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一十一章：火眼沉涛

——邓飞断索，赤瞳照河

罗刹二年三月十五，黄河龙门段春汛如怒，冰凌夹浪，声震百里。

风陵渡虽下，然金国残部纥石烈乌速之兄纥石烈乌古率“铁鳞水师”三千，据守龙门天险，以铁链横江，锁伏虎水路。更于两岸设砲台，投石如雨，妄图阻李俊主力西进关中。

鲁智深令邓飞率“火鹞营”五百精锐，乘轻舟夜袭，专斩江中铁索。

邓飞，绰号“火眼狻猊”，四十九岁，地阖星，原饮马川寨主，梁山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双睛赤红如炬，善使铁链、铁枪，性烈如火，却心细如发。昔日征方腊时，曾于杭州北关门救索超，今虽年近五旬，仍请为先锋：“我眼能夜视，手能断索，此战非我莫属！”

三月十六子夜，月黑风高。

邓飞率十艘艨艟，顺流疾下。他立于首船船头，赤目如灯，穿透雾霭，直指江心铁索。金军砲台未觉，伏虎军已抵索下。邓飞亲执巨斧，跃上浮筏，挥斧斩链。火星迸溅，铁索应声而断其一。

然就在此时，金军砲台惊觉，乱石齐发。一艘伏虎船被击沉，江面大乱。纥石烈乌古亲率铁甲快艇自暗湾杀出，箭如飞蝗。

混战中，邓飞左肩中箭，仍攀上第二道铁索支架。他知若不全断此链，李俊主力难进。遂解腰间铁链，缠于索上，以身为锚，猛力拉扯。铁索崩裂之声刺耳，然支架突塌，邓飞与断索一同坠入激流。

漩涡卷至，浊浪吞人。其副将杨林跳水相救，仅捞得其铁枪一杆，枪缨染血，犹书“忠义”二字。

临没顶前，邓飞最后一声怒吼响彻河谷：“告诉行者……铁索……断了！”

言毕，赤目闭于黄涛，唯见一缕红光沉入深渊，如星陨河。

天明，李俊水师主力破砲台，斩纥石烈乌古于龙门矶。金军余部溃散，铁鳞水师覆灭。伏虎军得以畅通无阻，直逼关中。

武松闻邓飞殉国，默坐忠义宫整日。次日，他亲赴黄河龙门，投邓飞旧铁链入水，沉声道：“你以链断索，以命开路。今日伏虎之船能过龙门，皆因你沉于此处。”

追赠邓飞为“忠勇侯”，谥“烈

愍”，赐葬忠魂陵园，特许以铁链为棺饰。鲁智深令工匠铸其赤目铜像，立于龙门渡口，夜燃红灯，为往来船只引航，百姓呼为“火眼灯”。

昔日饮马川旧友孟康、裴宣扶棺痛哭。裴宣泣曰：“邓兄当年让寨主位于我，只因敬我年长。今日他死于国事，我等何敢不继其志！”

自此，黄河西段尽归伏虎。金国最后水防瓦解，关中震动。

登场人物信息：

-邓飞：绰号“火眼狻猊”，四十九岁，地阖星，伏虎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在黄河龙门水战中坠江溺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亲祭邓飞，追赠“忠勇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设“火眼灯”引航。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破金军砲台，斩纥石烈乌古。

-杨林：绰号“锦豹子”，四十七岁，地隐星，邓飞副将，捞其铁枪归葬。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三岁，地满星，工部尚书，铸邓飞赤目铜像。

-裴宣：绰号“铁面孔目”，四十八岁，地正星，刑部尚书，扶棺送葬。

敌方阵亡将领：

-纥石烈乌古：金国铁鳞水师都统，终结者为李俊（枪刺咽喉），阵亡地点：黄河龙门矶砲台；家族为女真纥石烈氏；镇守地点为黄河龙门段；民族为女真。

-完颜斜合：金国砲营千户，终结者为阮小七（水下凿船溺毙），阵亡地点：西岸砲台暗舱；家族为完颜宗室旁支；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邓飞：伏虎马军小彪将，终结者为坠江溺亡（铁索支架坍塌，卷入漩涡），阵亡地点：黄河龙门段江心水域。

投降将领：

-纥石烈乌速：金国河防都尉，纥石烈乌古之弟，家族为女真纥石烈氏，原镇守风陵渡，已于前役投降，此次协伏虎军招降残部，后授伏虎黄河巡检副使。

时间：罗刹二年三月十六日（公元1143年4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