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灭宋 第九十五章：八义下闽海

——烽烟卷八闽，天子遁岭南

绍兴十一年腊月，三义之势已如巨浪吞天。北至燕云，南抵五岭，东临沧海，西控巴蜀，金人节节败退，南宋小朝廷亦如风中残烛。赵构自闻建康失守、江西归义，知临安不可守，遂携宗室、百官，仓皇乘船南逃，经明州（宁波）、温州，直奔福州，欲据闽地为最后行在。

然三义岂容其苟延？项充于洪州下令：“福建路乃赵宋最后巢穴，若不速取，必成后患。今遣郑天寿、王英、龚旺、崔慧娘、邹闰、顾大嫂、朱贵、杜兴八将，合兵两万，水陆并进，直取福州！”

此八人，或勇烈，或机敏，或刚毅，或缜密，皆梁山旧部，忠义无双。杜兴为主帅，统筹全局；郑天寿为先锋，率步卒突前；王英、龚旺领“飞虎营”，专司山地奇袭；崔慧娘、顾大嫂统“红云队”，抚民安寨；朱贵设忠义酒肆于要道；邹闰率猎户控山隘。

十二月二十，大军自建宁府（今建瓯）入闽。福建多山，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说，道路险狭，瘴气弥漫。金人虽未深入，然南宋残军与地方团练盘踞各州，倚险自守。

杜兴深知强攻非策，遂分三路：

一路由郑天寿、邹闰走陆路，翻越武夷山脉，直扑南剑州（今南平）；

一路由王英、龚旺沿闽江而下，佯攻福州；

一路由崔慧娘、顾大嫂扮作流民商妇，潜入福州城，联络反赵义士。

郑天寿率三千精锐，披荆斩棘，七日穿越武夷。途中瘴疠横行，士卒病倒者众。幸得随军医士携安道全所制“辟瘴丸”，方保主力无损。至南剑州，守将乃赵构亲信苗傅余党，闭城死守。郑天寿不急攻，反于城外设粥棚，赈济饥民。百姓感其仁，夜开东门。郑天寿入城，秋毫无犯，只擒首恶数人，余者尽释。

南剑既定，闽北震动。

与此同时，王英、龚旺率“飞虎营”乘竹筏顺闽江而下。二人本是清风山旧寇，最擅山林水战。至福州上游，夜焚宋军粮船三十艘，火光映红闽江。福州守军大乱，以为伏虎军主力已至。

而城中，崔慧娘、顾大嫂早已联络福州士绅林岊（jié）。林氏乃北宋名臣之后，痛恨赵构偏安误国，暗中组织“义民社”。十二月二十八夜，林岊率家丁三百，突袭行宫外围。赵构惊起，披衣登舟，仅带张俊、秦桧等十余人，仓皇出海，欲逃广州。

杜兴闻讯，急令朱贵封锁港口。然天降暴雨，海雾弥漫，赵构船队竟从闽江口遁入南海。

次日清晨，八将齐聚福州城楼。城中百姓夹道相迎，高呼“梁山好汉救我！”杜兴登台宣谕：“三义非为夺宋室江山，实为除暴安良。今赵构南逃，闽地归义，凡宋室苛税，一概废除；凡抗金义士，皆授田产。”

更令人动容者，郑天寿于城南设“忠魂祠”，祭奠历年抗金死难者；顾大嫂、崔慧娘开“红云织坊”，收容孤女寡妇，织布制衣，供军民用；朱贵于鼓楼设“忠义酒肆”，一面施粥，一面收集情报；邹闰率猎户清剿山匪，恢复商道。

正月初三，福建路八州悉平。百姓传谣曰：

“白面郎君旗一展，

矮脚虎啸震闽山。

母大虫吼红云起，

鬼脸儿来天下安！”

而赵构逃至潮州，又闻广东义军蜂起，不敢停留，再遁广州。然岭南之地，亦非乐土。三义已遣李俊水师南下，控扼琼州海峡；穆弘亦命太行义军联络广西峒蛮，断其西逃之路。

赵构坐于广州行宫，望珠江浊浪，对秦桧叹曰：“朕以半壁江山养士百年，不如梁山八人一日之功。彼等

无诏书，无官印，却得民心如此——天意乎？人事乎？”

秦桧默然，唯汗如雨下。

而此时，福州城中，八将共饮于乌山之巅。郑天寿举杯道：“昔日我等在清风山落草，只为活命；今日下福建，却为天下苍生。此非梁山之幸，乃天下之幸！”

王英大笑：“哥哥说得是！待擒了赵构，看他可还有脸称‘天子’！”

杜兴却摇头：“擒之易，服之难。今我等所求，非擒一人，而在立一新世——使耕者有田，商者有道，妇孺无惧，老弱有依。此即‘替天行道’真义。”

众人肃然，齐举杯向天。

海风浩荡，吹动八面义旗，猎猎作响，直指南海。

登场人物信息：

-郑天寿：绰号“白面郎君”，四十三岁，地异星，步军先锋，俊朗刚毅，善抚士卒，原清风山三寨主。

-王英：绰号“矮脚虎”，四十一岁，地微星，飞虎营统领，性烈如火，忠勇无双，原清风山二寨主。

-龚旺：绰号“花项虎”，四十岁，地捷星，王英副将，善山地突袭，臂力过人。

-崔慧娘：绰号“玉面狐”，三十五岁，地妖星，红云队副将，机敏果敢，善伪装联络。

-邹闰：绰号“独角龙”，四十岁，地角星，山林斥候统领，率猎户控险隘。

-顾大嫂：绰号“母大虫”，三十八岁，地阴星，红云队主将，豪爽刚烈，善抚孤弱、统巾帼。

-朱贵：绰号“旱地忽律”，四十二岁，地囚星，忠义酒肆总管，情报与民政兼理。

-杜兴：绰号“鬼脸儿”，四十五岁，地全星，福建路安抚使，智略深远，以仁信定八闽。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十二年正月（公元1142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