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滴血

“放马过来吧，鼬，我们可不是在玩忍者游戏。”

宇智波寒手持苦无，摆出防御姿态。

宇智波鼬从忍具包里取出两个飞镖，顺手扔向宇智波寒，寒用手中的苦无挑开飞镖，随之顺手架住了同样持有苦无冲过来的宇智波鼬。

“叮……叮……叮……”

连续的苦无碰撞，蹭处一道道火花。

“自那以后已经一年了，感知能力的范围早已超过十米。”

十米范围的风吹草动一一呈现在宇智波寒的意识里。

通过感知，宇智波寒更容易掌控宇智波鼬的动作，只不过，感知能力加剧了宇智波寒的查克拉的消耗。

查克拉的剧烈消耗也拖累了身体的反应能力，感知中，鼬出现在寒的身后，宇智波寒被宇智波鼬一脚踢飞撞到不远处约莫一人合抱粗的树上。

“啊……抱歉，我下手重了，你没事吧？”

宇智波鼬连忙跑到寒的身边，看着寒坐靠在他撞的树下，还以为自己下手重了。

“没事，我在想，我这一年来似乎忽略了一个特别想做的事。”

宇智波寒看向头顶的树冠。

“什么啊？”

宇智波鼬走到宇智波寒的身边，顺着宇智波寒的目光看向树冠。

“你想练习用脚爬树？”

宇智波鼬走到大树旁，看向树干部分，摸了摸树干。

“对，以前是没有查克拉，有了查克拉又太少，没考虑。”

“现在过了一年，查克拉量应该不差才对。”

寒起身站在树前，面对树干。结印凝炼查克拉，将其集中在脚部。随后抬起腿一脚踏在树干上，感受着不同量查克拉的吸附感觉。

感觉差不多时，抬起第二条腿，踩上树干。

“啪”

查克拉似乎过多，踩坏了树干，一个不稳，宇智波寒摔倒在地。

突然见改变了行走方式，不仅要克服自身的重力，还要调整自己观察世界的方式以及分配查克拉的多少。太多会踩坏树干，太少又无法吸附在树干上。

“我也来。”

宇智波鼬凝练了查克拉，毫不犹豫踩在树上，又紧接着走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我%￥#@，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直到爬到树干中央部分，查克拉似乎用少了，一个不稳，连忙翻转身体，平稳落在地上。

“更加仔细的控制查克拉使用量。在身体内平均的分配查克拉。”

宇智波鼬再次结印凝练查克拉，然后向树干上走去，这次比上次多走了两步。

“开着感知能力果然耗费查克拉，对精神也是极大的消耗，但是每次累倒后再次恢复，精神力或多或少会有点提升。”

宇智波寒暗暗思量，至少，感知力的提升对将来也是一种帮助。

“继续训练……”

宇智波寒再次凝练查克拉，这次凝练的时间比上次整整多了一倍。

……

眼看着太阳即将下山，宇智波鼬架着躺在地上不愿动的宇智波寒。

“我回来了。”宇智波鼬架着宇智波寒走进家里的玄关，坐在地板上，脱下鞋子。

“欢迎回来。”宇智波美琴穿着围裙，看向玄关。

“呀，这是怎么了？”

只见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寒两人全身又脏又乱。

“我们俩学会爬树了。”

宇智波鼬看向母亲宇智波美琴。

饭桌上，宇智波美琴看向宇智波富岳：“听鼬说，鼬和寒今天学会用脚爬树了。”

“是吗？”

宇智波富岳诧异的看向吃饭的宇智波鼬与宇智波寒。

“嗯。”

宇智波鼬与宇智波寒同时点点头。

“差不多了是时候了，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宇智波富岳说完继续吃自己的饭，而母亲宇智波美琴则是面露忧色。

夜间，宇智波美琴躺在宇智波富岳的怀中。

“这么早就让他们接触那些。”

“早些面对也好，特别是在这个时代。”

宇智波富岳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真正的战场……”

一大早，宇智波寒被母亲宇智波美琴从被窝里拉起来，整束好衣服，腰间挂上了忍具包。

出了门，父亲宇智波富岳与哥哥宇智波鼬已经等在了门口。

“出发。”“一路平安”

不同的话先后从父亲和母亲的口中说出。

宇智波富岳带着鼬与寒拿着通行令走出木叶村。

“跟上。”宇智波富岳先行一步走开。

“是。”鼬与寒两人紧步跟上。

一整天的赶路，逐渐接近火之国边境。夜间将至，宇智波富岳找了个周围灌木遍布中心平坦的地方。

拿着钢丝在周围灌木丛小心布下陷阱。

“出门在外，最基本的便是不能熟睡，至少要保留一定的防护意识。”

宇智波富岳一边设置陷阱，一边讲解。

吃了颗毫无味道的兵粮丸，寒感受到有些无聊。找了些草铺在身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

凌晨三点，寒突然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富岳和鼬也睁开了眼睛。

互相之间使了个颜色，寒从忍具包取出苦无，将查克拉适量的调整到脚部。

“三个人，有一个感知忍者，难怪能察觉到我们的行踪。”

寒调整了下呼吸，暗暗锁定了那名感知忍者。对着父亲富岳点了下头，整个人冲入灌木丛中。

隐藏气息与查克拉是非五官感知忍者的基本能力。感知忍者与感知忍者则是最先能够得知对方存在。

寒先隐藏了自己的查克拉，躲在灌木里。

“火遁——豪火球之术。”

虽然不知道寒准备做什么，但是富岳却读懂了寒眼神的意思。

一个豪火球直接打乱了暗处那些人的算盘。

“到底是孩子，完全没有经验。”

敌方的感知忍者躲避豪火球的进攻时，正好看到隐藏在草丛中寒的衣角。

感知忍者悄悄接近寒，抓住寒的衣服往外拉，然而，寒却反身抱住了感知忍者，在寒的衣服内全是起爆符。

“土分身，糟了。”

感知忍者这才意识到迟了。

“嘭……”

“借用某人的一句话，艺术就是——爆炸。”

躲在另一边灌木丛的寒悄声道。

“20张起爆符炸不死你，我跟我妈姓。”

看着那连续爆炸的中心，爆炸甚至波及了之前在周围布置的起爆符陷阱，连续爆破在丛林里响起。

寒躲在安全区域看着那被炸的手忙脚乱的敌人，不觉多了些喜感。

爆炸结束，直到亲眼确定那炸裂的尸体，寒这才放下心来。

打开感知能力，算上自己在场还存在的查克拉只剩下5个查克拉。

一个明显是上忍的与富岳缠斗，另一个查克拉约莫在下忍与中忍徘徊的忍者与鼬交手。

寒跳上树干，看着交战的四人。

“鼬与我交手可不是这个水平，看来当时与我交手时他还是放水了。”

寒看着鼬那凌厉而刁钻的攻击，几乎招招奔着敌人要害而去。

但对方毕竟是下忍，比鼬和寒两人这种只会基础的体术和一两个C级忍术的半吊子强多了。

“有道具不用非要拼体术，你是有多天真。”

敌方下忍抓住鼬调整呼吸的瞬间破绽，手中的刀击飞鼬的苦无，向鼬的身体砍去。寒的苦无顺手射向敌方下忍，敌方下忍连忙收刀防御，“叮”，苦无被顺利挡飞。

鼬趁机跳后一步，与敌方下忍保持距离。

“你往哪扔呢？”

又是两把苦无扔向敌方下忍，看那轨迹，敌方下忍都懒得去躲，苦无扎在敌方下忍脚的两边。

“还用说，当然往你脚边扔了。”寒面部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那下忍，“和起爆符一起。”

燃烧的青烟，这才让敌方下忍注意到在两个苦无的手柄部分都卷着一张起爆符。

“BOOM……”寒跳下树落在了鼬的身旁，口中发出爆炸的象声词。

“啊……啊……”

听到惨叫声，寒顿时放心下来。“嘭”

敌方下忍变成了一截木头。

“糟了，替身术。”

寒连忙打开感知，一团查克拉在自己脚下，连忙起身跳开。

“别想跑。”

敌方下忍的手从地上伸了出来抓住了寒的脚踝。

“哧。”在寒旁边的鼬，顺手捡起落在旁边的短刀，直直插进地面，感受到那插入肉体的实感，这才放下心来。

“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大意。”

寒挣脱开那敌方下忍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的感知中，敌方下忍的查克拉停止了流动，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