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杂梦

?立春一早先到公司报了个道，给老板请假去火车站接老妈，老板听后决定开车一起去接。立春挺受宠若惊的。毕竟昨天老俞那样说话，老板怎么说也会对他有些不舒服。“小刘啊，最近也没空踢球，等接好你妈咱们下午去踢球。这次一定把老赵他们赢了。”

老板依旧像以往那样对踢球发着光发着热，好似昨日的难堪没发生过。接到立春妈后送回出租屋就跟老板去踢球了。

到了球场跟赵总踢了几场后，接着去了他家。赵总是个个头矮小的人，人很精明，两大爱好，一踢球二品茶。家里摆放着各种沏茶煮茶的工具。立春看着觉得专业的估计也不过也如此了。

赵总拿出自己刚买的上等龙井出来，行云流水地给李老板和立春每人沏了一杯，立春也品不出啥，觉得哪怕几块钱的茶和几万块的茶在他跟前也就跟水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喝好茶肚子一阵叽里咕噜响。

这日立春了解到他妈这次来金钱市想把郊区的房子卖了，到立春上班附近买套房。这边环境挺好，而且也是新开发的地方，比起之前那个郊区有人气。于是周六立春跟他妈坐车去售楼展览会先看看，先了解下行情后再说。

展览会人很多，感觉现在人生活水平提高，慢慢意识到买房了。而现在老城区拆迁，郊区开发，新房到处都是也便宜。立春妈拿了不少售楼书，觉得都可以去看看。

看好展览会，刚好中午，于是决定先在旁边面馆里吃个饭再回去。进了面馆立春妈看看环境不是很满意，但是立春面已经点好了，问立春妈吃什么。立春妈先是叨叨这个店环境不怎么好，有些脏，然后又说这里也没什么她喜欢吃的，一句话就是不称心。立春说这面已经点好了估计在烧了。就随便吃吃吧。立春妈火起来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立春没办法，等面到了后匆匆的吃了几口付了面钱，付好面钱他才觉得还好身上有十块钱，不然面钱都付不起。他出去兜了一圈，他妈已经不在了。

立春很发愁，自从他妈来了以后就是他妈管着钱，他一分钱都没。他妈说公司里管饭，上班去现在也是骑自行车，都用不到钱。立春感觉有些绝望，这时候他还没买手机。他妈肯定还在路上联系不到。

没办法立春只能硬着头皮走回去。这时天气有34、5度。立春还是穿着双凉皮鞋。从面馆沿着路往家走。路上走到一半两只脚已经磨除水泡钻心痛，没办法只好脱了鞋走。太阳将路上烤的可以煎蛋了，他只好找稍微有点树荫的地方走。

艰难的走了五个多小时才走到公司，此时立春两只脚都要废了，两条小腿硬的跟石头一样。因为晚上还跟老板约好去踢球，就先带他回去换双鞋再去踢球。立春进了家门，他妈问道“你到哪去了，我回来那么久了你才回来。”

“我身上又没钱，哪来的钱坐车。我是慢慢走回来的。”立春头也没抬，躺在床上休息了下。

“那你不会叫辆车回来吗，到了家再付钱。”

“我叫车回来你不在怎么办，难道让司机等着？”

立春很气愤，起身喝了几口水后换好鞋就出去了，而立春妈听后也没说啥。

这天立春两条腿连踢球都没法踢，老板看他不在状态上也就早早收工让他回家。他心里想，今天可是把这一年的路都走掉了。

夜里，立春一挨枕头就睡着了。梦中他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城市，天依旧昏暗，萧衡此时并不在旁边，也不知道在人海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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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仔细看了看街道的路牌好像有点像金钱市，而这个城市让他有些心惊，他的意识告诉他这才是真实的世界。现实中肉眼是看不到的。

这里的天空可以说从高到低分成四个层次，在东面的空中有两颗星球，一颗暗黄色一颗红色，肉眼看得清清楚楚。而他们的周围都若有若无的漂浮着一些石烁。

第二层是，几颗硕大的人造卫星悬停在城市的几个角。

第三层是各种颜色的射线密密麻麻像网一样交织着。

第四层是每条街道上空中有小型的卫星，卫星中有新有旧，破损的卫星也没人管依旧在那悬浮着。

空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飞行器到处巡逻，而立春缓缓的往一栋大楼走去，在过十足路口时总感觉人群中有莫名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视着自己。

到了一处老旧的大厦，感觉自己好似在这里上班。立春准备进大楼上班时，余光看到角落处一位身穿黑西装戴墨镜的高大男子在打电话。

该男子虽然离得比较远，但说话声竟然能听清。电话中的意思好似让这位男子将大楼关闭，大楼里已埋好□□，只需他放把火把大楼烧起来就好，此事一定要办妥，里面的人不能留，全部要灭口。

立春听后慌张地跑向那栋破旧的大楼，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快、再快点。能通知多少，就通知多少人，而他在奔跑的时候，意识中告诉他，每栋大楼下都会有个监视人，而街上的人群中也有这些人。这些人都长得一模一样，而常人平日里根本发现不了，所以逃出去后要小心别被发现。

当立春通知了几处公司后，楼下的火已经很快的烧上来。立春跑到二楼一处窗户砸破玻璃，窗外是个平台，立春顾不得有多高直接跳下，跳下楼后并未有任何受伤。

而监视人刚好从大楼里出来。此时的立春不知自己何来的勇气，冲向那个监视人使出过肩摔，趁他没反应过来拳头猛烈的砸向脸。梦里好似立春很强大，挥了几拳黑衣人就晕了过去。

站起身刚准备离开大楼几步，大楼瞬间爆炸，立春被大楼爆炸的热浪冲击瞬间惊醒。

立春坐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好是梦里，真的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被炸死。