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进入武馆

一进去满面而来的各种呵声：用力，再快点！再快点！

防住防住！下面，小心下面！

怎么就这么笨！教了几遍了！

大大的一块空地被一圈老房子包围，四处散落着一组一组的学徒，各种桩子，每一组都有一个师傅带着，师傅手里拿着鞭子，时不时抽在地上威吓练习的学徒。

不是说现在不能暴力教学了么……零心想。

而且这一片光头是闹哪样啊？少林寺吗？

“哥！”远处传来一声与那些怒吼声不同的叫唤，并伴随着跑近的脚步声。

“哥不是让你去招人吗，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顾程打量了一下顾月身旁的田月，不解道。现在哪有女人来当学徒的。

眼前这个人的弟弟，看起来却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年龄差，只不过风格不同，长得可真是可爱。

只不过，这个女人，这个形容，好像有什么偏见啊……咦，这里好像确实没有女人这种生物。零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顾月摸了摸顾程光滑的头道：“我看到你刚才的训练了，进步很大啊，阿程。”对于顾月的夸奖顾程很是受用，不过傲娇地表示“小意思”。

“她不是来当学徒的，是来应聘武师的。”顾月解释道。

听完，零拿出那张招聘广告，示意是看到这个才来的。

“啊？”顾程一脸不可思议，“武师？就她这腿还没咱爹胳膊粗呢？能行吗。”

感情这孩子是以体积为标准衡量武力值？

“去把老爹叫出来吧，做个测试。”顾月对顾程说道，随即又小声叮嘱到：“让老爹轻点，看着不像个会武的。”随即又对零解释道：“等会我爹会对你做个测试，很简单，跟他对打一下就行了。”说完又仔细打量一下，想要从零脸上找出退缩的迹象，然而零一脸“没问题，小意思”，让他到嘴边的提醒愣是没说出来。

零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心里也有些摩拳擦掌，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武力值怎么样，小一他们说我的能力在这里有所压制，只能发挥10%的力量，跟他们比起来应该还是要高出一头来吧。

很快顾程便把他爹顾刚拉来了，一开始顾刚还半信半疑，虽说最近确实发了应聘武师的广告，

但是一个女孩子来应聘就有些不正常了。倒不是说歧视，女人天生便比男人在身体方面弱，只能通过后天的努力去追赶，最终达到相同水平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他们拳馆对武师的要求很高，所以才没在广告上加入性别要求，因为来应聘的都是男人啊！直到亲眼见到零，他才相信。

“小姑娘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零被质疑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冲了出去，一脚侧踢他的面门。

“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零突然发动攻击让顾刚有些错愕，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脾气咋弄火爆？但反应极快地手臂挡在脸前防御，勉勉强强地防住零的攻击，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飞出去两米，狼狈地仰面摔在地上。

顾程连忙去扶倒地的顾刚，却被顾刚阻止，自己双腿一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泥土，道：“小姑娘腿功不错啊。”

顾程倒是看不下去了，这明明是偷袭，哪有这样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习武之人之间打斗，最忌旁人说道。

顾月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虽然说是偷袭，但是能将老爹练了一辈子功的强大身体踢翻，几乎没人能做到，直到目前为止，零是第一个。

零将眼前的碎发撩到耳朵后面去，道：“这样符合要求吗？”防止伤人，她只用了一半的力气，威力看样子倒也可以。

顾刚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这小姑娘力气可不小啊。只不过，不能光看她攻击力就断定她可以胜任武师的职位，好的武师防御力也格外重要。

“小姑娘，只要你接的住我三招，就算你过，除了基础工资，再给你加奖金，怎么样？”顾刚道，但心里想着就算接不住也把她留下来，当个学徒什么的也好，毕竟是个好苗子。

零也估摸了一下顾刚的实力，三招，问题不大。

“小姑娘准备好了吗？”顾程摩拳擦掌准备出击，然而零只是现在远处，没有做任何防御的准备，仿佛跟他聊天一样随意。

“可不能小瞧人啊。”说完，顾刚像一头豹子一般猛的一跃，拳头带着破空声直袭零的面门，然而零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像是把顾刚的袭击当成蚊虫叮咬那般微不足道。

这女人还不防御，该不会是只会那一招吧，老爹的攻击

可刹不了。顾月已经身体紧绷，随时做好冲上去拯救零的准备。

“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爹被人打倒，连王叔都只能和他打成平手呢，只不过应该防不住老爹的这一招。”顾程对顾月说道，带这些不可思议，但是对自己老爹很有信心。

但专心准备救人的顾月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这时，情况有变，零终于动了起来，纤细的胳膊轻轻抬起，顺着顾刚的胳膊一只手抓住手腕，另一只手按住肩膀朝地上狠狠地砸去。

随即一跳，距顾刚一米远出，道：“一招。”

这小姑娘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顾刚心想，身上的动作不停，这次换脚，与刚才零的那招比，顾刚的脚更具威慑力，强健的肌肉紧绷，带着骇人的力量朝零的腰间袭去。上一招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想试一试这小姑娘的底，果然不同凡响，这次可要认真了。

顾月全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了，看来并不需要他多操心了，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既然能防下老爹的那一招，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随即又有些佩服零，看起来并不比他大多少的样子，试问若是他到这个年纪是否会有这个水平？想到这，看零的目光又有些不同了。

在顾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三招早已结束，零完美防御住了顾刚的三招，此刻正被吸引过来的一众学徒，师傅围住，那些人像一群从未见过女人的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这里面虽说有些人吃斋念佛，但大部分人虽然剃了光头，却没有阪依佛门，学成之后还是要回归世俗的，此刻见到万年见不到的女人，自然兴奋地不得了，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防得住顾刚的攻击，那般厉害。

多大啦？家住在哪？可有对象？我怎么样？

大概就是这样问题。

零被围住缠着问问题，倒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恶意不是，但一直问就………

就在零爆发之际，顾刚吼道：“你们都练完了？”

“没有？那还不快给我去练！小心我抽你们！”

见周围的人都恋恋不舍地离开，零才堪堪收住差点爆发的脾气，总觉得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怎么办，零不禁心想。

“这就是本来的你啊，嗯，也不能这么说。”脑中十一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