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态转变

“既然鼬和寒那边解决了，我也该结束了。”

富岳打开写轮眼，勾玉围绕着瞳孔旋转，敌方上忍不慎与富岳直视，身体瞬间停止了动作。

“金缚幻术，宇智波……”

敌方上忍的意识中，自己正被铁链绑在柱子上，巨大的楔子插在自己的身体内，令自己动弹不得。

“你是宇智波富岳！！！”

“砰……砰……砰……砰……”

连续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交战方的吼声，这是爆发了遭遇战。

“鼬，寒，你们先去，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知道了，爸爸。”

鼬应了声，转身追向已经先一步出发的寒。富岳看着寒的背影，若有所思……

虽然杀人时没有多想，但是在杀人后那份罪恶感萦绕心中。

脑里想想与实际做出来完全是两回事，寒努力使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而且诡异的是，那种感觉，似乎支配了自己的身体。在战斗中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这绝对不正常。

出了山林，触目所及，几十具尸体分散在这片开阔地，从装束上来看这些死掉的忍者分别来自木叶村、岩隐村和云隐村。

从尸体的大体散落轨迹来看，战斗似乎向着岩隐村方向一路纵深。

看起来是岩隐忍者的入侵作战失败，被木叶忍者一路追击到火之国和土之国的边境线。

“要说岩隐村是因为土之国国内大半是荒凉岩壁而想要入侵占据拥有富饶土地的火之国，那么云隐村又来干嘛？”

寒停下脚步，看着脚边云隐装束的忍者。

“不外乎是想掺上一脚基于利益再分配的想法，或许还有私人因素在里面。”

鼬落在在寒的身边，同样看着地上的忍者。

“私人因素？”

寒意外的看向鼬，要说自己整天窝在卧室里研究忍术，看来又也没浪费时间。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云隐村的三代雷影就是被岩隐村一万忍者围困而死。”

鼬看向附近的一条小河流，水里飘过一具木叶忍者的尸体。

“想起来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么一茬，三代雷影为了给同伴争取时间，独自面对一万忍者，最终力竭而亡，也因此与岩隐村彻底对立。”

鼬看着河里的尸体还流着鲜血，看向河水的上流，交战的声音传入鼬的耳中。

“走了，小寒。”

“知道了。”

寒捡起落在云隐忍者身边的短刀，看着上面的血迹。

“这就是我的选择的路，怎么可以后悔？又怎能后悔？”

顺手扔掉短刀，脚步展开追向鼬。

顺着河水一路到达上游，一片岩石地出现在寒的面前，鼬站在高崖边上，静静的看着下方。

寒走到鼬的身边，顺着鼬的目光看去，看着山谷里的互相拼杀的三方忍者。

没有华丽的忍术对决，有的只是刀剑的互相对击。

偶尔有忍者腾出双手放出一个忍术，却是敌我皆伤。

偶然有擅长刀技的忍者干掉了自己周围的敌人，却没发现来自背后盲点的飞镖偷袭……

“如果能够提升结印速度，达到一秒5个印的速度，就能使大部分忍术瞬发，与人对敌时就会占据优势。”

“在混战中最重要的则是高超的体术与刀技，对敌时更容易一些。”

“动态视力可以观察到周围的变数，紧急应对。”

“写轮眼完全能够满足上述情况，难怪宇智波一族被称为战斗一族。”

……

“小寒，看着陌生的人互相之间拼杀，你不感觉悲哀吗？”

鼬的声音很轻，但是话题却很沉重。

“悲哀了又怎样？战争该来还是会来，你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能阻止战争吗？鼬。”

寒没有去看鼬，因为这句话同样在问自己，自己又应该以怎样的神态去面对鼬。

“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生命的意义究竟在哪？”

山谷里，战斗逐渐到了末声。眼见胜利无望，岩隐忍者彻底败退，云隐忍者见状无奈退去，最终以木叶的惨胜告终。

胜利者没有欢呼，败亡者没有哀叹，只是默默离开这片还流淌着犹有温度血液的战场……

“这里只是众多战场中很小的一次规模，胜者，败者，活下的，死去的……”

寒的状态很奇怪，要说感到悲哀，更不如说感到震撼，自己的心态也在变化。

“最终我们能做的只是站在这里看着……”

鼬跳到山谷中，近距离的看着这还留着温度的尸体，一时间有些茫然。

“还有个幸存者，岩隐村的。”

寒开启感知，感知了下周围的情况，除了自己与鼬，尸体堆中还有一团微弱的查克拉。寒看向那一团查克拉处，岩隐忍者的服装首先引起了寒的注意，随后发现那人昏倒在地上。

在外面的时间过的总是特别的快，天际的第一缕晨光洒在地面上。

“水……水……”

一缕阳光照在那岩隐忍者身上，岩隐忍者皱了皱眉头，意识还不太清醒，只是求生的意志让他向站在他附近不远地方的鼬求救。

听到呼救的鼬，连忙跑向那岩隐忍者所在之处，扶起岩隐忍者的头部，取出随身的水壶，拔开壶口，往那人口中倒入水。

喝了水的男子恢复意识，连忙向鼬道谢。目光扭动间发现的挂在鼬身上的忍者道具以及上面木叶的标志，表明了鼬的身份。

岩隐忍者先是看了眼鼬，发现鼬的目光似乎不在自己身上，悄悄把手伸向自己的忍具包。迅速起身，挥动手中的苦无刺向鼬。

鼬并不是没有注意岩隐忍者的小动作，拿着苦无的手快速划过岩隐忍者的脖颈。与此同时，富岳出现在鼬的身边。

鼬回过神来，这是自己今天杀得第二个人了，鼬站起身来站在富岳身旁。

“爸爸，为什么这个忍者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

富岳与鼬看着岩隐忍者的尸体。

“因为这是战争。”

富岳的回答很简单，但很有说服力，虽然鼬不是很理解。

“战争？”

“不是人与人的争斗，而是国与国的争斗，所以陌生人之间会发生毫无意义的厮杀。”

富岳面色毫无动容，毕竟见惯了这样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

鼬的声音有些压抑。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富岳抬头看向战场远处，鼬也随着富岳的目光看去。

鲜血，染红了大地，冒烟的半截树桩下，碎石遮掩不住破碎的尸体……

“听着，鼬，寒，不要忘记眼前的光景。”

富岳的声音沉稳中带有一丝杀伐，寒看了眼富岳，心中也默默下定了决心。

回程途中，寒只是默默赶路，今天的所见所闻恐怕一生都将难以忘记，同样也坚定了寒的想法。

“既然只有杀掉别人才能生存下来，那么至少我不想死，不想我关心的人身死，就是这么简单。”

看了眼远处的火影岩颜，寒向家的方向走去。

“波风水门，自来也大人的弟子，有他在就安心了。”

“是呀，黄色闪光震慑他国，神无毗桥之战，以一人横扫岩隐的主要战场，重创数以千计的忍者。”

“据说，其他各国高层均下令，凡遇到木叶的‘黄色闪光’可以立即放弃任务逃跑，而且不会受到处罚。“

“欸！我第一次听说，真的吗？”

“这种事怎么会去宣传，本身放弃任务逃跑就很可耻了，都是私下传说的。”

“原来如此。”

……

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以微弱的优势胜利。其中立下大功的黄色闪光自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作为终结忍界大战的英雄，威名一时无两。

“我回来了。”

寒推开玄关走进屋里，富岳站在门口看着寒，似乎专门等待着寒。

“你没有什么要给我说的？”

富岳紧盯着寒。

“那你又想知道什么？”

寒同样直直盯着富岳。

空气有些压抑，富岳有些看不懂自己的这个二儿子，总感觉他在隐瞒着什么？

但是看着寒，总感觉自己多想了，毕竟才4岁的孩子。

“去了一趟战场，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他们死了，我活着。”

寒慢慢脱下自己的鞋子，摆好放在一起。

“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寒起身走进房里，富岳看着寒的背影，有些无奈，一直以来自己紧绷的面容在寒面前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