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街边卖唱 （重修）

“还行，挺好看的。”张欣一边炸着串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

“璐姐手艺挺好的。”李瀚擦着桌子回答道。

“那你这保鲜膜啥时候能摘下来啊？”张妈好奇的问道。

李瀚呆住了，“忘了问了......”

........

回到家中，李瀚照常给张妈倒了洗脚水，给张欣搓脚的同时，说出了这好几十天一直想说的话。

“妈，我白天想干点什么，待在家里时间长了也不好。”

张欣一时有些发呆，想了想问道：“儿子，妈觉得你应该再去上学，你还有半年才到十八周岁呢，不上学你能干啥啊？你还是继续学点知识吧，不能像你妈一样这辈子什么手艺都没有路边摆摊吧？”

“妈，我不想上了。”李瀚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了，在他心里已经对上学有了阴影，哪怕此李瀚非彼李瀚，也是忘却不了的。

“再说了，我都纹身了，怎么也不像个学生样了。”

“那儿子你想干点啥？”张欣尊重了李瀚的意见，她心里也怕那种事情再次发生，不上就不上吧，总比再让儿子受到伤害来得强。

“我想去街上卖唱，应该可以挣点钱吧？”李瀚想了很久才回答张欣的话。

张欣想了想，李瀚还没到十八岁，童工给钱不多不说，还肯定都是苦力气活，去唱唱歌也挺好，起码有点事情做，再说李瀚从小就喜欢音乐，唱的好与坏张欣自然心理有数，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

今后的几天李瀚没有直接就出摊卖唱，而是选择在家里多学习学习这个世界的经典流行音乐，毕竟自己虽然会唱会弹之前那个世界的很多经典歌曲，但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掏出无数好歌说唱就唱吧，自己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就能写出各种风格不同的歌曲？谁能信？

到了上色的这天，李瀚来到李佳璐的店里，这个时候店里没有客人，李佳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抱着把吉他笨拙的弹奏着。

“哟璐姐？准备走文艺风格了？”

随着与李佳璐越来越熟悉，两人说话也经常带上一些玩笑，17岁的李瀚性格内向，但26岁的李瀚可不是。

“那可不，我以后就是情歌女王，一首动人的《离别》就直接唱哭亿万少男少女。”李佳璐一脸的蜜汁自信。

看着李佳璐分不开瓣的手指，李瀚嘴角有些无语，看李佳璐弹的起劲，李瀚也没打扰，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听着。

“等会璐姐，你这C和旋弹错了。”听了一会发现了很多的错误，李瀚忍不住的插了句嘴。

李佳璐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李瀚问道：“你会？”

李瀚点了点头，伸手示意李佳璐把吉他递过来。李佳璐把吉他递过去后，李瀚挨个琴弦弹了几下，调试一下音准后，手指舞动，流畅而优美的《离别》曲子就弹了出来。

“可以啊老弟！”李佳璐给了李瀚肩膀一拳，一脸的惊讶，仿佛重新认识了李瀚，她可不知道李瀚还有这么一手。

“你的中指压的不够紧，无名指也没有靠近品柱，造成了这段的不流畅和音不准。”李瀚把吉他重新递了回去说道：“你左手再摆一下C和旋。”

李佳璐听话摆好后，李瀚拽住李佳璐的手指重新摆到正确的位置说道：“你再弹一下。”

“哎？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声！”李佳璐惊喜的看着李瀚，“有你的啊小瀚，玩多久吉他了？”

“十多年了。”

“怪不得怪不得，牛皮牛皮。”李佳璐一脸的佩服。

“唉手指头疼，不弹了不弹了，干活！”放下琴后，李佳璐带上手套准备给李瀚上色。

......

“铛铛铛铛！完成了，你看怎么样？”李佳璐给李瀚重新包上保鲜膜后，示意李瀚自己照镜子看看。

伤痕完全看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有带着纹路的荆棘主干，枝干上还带着几朵鲜艳的红花，看起来有些妖异的美感。

“很漂亮璐姐，谢谢你了。”李瀚对李佳璐笑着真心实意的道谢。

“这说明我对工作认真负责嘛，谢啥嘛，过来拍张照片，挺好看的，我得发个朋友圈。”

拍完照，李瀚准备告辞，这时李佳璐却问道：“你一会忙吗？不忙在店里待会吧，没人来闲的不行，过来教姐弹弹吉他。”

“行。”

话说李佳璐纹身倒可以说是心里手巧，不过吉他这方面是真的没有天赋，而且还嫌疼，弹五分钟就要歇一会。

“唉！你的手指很听话！我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要不你给姐唱个歌儿听听？”

李瀚没什么可以犹豫的直接说道：“行，那我就唱这首《离别》吧。”

手指优雅的跳动着，前奏一气呵成的完成后，开口唱了第一句歌词：

“离别的方式有很多种，”

“送你离开时的感觉最让人心痛，”

“迎着刺骨的秋风，”

“你对我微笑着说珍重。”

李瀚一开嗓李佳璐马上就有种被电到的感觉，声音沧桑深沉，又带有一种小摩擦的磁性，勾人！太他、妈勾人了！这声音简直犯规啊龟龟！

如果回忆有声音，那绝对是李瀚的声音！紧紧四句歌词就让李佳璐沉浸在了李瀚的音乐世界里。

“还记得当年的八号站台，”

“你挥手说等你回来，”

“而现在我的心如一片苦海.......”

李瀚轻声的唱着，李佳璐安静的听着，直到一首唱罢，李佳璐像小迷妹一样给李瀚鼓起了掌。

“好听。”李佳璐夸奖道，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女人的温柔。

“喜欢就行。”李瀚抓起几张手纸擦拭起吉他。

一时间，李佳璐觉得时间都变的缓慢了，就这么呆呆的望着李瀚，突然觉得李瀚还挺帅的。

“有人吗？我想纹个身！”纹着两条花臂的社会大哥洪亮的声音传可过来。

李佳璐清醒了过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心道：妈卖批让一小孩给撩了！振作一点李佳璐！

“想纹啥啊？”转身对着社会大哥问道。

“老妹儿你这屋这么热吗？咋脸像开锅似得呢？”社会大哥一脸好奇的说。

李佳璐脸更红了，没好气的说道：“吃辣椒辣的，你到底是纹身来的，还是跟我抖机灵来了？”

“老妹脾气咋这么暴呢，我改个图，胸口这骷髅能给我改成大脑腐吗？”社会大哥嘟囔着。

“那我先走了啊璐姐，你先忙着。”见到店里来了客人，李瀚对李佳璐打了声招呼，转身出门去张欣的摊子去帮忙。

......

三天之后，李瀚拉着音箱和麦克风，背着吉他出门家门，来到了市中心医院旁边的地下通道。

吕华（作者编的）这座城市并不大，也没有那么浓厚的音乐氛围，街边卖唱的比北上广这些城市少了许多，还都聚集在商场等人流量多的地方，中心医院的人流量虽然也不少，但地下通道里基本都是一些要饭的，没有人白天在这里卖唱，经过几天的摸底，李瀚终于决定，就在这里了！

拎着设备来到地下通道，还是那样，地上躺了一大片人，李瀚走到位置最好的乞丐面前，低声说道：“大哥，我在这唱会歌，等我走了给你点摊费行不？”

乞丐打量了李瀚两眼，挺年轻的，有纹身不像个学生样，还挺懂事的，唱歌虽然跟行乞是两码事，但好歹也得分点钱，于是也低声说道：“一天一百。”

李瀚有些为难的说道：“大哥我是第一天来，能挣多少我也不知道，你这要一百，我这要是一天挣不上一百咋整啊？”

“我管你呢？一天一百！不唱滚蛋！”乞丐没有好气的说道。

李瀚想了半天，地下通道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人流量也相当多，咬咬牙拼一次吧！

“行大哥！唱完结账！”

乞丐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一个位置不算好不算坏的乞丐旁边踢了他一脚，那乞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由于没有双腿，只能嘴上叼着破碗爬到了空余的位置躺下。

李瀚拉着设备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把家伙事儿都摆利索了就准备开唱，虽然画风清奇，两个要饭的中间站一卖唱的，但好歹今儿第一天开张，李瀚给自己加了把劲儿，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