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招人前的筹备

与谯果儿驾车载着谯艺洁和水手冯祥去办理结婚证同一时间，余哲到了金茂大厦，这里是曾经的魔都第一高楼，现在自能算是第五了，将在魔都的驻地选在这里不会太张扬，而八十八层的高度也足以扛过前几波的浪涛，太矮了不行，三五十层百多两百米高的建筑在滔天巨浪中一下子就会没顶，住不得。

余哲在五十四层的酒店大堂算计：全队十个人，有四个分成两组先行西进了，剩下的在完成收集物资的前期任务后都会过来，那么应该八十五层开上六个外交官高级套房，外带一个五百人的剧场式会议室。剧场式会议室是招揽新人用的，入选的临时队员也需要住处的，于是他再加上了十个最便宜的五十五六层的普通客房。

前台的女孩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充满期盼地问：“您需要入住多少天？”

余哲从自己的预计盘算中退出来思绪，看着那望向自己的灵动大眼睛，那是一双天生双眼皮，鼻梁翻新过，不是很碍眼，算得手艺不错的作品。女孩子还算年轻，对未来应该充满了幻想和期待，也许希望在这里钓上一个金龟婿，但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未来的。“到永恒吧！”余哲颇有些感慨，他是个怜香惜玉的暖男，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自定义的，不能说这个定义不正确但起码是单方面的，说他好色贪花的更普遍。不可否认，余哲是有责任感的，他的女人他都尽可能的帮其活下去，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从末世里溜掉，可成功的也不少，以至于余哲得买上一栋楼至少一个单元几十套房子才够住。

“到永恒？”前台女孩低声重复一遍，在心里她尝试着用其他语种核对近似发音，她很快认定这不是常见语种的时间词汇，眼神里带上了警惕，自己这是正在被**吗？

余哲对敌意地感觉非常的敏感，他立刻意识到对面这个有三分颜值的女孩心理在变化，从期盼一笔可以预期的不菲提成转到戒备被戏弄甚至诱骗。感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好感快速飘散，余哲的注意力回到正事上，这个世界丧尸化进程是前慢后快的加速度类型，“先订一周吧。折扣比例是多少？”酒店不论大小都是有折扣的，越是高级酒店其实折扣的力度也就越大，但通常这种大折扣都是给大公司尤其是跨国公司的，个人很少能拿到。

前台女孩报出总价，并带着不够真诚地歉意解释了前台的打折权与营销部打折权之间的差异，并强调营销部也只是针对长期稳定地主要合作伙伴会给予较大的优惠。

余哲没有如女孩猜测的转身离去或纠缠不休，他似乎微微楞了一下，然后就掏出手机准备付款。

拿出电子作弊器付账的时候，余哲突然笑了，觉得自己小气地近乎滑稽，电子作弊器付出的金额有必要计较吗？那只是毫无意义的电子信号，还等不到这个世界的人意识到有电子账户被恶意篡改时，丧尸就已经全球横行了，只要现在行为不引发当权者的极端重视与敌对，完全没必要计较太多。于是，余哲大方的一挥手，将七十层以上空着的房间全都定了下来，剧场式会议室也换成了最大的。对方报价后直接转款过账，当然，户头是虚拟的，银行是跳转了十几家的。

前台女孩眼睛里小星星闪烁盘旋，她刚才报出的是挂牌价，就是她自己都有折扣可以打的，而且这样的生意，她向上申请一下，再多给十个点折扣也一点儿不难。她心里转起了念头：这里面可以动些小心机的呦！

“你尽快将会议礼仪服务公司的叫来，我在房间里等。”余哲拿起房卡核对了楼层图，选了电梯旁边的一个房间，将这张房卡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被从分钱的白日梦里叫醒，女孩赶紧连声答应，并用便签抄下房号。

余哲很想告诉她，今后你再也拿不到这里的奖金和提成了，连底薪都不会有，你自己存下的钱也马上要变成废纸，甚至连废纸都不如的，但他还是忍住了，让小丫头再怀揣着美梦好好睡一觉，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喽。从骨龄上来测定，余哲已经有二百七十六岁称呼她小丫头是一点儿不过分的，但从机体细胞活力来看，余哲却比她更充满青春活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余哲以后的岁月也远远比她更悠长。

进了房间，余哲从谯果儿给他配置的储物法宝里取出量子电脑，启动环绕感应投影屏幕，将自己惯用的临时队员征召宣传模板调出来，根据这个位面世界的具体情况稍微调整修改一下，就连上到WIFI切入到互联网中。它会形成不同版本，长短繁简都有，出现在电视、电脑、手机、平板等这个世界的所有通讯工具上，如果余哲愿意，只要是连上了网，哪怕只是光纤电视也逃不开。

其实，战队每人手里的战术平板也能做到这一点，只是专业度不同，而且为了防止别人侵入，战术平板是不会允许不明链接加入的。

哒哒哒，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余哲径直走过去，将门打开，酒店负责会议的人员和礼仪公司等人恭候在门口。五个人，三女两男，都岁数不大，态度恭敬其中一半略感稍微拘束。

“你们都不是老板吧？”余哲一边让他们进屋一边问道，“遇到事儿能做主么？”

居中的一个三十出头微胖男子搭腔道：“我们都是具体做事儿的。”

余哲笑了笑，“能把事儿做漂亮就行了。”

五个人进屋就被环绕式投影屏幕震惊了一把，这种黑科技属于他们能理解能想象到却从没在科幻类影视剧之外见到过，立刻将这位的定位又往上抬了一截，一大截。

余哲对着背着电脑包的年轻男子吩咐道：“打开你笔记本电脑的蓝牙。”

年轻小伙赶紧应命，蹲在茶几边，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开启蓝牙连接。

余哲手指一转，一只激光笔出现在指尖，红色的细小低能量光柱在环形投影屏上点动，一份文档传送到了年轻小伙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并立刻打开，打开方式却是小伙子所不知道，他确信自己没见过这种打开方式。“这是对你们的要求，你们之间怎么合作我不管，你们怎么划分利益我也不管，我只要效果。尽快熟悉这份文档，搞清楚你们要做些什么，并将将报价填上。我只关心总价，就在文档的末尾，填上金额和账户以及开户银行信息，我看到后会直接付款的，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五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坐下，这倒是省事了，直接转身就能开步走，只有小伙子稍微麻烦点儿，得捧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他不敢关，怕一会儿打不开了——反正也不重，抱着就抱着好了。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大字标出的是文档的题目：魔都超人联盟新手招募会。题目看着挺玄幻不靠谱的，但细看内容，工作要求似乎又和大企业的招聘会差不多，又有些像老鼠会，跟产品发布会的要求差异同样不大，做起来并不让他们感到困难。只是时间太紧张了，必须连夜调集人手物资加班赶工，余哲给的最后期限是明天上午十点。赶工不怕，加通宵班都好说，美工喷绘标牌制作都能安排下去，只是价格必定会高一些，最好是再高一些。提高报价是最简单的事儿，往上乘以个系数就行了，考虑到可能存在讨价还价什么的，将系数放大，再放大，报价也就很快出来了，数字让做报价的五个业内熟手自己都吓了一跳。照这个数字，就算腰斩也是超级暴利的，就算一成也能勉强签合同不会亏损。但问题还有一个，时间太紧了，紧到走手续的时间都没有，签单后，公司根本不可能连夜往下派款，没有这样的规矩和先例，而且走公司账目钱到账也没这么快，各家公司都是不肯为陌生客户垫资的，这也是规矩。五个想要捞一笔的家伙相互看了看，其实他们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那就是这一单私下做，反正客户没有要求签合同也没有说要开发票，就算以后要发票也不是弄不到。经过简单合计，选了三十出头微胖男人的手机银行账户，因为这个到账最快。接下来就按照文本提示填上总金额和账户信息，然后点击完成，翻页，显示转账已完成敬请查收。

几乎是同时，三十出头微胖男子的手机响了，五人都是一惊，一起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音量和震动都开着，音量不大，很柔和的乐曲声，响了一下就就停了，震动也是，转眼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乎五个人同时出现了幻视幻听。五个人就那么瞪着眼睛看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的手机，足足五分钟没有人动一下，连大喘气的都没有。终于，离三十出头微胖男人最近的女孩推了他一把，这一巴掌好似按在了开关上，他立马扑过去抓起自己的手机，大拇指熟练的按在了指纹锁上，屏幕开启，跳出手机银行入账的提示。

同时跳出来的还有魔都超人联盟的招募讯息，不光这个手机上出现了这则讯息，各种电子传媒上都出现了。电视上最为简约，只是在下方出现了一行文字，飘过而已。电脑上就详细多了，不仅有招募细则，来招募地点的详细交通提示，还有现阶段出现什么异常状况可能是成为超人的征兆。超人不超人的暂且不说，这些征兆却实实在在是真实有效的，如果真出现了，有很大机会能成为进化人，当然，进化失败的可能性也很大。关于这一点，余哲也有交代，而且给出了选择：加入我们能获得帮助，不加入就只能靠自己硬扛；自己硬抗的成功率不超过千分之三，得到帮助的成功率将有不低于百分之八十的保证。

余哲并没有让量子电脑将全世界所有的通讯工具电子信息屏都黑了，没那个必要，那样做不仅是浪费资源，也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他只是将传播范围定在魔都及其附近，不超过三百公里，再远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可能在明天之内赶到剧场式会议室来。

招人的工作，余哲计划明天上午十点半开始，主要就明天一天，倒不是说过了明天就不招人了，不是的，他准备将这个招人的工作一直坚持到离开的那一天，不过后面能招到的人手估计就不多了，越往后招人越难，这是他的经验，到那时候得靠找人，上门去找，软硬兼施地拉人，裹挟也罢绑架也罢抓丁也罢，反正遇上就收，遇不上就算了，纯属看几率。

五人看手机的时候，余哲就在看他们五个，视点是那台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

钱已经拿到了，而且是超想像的全额，没有讲价没有折扣没有留尾款，让这五位业内资深人士惊喜得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真的就是真的。

好歹也是专业人士，该干活的时候还是能拉出来溜溜的，醒过味儿来之后，五个家伙快速的进行了工作划分，然后就火速的各自打起电话来。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二十九层，这里是写字楼，礼仪公司牌子不小但办公室不大，好在今晚没有别的人加班，刚才已经都打卡下班了，现在这里就成了他们的地盘儿了。

三十出头微胖男人给另外四人每人转去一成的款子，这算是头期款，供前期业务使用，活儿完之后大家在细细算账，平分利润。其他四人也没有意见，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合作也好几回了，虽然这次利润丰厚，可也不是吃了这一笔能够一辈子花的。只是一天时间就能忙完的活儿，能有一年的收益已经算是相当的滋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