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馆

某某工厂招女工人，工资面议。

这个工厂不就是田甜工作的工厂吗。不去不去。

零对田甜还是有点阴影的，她可不想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身的怪物身边待着，所以得找个包住的工作才行。

给小学生招家教，不包住，还不稳定，过。某饭点招厨师，不会做饭，过。

…………

好像还真没什么适合的工作。

“咦？”零突然看到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块露出来的字眼：希望拳馆。但是下面的详细介绍被其他小广告盖住了，零弯腰看能不能揭掉上面的小广告。

拳馆，虽然我不会什么系统性的拳法，但是里面的人应该都打不过我，或许有机会。

就在零弯腰的一瞬间，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石头被丢了过来，打在刚才零所站的公告栏上，发出啪的一声，一道明显的凹槽出现在公告栏上，倘若零没有弯腰，就是打在她后脑勺上了。

零揭广告的手一顿，起身朝石头飞过来的方向看去，两个看起来5，6岁的小孩站在不远处，男孩站在前面一点，见零朝这边看，做着鬼脸，身侧的小女孩拽着男孩的衣角，好像在说着“别这样”类似的话。

零目光有些淡漠，这孩子可真没礼貌。

她弯腰捡起石头，在手心蹭了蹭，突然手指一用力，石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男孩飞去，砰地一声撞在男孩做鬼脸露出来的门牙上，砸掉两颗门牙。

男孩先是一愣，紧接着剧痛冲上脑门，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女孩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安慰着安慰着也跟着哭起来，好像在比谁哭的声音大。

零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就不计较，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管远处哭得撕心裂肺的两个小屁孩，揭掉小广告，把“希望拳馆”的广告揭下来，边走边看。

远处的小屁孩们此时正边哭边往家里走，满嘴的血，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有点渗人。

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屁孩是小区里有名的捣蛋鬼，奈何家里有个难缠的奶奶，护短护的厉害，小区里的人都不愿意被她奶奶缠上，他才安然无恙长大到现在。小区里就她们家一家双胞胎，小屁孩一描述，估计那个奶奶晚上就要闹上门了。

既来之，则安之。

零倒也没有多想，其实那个不

讲理的奶奶捡着中午田甜回家吃午饭就上门闹了，讹了几千块的医疗费才满足地回去。

“建设路138号。”零读出那个希望拳馆的地址，好像离小区不是很远的样子。打开手机导航，边走边看。

虽然说这拳馆给的工资不高，但是胜在包吃包住，这家拳馆就像是武馆一样，每天一大早开始就有晨练什么的，聚在一个大四合院里，师傅们和弟子们都住在这个四合院里，吃斋念佛，咦，好像哪里不对。

甩掉脑子里诡异的画面，零专心跟着导航走。越走越偏，路越走越路越窄，最终，导航显示无法继续导航。

四周都是些老房子，有着老式的屋檐，紧紧关闭的厚重木门，青砖红瓦，墙角都是新鲜的苔藓，泛着骇人的墨绿色，老树林立，遮天蔽日，四周暗沉沉的，像是进了什么鬼怪出没的地方。

“咕咕咕。”不知名的鸟声时不时出现，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虽说这片地方房子挨挨挤挤，竟看不见一个人影，偶尔门口拴着的狗也懒洋洋地趴在地方，看也不看走过去的田月。

零关掉没用的导航。

这个地方给竟一股不好的感觉，感觉让她快走，但是理性又告诉她机会难得，留下来找希望拳馆。

“138号……”零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宅邸，右上角有个类似门牌号的东西，黑黝黝的，只有上面的数字泛着红光，写着：38号。

不知道这个地方的门牌号是不是按顺序排的，零又往前走了走，看了看另一家门牌号，写着：39。看来是按顺序了，只不过这138号还得走一会。

嗒嗒搭，静悄悄的，除了鸟鸣就是零的脚步声。

嗒嗒搭，嗒。

零突然一顿，她怎么跟来了？

零身后的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矗立在那，不缓不急地跟在零身后。

怎么阴魂不散。零忍住想把田甜一拳打死的冲动，装作不知道维持着刚才的频率，走在田甜前面。

前面拐角处有微弱的亮光，零稍加快脚步，一个闪身进入那家打开的房门里，靠着墙，稍稍探出半个脑袋，不一会看着田甜面无表情的地走过去才呼出一口气。真怕忍不住弄死她就完成不了任务，她问过小一她们，如果完成不了任务，那么她所失去的一小块记忆将再也无法找回来，也就是说，每个世界都有她的一块记忆，要想不

缺少任何一块，就得全部完成。

突然，一只手搭上田月肩膀，田月一个激灵，抓起那只手连带身体甩了出去，随即做出防御的姿势。

被甩出去的人撞倒了桌子，正趴在地上闷声呼痛。零这才看清这个地方像是个招待所，本应在桌子上的甜品洒落一地，碟子也碎成几块。

那个被零甩出去的人，光头，看起来像18，9岁的男高中生，穿着带着大大“希望拳馆”logo的汗衫，一副武生的打扮，此刻已经站起来，诧异地看着着她。

有点搞清楚状况的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道：“你没事吧，我刚才以为你要袭击我，所以才……”

那人瞪着零，片刻便软下来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边说着边把桌子扶起来，收拾掉在以上甜品和碎掉的碟子。

零上前想要把他收拾，被阻止，“你别碰地上的碎片，细皮嫩肉的，受伤了可就不好了。”零本想说没事，但看着他认真收拾的模样就没说哈。

为打破尴尬，零张口问道：“你是希望拳馆的？”

男生一脸“你在说废话”的样子看着她，回道：“你不知道来这里干嘛，我还以为你要报名我们武馆当学徒，想跟你打声招呼，结果被你甩出去。”

零听到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不知道这里就是建设路138号，不过我不是来当学徒的，我是来报名当师傅的。”

男生收拾好，打量了一下零，道：“师傅不是力气大就能当的。”他把刚才的状况归功于零力气大上，没有想到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女人会有多大武力值。

站起来的男生比零要高半个头，细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薄嘴唇，只有这样的颜值能够顶得住光头了吧。零心想。

“喂，听到没，你还是回去吧。”又是一个看脸的女人。顾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盯着自己的脸入神，不禁想道。

“啊？不行，我是来应聘武师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零回过神来，争取道。

顾月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还真是不听劝，师傅哪有这么好当的，自己从小学到大也就勉勉强强当个助手，看来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能退缩啊。

“好吧好吧，你跟我来。”

说着转身朝着里间走去，零见状跟上去，没有注意到，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直挺挺地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