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扩张的生存逻辑

作为林海桑的女人，巴洛夫人第2天确实带着林海桑去逛了街。虽然外面兵荒马乱，可王都是在港口啊，靠着战争的海运买卖，有许多人发了财，于是王都里的奢侈品店越发红火了。在这里挑选名贵的衣服、包包、首饰等，应有尽有。

“你说这件衣服穿了去参加抽象艺术展合适吗？”巴洛夫人穿着坦坦荡荡的巴洛克蓝金色大礼服，有些不确定的说：“是不是应该换个更现代点的？”但林海桑很喜欢她现在的坦荡，坦荡而富有，兼之以雪白，所以便说：“人家要假扮现代、先进、高等，就是要教化你们这些外乡人。所以你要穿的和他们有差距，要显得自己不那么现代不那么先进。所以你要假扮自己老土，这样双方才能把戏演下去。穿这个正符合要求。”

巴洛夫人心里有事便埋怨道：“我是在说正经事，你给我参谋一下吧。”但实际上还参谋个屁，女人说这种话不就是想买新的吗？林海桑就顺着她的意又去找其他奢侈品店。结果逛了半天，一无所获。反而在无意间碰到了那位博物馆的秀丽小姐姐：“这么巧？先生你也在这里，这位是~~~”

是你个头啊！你凑过来啥意思？

林海桑不能再说了，便只能换了个说法：“这位是巴洛夫人，我来品都斯王国寻找历史遗迹，是巴洛夫人给我提供了很多线索。现在外面闹叛匪，巴洛夫人就从他们的封地过来到王都避一避。这位是博物馆的杰出研究员洛丝亚珂娃。”

两个美丽的女人友好地笑着相互握手，那亲热劲儿真像一对好姐妹。却让一旁的林海桑全程紧紧盯着，生怕洛丝亚珂娃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位金发闪闪的小姐姐看着瘦瘦的，但一身非凡能力可相当不俗。

而且不是那种变身变怪，放火放电，反而另有玄虚。感觉她的能力特征与高等精魂有些类似，但却更加奥妙。这样的能力要下黑手就太方便了，来个诅咒或者在意识中下点什么东西，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幸好苗条秀丽的洛丝亚珂娃没有下手，反而帮着巴洛夫人挑选衣服。甚至还向其介绍所谓的现代抽象艺术是怎么回事，让巴洛夫人听得津津有味。只是林海桑兜里的钱就遭殃了，这次洛丝亚珂娃直接在奢侈品区域找了一家高档餐厅，按照规矩出钱的人自然就是唯一的男人林海桑了。

这就够烦了。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吃完后，漂亮的洛丝亚珂娃还直接来了个更大的：“先生，您说的地形图我已经找到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研究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干！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还晚上？？！林海桑都不敢看旁边巴洛夫人的眼神，只能边嚼边说：“今天逛街太累了，还是明天吧。”旁边的巴洛夫人也迅速接话：“是啊，我看你这两天也比较累，今天你早点休息吧。”

但吃完饭，两人与洛丝亚珂娃告别回家之后，却并没有早点休息。巴洛夫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给林海桑演了个半透明的新花样，情绪价值拉满。

这是不是应该感谢洛丝亚珂娃呢？

所以第2天他和洛丝亚珂娃一起研究地图的时候，心态就好很多。有些隐藏信息也给她点了出来：“如果战争集中在雅利安高原的里海拉斯特城到克尔曼沙港一带。那么布瑞坦有海运之力，而拉希姆帝国则有顿河转伏尔加河与黑海运输之力。看起来二者持平了，但实际上北方的拉西姆帝国可以从附近的顿河流域就近抽取人员形成兵力，而布瑞坦则要从欧罗巴或者深度大陆抽取兵力。在这一点上就吃亏了。所以要在这一代的山地和丘陵跟他们打陆上战争，尤其是打阵地战、堡垒战、人力战。不求速胜，只求持续。把布瑞坦的力量消耗到一定程度，他们一定会在其他地方露出破绽，到时候就是机会！！”

不过小姐姐显然不是政治素人，很快指着地图说：“但是东边的雅利安人和西边的奥特曼帝国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他们与布瑞坦人联合，由布瑞坦人出钱，他俩出兵。恐怕兵力又颠倒过来了。”

林海桑指着雅利安高原说：“现在统治这里的家族卡扎尔是一个外人，只是仗着家族兵力强大占据了王都，才被勉强曾认为国王。但论其血脉，他根本就不是雅利安人！！周围的城邦和部落岂肯臣服？拉希姆帝国也可以拉拢这些地方势力，跟他来个大分裂嘛。至于西边的奥特曼帝国，它本身就因为占据着美索布达米亚海峡，被布瑞坦帝国多年来不断的削弱，国力大衰根本控制不了边境之地。重任他强行派兵前来可别忘了拉西姆帝国还可以在黑海进行双线联动。他敢调兵到东边来拉西姆帝国就可以在西边用兵。”

小姐姐严肃的沉吟道：“可是这样做对拉希姆帝国的消耗很大呀。恐怕~~~”确定林海桑笑着说：“恐怕拉希姆帝国的王室和贵族们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吧？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在和布瑞坦帝国争地盘，争发财的机会？？哎呀，他们这么想就太儿戏了。人家布瑞坦帝国是要跟他们争生死呢！！他们若挡不住，那就要被布瑞坦帝国分而食之！”

“不可能！”金发小姐姐都笑出声了：“你净会瞎说。就是争地盘争发财的机会。谁跟他们争生死啊，他们疯了才会想跟~~~拉西姆帝国死斗。”

林海桑叹了一口气道：“要是拉西姆帝国的人也这么想，那么八成就输定啦。要知道，现代工业和贸易是基于资本主义运行框架的。这套框架特别依赖于扩张，一旦不能扩张，所有的弊病就会暴露出来。可是现在能够顺利扩张，还能带来收益的都已经很少了。新大陆那边铁路和西进运动受阻，申度大陆那边已经引发了连续多年的地方歧义和抵抗。南边的非洲开发太过艰难，收益小，风险高。正是因为到处都不好做生意了，所以才会有大把的投资进入到北方拉希姆帝国，拉西姆帝国也因此而强大。可他一强大也要扩张呀，所以才有了向南方黑海和爱琴海扩张的需求。而对于布瑞坦帝国来说，造成这一局面的根本原因就是扩张受阻。”

“而且别忘了，为什么要扩张？因为扩张的直接动力其实是高利息！只有高利息才能让银行和财团拉来钱财去投资，而有了投资就必须扩张出去才能够获得高利息。所以只有才能完成自我生存的逻辑。没有扩张就没有高利息，没有高利息，银行和财团就没有办法支撑自己。想想吧，存在那些银行和财团里的钱，可都是要支付利息

的哦。当年他们为了拉来这些钱，可是承诺了高利息的哦。年年借新钱，年年付利息，新钱加新钱，利息加利息，现在已经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的利息要支付了。一旦付不出利息，信用破产，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一一这么多年来，他们为了扩张搞出了很多银行券。名义上这些银行券是银行印发的，可以找银行兑换黄金白银的。可实际上他们真有这么多黄金白银吗？银行券发行的数量早就比黄金白银多出几十倍啦！！一旦高利息破产，那些储户们要用银行券去找银行拿回承诺给自己的金银，请问布瑞坦帝国的银行拿什么金银还给人家？！恐怕现在他们库存的实体金银都快支撑不住了。到时候就是全面破产！！”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无非三条路一一

一是杀光债主，二是把债主手上的银行券骗过来，三是找一个可以扩张的机会。你觉得布瑞坦帝国的银行家们会怎么做？！杀光债主是很困难的，小规模可以，大规模很难。要骗走银行券也是要看机会的，比如那个西进运动，还有几年前在申度大陆的棉花投资骗局就很不成功。到现在他们还在跟新大陆印第安人悄悄走私棉纺品。现在眼看着利息快付不起了，当务之急有一个选项一一宰了拉西姆帝国，让他四分五裂！！然后布瑞坦银行和财团的投资就可以渗透到那些四分五裂的国土上，肆意盘剥民众。用那些粮食木材、皮毛、矿产、土地甚至白奴等等来兑现利息和银行券，只要能兑现一部分，那么这种借新债还旧债的把戏就可以继续演下去。”

秀丽的金发小姐姐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听到了让她眼神更乱的说法：“说不定布地坦人现在就已经秘密和奥特曼帝国的人商议一个白奴卖多少钱啦。到时候让奥特曼帝国出面做奴隶买卖，反正他们做这买卖也几百年了，也不怕这点骂名。把什么男人女人那卖到西欧罗巴各大市场上去。什么剂.院哪，什么街头黑帮哪，什么贵族家暖床的，一大堆拉西姆帝国的美丽少女要被搏.光了，白白的扔在床上了哈哈哈哈~~~”

秀丽小姐姐厌恶道：“你干嘛这么开心？你~~也是布瑞坦人？！”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林海桑赶紧指了指地图，这次是指在东方日出岛的西面。那里有一大片绵延的海洋，一直延伸到土伯特大高原旁边：“如果这里的浅海是一片广大的陆地，并且有一个繁荣的东方大帝国，有众多的人口，有开发成熟的土地和手工业，能够提供很多奢侈品和原料，那么布瑞坦的目标就会盯上这个大帝国，从这里盘剥来各种东西，以抵消自己的利息。如此一来，扩张就可以持续很多年。然而在这个世界中没有这样的帝国！没有众多的人口，没有丰富的产出，于是扩张和投资无处可去。其他各个地方开发成本太高或者时间拖得太久，骗局又做不起来。那怎么办？那只有把一块熟肉给宰了一一北方的拉希姆帝国不就正好是这种熟肉吗？而且拉希姆帝国内部还修建了那么多铁路。把它宰了，再通过铁路把各种资源汲取过去，不就解决了布瑞坦银行和财团的问题吗？”

“可笑啊，北方的拉希姆帝国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只是跟别人争财路，却不知道别是要跟他争命！！”

又深吸了一口气的洛丝亚珂娃盯着林海桑认真的问：“你确定？”随着林海桑却阴阳怪气的答道：“我瞎猜的。你就当我编的故事吧。”

瞪了他一眼的秀丽洛丝亚珂娃埋怨道：“编这么一大段故事干什么？要吓死人了。”只要林海桑就调戏起来：“因为陪你说话很开心呐，想多说一会儿呗。等会儿吃了饭，我们两个再~~~”

金发小姐姐却把他往外推：“吃了饭你就回去找你的巴洛夫人，让她来伺候你。”

所以这餐饭没有吃成，林海桑直接被撵回去了。因为金发小姐姐急着带着地图去找他哥哥。还是在那个老宅中，几个人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但他哥哥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们现在的后勤主要靠第聂伯河到黑海的水运。他这样一做，就要把运输线东移几百里才能转到顿河去。但是顿河离人口稠密区很远，要让士兵多走几百里地。这就很麻烦！而且上游还要跨过一些山区丘陵，困难很大。”

不过小姐姐却说：“这一点他也提到过，他说这是生死之战，不想费力那就等着输。对布瑞坦来说，现在我们拉希姆帝国最好当第2个申度大陆。只有我们四分五裂，被他们控制，才能喂饱他们的扩张欲和高利息。”

她面容有些凶狠的哥哥却有些无奈的摇头：“我也知道。但是想说服王都里的那群贵族就不容易了。当时为了说服彼得堡那帮贵族就已经费了老大的劲，他们现在还怨气冲冲。如果转到顿河与伏尔加河，消耗更大，困难更多。而且按照他的说法我们就必须咬牙打长期战争，打上个5年8年才能见分晓。这种做法只能给彼得堡那帮人更多的口实。陛下的未必能压得住！！再说了现在进攻黑海与爱金海，还有教会和民众的支持。一旦转去里海，这种支持就没了。唉，不是我要反对你们，而是现在国内的情况并不好。贸然改变策略问题会更多。”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教授，却忽然开口道：“哈布斯堡皇室与我们联系上了，或许他们可以帮得上忙。”于是那身材健硕的哥哥便问过来：“您也支持他这套战略？这要拖很长时间。”

老教授却沉思了一下说：“或许就是要像他说的那样，把时间拖长而烈度放低一点。而且这一带地区既远离雅利安人的核心区又在奥特曼人的势力边缘，布瑞坦人想从两家借力都难。远征高山丘陵的困难度可远大于在海边争斗。在这里就要纯粹拿人命去耗，说句不好听，你们拉希姆帝国那些农村区和乡野里有的是人，只要出得起钱，还愁拉不来人命吗？”

“瞧您说的~~~”他哥哥只能苦笑着给自己倒了点酒：“问题的关键就是钱！这一次发动黑海的战争，陛下是找彼得堡那帮人借了很多钱的。而彼得堡那帮人又对开发黑海和爱金海航线颇有不满。因为新航线开发后对他们就有所不利了。听说已经有人暗中同步瑞坦人勾结，输送情报了。”

这一点反倒让老教授很不解：“请你们的皇帝让这些彼得堡帮的人入股嘛，开发了新航线，他们也有份。或者把他们的人调去新航线，或者给他们权力在南方优先购

置田产。”但喝酒解愁的哥哥却说：“对于少数人可以这样，但是彼得堡地区那么多人，那么多盘根错节的势力。总不能让他们都去入股，都去做官，都去买田产吧。总有些人走不了，进而不满。再说，我们还有~~~嗯？？！”

他忽然努力的试下闻闻：“有什么气味？”而他的金发妹妹瞬间双目微微发光，朝着周围四下打量，却没发现任何非凡力量的迹象。

最后还是他自己从一个柜子下面抓出来一只大号的马陆虫：“哇~~~这么大，你们这里的千足虫能长这么大吗？气味好难闻啊。”旁边教授答道：“有时候是这样。小心啊，他们还有点毒。有时候山民把他们拿去做药材。你小心弄到手上了，很难受的！”

“那就好。”只见面有凶悍的哥哥，仅一口将那马陆虫生吞活嚼了！还赞不绝口：“好好，味道果然刺激！”又问旁边的妹妹：“有没有看见别的异常？”

眼中异光闪闪的洛丝亚珂娃又把屋里看了一圈，甚至在窗户外把外面也看了一圈。除了远处三三两两的行人和屋上偶尔飞过的鸟，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屋里的教授神情异常的捂着鼻子说：“好大气味儿，虫子有毒唉，你受得了吗？”

“呵呵呵~~”身材健硕的哥哥张开手臂，孔武有力的说：“这就是北方大地的气质！无边的旷野、蛮荒的力量，还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无论敌人有多强大，都会拜倒在这无边的荒野之中！”而他体表也兴奋地浮现出一层红黑交织的蛮荒光影，甚至隐隐发出一些旷野之声，仿佛悠远的兽吼，又仿佛大风吹过无边的树林。而衣服下的肌肉也膨胀乱窜，仿佛这身人皮下藏着几头狂野的悍兽，在他体内跃跃欲出。

顿时让对面屋顶上的一只林八哥鸟看的目不转睛。

而还有些鸟则一直跟着巴洛夫人，一连几天都跟着她。而巴洛夫人则不断参加各种歌剧、宴会和贵族沙龙。因为她的成熟美丽和金条，她和闺蜜成功的加入了很多高层圈子。但闺蜜却越来越焦虑，她现在还拉着巴洛夫人的手说：“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有一批特殊的债权利息非常高，但是要用地产来折抵。你说我该不该把一些不要的老宅房子和其他的都卖了？哎呀，我有一些舍不得。万一债券无法兑现怎么办？”

这种事，巴洛夫人哪里知道？便只能回答：“那就去找了解战局的人问啦，你总归还认识好些人。把战局问清楚了，只要布瑞坦能赢。这些债券就没有问题。要是暂时不利，你就可以等一下。”

“等不了了。”她闺蜜强调：“你不知道啊，那个现代抽象画展几天前不是开了一次吗？当时就传出消息，有新的债券，但是最好要用土地来兑换。但是找谁买证券却没说。听说这几天，有好多皇室的人，还有一些地方大贵族都开始用名下的土地去兑换债券了！听说有好多人呢。可兑换的渠道还是被封闭着，想打听清楚，又要花一大笔钱。可急死我了！”

然后又说：“听说这事儿是要参加了画展才知道准确消息。过几天第2次画展就要开始了，可我还没得到邀请。我都联系了他们好几次，但就是给我拖着。你说怎么办才好？”

巴洛夫人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只能装着问：“那就只有多找找人呢，我这几天陪你跑几趟。”她的闺蜜都哭出来了，嘤嘤可怜的：“可是现在家里没钱，连门路都找不到啊。自从丈夫死了以后，我和女儿就没人管了。虽然在王室还挂了几个空名头，但也分不了多少钱。现在他们都在发财，却把我们给忘了~~~呜呜呜~~”

又是呜呜的一阵泪珠。幸好巴洛夫人善解人意：“不要紧，我这里还有一些金条。你拿去问一下。只是有件事情我想问，那个抽象画展是不是维克托伯爵主持的？举办画展的时候他经常去吗？”

她闺蜜正赶紧擦着眼泪，拉着她的手亲切说：“是啊是啊，就是他组办的。听说这个画展规格很高，请来的人也都非常高级。他都要到门口亲自迎接了。我们要是能进去，你也能见到他。而且~~~而且你这么漂亮成熟肯定能搭上话的。”

巴洛夫人尴尬地笑着。然后就听到下面门口传来闺蜜女儿砰砰的进门声。她女儿身上还带着一股药水的味道就上了楼，见这样子，她闺蜜急忙说：“怎么又搞的满身气味儿？快去洗一下。还有这几天你不要学什么炼金术了，要好好把自己保养保养再看一下有没有布瑞坦运来的流行时尚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去参加现代抽象画展。”

“我不去！！”她女儿也就是所谓的，一口回绝：“一群老男人色眯眯的盯着我，有什么好去的？他们身上的味儿都受不了。”这给他妈急的，双方又是一阵争吵。最后巴罗夫人正上前劝架呢，那小公主一转身又跑出去了：“我今天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了，我就非要去学炼金术！！”

“这就是你们的炼金术基地？”在小公主的老宅内，一位哈布斯堡王室的成员针对老教授说：“倒是很典雅的宅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住过的一些小城堡。可惜后来东奔西走，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环境了。”

老教授给他递过一杯低度美酒说：“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这里是品都是王室成员的老宅，一般没有谁敢来打搅。不过最好一直待在里面，不要出去。最近城中有不少布瑞斯坦的间谍的活动。”

“还有伊尔塔银行的。”哈布斯堡的使者补充道：“伊尔塔银行在城中好像很活跃呀。而且我们还得到一个消息，他们在新大陆那边也同样活跃。新大陆的铁路公司出了大事，听说他们所在的城市出现了大爆炸，后来又被一只印第安人先遣队占领了。甚至差点儿以此为据点掐断新大陆政府的北方军团后勤线。还好没有成功。另一方面，原本以为出事之后参股的伊尔塔银行会退去，没想到他们还加码了。听说是铁路公司又出让了一大堆利益给他们，所以他们就加了。现在正在用高息债券和股票搜刮真金白银和土地。看来又想做一场金融骗局了。”

又转头对坐在旁边的拉希姆帝国兄妹说：“看来你们给他们加的压力很大，他们都快要撑不住了。”但那位哥哥却摇头说：“不，他们在尼德兰那边又筹到了好多款，形势不容乐观。如果他们击败了我们，或许下一次目标就是你们了。因为他们有很多还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