷声的说：“大笨哥，大笨哥，好肉麻。”说着还表现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神情。

叶青忙找陶子哥来说顾小明了：“哥，你看呀，他——”

陶子忙说：“小明和你开玩笑的，你当不得真，哈哈。”

顾小明就坡下驴，抱歉的讨好叶青说：“青，妹妹，都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了。”、

叶青鼓着嘴说：“我才不要你赔不是道歉呢，你个大坏蛋，大坏蛋——”

顾小明说：“是是是，我是酱缸里的什么，已经坏的不要不要的了。”

那叶青不知道被什么笑着了，咯吱咯吱笑个不停，这也引来了安大笨和陶子也笑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笑个啥。

45、安大笨给陶子敬了酒，对着叶青说：“今天第一天上班肯定都是新奇的，肯定有好好玩的事情，你说说呢？”

叶青说：“今天一天都认识新同事了，熟悉新环境了，不过我们那护士长对我可好了，中午还拿出她家里带的好吃的给我吃。我们那几个同事都说护士长可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体贴呢。”

顾小明对着安大笨眨了眨眼睛，他们俩谁也没有把今天白天的事情告诉他们。

“好事情呀，难得到了一个新的单位受到领导的器重的，你更应该好好的表现才对。”安大笨鼓励着叶青。

叶青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说：“同事几个小护士说护士长有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儿子。“

顾小明哈哈大笑：“儿子，谁说的，她只有一个女儿。”

叶青和陶子还有安大笨都齐齐的朝着顾小明看着，叶青怀疑的说：“你认识我们护士长。”

46、顾小明感觉自己说秃鲁了，忙想着赶紧找补回来，说，“我哪里认识呀，我猜想的，你多想了，不会的，不会的。”叶青和陶子才收了那怀疑的目光，安大笨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哈，这顾小明，这嘴就是把关不严。

叶青接着说，今天我听说医院一件事情，真把我吓着了。

那几人都齐齐的朝叶青看过去。

叶青从火锅满是享受的咀嚼着。

安大笨问着：“什么事情让你能这么吓呀。”

叶青说：“就在我们医院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事情，就在我们前面的那幢妇产科的楼里，死了一名产妇。”

安大笨惊讶的张大的嘴，惊恐的说：“还有这样的事情呀，现在那产妇的尸体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家属在闹，不肯拿去火化。”

顾小明说：“好象外面没听说呀。”

47、叶青说：“这事情肯定封锁呀，哪里能让大家都知道。据说这名产妇是外地人，嫁到无锡的。前面检查都还都是好好的，据说是宫里面羊水太少，医院就让产妇早点住进医院的，产妇的家里不愿意，就回去了。后来那天中午，产妇被送来医院，说要生了，医院征求家属的意见说顺产还是剖腹产。家属的意思就先顺产吧，没想到的是这一顺产，产妇前后生了两天都没有生出来，医生在第六个小时的时候就征求家属的意见让剖腹产，家属的意思再等等，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等接生的医生离开的时候，那名产妇爬到了产房的窗子上面，直接从楼下跳了下去，当场毙命，真是可怜，产妇死了，连带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

安大笨认真的听了叶青的称述，当听到叶青在说，那产妇因为难产自己自寻了短见，眼睛不时的湿润了。

48、顾小明此时有点义愤填膺了：“那个产妇家里人死人呀，都这样了还不让剖腹产呀，他们到底有没有人性，这样值得吗？”

叶青点了点头，说：“今天听了这事情，我下午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好了，我都在想如果以后我也有这么一天的话，难道我的生命就掌握在了人家手了，我自己就没有自主权了吗？”

陶子对叶青说：“妹子，别担心，我不会让这事情发生的，如果真等那一天，我会带着钱，带着我的杀猪刀到产房门口守着你的，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会让别人主宰你的生命的。”

叶青被哥哥这样一说，眼睛湿润了，说：“哥，你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这么多年了，虽然我没有爸妈，但是有你，我就足够了，你就是我的爸妈，我爱你，哥。”

安大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说：“陶子，太感人了，叶青，你生产的那天，就算工作再忙，天上下锥子，我也会去守你的，你也是我妹妹。”

49、顾小明一改平时调皮的特性：“如果那厮要是对你不好，我会砍的他半身不遂，让他活着也受罪。”

这四个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本身是挺好的为叶青庆祝工作的，大家说着说着，都把自己都说哭了。那天他们吃了很多很多，基本上他们四个人真是扶着墙走出去的样子。

他们那天喝了不少酒，他们一起一路踱步走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路高歌，经过的人看着他们都知道这几个应该也是喝醉的醉鬼，没有人理他们。在霓虹灯的闪烁照耀下，他们觉得他们的好日子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希望。，

自从叶青上了班以后，感觉时间越来越块了，人也变化了，事物也都变化了，就连整个城市也象是一个大工地了，这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他们几个晚上做在陶子的烧烤摊前憧憬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